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華山派弟子
「哈哈！是，是我自己找死。」沐武低低淺笑。
「我家婠婠的刀，天下無雙，我躲得了一次，躲不過第二次。不如索性不躲。」
「我……」
少女聽出沐武話中的調侃之意，輕咬銀牙，一跺腳，從沐武懷中掙脫。
「唔……！」沐武悶哼一聲，捂住傷口，緩緩坐下。
「你沒事吧！」少女一驚，連忙攙扶沐武。
沐武輕輕搖頭，發勁拔出刀柄，悶哼一聲，右掌一抹傷口，攏合皮肉。
「好了，這樣就差不多了。」
「你……你幹嘛要這麼做？」事到如今，少女冷靜下來，也明白沐武是故意挨她一刀。
「不這麼做，某人心裡那股氣，怕是沒處撒……」沐武似笑非笑。
婠婠聞言，耳根發熱，微微低下小腦袋。
「說來，我還要感謝曲姑娘，要不是她，某人不知道還要躲我到什麼時候！」沐武輕輕摸了摸少女頭頂。
「誰要感謝她了！」少女脫口而出，隨即又覺得自己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羞憤得想要鑽地縫。
沐武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朗聲輕笑，牽動傷口，又是一陣低低的抽氣。
「疼還笑！」婠婠瞪了他一眼，眼底卻閃過一抹擔憂。
「不疼？」沐武微微搖頭，捋了捋少女的長髮，「因為有人疼我！」
。。。。。。
隨著二人關係的破冰，金盆洗手大會的日子也逐漸到來。
衡山縣城之中，酒店、客棧一時爆滿，即使一間路邊茶館，也坐滿了江湖中人。
——比如，華山派！
華山一眾年輕弟子聚首，其中有二弟子勞德諾，三弟子梁發、四弟子施戴子，五弟子高根明，六弟子陸大有，七弟子陶鈞、八弟子英白羅，以及小師妹岳靈珊。
可以說除了大弟子令狐沖，華山年輕一輩，幾乎盡聚於此。
茶館之中，勞德諾講起福建一行之事，說到余滄海之子餘人彥調戲岳靈珊假扮的醜女，然後林平之仗義執言，二人衝突，誤殺了餘人彥。
說到關鍵之時，勞德諾還道，「我二人喬扮改裝，假作在福州城外賣酒，每日到福威鏢局去察看動靜。別的沒看到，就看到林震南教他兒子林平之練劍。小師妹瞧得直搖頭，跟我說：『這哪裡是辟邪劍法了？這是邪辟劍法，邪魔一到，這位林公子便得辟易遠避。』」
華山弟子聞言，頓時鬨笑起來，嘲笑林平之自不量力。
然後，勞德諾又說起他和岳靈珊暗處旁觀，見青城派眾人滅門福威鏢局，縱然普通的鏢師和趟子手也不放過。
然後，余滄海還大搖大擺進了福威鏢局，坐上總鏢頭的位置。
說至此處，陸大有說了一句俏皮話——「他青城派想接手開鏢局了，余滄海要做總鏢頭！」
華山眾人聞言，又是哈哈一笑，
嘩啦——
此時，一位年輕人再也忍不住，轟然站起。
茶館頓時安靜下來，眾人紛紛看向年輕人，華山弟子也不例外。
這年輕人約莫十八九歲年紀，面容英俊，腰懸長劍，又帶著一絲書卷氣，仿佛一位佩劍出遊的書生秀才。
「啊……是你！」岳靈珊捂嘴驚叫起來。
「怎麼了？小師妹？」華山弟子紛紛詢問道。
「是他，他就是林平之。」勞德諾反應過來，指著林平之道。
華山眾人頓時有些尷尬，剛剛還在嘲笑別人，轉眼就撞上正主。
林平之此時憤怒至極，渾身發抖，全家被殺，還被人拿出來嬉笑。
「看到了吧，這就是江湖，這就是江湖人。」沐武飲盡茶水，緩緩起身，按住林平之的肩膀，示意安慰。
「君子劍？岳不群？呵！」沐武冷笑一聲，嘲諷之意顯露無疑。
「五嶽劍派之中，除了恆山派之外，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玩意。」
話音剛落，華山派弟子又羞又怒，「你是何人？敢對我師父出言不遜？」
「是他！我想起來了！那個奪走辟邪劍譜的傢伙！」岳靈珊看了一眼婠婠，突然反應過來。
畢竟婠婠的辨識度太高了，雖然年歲尚幼，但說一句，風姿冠絕天下也不為過。
華山二弟子，嵩山派臥底，勞德諾聞言，目光一閃，突然反應過來。
