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情報
「姑且問一句。」
王虎低頭盯著鄭琦這張熟悉的臉，半晌抬頭：「我用靈能給他治療應該不犯法吧？」
「嗯？」張芸柳眉一動：「你還有治療的靈能？」
「……算是吧。」王虎抓了抓下巴：「之前被洛項打傷過，後來靠著那能力治好了自己，雖然有些慢，但到底還是好了。」
「強身系、五行系、輔助系……」張芸有些驚嘆地看看他：「我感覺之後你再出現其他系的能力也不會奇怪了。」
王虎撓了撓頭皮沒有吭聲。
他現在有些想法沒有時間去試驗，若是他想法成功，怕真如張芸所說，會出現更多的能力。
「說回剛才你的問題，答案是可以。」張芸回答他剛才的問題：「朝廷的靈者和在野的靈者不同，我們有著自主判斷是否使用靈能的權力。」
桃花眼眯了眯：「只要不要隨便在普通人面前施展就行。」
「這樣做……」王虎若有所思：「是怕普通人覬覦啟靈物？」
這個世界畢竟還是普通人多，而靈者說到底不是神仙。
就是他自己在沒有用肌肉操縱的情況下，吃一顆子彈也要去黃泉走一遭。
張芸點頭：「也是怕不知情的人恐慌。」
「……好像大夏之外沒有這種顧慮。」
王虎說著話，眼裡亮起紅芒，他身後的空氣隱隱有些扭曲，一段指節戳破紙張一般出現在空中。
那手指緩緩而出，直至小臂。
「自然沒有，大夏之外皆是野蠻之地，蠻夷只會炫耀武力，生怕別人不知他與眾不同，是以他們靈者被殺人數最多，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不如我大夏的多。」
張芸雙手抱胸，靠在一旁的牆壁上，仔細看了看那一雙手，小臂後面再沒有肢體出現，斷開的地方裡面是藍色的虛空狀，裡面隱隱有光亮在閃。
影手隨著王虎的意志向前飄著，在鄭琦的腿部停下，藍色的雨滴緩緩落在其上。
張芸挑挑眉頭，放下手臂，往前走了幾步，金色的光芒在眼中閃爍著，仔細觀察這雨滴，半晌說了一句：「感覺好像是靈力的壓縮，又有些不像……」
王虎打量一下她優美的曲線，抬起手摳了下臉，視線轉開：「你能看到靈能的組成？」
「一點點。」
張芸轉過頭，將食指與拇指靠近，留出一個縫隙：「我擅長的是根據回溯的靈能找人，不過靈力的形態也是能看見的。」
兩個說話的人沒有注意，病床上的鄭琦眉頭皺起來，眼皮下的眼珠在動。
王虎心中一動：「我的靈能是什麼樣子？」
「很混亂。」張芸將目光看向他：「屬於看了不想看第二眼的那種。」
「這真是個讓人傷心的消息。」王虎聳聳肩。
張芸捂著嘴笑了一下。
「嗯……」
一聲呻吟從病床上傳來，將兩個聊天男女的目光吸引過去，王虎看著他抖動的眼皮。
「……他要是醒了看見怎麼辦？」
「簽保密協議。」張芸眼中的金芒消散，向後退了兩步：「靈者的身份也是朝廷機密，不可輕易泄露……」
頓了頓，有些古怪的看眼王虎：「不過你這身份已經是泄到國外去了。」
王虎臉色便秘一樣：「……我也不想的。」
「餵……」
鄭琦用力睜開眼，有氣無力地看著面前的兩人「你們，太吵了」，有些疲倦的目光在二人身上轉了一圈，嘴角勾起壞笑：「我還是傷員啊，這麼大聲在我耳邊談情說……」
他目光看到空中的兩隻影手，頓時雙眼睜大，笑容隱去：「那是什麼？」
王虎眉頭一挑：「什麼什麼？你在說啥？」
「手啊……」鄭琦掙扎往上動了一下，看看王虎，又看看那邊站著的張芸，指著影手：「這位小娘子，你看到了吧？」
