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本質一樣
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沒有消息那就創造消息，沒有什麼事是拳頭打不出來的。
「前輩有大智慧。」
拐子馬忽視掉鐘鳴的恭維，視線落在朱幫主身上。
「你去陸氏巧藝見過陸老闆了？」
「見過，我們進城那天被陳靖追殺，是陸老闆救的我們。」
拐子馬點頭，隨後道：「那個洋人可以相信。」
鐘鳴有些詫異。
拐子馬乾嘛給自己說那麼多？
再說了，鐘鳴還沒真的加入太平軍呢。
「陸老闆也是個商人，洋人的手藝和咱們大景人的手藝不一樣，這個你知道吧？」
這種情報，鐘鳴還是知道的。
「大景的手藝核心在人，而洋人的手藝核心在物，所以普通人拿起洋人的槍炮也能打死手藝人。
他們的槍炮手藝人模仿不出來，全是由一種特殊的機器造出來的。」
鐘鳴瞭然，工具機嘛。
不知道西陸那邊有沒有研究出流水線這種東西。
要是有，以他們的機器數量，足以把洋槍賣到每一個大景人手裡。
那時候不用修行不用拜師，就能擁有超凡力量，手藝人也就絕種了。
那種機器應該不止能造槍炮。
「核心在於機器。」拐子馬盯著鐘鳴的眼睛。
看著我幹嘛？
鐘鳴眼神有些躲閃。
「張大帥手裡也有這樣的機器，這是他的根本，花大價錢從西陸買回來的。
為了鎮壓平城的叛亂，張大帥把機器從前線搬回來了，而且大帥這幾日在城中募兵。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按照鐘鳴的理解，。
手藝人的修行之路大多艱辛，養出一個手藝人要花十幾年時間，還要有充沛的財力。
洋人的手段弊端雖大，卻能在短短的時間之內讓一個普通人變得能打。
各有優劣。
「意味著時間拖得越久，張大帥的優勢越大。」
拐子馬點頭。
孺子可教。
「所以你去找陸老闆，向他要機器的情報，然後找機會把機器毀掉。」
毀掉機器，我們就有充足的時間拖到太平軍主力打過來。
要是時間不夠，咱們都得玩完。」
鐘鳴認真地看著拐子馬：「可我才九品。」
「品階低了才好做事，平城裡每一個高品手藝人都被盯得死死的，你以為我進城真的很隱秘？大帥的人品差了點，但是能力沒得說。
他只是沒有抽出時間管我們而已。」
拐子馬的神色也很認真。
「我不干。」
鐘鳴轉身就走。
拐子馬說道：「你惹了青龍幫，他們又有大帥在背後撐腰，過了今晚，你必死無疑。
沒錯，是我出賣的你。
我在過來的時候，在青龍幫的院子裡寫下了「替天行道者鐘鳴」這幾個字。
只要他們不是豬，一定知道今晚偷他們家的是誰。」
鐘鳴轉過頭看著拐子馬，一臉悲憤。
要他做事就要他做事，何必把事做絕呢？
「不知小人該如何幫前輩分憂呢？」鐘鳴立馬滑跪。
好漢不吃眼前虧。
「這簡單，我今晚帶著人過去把青龍幫滅了。
你去找陸老闆，把這活兒給接下來。
等到太平軍的人來了，我幫你記上一功。」
鐘鳴在心裡思索，現在折回青龍幫把字擦掉，還來不來得及。
「前輩說得對，我這就去找陸老闆。」
鐘鳴無奈。
拐子馬嘴角勾起。
把鍾家人勾搭上船，平城的事兒就解決了一半。
鐘鳴從側門悄悄離開。
拐子馬把視線重新落到院子裡。
「等你們商量出來，大帥早就把平城西北角打下來了」
要打還是要走，給個準話。」
「要打！」
「要走！」
拐子馬點頭：「好，諸位都是好漢，要打的站我身邊來。
要走的現在可以滾了。」
當即有幾位幫主往外走，他們龍行虎步，氣度斐然。
也沒把竹聯幫這個新興幫派放在眼裡。
門裡藏著的刀斧手是假的。
門外邊藏著的才是真的。
那幾個幫主身上也揣著手藝，連慘叫都沒發出，就被砍成肉泥。
朱幫主湊上來，滿臉疑惑：「我們早就知道大帥要作妖，幹嘛非要等到今晚？
明明早就可以動手。
剛才那個年輕人是誰，你要我等他？」
