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岳靈珊做妾
誰也沒想到，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沐武非但不退，還要以一敵二！
——這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只見沐武左掌一出，如封似閉，硬生生接下天門道人一擊。
旋即，右手一動，一掌推出，毫無花哨的轟向余滄海。
轟——
雙掌相撞，余滄海首當其衝！
他臉上的猙獰和快意瞬間凝固，他只覺遇上一堵燒紅如烙、重若萬鈞的銅牆鐵壁。
旋即，一股勁風自對掌處，驀然爆發，氣浪狂飆，四面橫掃！
咔嚓！
余滄海右臂倏然折斷，他面色一紅，狂噴鮮血，身軀如被鐵騎衝撞，好似斷線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砰砰砰——
余滄海的矮小身軀，猶如一枚保齡球，接連砸壞數張梨木座椅，最後轟然撞上牆壁，這才停了下來。
「不錯，這摧心掌倒也有幾分意思。」
另一邊，天門道人五指一收，連退數步，驚疑不定的打量沐武。
「你……你怎得不用內力相抗！」
他方才一掌，雖是倉促而發，但他性子太急，出招之時，往往一味求快，少了三分餘地。
而這一掌為了攔截余滄海，用上九分功力，他見沐武來擋，雖盡力收攝，但還是有七成力道，轟中沐武。
然而，他對掌之時，內力湧出，竟沒有遇到絲毫阻滯。
仿佛……擊中一個毫無內力之人。
如此一來，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沐武為了不傷到自己，故意撤去內力。
——否則，總不可能是沐武壓根沒有內力吧！
沐武左掌輕顫，負手而立，飛魚服紋絲未亂，襯得他面容平靜，氣度儼然。
「天門道長稍安，本官既著此衣，便須依法行事，釐清首從，明正典刑。」
「余滄海襲殺朝廷命官，罪在不赦，自當嚴懲。道長方才出手，意在阻止兇犯，維護法紀，雖有唐突，其心可嘉！」
「所以，本官方才收攝內力，只為避免誤傷忠良。」
他這一番話，帶著幾分居高臨下，以沐武的身份、職位，本無不妥，只是他年紀太輕，天門道人又是剛烈急躁，極重顏面的性子。
方才，又被這小輩讓了一掌，主動受了一擊，承了他一個不小的人情。
如今這被他這麼一說，面上有些掛不住。
「哼！」
天門道人重重一哼，聲若悶雷。
「維護法紀？老夫可沒想那麼多！老夫只是看不過余矮子那卑鄙行徑，不想讓這劉府大堂濺血，污了劉賢弟的金盆洗手！
「至於什麼撤去內力、避免誤傷……」天門道人語氣生硬，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沐百戶，你也未免太小瞧老夫了！我那一掌，自有分寸！就算你真箇運足功力抵擋，難道……難道以老夫數十年的內功，還會被你那點反震之力所傷不成！」
沐武知他性子，也不在意，隨口說道，「道長武功高強，內力深厚，自是不懼，倒是本官多慮了。」
此言一出，天門道人也有些後悔，覺得自己這番言語太過強詞奪理，失了風度，但話已出口，無法收回。
如今被沐武這麼一說，更是掛不住，只得哼了一聲，一揮衣袍，坐回位置。
定逸師太聽得眉頭大皺，覺得天門道人這脾氣上來，實在是有些不分場合、不知輕重。
岳不群將摺扇揉作一團，眼皮直跳——這錦衣衛看著年輕，武功怎地如此之高！
他苦修二十載，方才練成紫霞神功，內力大進，還私下練過劍宗殺招，自恃武功足以排進天下前十。
甚至再過上二三十年，方證大師圓寂，他岳不群未必不能與左冷禪、沖虛道長一爭高下，角逐天下第二、白道魁首之位！
若現在他對上余滄海，亦有十足把握，以華山劍法將其斬殺；即使雙方空手相搏，亦可憑游斗取勝。
縱然是天門道人，他也有八九成把握。
但是，正面硬撼摧心掌，將余滄海一掌打殘，這對岳不群自問絕無可能！
而且，在打殘餘滄海的同時，不以內力護身，硬接天門道人一掌，還能行動如常！
這……他岳不群再修煉五十年，也做不到啊！
