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帳面上至少有八十萬的資金去向不明，涉及到蔡松經手的十幾個項目。還有一批虛假報銷、違規報銷的單據，金額累計超過三十萬。
更致命的是，有證據表明，蔡松曾私下收受供應商的回扣。
大老闆當場拍桌子：「報警！」
消息傳出去，整個公司都炸了。
項目部的員工們聚在一起，小聲議論。
「蔡松這次要進去了吧？」
「八十萬，夠判好幾年了。」
「活該！這些年他撈了多少，心裡沒數嗎？」
也有人提到朱婷。
「朱婷要是沒走，估計也得被牽連。」
「她走得好，不然現在就是同案犯。」
「切，她也好不到哪去。聽說她跟蔡松那點事，全公司都知道。」
茶水間裡，一個實習生小聲問旁邊的老員工：「老師，咱們公司是不是要完了？」
老員工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但他知道，從陳述他們離開的那一刻起，藍點科技就已經變天了。
……
晚上七點，陳述和李欣怡坐在一家私房菜館裡。
「聽說蔡松被立案了？」李欣怡夾了一筷子菜，隨口問。
陳述點點頭：「消息傳得挺快。」
「能不快嗎？」李欣怡笑了一聲，「圈子裡都在傳。藍點科技這下子，估計要元氣大傷了。」
陳述沒接話，低頭吃飯。
李欣怡看著他，忽然問：「你什麼感覺？」
陳述抬頭：「什麼什麼感覺？」
「就是……」李欣怡想了想，「看著以前的仇人一個個倒霉，是什麼感覺？」
陳述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說實話？」他問。
「說實話。」
陳述想了想，嘴角微微勾起。
「挺爽的。」
李欣怡笑了。
「我就知道。」
她端起酒杯，沖陳述舉了舉。
「來，敬你的爽。」
陳述也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兩個杯子輕輕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第十一章
一周後。
藍點科技的事徹底炸開了鍋。
蔡松被警方帶走的那天，整個軟體園都轟動了。
據在場的人說，蔡松是被兩個便衣從會議室帶走的。當時他正在跟項目部的人開會，商量怎麼挽回華龍那個單子。門被推開的那一刻，蔡松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蔡松，跟我們走一趟。」
聲音不大，但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聽見了。
蔡松站起來，腿都在抖。他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兩個便衣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帶出了會議室。
走廊里，幾個實習生正好經過。她們愣愣地看著這一幕，直到蔡松被押進電梯，才反應過來。
「那是……蔡總監？」
「被帶走了？」
「我去，真的假的？」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公司。
有人跑到窗邊往下看，正好看到蔡松被押進一輛警車。警車閃著燈，駛出園區，消失在車流里。
項目部里，幾個人面面相覷。
「他真進去了？」
「八十萬啊，夠判的了。」
「活該！這些年他撈了多少，心裡沒數？」
也有人小聲說：「朱婷呢？她會不會也被叫去問話？」
「她早就跑了，問什麼話？」
話音剛落，項目部的大門被推開。
HR總監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法務。
「所有人都停一下。」HR總監拍了拍手，「公司有話要說。」
眾人安靜下來。
HR總監掃了一眼在座的人，緩緩開口：「關於蔡松的事，公司已經在配合警方調查。接下來一段時間，項目部的工作由副總經理王總暫代。大家安心工作，不要受外界影響。」
話是這麼說，但誰都知道，藍點科技這次怕是要傷筋動骨了。
HR總監走後，項目部里一片沉默。
有人偷偷打開手機，在群里發消息。
「蔡松真進去了。」
「聽說金額不止八十萬，還有更嚴重的。」
「我去，那朱婷呢？」
「朱婷現在躲都來不及，哪敢露面？」
消息越傳越邪乎，越傳越離譜。
但有一點是真的——藍點科技這次，栽了。
……
