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號碼幫內訌，傻標當街殺人
「烏拉烏拉」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兩輛豐田佳美停在了路邊，車上下來的是西九龍重案組，帶隊的是陸啟昌高級督察。
詢問過案情後，他就帶頭走進了金鋪。
四個在外面的店員，沒有受傷，只是受到了驚嚇。
店長身中兩槍，倒在血泊之中。
根據會計所說，是店長報的警。劫匪發現以後，就殺了店長。
陸啟昌撿起兩枚彈殼，感嘆一聲，「又是大黑星！」
這是大圈的標誌！
「陸sir，殺害狂人輝的也是大圈，同樣是三個人，這兩起案子，是否可以併案？」
「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兩起案子的兇手是同一伙人。所以，不能併案調查。」
「可他們的行事作風，簡直一模一樣！」
「兇狠霸道，毫無顧忌，大圈一向如此！」
陸啟昌把彈殼裝進證物袋，交給手下，「送鑑證科，對彈道進行分析，看能不能跟缽蘭街殺人案的彈道匹配？」
「是！」
「另外，派人去追，我要知道這幫劫匪，去了哪裡？」
「是！」
「蕾切爾，通知油麻地警署，派掃黑組到缽蘭街待命。」
「明白！」
「咱們也去缽蘭街！」
缽蘭街長期以後，都在號碼幫的控制之下。
現在狂人輝死了，其他社團都在蠢蠢欲動，今晚八成要開片！
陸啟昌帶著隊員找了一家炒粉店吃晚飯，吃完以後，人手一杯奶茶，蹲在街口，準備吃瓜。
兩輛日產開過來，從車上下來六個人，帶頭的是個捲毛混血。
「陸sir，油麻地掃黑組，黃志誠。」
「黃sir，喝點什麼？」
黃志誠猛然一愣，緊接著掃視一圈，見重案組的人都拿著奶茶，當即拿出一張大金牛，遞給了手下。
「我要一杯鴛鴦，加冰！」
陸啟昌說道：「黃sir，介紹一下缽蘭街的情況？」
「缽蘭街一直是號碼幫毅字堆的地盤，別的社團，根本打不進來。」
「不過，今天早上，狂人輝死了！一起死的，還有他的心腹之一，掌管馬欄生意的花面虎。」
「狂人輝的頭馬，刀仔華想要扛旗，同門的白紙扇高利蔡不同意，還拉攏了少爺坤，一起對付刀仔華。」
「東星的大咪，聯合的鹹濕，和聯勝的傻標，都想吃下這塊肥肉。我收到線報，他們都調集了大量兵馬，隨時準備開戰。」
「真夠亂的！」陸啟昌起身，扔掉空奶茶杯，然後點了根煙，坐在了車頭上。
黃志誠說道：「依我看，就該把他們都拉回警署！」
「治標不治本！」陸啟昌連連搖頭，「古惑仔是抓不完的！」
「你要記住，社團開片，我們不管，反正都是社會渣滓；但是，他們絕對不能傷害普通民眾！」
「缽蘭街不管落在哪個社團手裡，都比他們打來打去要好。」
晚上十點，兩伙拿著傢伙的古惑仔，齊聚黑玫瑰酒吧，那是刀仔華的陀地。
幾個古惑仔拿著旅行包跑到了警察面前。
「陸sir，黃sir，地主哥（高利蔡）和少爺，請你們喝茶。」
旅行包里裝的是奶茶，瓜子，薯片等零食。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警察不要插手。
這讓黃志誠很不爽！當時怒喝：「搞什麼？賄賂阿sir？」
「黃sir！」陸啟昌瞪了黃志誠一眼，然後對幾個古惑仔說道：「替我感謝兩位老大！另外，告訴他們，不要傷害無辜！不然，今晚宵夜我請。」
「陸sir，放心，我們一定把話帶到。」
送信的古惑仔離開後，黃志誠說道：「我不相信古惑仔會聽話！」
「他們也是混口飯吃！真打起來，醫藥費，安家費，誤工費，都是錢！你以為社團大佬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
陸啟昌拍打著黃志誠的肩膀，說道：「做事不要死板！古惑仔也是人！只不過走錯了路而已。」
「我當軍裝那會兒，一起巡邏的師兄，被古惑仔捅死了！我打了那個傢伙六槍，他都沒死！憑什麼？所以，我痛恨古惑仔！」
陸啟昌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他很清楚，一個人的觀念，短時間內是很難改變的。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我靠！真敢動手！」