拐子馬露出笑容：「平城最有錢有勢的是哪伙人？」
「當然是幾大家族。」
「對嘍，所以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把他們的人綁上船。」
朱幫主撓撓腦袋。
他在平城這麼多年，沒見過鐘鳴這個年輕人。
是誰藏起來的刀？
拐子馬沒回答朱幫主的疑問。
這一夥混混抄起傢伙，浩浩蕩蕩出了門。
「先把這幾個吃裡扒外的傢伙拖出去，把他們的幫派滅了，咱們再去打青龍幫。
打青龍幫的時候下手別太狠，保命為主。」
「是，老大！」
鐘鳴見著遠處浩浩蕩蕩，一大群混混拿著棍棒出去打架，心裡不是滋味。
「我才九品，不能打架。」
他沿著牆根走回陸氏巧藝。
鐘鳴才見過這個洋人幾面，卻總覺得陸老闆身上有種特殊的氣質，能讓人靜下心來。
店裡的人偶給鐘鳴開了門。
「沒受傷？」
鐘鳴沒好氣道：「你這裡不是醫館，是人偶店，我是來買人偶的。」
陸老闆眼睛一亮，上下打量鐘鳴，看到了他身上掛著的那些靈物。
「你要是肯把你身上的東西給我，我可以把店裡最好的人偶給你。」
說到這裡，鐘鳴想起拐子馬的話，好奇道：「你們洋人的手藝，和大景的手藝到底有什麼區別？」
陸老闆說話可比老農和拐子馬乾脆。
「本質一樣，形式不一樣。」
鐘鳴似懂非懂。
陸老闆也不會把真本事教給鐘鳴。
於是他說起這次的來意：「有個狠人讓我把大帥的機器毀掉，你這裡有什麼要說的嗎？」
陸老闆抬起頭看了鐘鳴一眼。
是來要情報的。
之前為什麼不問？
但這活兒難度太大，掛在陸老闆這裡已經很久了。
「我覺得以你的本事恐怕很難做到。」
鐘鳴把身上的靈物放在桌上。
「我想買兩具好用的人偶，再搭上幾個太平軍裡面的好手。」
陸老闆這才把手中的齒輪放下，打開門消失了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他才重新出現，手上拿著兩張羊皮紙。
「你去兩個地方。
一個叫懷恩寺。
一個叫抱朴觀。」
沒有消息那就創造消息，沒有什麼事是拳頭打不出來的。
「前輩有大智慧。」
拐子馬忽視掉鐘鳴的恭維，視線落在朱幫主身上。
「你去陸氏巧藝見過陸老闆了？」
「見過，我們進城那天被陳靖追殺，是陸老闆救的我們。」
拐子馬點頭，隨後道：「那個洋人可以相信。」
鐘鳴有些詫異。
拐子馬乾嘛給自己說那麼多？
再說了，鐘鳴還沒真的加入太平軍呢。
「陸老闆也是個商人，洋人的手藝和咱們大景人的手藝不一樣，這個你知道吧？」
這種情報，鐘鳴還是知道的。
「大景的手藝核心在人，而洋人的手藝核心在物，所以普通人拿起洋人的槍炮也能打死手藝人。
他們的槍炮手藝人模仿不出來，全是由一種特殊的機器造出來的。」
鐘鳴瞭然，工具機嘛。
不知道西陸那邊有沒有研究出流水線這種東西。
要是有，以他們的機器數量，足以把洋槍賣到每一個大景人手裡。
那時候不用修行不用拜師，就能擁有超凡力量，手藝人也就絕種了。
那種機器應該不止能造槍炮。
「核心在於機器。」拐子馬盯著鐘鳴的眼睛。
看著我幹嘛？
鐘鳴眼神有些躲閃。
「張大帥手裡也有這樣的機器，這是他的根本，花大價錢從西陸買回來的。
為了鎮壓平城的叛亂，張大帥把機器從前線搬回來了，而且大帥這幾日在城中募兵。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按照鐘鳴的理解，。
手藝人的修行之路大多艱辛，養出一個手藝人要花十幾年時間，還要有充沛的財力。
洋人的手段弊端雖大，卻能在短短的時間之內讓一個普通人變得能打。
各有優劣。
「意味著時間拖得越久，張大帥的優勢越大。」
拐子馬點頭。
孺子可教。
「所以你去找陸老闆，向他要機器的情報，然後找機會把機器毀掉。」
毀掉機器，我們就有充足的時間拖到太平軍主力打過來。
要是時間不夠，咱們都得玩完。」
