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陳述想了想。
「讓他們發份簡歷過來。」他說，「先看看。」
「好嘞！」張鵬應了一聲，轉身要走。
「等等。」陳述叫住他。
張鵬回頭。
陳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張鵬，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爽？」
張鵬嘿嘿一笑：「那必須的！看著那些狗男女倒霉，比發工資還爽！」
陳述擺擺手，讓他出去了。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陳述打開電腦，看了一眼華龍帳號的後台數據。
粉絲數：38247。
距離十萬粉還差六萬多。
按照現在的漲粉速度，再來幾條爆款視頻，應該很快就能達到。
系統任務的第一階段獎勵——100萬現金——觸手可及。
他想起白曉那天在電梯裡說的話。
「如果你以後做什麼，記得叫我。」
這個傻白甜二小姐，倒是挺有意思的。
手機又響了。
是李欣怡發來的消息。
「聽說朱婷被開了？你那邊還好嗎？」
陳述回了一個笑臉。
「好得很。晚上有空嗎？請你吃飯。」
對方秒回：「有！去哪？」
「老地方。」
放下手機，陳述看向窗外。
夕陽正在西沉，把整個CBD染成金色。
藍點科技的崩塌還在繼續，而他的新事業，才剛剛起步。
接下來，會有更多人來找他。
會有更多好戲上演。
他很期待。
##第十章
翌日上午九點，黃建國準時出現在錦溪傳媒門口。
張鵬親自下樓去接。
「老黃！這兒！」張鵬遠遠就揮手。
黃建國拎著一個舊公文包，頭髮已經花白，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襯衫。他站在寫字樓大廳里，仰頭看著這棟CBD的地標建築，眼神里有些恍惚。
「張鵬，你們公司……就在這兒？」他問。
「對！」張鵬走過來，接過他手裡的包，「整層都是我們的！走，陳哥在上面等著呢。」
電梯裡，黃建國有些侷促。
「張鵬，你們公司現在規模怎麼樣？」他問。
「還行，二十來號人。」張鵬說，「不過都是精兵強將。除了我們項目一組那幫兄弟，還有幾個原公司留下的。陳哥說了，接下來還要招人。」
黃建國點點頭，沒再說話。
電梯到了。
張鵬帶著黃建國穿過開放辦公區，來到陳述辦公室門口。
「陳哥，老黃來了。」
陳述起身迎出來。
「老黃！」他握住黃建國的手，「好久不見。」
黃建國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
一年前，陳述還是他手底下的新人，開會時坐在角落，認真記筆記。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家公司的老闆，穿著得體的襯衫，眉眼間已經有了幾分沉穩的氣度。
「陳述，你……」黃建國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先進來坐。」陳述把他讓進辦公室，示意張鵬倒茶。
黃建國坐下，打量著這間辦公室。
裝修簡單，但很有質感。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視野開闊。
「這辦公室……」他忍不住問，「租金不便宜吧？」
陳述笑了笑，在他對面坐下：「還行。公司帳上還有點錢。」
張鵬端了茶進來，放在黃建國面前，然後識趣地退了出去。
「老黃。」陳述開門見山，「您能來，我真的很高興。當年我剛進公司的時候，您沒少教我。這份情，我一直記著。」
黃建國擺擺手：「那都是應該的。你肯收留我這個老頭子，我才應該感謝你。」
「您別這麼說。」陳述正色道，「您有經驗，懂業務，帶新人更是一把好手。我們公司現在最缺的就是您這樣的人。」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黃建國面前。
「您先看看。薪資、待遇、崗位職責，都寫清楚了。不滿意的地方，咱們可以談。」
黃建國接過合同，一頁一頁翻看。
看到薪資那一欄，他的手頓了一下。
「陳述，這……是不是太高了？」他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