而且，最令人心驚的是，沐武不過二十出頭，又背靠朝廷，不缺武功秘籍。
未來的成就，簡直不可限量！
莫非武林又將出一位張真人那般的人物，橫壓江湖一甲子？
即使如今，只論內功、掌力，沐武恐怕也足以躋身天下第三，僅次於東方不敗和方證大師！
更麻煩的是，此人身為錦衣衛，行事狠辣果決，心機深沉難測。
今日他能以雷霆手段鎮壓青城派、打殘餘滄海，來日若覺得五嶽劍派擋路，覺得他華山派礙事，又會如何？
『差距……太大了，要不……投了吧，當朝廷鷹犬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
一念及此，岳不群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之感，將摺扇被震得粉碎。
『不，不行，若是投效朝廷，華山派日後如何在武林立足！我岳不群百年之後，如何去見歷代祖師，去見師父！』
他猛一咬牙，強自振作。
『可……究竟該如何是好？』岳不群餘光一瞥，見到一張嬌俏明艷的少女臉龐。
他渾身一震！
這張臉的主人，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他的女兒——岳靈珊。
「是了……唯有此法。唯有此法了。」岳不群低聲自語，嗓音發顫。
『珊兒年紀不小了，也該考慮終身大事了。原本……是想將她許給沖兒的。沖兒雖性子跳脫，不務正業，但本性不壞，又是從小看著長大，珊兒也與他親近。』
『若他二人成婚，沖兒繼承掌門之位，珊兒便是掌門夫人，也算一段佳話，我華山派也能安穩傳承……』
『可時至今日，只好委屈她了。若是將她許給……嫁給沐武為妾，哪怕只是個通房丫頭……』
思及此處，岳不群心頭一陣抽痛，但他旋即說服自己。
『……沐武此人，雖然手段凌厲，但觀其行事，並非暴虐之徒。更背靠朝廷，手握實權，前程無量，珊兒若跟了他，定然不會太過虧待。』
『而且，以沐武的年紀、武功、聖眷，未來封侯拜將也未可知，珊兒跟了她，錦衣玉食自不必說，地位也遠非尋常江湖女子可比……至少，能保她一生富貴安穩，遠離江湖刀光劍影。』
『更何況……』
——這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只見沐武左掌一出，如封似閉，硬生生接下天門道人一擊。
旋即，右手一動，一掌推出，毫無花哨的轟向余滄海。
轟——
雙掌相撞，余滄海首當其衝！
他臉上的猙獰和快意瞬間凝固，他只覺遇上一堵燒紅如烙、重若萬鈞的銅牆鐵壁。
旋即，一股勁風自對掌處，驀然爆發，氣浪狂飆，四面橫掃！
咔嚓！
余滄海右臂倏然折斷，他面色一紅，狂噴鮮血，身軀如被鐵騎衝撞，好似斷線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砰砰砰——
余滄海的矮小身軀，猶如一枚保齡球，接連砸壞數張梨木座椅，最後轟然撞上牆壁，這才停了下來。
「不錯，這摧心掌倒也有幾分意思。」
另一邊，天門道人五指一收，連退數步，驚疑不定的打量沐武。
「你……你怎得不用內力相抗！」
他方才一掌，雖是倉促而發，但他性子太急，出招之時，往往一味求快，少了三分餘地。
而這一掌為了攔截余滄海，用上九分功力，他見沐武來擋，雖盡力收攝，但還是有七成力道，轟中沐武。
然而，他對掌之時，內力湧出，竟沒有遇到絲毫阻滯。
仿佛……擊中一個毫無內力之人。
如此一來，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沐武為了不傷到自己，故意撤去內力。
——否則，總不可能是沐武壓根沒有內力吧！
沐武左掌輕顫，負手而立，飛魚服紋絲未亂，襯得他面容平靜，氣度儼然。
「天門道長稍安，本官既著此衣，便須依法行事，釐清首從，明正典刑。」
「余滄海襲殺朝廷命官，罪在不赦，自當嚴懲。道長方才出手，意在阻止兇犯，維護法紀，雖有唐突，其心可嘉！」
「所以，本官方才收攝內力，只為避免誤傷忠良。」
他這一番話，帶著幾分居高臨下，以沐武的身份、職位，本無不妥，只是他年紀太輕，天門道人又是剛烈急躁，極重顏面的性子。
