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這能進？
雨落石山，秋風凜冽。
石山青灰色的碼頭被雨水沖刷過後，顏色比往常深了許多，看上去仿佛黑色一般。
穿著單衣的苦力來往船隻與碼頭之間，不顧腳下的泥濘，掙著些許的辛苦錢。
「哈哈，我們到了！」
蘇赫舉起一隻胳膊歡呼一聲，身後替他撐傘的水手連忙叫了兩聲：「爺，小心扯著傷口。」
「沒事！」蘇赫呼出一口氣：「一點兒小傷，不礙事。」
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停下，轉頭看著一頭金髮的男人：「史丹兄弟，你要去哪？」
「我的熟人在東北面，我準備一會兒去找個工作乾乾，等賺到錢再前往那邊。」
蘇赫微怔：「如此你不如隨我一同先去江湖找我的族人，然後再往東北邊過去，畢竟東日群島南北相距太長，你一個人路上沒人說話也寂寞。」
史丹沉默一會兒，也不矯情：「那好吧，這一路上多麻煩你了。」
「有什麼。」蘇赫哈哈一笑，向船下走去：「我主上最喜歡聽世界各地的風俗習慣，你是金雀花王國的人，正好可以講些你們那邊的風俗給他聽。」
史丹勉強一笑：「那還好。」
兩個人下了船，身後有包衣快步跑出去叫拉車的過來。
陰雨綿綿之中，兩人被一路拉著往城中深處跑去。
……
與此同時。
張芸帶著王虎、鄭琦、何毅三人前往欽天監。
昨日昭華郡主做下決定，今日三人也拖沓，一路驅車前往城郊，不多久停在一個寬廣的院落前面。
沒有什麼奢華的裝飾物，看起來很平常的一個地方，只是……
「這裡就是欽天監？」
王虎打開車門拎著包下來，指著掛著「大夏第一廠」的牌匾，臉上一抽：「這東西和欽天監有什麼關係？再說這牌子就不能多個字？第一廠誰知道幹什麼的，第一情趣製衣廠是第一，第一小藍丸廠也是，難不成是第一充氣娃娃廠嗎？」
「你說的都是什麼？」
張芸鑽出車門，轉頭看著王虎：「這是給外人看的，有權限的人都知道這裡真正是做什麼的……哎，你怎麼這麼多廢話。」
王虎看一眼望不到頭的灰色圍牆，吸一口氣：「我還以為欽天監是在皇宮呢，沒想到跑出來建了個廠區。」
張芸看了一眼他：「為什麼？」
「歷朝歷代欽天監都是觀察星體運轉，觀望王朝氣運的不是？」王虎聳聳肩：「想當然就覺得應該是在皇宮了，說真的，感覺他這兒該掛工部的牌子。」
「本朝開始也一樣。」張芸笑了笑，將車門砰一聲關上：「不過後來除了你說的那些以外，這裡也負責開發靈器的，我記得是中宗時候的監正提議將欽天監搬來這裡，然後掛的這個牌子。」
「開發靈器……」王虎往下看看提著的包：「我包里那把刀那種的？」
「差不多。」張芸背著手，邁著長腿向裡面走：「跟著來就知道了，你那把刀在這裡是最沒技術含量的……」
許是想起什麼，這位美女千戶沉默一下，又開口道：「當然，他這裡的靈器並不全是安全無害的。」
當日那被傳送到半空的經歷一直讓她心有餘悸。
也就是在海上，若是在陸地，又傳到高處……
張芸臉色有些難堪，算了都過去了，還是別想了。
「不上去叫門嗎？」後方鄭琦與何毅走過來，看看這在這的兩人嘴唇囁嚅一下，緊緊閉住。
這對狗男女光站這兒聊天，不光擋路還礙眼。
馬德老子還是單身呢，誰來把他倆收了扔海里。
當然這些話不能說出來，他現在在這女人手下討生活，更何況王虎那個屬狗的現在力氣大的很，弄不好就是一身傷。
還是忍了吧。
張芸轉頭看他兩人一眼，皺皺眉：「不用著急，來之前已經通知了這裡的人，一會兒就……」
吱嘎——
鐵門向著兩邊敞開，三道身影走了出來。
「開門。」張芸將話說完，抿抿嘴：「來了，我們過去。」
邁步向前迎了過去，三個男人趕快跟了上去。
王虎沒有說話，聽著張芸和出來的那個欽天監官員說著沒營養的寒暄話，看一眼後面兩個身材並不壯碩的人若有所思。
這種看著是負責安保卻並不壯碩威武的體型，應該是這裡守衛的靈者了。
「張千戶隨我來。」那人說了一句伸手示意幾人跟上。
鐵門後面，用石磚寬敞的道路向著內部延伸，幾個大小不一的建築散落在整個廠區之中。