同一時間，錦溪傳媒的辦公室里，張鵬正捧著手機哈哈大笑。
「陳哥！你快看這個！」他衝進陳述辦公室，把手機懟到陳述面前，「蔡松被帶走的視頻！有人在樓上拍到的！」
陳述接過手機，看了一眼。
畫面有點糊，但還是能看清蔡松被押進警車的樣子。
他看完，把手機還給張鵬。
「刪了。」他說。
張鵬一愣：「啊？為什麼？」
「這種視頻，留著沒意義。」陳述說，「蔡松已經完了，不需要我們再去踩一腳。」
張鵬有些不服氣，但看陳述的表情，還是乖乖把視頻刪了。
「陳哥，你這人也太冷靜了。」他嘟囔著，「我要是有仇人進去了，肯定得好好慶祝慶祝。」
陳述看了他一眼。
「慶祝可以。」他說，「但別用這種方式。」
張鵬撓撓頭，沒再說話。
這時，黃建國敲門進來。
「陳述，有人找你。」他說。
陳述抬頭：「誰？」
黃建國的表情有些複雜：「朱婷。」
辦公室里的空氣突然安靜了。
張鵬瞪大眼睛：「誰？朱婷？！她來幹什麼？」
黃建國搖頭：「不知道。她說想見你一面，就幾句話。」
陳述沉默了幾秒。
「讓她進來吧。」他說。
張鵬急了：「陳哥！你還見她？那種人，直接轟走就行了！」
「沒事。」陳述擺擺手，「聽聽她說什麼。」
張鵬不情不願地出去了。
幾分鐘後，朱婷出現在陳述辦公室門口。
才一周不見，她像是換了個人。
頭髮亂糟糟地扎著，眼窩深陷，嘴角起了皮，臉上連妝都沒化。那件皺巴巴的T恤一看就是好幾天沒換，腳上的運動鞋也髒得不成樣子。
她站在門口，看著陳述，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進來吧。」陳述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朱婷走進來，在他對面坐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卡住了。
陳述沒催她，只是靜靜地看著。
過了很久，朱婷終於開口。
「陳述，我……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對。」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哭過很多次，「我搶你的功勞，搶張鵬的功勞，搶項目組所有人的功勞。我知道你們恨我。」
陳述沒說話。
更致命的是，有證據表明，蔡松曾私下收受供應商的回扣。
大老闆當場拍桌子：「報警！」
消息傳出去，整個公司都炸了。
項目部的員工們聚在一起，小聲議論。
「蔡松這次要進去了吧？」
「八十萬，夠判好幾年了。」
「活該！這些年他撈了多少，心裡沒數嗎？」
也有人提到朱婷。
「朱婷要是沒走，估計也得被牽連。」
「她走得好，不然現在就是同案犯。」
「切，她也好不到哪去。聽說她跟蔡松那點事，全公司都知道。」
茶水間裡，一個實習生小聲問旁邊的老員工：「老師，咱們公司是不是要完了？」
老員工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但他知道，從陳述他們離開的那一刻起，藍點科技就已經變天了。
……
晚上七點，陳述和李欣怡坐在一家私房菜館裡。
「聽說蔡松被立案了？」李欣怡夾了一筷子菜，隨口問。
陳述點點頭：「消息傳得挺快。」
「能不快嗎？」李欣怡笑了一聲，「圈子裡都在傳。藍點科技這下子，估計要元氣大傷了。」
陳述沒接話，低頭吃飯。
李欣怡看著他，忽然問：「你什麼感覺？」
陳述抬頭：「什麼什麼感覺？」
「就是……」李欣怡想了想，「看著以前的仇人一個個倒霉，是什麼感覺？」
陳述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說實話？」他問。
「說實話。」
陳述想了想，嘴角微微勾起。
「挺爽的。」
李欣怡笑了。
「我就知道。」
她端起酒杯，沖陳述舉了舉。
「來，敬你的爽。」
陳述也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兩個杯子輕輕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第十一章
一周後。
藍點科技的事徹底炸開了鍋。
蔡松被警方帶走的那天，整個軟體園都轟動了。
據在場的人說，蔡松是被兩個便衣從會議室帶走的。當時他正在跟項目部的人開會，商量怎麼挽回華龍那個單子。門被推開的那一刻，蔡松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蔡松，跟我們走一趟。」