月薪一萬八，十四薪，外加項目獎金。
他在藍點幹了十幾年，月薪才剛過萬。
「不高。」陳述搖頭，「您值這個價。而且——」
他頓了頓。
「您來之後，要帶新人，要幫我們梳理業務流程，要參與項目策劃。這些都不是普通員工能幹的事。」
黃建國沉默了幾秒，把合同放下。
「陳述，我有個問題。」他說。
「您問。」
「你們公司……現在主要做什麼業務？」
陳述靠在椅背上，把錦溪傳媒的轉型方向、華龍項目的合作模式、未來的發展規劃，簡單說了一遍。
黃建國聽得很認真。
聽完之後，他沉默了很久。
「你是說，你們現在幫傳統企業做短視頻帳號，按粉絲量收費？」他問。
「對。」陳述點頭，「前期零投入，做成之後按效果付費。」
「這個模式……」黃建國斟酌著措辭，「風險不小。」
陳述笑了。
「您說得對，風險不小。」他說，「但收益也不小。華龍那邊，如果做到一百萬粉絲，光基礎收入就有兩百萬。白總還額外給了百萬激勵。」
黃建國倒吸一口氣。
他重新看向陳述，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的東西。
「陳述，你比我想像的走得遠。」他說。
陳述沒接話，只是端起茶杯。
「老黃，您願意來嗎？」
黃建國沒再猶豫，拿起桌上的筆，在合同上簽了字。
「以後，就靠你罩著了。」
……
當天下午，黃建國正式入職。
張張羅著給他安排工位，領辦公用品，介紹原公司留下的那幾個員工。
黃建國坐在新的工位上，摸著嶄新的電腦，心裡五味雜陳。
手機響了。
是藍點科技技術部劉建發來的消息。
「老黃，聽說你去了錦溪傳媒？」
黃建國回了一個字：「嗯。」
對方很快回覆：「那邊怎麼樣？還招人嗎？」
黃建國看了眼陳述辦公室的方向，想了想，回復道：「招。你發份簡歷過來，我幫你遞上去。」
發完這條消息，他把手機放在一邊，打開電腦，開始熟悉公司的項目資料。
新的戰場，才剛剛開始。
而此時，藍點科技那邊，另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蔡松被停職的第三天，審計結果出來了。
大老闆看著那份報告，臉色鐵青。
「讓他們發份簡歷過來。」他說，「先看看。」
「好嘞！」張鵬應了一聲，轉身要走。
「等等。」陳述叫住他。
張鵬回頭。
陳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張鵬，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爽？」
張鵬嘿嘿一笑：「那必須的！看著那些狗男女倒霉，比發工資還爽！」
陳述擺擺手，讓他出去了。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陳述打開電腦，看了一眼華龍帳號的後台數據。
粉絲數：38247。
距離十萬粉還差六萬多。
按照現在的漲粉速度，再來幾條爆款視頻，應該很快就能達到。
系統任務的第一階段獎勵——100萬現金——觸手可及。
他想起白曉那天在電梯裡說的話。
「如果你以後做什麼，記得叫我。」
這個傻白甜二小姐，倒是挺有意思的。
手機又響了。
是李欣怡發來的消息。
「聽說朱婷被開了？你那邊還好嗎？」
陳述回了一個笑臉。
「好得很。晚上有空嗎？請你吃飯。」
對方秒回：「有！去哪？」
「老地方。」
放下手機，陳述看向窗外。
夕陽正在西沉，把整個CBD染成金色。
藍點科技的崩塌還在繼續，而他的新事業，才剛剛起步。
接下來，會有更多人來找他。
會有更多好戲上演。
他很期待。
##第十章
翌日上午九點，黃建國準時出現在錦溪傳媒門口。
張鵬親自下樓去接。
「老黃！這兒！」張鵬遠遠就揮手。
黃建國拎著一個舊公文包，頭髮已經花白，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襯衫。他站在寫字樓大廳里，仰頭看著這棟CBD的地標建築，眼神里有些恍惚。
「張鵬，你們公司……就在這兒？」他問。
「對！」張鵬走過來，接過他手裡的包，「整層都是我們的！走，陳哥在上面等著呢。」
電梯裡，黃建國有些侷促。
「張鵬，你們公司現在規模怎麼樣？」他問。
「還行，二十來號人。」張鵬說，「不過都是精兵強將。除了我們項目一組那幫兄弟，還有幾個原公司留下的。陳哥說了，接下來還要招人。」