「原來是海外墨家傳人，沐先生，只是為何詆毀我華山派、我師父君子劍的清名？」
別人不知，但他可是知曉，沐武看著年紀不大，但武功卻和余滄海在伯仲之間。
「呵，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君子劍難道不是處心積慮謀奪林家的辟邪劍譜，還派出弟子和女兒前往林家？難道華山派衰弱至此，要靠岳不群親女兒賣酒來補貼家用？」沐武說著，頓了一頓，繼續道。
「我怎麼詆毀華山派了？哦！我把華山派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
「前輩武功高明，我等萬萬不及。若只是罵責我等，也就罷了，只是千不該萬不該詆毀我師，辱及師門。既然如此，為了華山派，我勞德諾也要向前輩討教幾手。」
勞德諾是嵩山間諜，帶藝投師，年紀又大，武功之高，在華山年輕弟子之中，幾乎僅次於令狐沖，和青城四秀在伯仲之間。
他對華山派並無忠心，但是能為華山派招惹一位大敵，也是極好的。
而且，他自認把姿態放得這麼低，最多被痛打一頓，不至於有性命之憂吧。
說完，勞德諾舉起長劍，拱手一禮。
沐武見狀，咧開嘴角，哈哈一笑，「我不和你動手，免得有人說我以大欺小，女兒，你不是說想和這個世界的正道高手，試一試手，現在就有機會了。」
少女聞言，站起身來，瞥了一眼勞德諾——年紀足以當岳靈珊的爺爺了！
「這種貨色，本姑娘連兵刃都懶得用！」婠婠隨口說道。
「若是岳不群親自來，我倒還有幾分興趣。」
本來，一眾弟子見到婠婠，幾乎直了眼睛，心中怒意也減少大半。
但，聽聞此言，再度勃然大怒，紛紛叫嚷起來。
「這小姑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二師兄，好好教訓她！」
「好！在下還真要試試姑娘武功，得罪了！」
勞德諾聞得此言，也是臉色一沉，長劍倏然出鞘，唰的一聲，利刃破空，疾刺少女面門。
「我家婠婠的刀，天下無雙，我躲得了一次，躲不過第二次。不如索性不躲。」
「我……」
少女聽出沐武話中的調侃之意，輕咬銀牙，一跺腳，從沐武懷中掙脫。
「唔……！」沐武悶哼一聲，捂住傷口，緩緩坐下。
「你沒事吧！」少女一驚，連忙攙扶沐武。
沐武輕輕搖頭，發勁拔出刀柄，悶哼一聲，右掌一抹傷口，攏合皮肉。
「好了，這樣就差不多了。」
「你……你幹嘛要這麼做？」事到如今，少女冷靜下來，也明白沐武是故意挨她一刀。
「不這麼做，某人心裡那股氣，怕是沒處撒……」沐武似笑非笑。
婠婠聞言，耳根發熱，微微低下小腦袋。
「說來，我還要感謝曲姑娘，要不是她，某人不知道還要躲我到什麼時候！」沐武輕輕摸了摸少女頭頂。
「誰要感謝她了！」少女脫口而出，隨即又覺得自己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羞憤得想要鑽地縫。
沐武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朗聲輕笑，牽動傷口，又是一陣低低的抽氣。
「疼還笑！」婠婠瞪了他一眼，眼底卻閃過一抹擔憂。
「不疼？」沐武微微搖頭，捋了捋少女的長髮，「因為有人疼我！」
。。。。。。
隨著二人關係的破冰，金盆洗手大會的日子也逐漸到來。
衡山縣城之中，酒店、客棧一時爆滿，即使一間路邊茶館，也坐滿了江湖中人。
——比如，華山派！
華山一眾年輕弟子聚首，其中有二弟子勞德諾，三弟子梁發、四弟子施戴子，五弟子高根明，六弟子陸大有，七弟子陶鈞、八弟子英白羅，以及小師妹岳靈珊。
可以說除了大弟子令狐沖，華山年輕一輩，幾乎盡聚於此。
茶館之中，勞德諾講起福建一行之事，說到余滄海之子餘人彥調戲岳靈珊假扮的醜女，然後林平之仗義執言，二人衝突，誤殺了餘人彥。