方才，又被這小輩讓了一掌，主動受了一擊，承了他一個不小的人情。
如今這被他這麼一說，面上有些掛不住。
「哼！」
天門道人重重一哼，聲若悶雷。
「維護法紀？老夫可沒想那麼多！老夫只是看不過余矮子那卑鄙行徑，不想讓這劉府大堂濺血，污了劉賢弟的金盆洗手！
「至於什麼撤去內力、避免誤傷……」天門道人語氣生硬，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沐百戶，你也未免太小瞧老夫了！我那一掌，自有分寸！就算你真箇運足功力抵擋，難道……難道以老夫數十年的內功，還會被你那點反震之力所傷不成！」
沐武知他性子，也不在意，隨口說道，「道長武功高強，內力深厚，自是不懼，倒是本官多慮了。」
此言一出，天門道人也有些後悔，覺得自己這番言語太過強詞奪理，失了風度，但話已出口，無法收回。
如今被沐武這麼一說，更是掛不住，只得哼了一聲，一揮衣袍，坐回位置。
定逸師太聽得眉頭大皺，覺得天門道人這脾氣上來，實在是有些不分場合、不知輕重。
岳不群將摺扇揉作一團，眼皮直跳——這錦衣衛看著年輕，武功怎地如此之高！
他苦修二十載，方才練成紫霞神功，內力大進，還私下練過劍宗殺招，自恃武功足以排進天下前十。
甚至再過上二三十年，方證大師圓寂，他岳不群未必不能與左冷禪、沖虛道長一爭高下，角逐天下第二、白道魁首之位！
若現在他對上余滄海，亦有十足把握，以華山劍法將其斬殺；即使雙方空手相搏，亦可憑游斗取勝。
縱然是天門道人，他也有八九成把握。
但是，正面硬撼摧心掌，將余滄海一掌打殘，這對岳不群自問絕無可能！
而且，在打殘餘滄海的同時，不以內力護身，硬接天門道人一掌，還能行動如常！
這……他岳不群再修煉五十年，也做不到啊！
而且，最令人心驚的是，沐武不過二十出頭，又背靠朝廷，不缺武功秘籍。
未來的成就，簡直不可限量！
莫非武林又將出一位張真人那般的人物，橫壓江湖一甲子？
即使如今，只論內功、掌力，沐武恐怕也足以躋身天下第三，僅次於東方不敗和方證大師！
更麻煩的是，此人身為錦衣衛，行事狠辣果決，心機深沉難測。
今日他能以雷霆手段鎮壓青城派、打殘餘滄海，來日若覺得五嶽劍派擋路，覺得他華山派礙事，又會如何？
『差距……太大了，要不……投了吧，當朝廷鷹犬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
一念及此，岳不群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之感，將摺扇被震得粉碎。
『不，不行，若是投效朝廷，華山派日後如何在武林立足！我岳不群百年之後，如何去見歷代祖師，去見師父！』
他猛一咬牙，強自振作。
『可……究竟該如何是好？』岳不群餘光一瞥，見到一張嬌俏明艷的少女臉龐。
他渾身一震！
這張臉的主人，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他的女兒——岳靈珊。
「是了……唯有此法。唯有此法了。」岳不群低聲自語，嗓音發顫。
『珊兒年紀不小了，也該考慮終身大事了。原本……是想將她許給沖兒的。沖兒雖性子跳脫，不務正業，但本性不壞，又是從小看著長大，珊兒也與他親近。』
『若他二人成婚，沖兒繼承掌門之位，珊兒便是掌門夫人，也算一段佳話，我華山派也能安穩傳承……』
『可時至今日，只好委屈她了。若是將她許給……嫁給沐武為妾，哪怕只是個通房丫頭……』
思及此處，岳不群心頭一陣抽痛，但他旋即說服自己。
『……沐武此人，雖然手段凌厲，但觀其行事，並非暴虐之徒。更背靠朝廷，手握實權，前程無量，珊兒若跟了他，定然不會太過虧待。』
『而且，以沐武的年紀、武功、聖眷，未來封侯拜將也未可知，珊兒跟了她，錦衣玉食自不必說，地位也遠非尋常江湖女子可比……至少，能保她一生富貴安穩，遠離江湖刀光劍影。』
『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