圍在黑玫瑰酒吧外面的古惑仔沖了進去。
十幾秒後，一道身影從黑玫瑰二樓跳了下來，聽古惑仔大喊，是少爺坤！
少爺坤的上半身已經被血染紅，落地的瞬間，腳還扭了！
剛站起來，就被一道從天而降的身影撲倒，緊接著刀子就扎進了腰子。
「撲你啊母！挺能跑嗎！你倒是再跑啊！」
「是傻標！」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抓人！」
陸啟昌扔掉菸頭，拔出手槍，就沖了過去。
有人大喊「標哥快跑！」
傻標起身，卻被少爺坤的手下圍住了。
一陣左衝右突，沒能衝出去！
眼看著就要被剁成肉泥，「啪、啪」兩聲槍響，宣告警方入場。
「把武器放下！」
「所有人，抱頭蹲下！」
「撲你啊母！大家跑啊！」
古惑仔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
警察一入場，就有人跑了。
跑的慢的，用衣服擦乾淨刀身上的指紋，然後抱頭蹲在路邊，嘴裡喊著「我是路過的，阿sir！我要見律師！」
傻標被陸啟昌抓住，「當著阿sir的面殺人，你可真夠吊的！傻標！」
「我傻嘛！」傻標咧開嘴角，「阿sir，我要去醫院！我要見律師！律師沒來之前，我什麼都不知道。」
「急什麼？白車已經在路上了！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我來尋開心的！沒想到被一幫古惑仔堵住了！草他媽的！我是正當防衛！」
「你這口才，當古惑仔真他媽的浪費！」
陸啟昌一把推開傻標，然後帶人進了黑玫瑰。
刀仔華死了！
高利蔡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高利蔡，可以啊！勾結傻標，殘害同門！你不混了？」
「陸sir，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承認今天是來根刀仔華講數的！但我沒想動手！是刀仔華要殺我！」
「所以，你把他殺了！」
「阿sir，殺人是犯法的！我是好人！」
「你是好人？」陸啟昌忍不住笑了。
「真以為戴上眼鏡你就是大學生啊？」
「撲你啊母！」
陸啟昌親自給高利蔡戴上了手銬。
「全都帶回去！」
詢問過案情後，他就帶頭走進了金鋪。
四個在外面的店員，沒有受傷，只是受到了驚嚇。
店長身中兩槍，倒在血泊之中。
根據會計所說，是店長報的警。劫匪發現以後，就殺了店長。
陸啟昌撿起兩枚彈殼，感嘆一聲，「又是大黑星！」
這是大圈的標誌！
「陸sir，殺害狂人輝的也是大圈，同樣是三個人，這兩起案子，是否可以併案？」
「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兩起案子的兇手是同一伙人。所以，不能併案調查。」
「可他們的行事作風，簡直一模一樣！」
「兇狠霸道，毫無顧忌，大圈一向如此！」
陸啟昌把彈殼裝進證物袋，交給手下，「送鑑證科，對彈道進行分析，看能不能跟缽蘭街殺人案的彈道匹配？」
「是！」
「另外，派人去追，我要知道這幫劫匪，去了哪裡？」
「是！」
「蕾切爾，通知油麻地警署，派掃黑組到缽蘭街待命。」
「明白！」
「咱們也去缽蘭街！」
缽蘭街長期以後，都在號碼幫的控制之下。
現在狂人輝死了，其他社團都在蠢蠢欲動，今晚八成要開片！
陸啟昌帶著隊員找了一家炒粉店吃晚飯，吃完以後，人手一杯奶茶，蹲在街口，準備吃瓜。
兩輛日產開過來，從車上下來六個人，帶頭的是個捲毛混血。
「陸sir，油麻地掃黑組，黃志誠。」
「黃sir，喝點什麼？」
黃志誠猛然一愣，緊接著掃視一圈，見重案組的人都拿著奶茶，當即拿出一張大金牛，遞給了手下。
「我要一杯鴛鴦，加冰！」
陸啟昌說道：「黃sir，介紹一下缽蘭街的情況？」
「缽蘭街一直是號碼幫毅字堆的地盤，別的社團，根本打不進來。」
「不過，今天早上，狂人輝死了！一起死的，還有他的心腹之一，掌管馬欄生意的花面虎。」
「狂人輝的頭馬，刀仔華想要扛旗，同門的白紙扇高利蔡不同意，還拉攏了少爺坤，一起對付刀仔華。」
「東星的大咪，聯合的鹹濕，和聯勝的傻標，都想吃下這塊肥肉。我收到線報，他們都調集了大量兵馬，隨時準備開戰。」
「真夠亂的！」陸啟昌起身，扔掉空奶茶杯，然後點了根煙，坐在了車頭上。