「昨日陛下的旨意就到了，這裡給個人使用的東西隨便你們選，不過有些東西正在實驗階段，需要各位向這裡的工匠問詢，千萬不要拿錯了，到時候喪命我們欽天監概不負責。」
「另外也可以定製一些東西，不過所需的材料需要自己提供，若是沒有就拿東西換，我個人建議是拿啟靈物，畢竟製造靈器所需離不開他們。」
快步行走的身影帶著眾人向左側的一棟建築走過去，站在門口的瞬間轉身看著跟著過來的四名飛虎衛，微微點頭：「那麼我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你們自己進去就行。」
轉身帶著兩個疑似靈者的人就向著一旁離開。
「……欽天監的人這麼任性。」鄭琦一指走開的背影：「他們廠長，不是，監正知道嗎？」
「他來這一趟是幹嘛，直接讓這樓裡面的人來接不就好了？」王虎摸著下巴，抬頭看看面前的三層樓：「還是他和裡面的人不對付……」
何毅抱著膀子在旁邊點頭。
「行了，管他的。」張芸嘆一口氣，伸出手拉住房門：「來之前郡主和我說了，這裡人脾氣古怪，不論做出什麼，都不要理會就是。」
白皙的手掌微微用力，拉開一道門：「我們只需……」
轟——
正對大門的走廊深處有火光閃現，巨大的爆炸聲傳出，黑色的濃煙被衝擊波裹挾著向外衝出。
帶著爆炸氣息的氣流涌了出來，一個不知什麼什麼形狀的東西衝破煙霧，帶著一縷黑煙從張芸耳邊「嗖——」飛過。
她身上的衣衫下擺與兩鬢長發被衝出的氣流帶著向後面飄了起來。
噹啷——
一個圓球砸在地面向著後面滾去。
「……」張芸僵了一秒，手一甩。
砰——
門再次被關上，黑煙從門縫向外滲出。
這女人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王虎身後，低著頭用手指戳了戳他腰：「你先進。」
「喂！這能進嗎？」
王虎轉頭看她一眼，見她臉上害怕的樣子，又軟了下來：「郡主說了這種情況沒有？」
漂亮的臉蛋兒在搖晃。
王虎面色古怪地和鄭琦、何毅對視一眼，三個男人齊齊轉頭看向剛才帶他們過來的欽天監官員退去的方向。
「原來如此（這樣啊）……」
石山青灰色的碼頭被雨水沖刷過後，顏色比往常深了許多，看上去仿佛黑色一般。
穿著單衣的苦力來往船隻與碼頭之間，不顧腳下的泥濘，掙著些許的辛苦錢。
「哈哈，我們到了！」
蘇赫舉起一隻胳膊歡呼一聲，身後替他撐傘的水手連忙叫了兩聲：「爺，小心扯著傷口。」
「沒事！」蘇赫呼出一口氣：「一點兒小傷，不礙事。」
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停下，轉頭看著一頭金髮的男人：「史丹兄弟，你要去哪？」
「我的熟人在東北面，我準備一會兒去找個工作乾乾，等賺到錢再前往那邊。」
蘇赫微怔：「如此你不如隨我一同先去江湖找我的族人，然後再往東北邊過去，畢竟東日群島南北相距太長，你一個人路上沒人說話也寂寞。」
史丹沉默一會兒，也不矯情：「那好吧，這一路上多麻煩你了。」
「有什麼。」蘇赫哈哈一笑，向船下走去：「我主上最喜歡聽世界各地的風俗習慣，你是金雀花王國的人，正好可以講些你們那邊的風俗給他聽。」
史丹勉強一笑：「那還好。」
兩個人下了船，身後有包衣快步跑出去叫拉車的過來。
陰雨綿綿之中，兩人被一路拉著往城中深處跑去。
……
與此同時。
張芸帶著王虎、鄭琦、何毅三人前往欽天監。
昨日昭華郡主做下決定，今日三人也拖沓，一路驅車前往城郊，不多久停在一個寬廣的院落前面。
沒有什麼奢華的裝飾物，看起來很平常的一個地方，只是……
「這裡就是欽天監？」
王虎打開車門拎著包下來，指著掛著「大夏第一廠」的牌匾，臉上一抽：「這東西和欽天監有什麼關係？再說這牌子就不能多個字？第一廠誰知道幹什麼的，第一情趣製衣廠是第一，第一小藍丸廠也是，難不成是第一充氣娃娃廠嗎？」
「你說的都是什麼？」
張芸鑽出車門，轉頭看著王虎：「這是給外人看的，有權限的人都知道這裡真正是做什麼的……哎，你怎麼這麼多廢話。」
王虎看一眼望不到頭的灰色圍牆，吸一口氣：「我還以為欽天監是在皇宮呢，沒想到跑出來建了個廠區。」
