第五十二章 你們一起上吧
鬥獸區，一號台。
評審老師正在詢問有無學生未參加考核之時，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來了！」
「是霍雨浩！還有千明月！」
「他們終於來了！」
觀眾席上，那些本已準備離開的學員紛紛停下腳步，目光齊刷刷投向入口。
王冬坐在角落，原本垂下的眼帘驟然抬起。
她看著那兩道並肩走入的身影，看著那個少年蒼白卻堅定的側臉，看著他始終緊緊護著身邊女孩的手。
眼眸深處，有什麼東西，微微動了一下。
台上，霍雨浩牽著千明月，一步一步走向場地中央。
夕陽的最後一縷餘暉灑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們站定。
對面，評審老師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新生霍雨浩，千明月，參加升級考核。」
全場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兩道身影上。
霍雨浩走向鬥獸場中央。夕陽的餘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評審老師正要開口詢問他們選擇什麼年限的魂獸——
轟！！！
鬥獸區深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那聲音不是魂獸的咆哮，而是金屬扭曲斷裂的刺耳尖鳴。緊接著，三道熾烈的火光從地底衝出，直貫雲霄！
整個鬥獸區的地面開始震顫。
「怎麼回事？！」
評審老師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
觀眾席上，驚呼聲四起。
那些在門口本已準備停留下來的學員也紛紛驚恐地看向鬥獸區深處。
火光越來越盛。
三道巨大的身影，從地底沖了出來。
那是三頭通體燃燒著赤紅色火焰的巨獅。每一頭都足有五米高，身長超過十米，鬃毛是熊熊燃燒的烈焰，眼眸如同兩輪縮小版的太陽。
萬年火焰獅王。
三頭。
而且都是貨真價實的萬年魂獸。
「不可能！」一名評審老師失聲驚呼，「鬥獸區的萬年魂獸都有七層封印加固，怎麼可能衝破——」
話音未落，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三頭火焰獅王同時仰天長嘯，周身火焰驟然炸開！那火焰化作三團巨大的火雲，在它們頭頂盤旋、凝聚、分裂——
一頭變成三頭，三頭變成九頭。
九個一模一樣的萬年火焰獅王，並排而立，十八隻燃燒著火焰的眼眸，死死鎖定了場地中央的霍雨浩。
火焰分身。
每一頭萬年火焰獅王，都擁有分化三個分身的能力。雖然分身的實力不及本體，但九頭加在一起，足以碾壓任何魂聖以下的對手。
整個鬥獸區的溫度，在瘋狂攀升。
觀眾席上的學員紛紛後退，有人直接被熱浪逼得跌坐在地。
「所有人，後退！」
一道身影從看台上躍起，正是武魂系院長言少哲。他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周身九道魂環同時亮起，就要出手——
另一道身影更快。
錢多多已經衝到了場地邊緣，一雙鐵掌上魂力沸騰，只差一步就要踏入場內。
但就在他即將出手的瞬間——
他看到了霍雨浩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
甚至沒有驚訝。
興奮。
那是看到獵物的眼神。
那種眼神，錢多多太熟悉了。那是他年輕時候，面對強敵時才會有的眼神。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眼神。
霍雨浩嘴角微微上揚。
然後，他說出了一句話。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你們一起上吧。」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九頭萬年火焰獅王。
他一個二環魂師，讓它們一起上？
但霍雨浩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穩穩地向前邁出一步，然後——
轟！！！
兩道血紅色的光芒，從他腳下沖天而起！
那光芒之盛，照亮了天空。光芒中，兩圈魂環緩緩浮現，血紅色的魂環上刻有金色花紋，那是超過十萬年魂環獨有的色澤。
一圈，兩圈。
兩個十萬年魂環！
全場炸裂！
「十萬年？！兩個十萬年魂環？！」
「他才二環！怎麼可能有兩個十萬年魂環！」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但更不可能的事情，還在後面。
霍雨浩抬起右手。
虛空中，一柄法杖緩緩浮現。
杖身瑩白如雪，流轉著淡藍色的光紋。杖首，一對冰晶羽翼完全展開，羽翼中央，一枚菱形的冰藍色寶石靜靜旋轉。寶石內部，一朵永不停歇的雪花緩緩飄落。
冰權神杖，這是冰雪主人的象徵。
霍雨浩握住它的一瞬間，整個鬥獸區，被冰雪瞬間覆蓋。
就在他握杖的剎那，以他為中心，方圓百米之內，一切都被凍結！
火焰熄滅，熱浪消散。
九頭萬年火焰獅王身上燃燒的烈焰，在同一瞬間凝固成冰雕。
它們甚至來不及掙扎，來不及咆哮，就被定格在原地。
只有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眸，還在轉動。
但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兇殘，沒有了暴戾。
只有恐懼。
純粹的、無法抑制的恐懼。
因為它們感受到的，不是普通的冰，甚至遠超極致之冰，甚至不是它們認知中的任何力量。