說到關鍵之時，勞德諾還道，「我二人喬扮改裝，假作在福州城外賣酒，每日到福威鏢局去察看動靜。別的沒看到，就看到林震南教他兒子林平之練劍。小師妹瞧得直搖頭，跟我說：『這哪裡是辟邪劍法了？這是邪辟劍法，邪魔一到，這位林公子便得辟易遠避。』」
華山弟子聞言，頓時鬨笑起來，嘲笑林平之自不量力。
然後，勞德諾又說起他和岳靈珊暗處旁觀，見青城派眾人滅門福威鏢局，縱然普通的鏢師和趟子手也不放過。
然後，余滄海還大搖大擺進了福威鏢局，坐上總鏢頭的位置。
說至此處，陸大有說了一句俏皮話——「他青城派想接手開鏢局了，余滄海要做總鏢頭！」
華山眾人聞言，又是哈哈一笑，
嘩啦——
此時，一位年輕人再也忍不住，轟然站起。
茶館頓時安靜下來，眾人紛紛看向年輕人，華山弟子也不例外。
這年輕人約莫十八九歲年紀，面容英俊，腰懸長劍，又帶著一絲書卷氣，仿佛一位佩劍出遊的書生秀才。
「啊……是你！」岳靈珊捂嘴驚叫起來。
「怎麼了？小師妹？」華山弟子紛紛詢問道。
「是他，他就是林平之。」勞德諾反應過來，指著林平之道。
華山眾人頓時有些尷尬，剛剛還在嘲笑別人，轉眼就撞上正主。
林平之此時憤怒至極，渾身發抖，全家被殺，還被人拿出來嬉笑。
「看到了吧，這就是江湖，這就是江湖人。」沐武飲盡茶水，緩緩起身，按住林平之的肩膀，示意安慰。
「君子劍？岳不群？呵！」沐武冷笑一聲，嘲諷之意顯露無疑。
「五嶽劍派之中，除了恆山派之外，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玩意。」
話音剛落，華山派弟子又羞又怒，「你是何人？敢對我師父出言不遜？」
「是他！我想起來了！那個奪走辟邪劍譜的傢伙！」岳靈珊看了一眼婠婠，突然反應過來。
畢竟婠婠的辨識度太高了，雖然年歲尚幼，但說一句，風姿冠絕天下也不為過。
華山二弟子，嵩山派臥底，勞德諾聞言，目光一閃，突然反應過來。
「原來是海外墨家傳人，沐先生，只是為何詆毀我華山派、我師父君子劍的清名？」
別人不知，但他可是知曉，沐武看著年紀不大，但武功卻和余滄海在伯仲之間。
「呵，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君子劍難道不是處心積慮謀奪林家的辟邪劍譜，還派出弟子和女兒前往林家？難道華山派衰弱至此，要靠岳不群親女兒賣酒來補貼家用？」沐武說著，頓了一頓，繼續道。
「我怎麼詆毀華山派了？哦！我把華山派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
「前輩武功高明，我等萬萬不及。若只是罵責我等，也就罷了，只是千不該萬不該詆毀我師，辱及師門。既然如此，為了華山派，我勞德諾也要向前輩討教幾手。」
勞德諾是嵩山間諜，帶藝投師，年紀又大，武功之高，在華山年輕弟子之中，幾乎僅次於令狐沖，和青城四秀在伯仲之間。
他對華山派並無忠心，但是能為華山派招惹一位大敵，也是極好的。
而且，他自認把姿態放得這麼低，最多被痛打一頓，不至於有性命之憂吧。
說完，勞德諾舉起長劍，拱手一禮。
沐武見狀，咧開嘴角，哈哈一笑，「我不和你動手，免得有人說我以大欺小，女兒，你不是說想和這個世界的正道高手，試一試手，現在就有機會了。」
少女聞言，站起身來，瞥了一眼勞德諾——年紀足以當岳靈珊的爺爺了！
「這種貨色，本姑娘連兵刃都懶得用！」婠婠隨口說道。
「若是岳不群親自來，我倒還有幾分興趣。」
本來，一眾弟子見到婠婠，幾乎直了眼睛，心中怒意也減少大半。
但，聽聞此言，再度勃然大怒，紛紛叫嚷起來。
「這小姑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二師兄，好好教訓她！」
「好！在下還真要試試姑娘武功，得罪了！」
勞德諾聞得此言，也是臉色一沉，長劍倏然出鞘，唰的一聲，利刃破空，疾刺少女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