張芸看了一眼他：「為什麼？」
「歷朝歷代欽天監都是觀察星體運轉，觀望王朝氣運的不是？」王虎聳聳肩：「想當然就覺得應該是在皇宮了，說真的，感覺他這兒該掛工部的牌子。」
「本朝開始也一樣。」張芸笑了笑，將車門砰一聲關上：「不過後來除了你說的那些以外，這裡也負責開發靈器的，我記得是中宗時候的監正提議將欽天監搬來這裡，然後掛的這個牌子。」
「開發靈器……」王虎往下看看提著的包：「我包里那把刀那種的？」
「差不多。」張芸背著手，邁著長腿向裡面走：「跟著來就知道了，你那把刀在這裡是最沒技術含量的……」
許是想起什麼，這位美女千戶沉默一下，又開口道：「當然，他這裡的靈器並不全是安全無害的。」
當日那被傳送到半空的經歷一直讓她心有餘悸。
也就是在海上，若是在陸地，又傳到高處……
張芸臉色有些難堪，算了都過去了，還是別想了。
「不上去叫門嗎？」後方鄭琦與何毅走過來，看看這在這的兩人嘴唇囁嚅一下，緊緊閉住。
這對狗男女光站這兒聊天，不光擋路還礙眼。
馬德老子還是單身呢，誰來把他倆收了扔海里。
當然這些話不能說出來，他現在在這女人手下討生活，更何況王虎那個屬狗的現在力氣大的很，弄不好就是一身傷。
還是忍了吧。
張芸轉頭看他兩人一眼，皺皺眉：「不用著急，來之前已經通知了這裡的人，一會兒就……」
吱嘎——
鐵門向著兩邊敞開，三道身影走了出來。
「開門。」張芸將話說完，抿抿嘴：「來了，我們過去。」
邁步向前迎了過去，三個男人趕快跟了上去。
王虎沒有說話，聽著張芸和出來的那個欽天監官員說著沒營養的寒暄話，看一眼後面兩個身材並不壯碩的人若有所思。
這種看著是負責安保卻並不壯碩威武的體型，應該是這裡守衛的靈者了。
「張千戶隨我來。」那人說了一句伸手示意幾人跟上。
鐵門後面，用石磚寬敞的道路向著內部延伸，幾個大小不一的建築散落在整個廠區之中。
「昨日陛下的旨意就到了，這裡給個人使用的東西隨便你們選，不過有些東西正在實驗階段，需要各位向這裡的工匠問詢，千萬不要拿錯了，到時候喪命我們欽天監概不負責。」
「另外也可以定製一些東西，不過所需的材料需要自己提供，若是沒有就拿東西換，我個人建議是拿啟靈物，畢竟製造靈器所需離不開他們。」
快步行走的身影帶著眾人向左側的一棟建築走過去，站在門口的瞬間轉身看著跟著過來的四名飛虎衛，微微點頭：「那麼我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你們自己進去就行。」
轉身帶著兩個疑似靈者的人就向著一旁離開。
「……欽天監的人這麼任性。」鄭琦一指走開的背影：「他們廠長，不是，監正知道嗎？」
「他來這一趟是幹嘛，直接讓這樓裡面的人來接不就好了？」王虎摸著下巴，抬頭看看面前的三層樓：「還是他和裡面的人不對付……」
何毅抱著膀子在旁邊點頭。
「行了，管他的。」張芸嘆一口氣，伸出手拉住房門：「來之前郡主和我說了，這裡人脾氣古怪，不論做出什麼，都不要理會就是。」
白皙的手掌微微用力，拉開一道門：「我們只需……」
轟——
正對大門的走廊深處有火光閃現，巨大的爆炸聲傳出，黑色的濃煙被衝擊波裹挾著向外衝出。
帶著爆炸氣息的氣流涌了出來，一個不知什麼什麼形狀的東西衝破煙霧，帶著一縷黑煙從張芸耳邊「嗖——」飛過。
她身上的衣衫下擺與兩鬢長發被衝出的氣流帶著向後面飄了起來。
噹啷——
一個圓球砸在地面向著後面滾去。
「……」張芸僵了一秒，手一甩。
砰——
門再次被關上，黑煙從門縫向外滲出。
這女人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王虎身後，低著頭用手指戳了戳他腰：「你先進。」
「喂！這能進嗎？」
王虎轉頭看她一眼，見她臉上害怕的樣子，又軟了下來：「郡主說了這種情況沒有？」
漂亮的臉蛋兒在搖晃。
王虎面色古怪地和鄭琦、何毅對視一眼，三個男人齊齊轉頭看向剛才帶他們過來的欽天監官員退去的方向。
「原來如此（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