如果他們的龍神還存在的話，那就會知道，這是法則的力量。
是冰的規則本身。
霍雨浩手握權杖，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抬頭，看向那九頭被冰封的火焰獅王。那雙湛藍色的眼眸深處，一圈冰雪的光環緩緩旋轉。
他的目光平靜，如同俯視螻蟻的神明。
只是一個眼神。
九頭火焰獅王，同時發出一聲哀鳴。
那哀鳴里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只有最本能的恐懼和臣服。它們的身體顫抖著，拼盡全力掙扎，終於掙脫了冰封。
然後，頭也不回地逃回了鬥獸籠。
九頭萬年魂獸。
在霍雨浩面前，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只是被釋放武魂帶來的氣場冰封之後，就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這是何等的壯舉，在史萊克的升級考核中，前無古人，或許也後無來者了。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言少哲站在看台上，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霍雨浩，盯著那柄冰權神杖，盯著那籠罩全場的冰雪。以他的眼力，甚至也未能看出那冰雪的本質。
他只知曉那不是魂技，不是領域，位格之高甚至超越了他所知的極致之冰的範疇。
那是……
「極致之冰之上……」
言少哲喃喃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可極致之冰已然是斗羅大陸上所能抵達的極限，再往上，從未聽聞有人類抵達過。
那是神才有資格觸碰的領域，甚至，人類至今並不知曉屬性的極限之上究竟是什麼。
他猛地抬頭，眼中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光芒：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神的領域！難道他真是冰神之子！」
一旁的仙琳兒怔怔地看著他，又看了看場中那個手握權杖的少年，明白了言少哲為何如此失態。
神之領域。
那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境界。
是魂師窮盡一生，也無法觸碰到的門檻。
而現在，它出現在一個十二歲的少年身上。
言少哲深吸一口氣，一步踏出，聲音響徹全場：
「滿分！」
「一百五十分！滿分！」
他言少哲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也要拿到這個冰神之子！
評審老師正在詢問有無學生未參加考核之時，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來了！」
「是霍雨浩！還有千明月！」
「他們終於來了！」
觀眾席上，那些本已準備離開的學員紛紛停下腳步，目光齊刷刷投向入口。
王冬坐在角落，原本垂下的眼帘驟然抬起。
她看著那兩道並肩走入的身影，看著那個少年蒼白卻堅定的側臉，看著他始終緊緊護著身邊女孩的手。
眼眸深處，有什麼東西，微微動了一下。
台上，霍雨浩牽著千明月，一步一步走向場地中央。
夕陽的最後一縷餘暉灑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們站定。
對面，評審老師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新生霍雨浩，千明月，參加升級考核。」
全場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兩道身影上。
霍雨浩走向鬥獸場中央。夕陽的餘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評審老師正要開口詢問他們選擇什麼年限的魂獸——
轟！！！
鬥獸區深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那聲音不是魂獸的咆哮，而是金屬扭曲斷裂的刺耳尖鳴。緊接著，三道熾烈的火光從地底衝出，直貫雲霄！
整個鬥獸區的地面開始震顫。
「怎麼回事？！」
評審老師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
觀眾席上，驚呼聲四起。
那些在門口本已準備停留下來的學員也紛紛驚恐地看向鬥獸區深處。
火光越來越盛。
三道巨大的身影，從地底沖了出來。
那是三頭通體燃燒著赤紅色火焰的巨獅。每一頭都足有五米高，身長超過十米，鬃毛是熊熊燃燒的烈焰，眼眸如同兩輪縮小版的太陽。
萬年火焰獅王。
三頭。
而且都是貨真價實的萬年魂獸。
「不可能！」一名評審老師失聲驚呼，「鬥獸區的萬年魂獸都有七層封印加固，怎麼可能衝破——」
話音未落，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三頭火焰獅王同時仰天長嘯，周身火焰驟然炸開！那火焰化作三團巨大的火雲，在它們頭頂盤旋、凝聚、分裂——
一頭變成三頭，三頭變成九頭。
九個一模一樣的萬年火焰獅王，並排而立，十八隻燃燒著火焰的眼眸，死死鎖定了場地中央的霍雨浩。
火焰分身。
每一頭萬年火焰獅王，都擁有分化三個分身的能力。雖然分身的實力不及本體，但九頭加在一起，足以碾壓任何魂聖以下的對手。
整個鬥獸區的溫度，在瘋狂攀升。
觀眾席上的學員紛紛後退，有人直接被熱浪逼得跌坐在地。
「所有人，後退！」