「什麼？」張芸不喜他剛才隨意開玩笑的樣子，有心讓他著急，也歪了下頭，疑惑看著空中：「我沒看到，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嗎？」
鄭琦霍然色變，指著空中的手指都彎了下來：「不，不是吧，這……我……見鬼了？」
又抬頭看著兩人：「不是，那裡有兩隻手，藍色的，你們真沒看到？」
張芸抿抿嘴，搖搖頭。
鄭琦臉都白了，猛地扭頭：「義父救我，有鬼！」
張芸兩眼睜大看著兩人，這種男生之間的情誼並不是她能理解的。
王虎咧開嘴，心說讓你再口無遮攔。
鄭琦趴著床往他二人身邊靠了靠：「比昂的，義父，快帶我跑，這裡真的有鬼。」
「行了，不逗你了。」王虎一巴掌拍他頭上：「你小子以後想清楚了再說話，胡言亂語的容易讓人生厭。」
張芸眯了眯眼，在旁邊輕輕點頭，一副贊同的模樣。
「啊？」鄭琦看看他，琢磨一下話中的意思，指著兩隻手：「所以你看得見？」
「廢話，我放出來的。」王虎拉著他衣領，將人放正了：「別動，能治你的腿。」
「……真神奇。」鄭琦望著兩隻手，臉上已經沒有驚恐的神色。
他和王虎是把對方當兄弟的，對方敢說能治腿他就敢信。
至於那兩隻手是什麼，他相信王虎會給自己一個解釋。
張芸看看他倆：「我出去給郡主打個電話，倉庫的事情需要告訴她一聲，你先給他治著。」
「好，千戶請便。」王虎知道她是給自己兄弟倆留出空間，應了下來。
張芸也不囉嗦，邁著一雙大長腿走了出去。
鄭琦看著她出門，方才一捶王虎，小聲開口：「挺善解人意的曼兒，這是昭華郡主旁邊那個女飛虎衛吧？」
「對。」王虎眼角往下瞥一下：「不過她可不是善解人意，剛認識的時候，人惡劣著呢。」
「我說看著面熟呢，送你上船那天看著過。」鄭琦雙手放在腦後，看著王虎：「我說，你偷著樂吧，她對你態度轉變證明有好感。」
「少來！」王虎一屁股坐他床邊：「這迷魂湯我可不喝，真信了你的邪去接近人家，到時候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鄭琦掃他一眼：「那就說說那兩隻手吧」，下巴朝空中示意一下：「什麼鬼玩意兒，你怎麼弄的？」
「……說來話長了。」
王虎呼出一口氣，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大體說了一遍，看看面上神色不變的鄭琦，忍不住開口：「你不信？」
「信啊。」鄭琦眨眨眼，一指空中的手：「證據不是在那兒嗎？」
又一指自己的腿：「我現在感覺傷處痒痒的，應該是在癒合，說明你說的話不是蒙我的，我為何不信？」
「總感覺你這表情太平靜了……」
就在此時，鄭琦這邊的房門再次被推開，一身紅色錦衣的張芸走了進來。
這位飛虎衛千戶皺著眉頭，似乎是在琢磨什麼事情。
王虎與鄭琦對視一眼，後者向他挑挑眉，往走進來的女人那邊示意，被前者狠狠瞪了一下。
此時張芸關門走過來坐到椅子上：「說完了？」
「沒，怎麼了？」
王虎點頭回答這位的話，目光一直在探究地看著她。
「事情有些變動，剛才我和郡主通電話，她那邊已經知道了昨夜之事，並且青州布政司那邊也有訊息傳給她。」
張芸目光從王虎身上移到鄭琦那邊：「快樂果這東西已經流入泉城，鄭琦是吧，能不能請你將關於快樂果的情報再說下。」
鄭琦看向王虎：「你還記得方三兒嗎？」
