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走私汽車，搶劫金鋪
西貢碼頭。
大傻坐在岸邊，在打邊爐，嘴裡還哼唱著小曲，「我轟動了一生，笑看世俗任平生……」
汽車的轟鳴聲擾亂了他的雅致，扭頭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
「撲街！煞星上門！」
雖然心裡抱怨，但他臉上的笑容卻十分燦爛。
「幾位大哥，這車有什麼問題嗎？」
「車沒問題！我來找你，是有一筆生意，想跟你合作。」
「什麼生意？先坐下說！」
大傻招呼幾人坐下，然後衝著遠處大喊：「阿光，切十斤牛肉過來！」
「大傻哥，你是個痛快人，我也不囉唆！我打算做車輛的生意，從你這裡拿車，運到內地！你看怎麼樣？」
「內地、能賣出去嗎？」
「當然！內地的經濟正在快速發展，造就了很多有錢人！但是，內地可選的車型很少，也不好看，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你打算怎麼合作？」
「我從你這裡拿車！什麼車都行，只要看上去沒問題！你給我批發價！如果覺得合適，再改成股份制也不遲。」
「你要多少貨？」
「500萬！」
朱雲雷從兜里拿出一條拇指粗的金項鍊，扔給大傻，「送給你了！」
王建軍把一個黑色的旅行包放在桌子上，打開，裡面是一卷卷鈔票。
「好！你爽快！我也不含糊！」大傻拍著胸脯說道：「三天，我把車準備好！」
「好！」
朱雲雷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咱們三天後見！」
離開西貢，朱雲雷便直奔羅湖口岸。
這次，他們是以港人的身份回內地，只需要申請一個出入境許可證即可。
在前往塔寨的路上，王家兄弟不禁連連感嘆。
身份變了。
也見過了大世面。
想想過往的夢想，就覺得很幼稚。
塔寨村還是老樣子。
村口有暗哨，欄杆，大大小小的貨車排著隊，駛向四面八方。
如今的林耀東，還不是村主任，也不是族長，只是一個被老一輩看好的，年輕一代的領頭羊。
青磚灰瓦的老房子裡，擺放著港島流行的家具。
在得知朱雲雷的來意後，林耀東說道：「不知朱老闆為什麼會找上我？」
「你林耀東的名聲在這個圈子裡不錯！而且，塔寨靠海，十分方便。」
「抱歉！我是做正經生意的！」
「呵呵~正經生意？東星和浩宇集團是什麼德行，還用我說嘛？」
朱雲雷站起來，一腳踩著茶几，俯身說道：「林耀東，你他媽說謊話多了，連自己都騙啊？」
「你是雷子！」
「我要是雷子，這會兒你已經被幹掉了！」
林耀東沉默了幾秒鐘，說道：「怎麼合作？」
「兩種方法！第一，我把車運到內地，你負責銷售！第二，咱們合夥開店，把生意做到全國！」
「第二種方式，利益怎麼分？」
「我七你三！」
「不行！」林耀東猛地站起來，「內地的銷售，運輸，全都由我負責！我必須拿大頭！我六你四！」
「我六，你四！這是底線！林耀東，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換人！」
林耀東的臉色一變再變，陷入沉默。
朱雲雷戲謔道：「你也不想一輩子做這個吧？將來你的孩子，會怎麼看你？在外人面前，能抬起頭來嗎？」
「閉嘴！」林耀東紅了眼，「我答應你！」
「說說具體情況！你能搞來多少車？怎麼運輸？怎麼開店？」
「三天之後，大約300輛。開店的事，你先在市區開一家門面，主要客戶，還是那些大廠子，大老闆，懂嗎？」
「當然！」
朱雲雷拿出一條金項鍊，扔給林耀東，「合作愉快！」
當天晚上，朱雲雷一行返回港島。
林耀東把幾個堂兄弟都聚到了一起，並且說明了情況。
「東哥，那個傢伙可信嗎？會不會是雷子？」
「一半一半！如果他是雷子，就殺了他！」
「如果是真的，咱們怎麼辦？做他的生意？」
「對！」
「那其他錢就不掙了？」
「偷渡的買賣可以接著干，但是，那玩意，絕對不能再碰了。」
「那可是錢！」
「錢是賺不完的！咱們這些人，遲早會出事！但是，咱們得孩子不能有事！懂嗎？」
幾個兄弟，全都低下了頭。
他們拼命，不就是為了孩子能出人頭地，有個好的未來嗎？
「散了吧！把我的話，傳下去！這是命令！另外，開店的事，也要儘快！咱們不能讓人看扁了！」
「是！」
眾兄弟離開後，林耀東挺直的腰杆一下子彎下來。
如果能掙乾淨的錢，誰願意弄一身泥啊？
下午五點。
港島，彌敦道，聚祥瑞金鋪。
忙碌了一天的店員，正在偷懶，會計和店長正忙著核對帳本。
三個頭戴面罩，穿著黑色大衣的衝進店裡，一槍幹掉門口的阿三護衛，然後對著天花板就是兩槍。
「打劫！」
