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山神洞
顧長安回到駐地時，天色已暗，夜風卷塵，營帳前火把搖曳。
他將馮正海如破麻袋般扔在地上，沉聲說道：
「將這個傢伙綁了。」
陳祺聞言，二話不說，走上前來，從腰後抽出鎖鏈，三下五除二將馮正海捆得結實。
馮正海此時已然失魂落魄，面色慘白，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痕，竟連掙扎都不敢。
溫如煙自營帳中快步走出，面帶寒霜，眉頭緊鎖：
「顧頭，現在是什麼情況？」
顧長安將刀收回鞘中，目光沉沉望著遠方的夜幕，道：
「他們所謂的『山神祭』，其實是妖魔假借神明之名，每月十五，強逼村民送五人入山神洞供其吞噬。若不獻祭，妖魔便屠村。」
話音一落，帳中三人面色齊變。
陳祺怒聲道：
「畜生！這哪是山神，分明是吃人的魔頭！」
溫如煙咬牙切齒：
「逼百姓祭人，竟還自稱『山神』……這等邪祟之舉，令人髮指！」
劉元握緊拳頭，一拳砸在木柱上，目光灼灼看向顧長安：
「顧頭，那現在怎麼辦？」
顧長安垂眸沉思片刻，語聲如鐵：
「這不是單純妖祟作亂，而是——無天教餘孽作祟。」
「此事已非我們三五人能處理，須得請司首來。」
「你們實力太弱了，明天行動不需要跟隨.....」
眾人神情頓時凝重。
……
次日正午，山風呼嘯，天穹如鐵。
陰雲壓頂，雙嶺村上空仿若覆了一層沉重的黑幕。
村口小道上，顧長安身披黑色玄衣，立於最前，腰間長刀靜靜垂掛，衣袍隨風獵獵作響。
馮禮山則跪坐在一旁，披頭散髮，頭低如垂死老犬，身子不停顫抖，嘴唇發白。
忽然，一陣馬蹄聲自山道遠處傳來，如雷貫耳！
眾人齊齊望去，只見一支隊伍破風而來，玄衣如浪，令旗獵獵飄揚。
為首之人，神情肅穆，氣勢如山。
——正是大理司司首，柳萬山！
他鬢角微白，眸光如電，一步步走近，身後數十名玄衛隨行，個個殺氣騰騰。
此時，柳萬山身體恢復了一大半了。
【柳萬山：體質1810（2165）】
顧長安拱手抱拳：「見過司首大人。」
柳萬山微一點頭，「長安不用這麼客氣，不是讓你叫我柳大叔就行了嗎。」
顧長安微笑，不予置否.......
隨後，目光又落在跪伏在地的馮禮山身上，淡淡開口：
「你便是雙嶺村的村正？」
馮禮山渾身一顫，匍匐如蛇，啞聲道：
「是……是小人……是小人報的……」
「詳細說。」柳萬山冷聲道。
馮禮山不敢抬頭，顫抖著把昨夜顧長安問出的真相再說了一遍，聲音哆嗦如風中殘葉。
柳萬山聽罷，眸中寒光一閃，厲聲喝道：
「大膽妖孽，假借山神之名，戕害生靈，此風不可長！」
他目光轉向顧長安，語氣一沉：
「長安，既你已探得大致真相，可有帶路者？」
顧長安點頭道：「馮禮山知山神洞所在，已願贖罪帶路。」
柳萬山點頭，目光一轉，望向遠方被濃霧遮蔽的山林，沉聲道：
「既如此——」
「立刻整裝，今日傍晚，隨我探洞誅妖。」
風更急，雲更沉。
.......