一道身影從看台上躍起，正是武魂系院長言少哲。他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周身九道魂環同時亮起，就要出手——
另一道身影更快。
錢多多已經衝到了場地邊緣，一雙鐵掌上魂力沸騰，只差一步就要踏入場內。
但就在他即將出手的瞬間——
他看到了霍雨浩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
甚至沒有驚訝。
興奮。
那是看到獵物的眼神。
那種眼神，錢多多太熟悉了。那是他年輕時候，面對強敵時才會有的眼神。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眼神。
霍雨浩嘴角微微上揚。
然後，他說出了一句話。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你們一起上吧。」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九頭萬年火焰獅王。
他一個二環魂師，讓它們一起上？
但霍雨浩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穩穩地向前邁出一步，然後——
轟！！！
兩道血紅色的光芒，從他腳下沖天而起！
那光芒之盛，照亮了天空。光芒中，兩圈魂環緩緩浮現，血紅色的魂環上刻有金色花紋，那是超過十萬年魂環獨有的色澤。
一圈，兩圈。
兩個十萬年魂環！
全場炸裂！
「十萬年？！兩個十萬年魂環？！」
「他才二環！怎麼可能有兩個十萬年魂環！」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但更不可能的事情，還在後面。
霍雨浩抬起右手。
虛空中，一柄法杖緩緩浮現。
杖身瑩白如雪，流轉著淡藍色的光紋。杖首，一對冰晶羽翼完全展開，羽翼中央，一枚菱形的冰藍色寶石靜靜旋轉。寶石內部，一朵永不停歇的雪花緩緩飄落。
冰權神杖，這是冰雪主人的象徵。
霍雨浩握住它的一瞬間，整個鬥獸區，被冰雪瞬間覆蓋。
就在他握杖的剎那，以他為中心，方圓百米之內，一切都被凍結！
火焰熄滅，熱浪消散。
九頭萬年火焰獅王身上燃燒的烈焰，在同一瞬間凝固成冰雕。
它們甚至來不及掙扎，來不及咆哮，就被定格在原地。
只有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眸，還在轉動。
但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兇殘，沒有了暴戾。
只有恐懼。
純粹的、無法抑制的恐懼。
因為它們感受到的，不是普通的冰，甚至遠超極致之冰，甚至不是它們認知中的任何力量。
如果他們的龍神還存在的話，那就會知道，這是法則的力量。
是冰的規則本身。
霍雨浩手握權杖，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抬頭，看向那九頭被冰封的火焰獅王。那雙湛藍色的眼眸深處，一圈冰雪的光環緩緩旋轉。
他的目光平靜，如同俯視螻蟻的神明。
只是一個眼神。
九頭火焰獅王，同時發出一聲哀鳴。
那哀鳴里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只有最本能的恐懼和臣服。它們的身體顫抖著，拼盡全力掙扎，終於掙脫了冰封。
然後，頭也不回地逃回了鬥獸籠。
九頭萬年魂獸。
在霍雨浩面前，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只是被釋放武魂帶來的氣場冰封之後，就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這是何等的壯舉，在史萊克的升級考核中，前無古人，或許也後無來者了。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言少哲站在看台上，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霍雨浩，盯著那柄冰權神杖，盯著那籠罩全場的冰雪。以他的眼力，甚至也未能看出那冰雪的本質。
他只知曉那不是魂技，不是領域，位格之高甚至超越了他所知的極致之冰的範疇。
那是……
「極致之冰之上……」
言少哲喃喃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可極致之冰已然是斗羅大陸上所能抵達的極限，再往上，從未聽聞有人類抵達過。
那是神才有資格觸碰的領域，甚至，人類至今並不知曉屬性的極限之上究竟是什麼。
他猛地抬頭，眼中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光芒：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神的領域！難道他真是冰神之子！」
一旁的仙琳兒怔怔地看著他，又看了看場中那個手握權杖的少年，明白了言少哲為何如此失態。
神之領域。
那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境界。
是魂師窮盡一生，也無法觸碰到的門檻。
而現在，它出現在一個十二歲的少年身上。
言少哲深吸一口氣，一步踏出，聲音響徹全場：
「滿分！」
「一百五十分！滿分！」
他言少哲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也要拿到這個冰神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