鐘鳴認真地看著拐子馬：「可我才九品。」
「品階低了才好做事，平城裡每一個高品手藝人都被盯得死死的，你以為我進城真的很隱秘？大帥的人品差了點，但是能力沒得說。
他只是沒有抽出時間管我們而已。」
拐子馬的神色也很認真。
「我不干。」
鐘鳴轉身就走。
拐子馬說道：「你惹了青龍幫，他們又有大帥在背後撐腰，過了今晚，你必死無疑。
沒錯，是我出賣的你。
我在過來的時候，在青龍幫的院子裡寫下了「替天行道者鐘鳴」這幾個字。
只要他們不是豬，一定知道今晚偷他們家的是誰。」
鐘鳴轉過頭看著拐子馬，一臉悲憤。
要他做事就要他做事，何必把事做絕呢？
「不知小人該如何幫前輩分憂呢？」鐘鳴立馬滑跪。
好漢不吃眼前虧。
「這簡單，我今晚帶著人過去把青龍幫滅了。
你去找陸老闆，把這活兒給接下來。
等到太平軍的人來了，我幫你記上一功。」
鐘鳴在心裡思索，現在折回青龍幫把字擦掉，還來不來得及。
「前輩說得對，我這就去找陸老闆。」
鐘鳴無奈。
拐子馬嘴角勾起。
把鍾家人勾搭上船，平城的事兒就解決了一半。
鐘鳴從側門悄悄離開。
拐子馬把視線重新落到院子裡。
「等你們商量出來，大帥早就把平城西北角打下來了」
要打還是要走，給個準話。」
「要打！」
「要走！」
拐子馬點頭：「好，諸位都是好漢，要打的站我身邊來。
要走的現在可以滾了。」
當即有幾位幫主往外走，他們龍行虎步，氣度斐然。
也沒把竹聯幫這個新興幫派放在眼裡。
門裡藏著的刀斧手是假的。
門外邊藏著的才是真的。
那幾個幫主身上也揣著手藝，連慘叫都沒發出，就被砍成肉泥。
朱幫主湊上來，滿臉疑惑：「我們早就知道大帥要作妖，幹嘛非要等到今晚？
明明早就可以動手。
剛才那個年輕人是誰，你要我等他？」
拐子馬露出笑容：「平城最有錢有勢的是哪伙人？」
「當然是幾大家族。」
「對嘍，所以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把他們的人綁上船。」
朱幫主撓撓腦袋。
他在平城這麼多年，沒見過鐘鳴這個年輕人。
是誰藏起來的刀？
拐子馬沒回答朱幫主的疑問。
這一夥混混抄起傢伙，浩浩蕩蕩出了門。
「先把這幾個吃裡扒外的傢伙拖出去，把他們的幫派滅了，咱們再去打青龍幫。
打青龍幫的時候下手別太狠，保命為主。」
「是，老大！」
鐘鳴見著遠處浩浩蕩蕩，一大群混混拿著棍棒出去打架，心裡不是滋味。
「我才九品，不能打架。」
他沿著牆根走回陸氏巧藝。
鐘鳴才見過這個洋人幾面，卻總覺得陸老闆身上有種特殊的氣質，能讓人靜下心來。
店裡的人偶給鐘鳴開了門。
「沒受傷？」
鐘鳴沒好氣道：「你這裡不是醫館，是人偶店，我是來買人偶的。」
陸老闆眼睛一亮，上下打量鐘鳴，看到了他身上掛著的那些靈物。
「你要是肯把你身上的東西給我，我可以把店裡最好的人偶給你。」
說到這裡，鐘鳴想起拐子馬的話，好奇道：「你們洋人的手藝，和大景的手藝到底有什麼區別？」
陸老闆說話可比老農和拐子馬乾脆。
「本質一樣，形式不一樣。」
鐘鳴似懂非懂。
陸老闆也不會把真本事教給鐘鳴。
於是他說起這次的來意：「有個狠人讓我把大帥的機器毀掉，你這裡有什麼要說的嗎？」
陸老闆抬起頭看了鐘鳴一眼。
是來要情報的。
之前為什麼不問？
但這活兒難度太大，掛在陸老闆這裡已經很久了。
「我覺得以你的本事恐怕很難做到。」
鐘鳴把身上的靈物放在桌上。
「我想買兩具好用的人偶，再搭上幾個太平軍裡面的好手。」
陸老闆這才把手中的齒輪放下，打開門消失了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他才重新出現，手上拿著兩張羊皮紙。
「你去兩個地方。
一個叫懷恩寺。
一個叫抱朴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