傍晚時分，天色更暗，烏雲層疊如山，沉沉壓向林頂。
整支隊伍披甲攜刃，悄然潛入深山密林。前方馮禮山顫顫巍巍帶路，不敢有一絲妄動。
柳萬山在隊伍中央，神色凝重，顧長安則走在最前，右手時刻搭在刀柄之上，目光如鷹，洞察四方。
林深無人語，唯有枯枝斷葉在腳下碎裂，似有低語在耳邊遊走。
終於，一行人攀上山腰，遠處岩壁突兀凸起，如一張巨獸之口。
神洞。
那洞口幽深黝黑，外圈密密麻麻的咒文文篆刻在岩石之上，早已斑駁剝落，極其詭異。
然而洞前，卻隱隱有火光躍動。
顧長安抬手，眾人止步，蹲伏隱蔽。他雙目微眯，低聲道：「有人守洞。」
柳萬山點頭，目光冷沉：「繼續靠近，伺機動手。」
眾人屏息，悄然靠近至林木邊緣，只見洞前站著七八名黑衣人，皆戴斗笠，面罩遮面，腰佩長刀，目光游移，神色警覺。
他們圍繞火堆而立，偶有低語。
柳萬山冷哼一聲：「是無天教的人。……錯不了。」
他右手輕抬，十餘名玄衛悄然散開，形成合圍。
忽然，一隻飛石破空而出，直擊一名黑衣人額頭，啪然碎響！
「敵襲！」黑衣人怒喝，拔刀四顧！
「殺！」
柳萬山低吼，整支隊伍如雷霆暴起！
玄衣翻卷，長刀出鞘，頃刻間便沖入場中！
顧長安如鬼魅般躍出，右手長刀挾狂風而落，直取一名黑衣守衛咽喉。
對方尚未反應，已被一刀斬下頭顱，鮮血噴灑如泉！
「該死的....這些傢伙是什麼人？」
「是捕快——！」
「快退——」
其餘黑衣人驚慌大叫，卻早已陷入柳萬山布下的死陣。
「無天教餘孽，罪無可赦！」
「擋住他們！」一名黑衣統領嘶聲怒吼。
但他話音未落，顧長安身形如風掠至，一記橫斬帶起凌厲刀光，瞬息之間便將其連人帶刀一併斬落，斷口整齊，血如墨潑。
戰鬥不過數十息，黑衣守衛已被斬盡七人，餘下兩人負傷逃竄，顧長安正欲追擊，卻被柳萬山抬手制止。
「留活口。」柳萬山道，「洞中之物更要緊。」
顧長安止步，收刀歸鞘，目光凝重望向前方洞口，低聲道：「這裡不是終點。」
柳萬山走上前來，面色沉凝，看著那漆黑洞口，沉聲道：「只是開始。」
火光漸熄，風聲如哭。
眾人肅立洞前，山林間傳來一陣低沉轟鳴，仿佛洞內有龐然巨物在緩緩甦醒……
「入洞。」柳萬山低聲下令。
玄衛紛紛點燃火把，光芒如晝，隨顧長安、柳萬山步入山神洞中。
......
他將馮正海如破麻袋般扔在地上，沉聲說道：
「將這個傢伙綁了。」
陳祺聞言，二話不說，走上前來，從腰後抽出鎖鏈，三下五除二將馮正海捆得結實。
馮正海此時已然失魂落魄，面色慘白，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痕，竟連掙扎都不敢。
溫如煙自營帳中快步走出，面帶寒霜，眉頭緊鎖：
「顧頭，現在是什麼情況？」
顧長安將刀收回鞘中，目光沉沉望著遠方的夜幕，道：
「他們所謂的『山神祭』，其實是妖魔假借神明之名，每月十五，強逼村民送五人入山神洞供其吞噬。若不獻祭，妖魔便屠村。」
話音一落，帳中三人面色齊變。
陳祺怒聲道：
「畜生！這哪是山神，分明是吃人的魔頭！」
溫如煙咬牙切齒：
「逼百姓祭人，竟還自稱『山神』……這等邪祟之舉，令人髮指！」
劉元握緊拳頭，一拳砸在木柱上，目光灼灼看向顧長安：
「顧頭，那現在怎麼辦？」
顧長安垂眸沉思片刻，語聲如鐵：
「這不是單純妖祟作亂，而是——無天教餘孽作祟。」
「此事已非我們三五人能處理，須得請司首來。」
「你們實力太弱了，明天行動不需要跟隨.....」
眾人神情頓時凝重。
……
次日正午，山風呼嘯，天穹如鐵。
陰雲壓頂，雙嶺村上空仿若覆了一層沉重的黑幕。
村口小道上，顧長安身披黑色玄衣，立於最前，腰間長刀靜靜垂掛，衣袍隨風獵獵作響。
馮禮山則跪坐在一旁，披頭散髮，頭低如垂死老犬，身子不停顫抖，嘴唇發白。
忽然，一陣馬蹄聲自山道遠處傳來，如雷貫耳！
眾人齊齊望去，只見一支隊伍破風而來，玄衣如浪，令旗獵獵飄揚。
為首之人，神情肅穆，氣勢如山。
——正是大理司司首，柳萬山！
他鬢角微白，眸光如電，一步步走近，身後數十名玄衛隨行，個個殺氣騰騰。
此時，柳萬山身體恢復了一大半了。
【柳萬山：體質1810（2165）】
顧長安拱手抱拳：「見過司首大人。」
柳萬山微一點頭，「長安不用這麼客氣，不是讓你叫我柳大叔就行了嗎。」
顧長安微笑，不予置否.......