王虎低頭盯著鄭琦這張熟悉的臉，半晌抬頭：「我用靈能給他治療應該不犯法吧？」
「嗯？」張芸柳眉一動：「你還有治療的靈能？」
「……算是吧。」王虎抓了抓下巴：「之前被洛項打傷過，後來靠著那能力治好了自己，雖然有些慢，但到底還是好了。」
「強身系、五行系、輔助系……」張芸有些驚嘆地看看他：「我感覺之後你再出現其他系的能力也不會奇怪了。」
王虎撓了撓頭皮沒有吭聲。
他現在有些想法沒有時間去試驗，若是他想法成功，怕真如張芸所說，會出現更多的能力。
「說回剛才你的問題，答案是可以。」張芸回答他剛才的問題：「朝廷的靈者和在野的靈者不同，我們有著自主判斷是否使用靈能的權力。」
桃花眼眯了眯：「只要不要隨便在普通人面前施展就行。」
「這樣做……」王虎若有所思：「是怕普通人覬覦啟靈物？」
這個世界畢竟還是普通人多，而靈者說到底不是神仙。
就是他自己在沒有用肌肉操縱的情況下，吃一顆子彈也要去黃泉走一遭。
張芸點頭：「也是怕不知情的人恐慌。」
「……好像大夏之外沒有這種顧慮。」
王虎說著話，眼裡亮起紅芒，他身後的空氣隱隱有些扭曲，一段指節戳破紙張一般出現在空中。
那手指緩緩而出，直至小臂。
「自然沒有，大夏之外皆是野蠻之地，蠻夷只會炫耀武力，生怕別人不知他與眾不同，是以他們靈者被殺人數最多，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不如我大夏的多。」
張芸雙手抱胸，靠在一旁的牆壁上，仔細看了看那一雙手，小臂後面再沒有肢體出現，斷開的地方裡面是藍色的虛空狀，裡面隱隱有光亮在閃。
影手隨著王虎的意志向前飄著，在鄭琦的腿部停下，藍色的雨滴緩緩落在其上。
張芸挑挑眉頭，放下手臂，往前走了幾步，金色的光芒在眼中閃爍著，仔細觀察這雨滴，半晌說了一句：「感覺好像是靈力的壓縮，又有些不像……」
王虎打量一下她優美的曲線，抬起手摳了下臉，視線轉開：「你能看到靈能的組成？」
「一點點。」
張芸轉過頭，將食指與拇指靠近，留出一個縫隙：「我擅長的是根據回溯的靈能找人，不過靈力的形態也是能看見的。」
兩個說話的人沒有注意，病床上的鄭琦眉頭皺起來，眼皮下的眼珠在動。
王虎心中一動：「我的靈能是什麼樣子？」
「很混亂。」張芸將目光看向他：「屬於看了不想看第二眼的那種。」
「這真是個讓人傷心的消息。」王虎聳聳肩。
張芸捂著嘴笑了一下。
「嗯……」
一聲呻吟從病床上傳來，將兩個聊天男女的目光吸引過去，王虎看著他抖動的眼皮。
「……他要是醒了看見怎麼辦？」
「簽保密協議。」張芸眼中的金芒消散，向後退了兩步：「靈者的身份也是朝廷機密，不可輕易泄露……」
頓了頓，有些古怪的看眼王虎：「不過你這身份已經是泄到國外去了。」
王虎臉色便秘一樣：「……我也不想的。」
「餵……」
鄭琦用力睜開眼，有氣無力地看著面前的兩人「你們，太吵了」，有些疲倦的目光在二人身上轉了一圈，嘴角勾起壞笑：「我還是傷員啊，這麼大聲在我耳邊談情說……」
他目光看到空中的兩隻影手，頓時雙眼睜大，笑容隱去：「那是什麼？」
王虎眉頭一挑：「什麼什麼？你在說啥？」
「手啊……」鄭琦掙扎往上動了一下，看看王虎，又看看那邊站著的張芸，指著影手：「這位小娘子，你看到了吧？」