聲音不大，但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聽見了。
蔡松站起來，腿都在抖。他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兩個便衣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帶出了會議室。
走廊里，幾個實習生正好經過。她們愣愣地看著這一幕，直到蔡松被押進電梯，才反應過來。
「那是……蔡總監？」
「被帶走了？」
「我去，真的假的？」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公司。
有人跑到窗邊往下看，正好看到蔡松被押進一輛警車。警車閃著燈，駛出園區，消失在車流里。
項目部里，幾個人面面相覷。
「他真進去了？」
「八十萬啊，夠判的了。」
「活該！這些年他撈了多少，心裡沒數？」
也有人小聲說：「朱婷呢？她會不會也被叫去問話？」
「她早就跑了，問什麼話？」
話音剛落，項目部的大門被推開。
HR總監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法務。
「所有人都停一下。」HR總監拍了拍手，「公司有話要說。」
眾人安靜下來。
HR總監掃了一眼在座的人，緩緩開口：「關於蔡松的事，公司已經在配合警方調查。接下來一段時間，項目部的工作由副總經理王總暫代。大家安心工作，不要受外界影響。」
話是這麼說，但誰都知道，藍點科技這次怕是要傷筋動骨了。
HR總監走後，項目部里一片沉默。
有人偷偷打開手機，在群里發消息。
「蔡松真進去了。」
「聽說金額不止八十萬，還有更嚴重的。」
「我去，那朱婷呢？」
「朱婷現在躲都來不及，哪敢露面？」
消息越傳越邪乎，越傳越離譜。
但有一點是真的——藍點科技這次，栽了。
……
同一時間，錦溪傳媒的辦公室里，張鵬正捧著手機哈哈大笑。
「陳哥！你快看這個！」他衝進陳述辦公室，把手機懟到陳述面前，「蔡松被帶走的視頻！有人在樓上拍到的！」
陳述接過手機，看了一眼。
畫面有點糊，但還是能看清蔡松被押進警車的樣子。
他看完，把手機還給張鵬。
「刪了。」他說。
張鵬一愣：「啊？為什麼？」
「這種視頻，留著沒意義。」陳述說，「蔡松已經完了，不需要我們再去踩一腳。」
張鵬有些不服氣，但看陳述的表情，還是乖乖把視頻刪了。
「陳哥，你這人也太冷靜了。」他嘟囔著，「我要是有仇人進去了，肯定得好好慶祝慶祝。」
陳述看了他一眼。
「慶祝可以。」他說，「但別用這種方式。」
張鵬撓撓頭，沒再說話。
這時，黃建國敲門進來。
「陳述，有人找你。」他說。
陳述抬頭：「誰？」
黃建國的表情有些複雜：「朱婷。」
辦公室里的空氣突然安靜了。
張鵬瞪大眼睛：「誰？朱婷？！她來幹什麼？」
黃建國搖頭：「不知道。她說想見你一面，就幾句話。」
陳述沉默了幾秒。
「讓她進來吧。」他說。
張鵬急了：「陳哥！你還見她？那種人，直接轟走就行了！」
「沒事。」陳述擺擺手，「聽聽她說什麼。」
張鵬不情不願地出去了。
幾分鐘後，朱婷出現在陳述辦公室門口。
才一周不見，她像是換了個人。
頭髮亂糟糟地扎著，眼窩深陷，嘴角起了皮，臉上連妝都沒化。那件皺巴巴的T恤一看就是好幾天沒換，腳上的運動鞋也髒得不成樣子。
她站在門口，看著陳述，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進來吧。」陳述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朱婷走進來，在他對面坐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卡住了。
陳述沒催她，只是靜靜地看著。
過了很久，朱婷終於開口。
「陳述，我……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對。」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哭過很多次，「我搶你的功勞，搶張鵬的功勞，搶項目組所有人的功勞。我知道你們恨我。」
陳述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