黃建國點點頭，沒再說話。
電梯到了。
張鵬帶著黃建國穿過開放辦公區，來到陳述辦公室門口。
「陳哥，老黃來了。」
陳述起身迎出來。
「老黃！」他握住黃建國的手，「好久不見。」
黃建國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
一年前，陳述還是他手底下的新人，開會時坐在角落，認真記筆記。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家公司的老闆，穿著得體的襯衫，眉眼間已經有了幾分沉穩的氣度。
「陳述，你……」黃建國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先進來坐。」陳述把他讓進辦公室，示意張鵬倒茶。
黃建國坐下，打量著這間辦公室。
裝修簡單，但很有質感。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視野開闊。
「這辦公室……」他忍不住問，「租金不便宜吧？」
陳述笑了笑，在他對面坐下：「還行。公司帳上還有點錢。」
張鵬端了茶進來，放在黃建國面前，然後識趣地退了出去。
「老黃。」陳述開門見山，「您能來，我真的很高興。當年我剛進公司的時候，您沒少教我。這份情，我一直記著。」
黃建國擺擺手：「那都是應該的。你肯收留我這個老頭子，我才應該感謝你。」
「您別這麼說。」陳述正色道，「您有經驗，懂業務，帶新人更是一把好手。我們公司現在最缺的就是您這樣的人。」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黃建國面前。
「您先看看。薪資、待遇、崗位職責，都寫清楚了。不滿意的地方，咱們可以談。」
黃建國接過合同，一頁一頁翻看。
看到薪資那一欄，他的手頓了一下。
「陳述，這……是不是太高了？」他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
月薪一萬八，十四薪，外加項目獎金。
他在藍點幹了十幾年，月薪才剛過萬。
「不高。」陳述搖頭，「您值這個價。而且——」
他頓了頓。
「您來之後，要帶新人，要幫我們梳理業務流程，要參與項目策劃。這些都不是普通員工能幹的事。」
黃建國沉默了幾秒，把合同放下。
「陳述，我有個問題。」他說。
「您問。」
「你們公司……現在主要做什麼業務？」
陳述靠在椅背上，把錦溪傳媒的轉型方向、華龍項目的合作模式、未來的發展規劃，簡單說了一遍。
黃建國聽得很認真。
聽完之後，他沉默了很久。
「你是說，你們現在幫傳統企業做短視頻帳號，按粉絲量收費？」他問。
「對。」陳述點頭，「前期零投入，做成之後按效果付費。」
「這個模式……」黃建國斟酌著措辭，「風險不小。」
陳述笑了。
「您說得對，風險不小。」他說，「但收益也不小。華龍那邊，如果做到一百萬粉絲，光基礎收入就有兩百萬。白總還額外給了百萬激勵。」
黃建國倒吸一口氣。
他重新看向陳述，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的東西。
「陳述，你比我想像的走得遠。」他說。
陳述沒接話，只是端起茶杯。
「老黃，您願意來嗎？」
黃建國沒再猶豫，拿起桌上的筆，在合同上簽了字。
「以後，就靠你罩著了。」
……
當天下午，黃建國正式入職。
張張羅著給他安排工位，領辦公用品，介紹原公司留下的那幾個員工。
黃建國坐在新的工位上，摸著嶄新的電腦，心裡五味雜陳。
手機響了。
是藍點科技技術部劉建發來的消息。
「老黃，聽說你去了錦溪傳媒？」
黃建國回了一個字：「嗯。」
對方很快回覆：「那邊怎麼樣？還招人嗎？」
黃建國看了眼陳述辦公室的方向，想了想，回復道：「招。你發份簡歷過來，我幫你遞上去。」
發完這條消息，他把手機放在一邊，打開電腦，開始熟悉公司的項目資料。
新的戰場，才剛剛開始。
而此時，藍點科技那邊，另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蔡松被停職的第三天，審計結果出來了。
大老闆看著那份報告，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