「什麼？」張芸不喜他剛才隨意開玩笑的樣子，有心讓他著急，也歪了下頭，疑惑看著空中：「我沒看到，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嗎？」
鄭琦霍然色變，指著空中的手指都彎了下來：「不，不是吧，這……我……見鬼了？」
又抬頭看著兩人：「不是，那裡有兩隻手，藍色的，你們真沒看到？」
張芸抿抿嘴，搖搖頭。
鄭琦臉都白了，猛地扭頭：「義父救我，有鬼！」
張芸兩眼睜大看著兩人，這種男生之間的情誼並不是她能理解的。
王虎咧開嘴，心說讓你再口無遮攔。
鄭琦趴著床往他二人身邊靠了靠：「比昂的，義父，快帶我跑，這裡真的有鬼。」
「行了，不逗你了。」王虎一巴掌拍他頭上：「你小子以後想清楚了再說話，胡言亂語的容易讓人生厭。」
張芸眯了眯眼，在旁邊輕輕點頭，一副贊同的模樣。
「啊？」鄭琦看看他，琢磨一下話中的意思，指著兩隻手：「所以你看得見？」
「廢話，我放出來的。」王虎拉著他衣領，將人放正了：「別動，能治你的腿。」
「……真神奇。」鄭琦望著兩隻手，臉上已經沒有驚恐的神色。
他和王虎是把對方當兄弟的，對方敢說能治腿他就敢信。
至於那兩隻手是什麼，他相信王虎會給自己一個解釋。
張芸看看他倆：「我出去給郡主打個電話，倉庫的事情需要告訴她一聲，你先給他治著。」
「好，千戶請便。」王虎知道她是給自己兄弟倆留出空間，應了下來。
張芸也不囉嗦，邁著一雙大長腿走了出去。
鄭琦看著她出門，方才一捶王虎，小聲開口：「挺善解人意的曼兒，這是昭華郡主旁邊那個女飛虎衛吧？」
「對。」王虎眼角往下瞥一下：「不過她可不是善解人意，剛認識的時候，人惡劣著呢。」
「我說看著面熟呢，送你上船那天看著過。」鄭琦雙手放在腦後，看著王虎：「我說，你偷著樂吧，她對你態度轉變證明有好感。」
「少來！」王虎一屁股坐他床邊：「這迷魂湯我可不喝，真信了你的邪去接近人家，到時候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鄭琦掃他一眼：「那就說說那兩隻手吧」，下巴朝空中示意一下：「什麼鬼玩意兒，你怎麼弄的？」
「……說來話長了。」
王虎呼出一口氣，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大體說了一遍，看看面上神色不變的鄭琦，忍不住開口：「你不信？」
「信啊。」鄭琦眨眨眼，一指空中的手：「證據不是在那兒嗎？」
又一指自己的腿：「我現在感覺傷處痒痒的，應該是在癒合，說明你說的話不是蒙我的，我為何不信？」
「總感覺你這表情太平靜了……」
就在此時，鄭琦這邊的房門再次被推開，一身紅色錦衣的張芸走了進來。
這位飛虎衛千戶皺著眉頭，似乎是在琢磨什麼事情。
王虎與鄭琦對視一眼，後者向他挑挑眉，往走進來的女人那邊示意，被前者狠狠瞪了一下。
此時張芸關門走過來坐到椅子上：「說完了？」
「沒，怎麼了？」
王虎點頭回答這位的話，目光一直在探究地看著她。
「事情有些變動，剛才我和郡主通電話，她那邊已經知道了昨夜之事，並且青州布政司那邊也有訊息傳給她。」
張芸目光從王虎身上移到鄭琦那邊：「快樂果這東西已經流入泉城，鄭琦是吧，能不能請你將關於快樂果的情報再說下。」
鄭琦看向王虎：「你還記得方三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