黃志誠說道：「依我看，就該把他們都拉回警署！」
「治標不治本！」陸啟昌連連搖頭，「古惑仔是抓不完的！」
「你要記住，社團開片，我們不管，反正都是社會渣滓；但是，他們絕對不能傷害普通民眾！」
「缽蘭街不管落在哪個社團手裡，都比他們打來打去要好。」
晚上十點，兩伙拿著傢伙的古惑仔，齊聚黑玫瑰酒吧，那是刀仔華的陀地。
幾個古惑仔拿著旅行包跑到了警察面前。
「陸sir，黃sir，地主哥（高利蔡）和少爺，請你們喝茶。」
旅行包里裝的是奶茶，瓜子，薯片等零食。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警察不要插手。
這讓黃志誠很不爽！當時怒喝：「搞什麼？賄賂阿sir？」
「黃sir！」陸啟昌瞪了黃志誠一眼，然後對幾個古惑仔說道：「替我感謝兩位老大！另外，告訴他們，不要傷害無辜！不然，今晚宵夜我請。」
「陸sir，放心，我們一定把話帶到。」
送信的古惑仔離開後，黃志誠說道：「我不相信古惑仔會聽話！」
「他們也是混口飯吃！真打起來，醫藥費，安家費，誤工費，都是錢！你以為社團大佬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
陸啟昌拍打著黃志誠的肩膀，說道：「做事不要死板！古惑仔也是人！只不過走錯了路而已。」
「我當軍裝那會兒，一起巡邏的師兄，被古惑仔捅死了！我打了那個傢伙六槍，他都沒死！憑什麼？所以，我痛恨古惑仔！」
陸啟昌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他很清楚，一個人的觀念，短時間內是很難改變的。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我靠！真敢動手！」
圍在黑玫瑰酒吧外面的古惑仔沖了進去。
十幾秒後，一道身影從黑玫瑰二樓跳了下來，聽古惑仔大喊，是少爺坤！
少爺坤的上半身已經被血染紅，落地的瞬間，腳還扭了！
剛站起來，就被一道從天而降的身影撲倒，緊接著刀子就扎進了腰子。
「撲你啊母！挺能跑嗎！你倒是再跑啊！」
「是傻標！」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抓人！」
陸啟昌扔掉菸頭，拔出手槍，就沖了過去。
有人大喊「標哥快跑！」
傻標起身，卻被少爺坤的手下圍住了。
一陣左衝右突，沒能衝出去！
眼看著就要被剁成肉泥，「啪、啪」兩聲槍響，宣告警方入場。
「把武器放下！」
「所有人，抱頭蹲下！」
「撲你啊母！大家跑啊！」
古惑仔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
警察一入場，就有人跑了。
跑的慢的，用衣服擦乾淨刀身上的指紋，然後抱頭蹲在路邊，嘴裡喊著「我是路過的，阿sir！我要見律師！」
傻標被陸啟昌抓住，「當著阿sir的面殺人，你可真夠吊的！傻標！」
「我傻嘛！」傻標咧開嘴角，「阿sir，我要去醫院！我要見律師！律師沒來之前，我什麼都不知道。」
「急什麼？白車已經在路上了！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我來尋開心的！沒想到被一幫古惑仔堵住了！草他媽的！我是正當防衛！」
「你這口才，當古惑仔真他媽的浪費！」
陸啟昌一把推開傻標，然後帶人進了黑玫瑰。
刀仔華死了！
高利蔡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高利蔡，可以啊！勾結傻標，殘害同門！你不混了？」
「陸sir，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承認今天是來根刀仔華講數的！但我沒想動手！是刀仔華要殺我！」
「所以，你把他殺了！」
「阿sir，殺人是犯法的！我是好人！」
「你是好人？」陸啟昌忍不住笑了。
「真以為戴上眼鏡你就是大學生啊？」
「撲你啊母！」
陸啟昌親自給高利蔡戴上了手銬。
「全都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