隨後，目光又落在跪伏在地的馮禮山身上，淡淡開口：
「你便是雙嶺村的村正？」
馮禮山渾身一顫，匍匐如蛇，啞聲道：
「是……是小人……是小人報的……」
「詳細說。」柳萬山冷聲道。
馮禮山不敢抬頭，顫抖著把昨夜顧長安問出的真相再說了一遍，聲音哆嗦如風中殘葉。
柳萬山聽罷，眸中寒光一閃，厲聲喝道：
「大膽妖孽，假借山神之名，戕害生靈，此風不可長！」
他目光轉向顧長安，語氣一沉：
「長安，既你已探得大致真相，可有帶路者？」
顧長安點頭道：「馮禮山知山神洞所在，已願贖罪帶路。」
柳萬山點頭，目光一轉，望向遠方被濃霧遮蔽的山林，沉聲道：
「既如此——」
「立刻整裝，今日傍晚，隨我探洞誅妖。」
風更急，雲更沉。
.......
傍晚時分，天色更暗，烏雲層疊如山，沉沉壓向林頂。
整支隊伍披甲攜刃，悄然潛入深山密林。前方馮禮山顫顫巍巍帶路，不敢有一絲妄動。
柳萬山在隊伍中央，神色凝重，顧長安則走在最前，右手時刻搭在刀柄之上，目光如鷹，洞察四方。
林深無人語，唯有枯枝斷葉在腳下碎裂，似有低語在耳邊遊走。
終於，一行人攀上山腰，遠處岩壁突兀凸起，如一張巨獸之口。
神洞。
那洞口幽深黝黑，外圈密密麻麻的咒文文篆刻在岩石之上，早已斑駁剝落，極其詭異。
然而洞前，卻隱隱有火光躍動。
顧長安抬手，眾人止步，蹲伏隱蔽。他雙目微眯，低聲道：「有人守洞。」
柳萬山點頭，目光冷沉：「繼續靠近，伺機動手。」
眾人屏息，悄然靠近至林木邊緣，只見洞前站著七八名黑衣人，皆戴斗笠，面罩遮面，腰佩長刀，目光游移，神色警覺。
他們圍繞火堆而立，偶有低語。
柳萬山冷哼一聲：「是無天教的人。……錯不了。」
他右手輕抬，十餘名玄衛悄然散開，形成合圍。
忽然，一隻飛石破空而出，直擊一名黑衣人額頭，啪然碎響！
「敵襲！」黑衣人怒喝，拔刀四顧！
「殺！」
柳萬山低吼，整支隊伍如雷霆暴起！
玄衣翻卷，長刀出鞘，頃刻間便沖入場中！
顧長安如鬼魅般躍出，右手長刀挾狂風而落，直取一名黑衣守衛咽喉。
對方尚未反應，已被一刀斬下頭顱，鮮血噴灑如泉！
「該死的....這些傢伙是什麼人？」
「是捕快——！」
「快退——」
其餘黑衣人驚慌大叫，卻早已陷入柳萬山布下的死陣。
「無天教餘孽，罪無可赦！」
「擋住他們！」一名黑衣統領嘶聲怒吼。
但他話音未落，顧長安身形如風掠至，一記橫斬帶起凌厲刀光，瞬息之間便將其連人帶刀一併斬落，斷口整齊，血如墨潑。
戰鬥不過數十息，黑衣守衛已被斬盡七人，餘下兩人負傷逃竄，顧長安正欲追擊，卻被柳萬山抬手制止。
「留活口。」柳萬山道，「洞中之物更要緊。」
顧長安止步，收刀歸鞘，目光凝重望向前方洞口，低聲道：「這裡不是終點。」
柳萬山走上前來，面色沉凝，看著那漆黑洞口，沉聲道：「只是開始。」
火光漸熄，風聲如哭。
眾人肅立洞前，山林間傳來一陣低沉轟鳴，仿佛洞內有龐然巨物在緩緩甦醒……
「入洞。」柳萬山低聲下令。
玄衛紛紛點燃火把，光芒如晝，隨顧長安、柳萬山步入山神洞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