「全都把手舉起來，讓我們看到！」
「錢是老闆的，命是自己的！我勸你們不要做傻事！」
店員們紛紛舉起了雙手，有人還閉上了眼睛。
劫匪十分滿意，當即有兩人拿出錘頭，開始搶劫。
一盒盒黃金首飾被裝進旅行包，很快就裝滿了兩大包。
其中一人快步走向裡屋，緊接著響起一陣尖叫聲，還有槍聲。
很快，劫匪又提著一個滿滿當當的旅行包跑了出來。
「撤！」
三人各自提著一個碩大的旅行包，衝出金鋪，剛打開後備箱，兩名軍裝就跑了過來。
「噠噠噠、噠噠噠——」
為首的劫匪拿著一把AK47，站在街邊，進行掃射，壓得警察根本抬不起頭來。
兩名同夥裝車完畢，喊了一聲「虎哥，」劫匪頭子立馬鑽進副駕駛，然後司機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烏拉。烏拉」警笛聲傳來，一輛衝鋒車抵達現場。
顯然，還是晚了一步。
「現場什麼情況？」
「劫匪跑了！金鋪裡面，情況不明！」
「衝鋒隊，跟我上！」
警長第一個衝進金鋪，緊接著是四名衝鋒隊員。
片刻之後，他們保護者六名店員走了出來。
一個巡街的軍裝找到車長說道：「長官，為什麼不第一時間追擊劫匪？我們說的很清楚了，劫匪跑了！」
「人質重要，還是錢重要？」
車長不給軍裝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你敢保證，店鋪裡面沒有劫匪嗎？」
「sir，新來的，不懂事！」
「那就好好教！」
「明白！」
年紀大的軍裝，把同事拉到了一旁。
「警察的命也是命，懂嗎？」
「劫匪拿AK的！」
「以後說話，過過腦子！」
大傻坐在岸邊，在打邊爐，嘴裡還哼唱著小曲，「我轟動了一生，笑看世俗任平生……」
汽車的轟鳴聲擾亂了他的雅致，扭頭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
「撲街！煞星上門！」
雖然心裡抱怨，但他臉上的笑容卻十分燦爛。
「幾位大哥，這車有什麼問題嗎？」
「車沒問題！我來找你，是有一筆生意，想跟你合作。」
「什麼生意？先坐下說！」
大傻招呼幾人坐下，然後衝著遠處大喊：「阿光，切十斤牛肉過來！」
「大傻哥，你是個痛快人，我也不囉唆！我打算做車輛的生意，從你這裡拿車，運到內地！你看怎麼樣？」
「內地、能賣出去嗎？」
「當然！內地的經濟正在快速發展，造就了很多有錢人！但是，內地可選的車型很少，也不好看，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你打算怎麼合作？」
「我從你這裡拿車！什麼車都行，只要看上去沒問題！你給我批發價！如果覺得合適，再改成股份制也不遲。」
「你要多少貨？」
「500萬！」
朱雲雷從兜里拿出一條拇指粗的金項鍊，扔給大傻，「送給你了！」
王建軍把一個黑色的旅行包放在桌子上，打開，裡面是一卷卷鈔票。
「好！你爽快！我也不含糊！」大傻拍著胸脯說道：「三天，我把車準備好！」
「好！」
朱雲雷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咱們三天後見！」
離開西貢，朱雲雷便直奔羅湖口岸。
這次，他們是以港人的身份回內地，只需要申請一個出入境許可證即可。
在前往塔寨的路上，王家兄弟不禁連連感嘆。
身份變了。
也見過了大世面。
想想過往的夢想，就覺得很幼稚。
塔寨村還是老樣子。
村口有暗哨，欄杆，大大小小的貨車排著隊，駛向四面八方。
如今的林耀東，還不是村主任，也不是族長，只是一個被老一輩看好的，年輕一代的領頭羊。
青磚灰瓦的老房子裡，擺放著港島流行的家具。
在得知朱雲雷的來意後，林耀東說道：「不知朱老闆為什麼會找上我？」
「你林耀東的名聲在這個圈子裡不錯！而且，塔寨靠海，十分方便。」
「抱歉！我是做正經生意的！」
「呵呵~正經生意？東星和浩宇集團是什麼德行，還用我說嘛？」
朱雲雷站起來，一腳踩著茶几，俯身說道：「林耀東，你他媽說謊話多了，連自己都騙啊？」
「你是雷子！」
「我要是雷子，這會兒你已經被幹掉了！」
林耀東沉默了幾秒鐘，說道：「怎麼合作？」
「兩種方法！第一，我把車運到內地，你負責銷售！第二，咱們合夥開店，把生意做到全國！」
「第二種方式，利益怎麼分？」
「我七你三！」
「不行！」林耀東猛地站起來，「內地的銷售，運輸，全都由我負責！我必須拿大頭！我六你四！」
「我六，你四！這是底線！林耀東，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換人！」
林耀東的臉色一變再變，陷入沉默。
朱雲雷戲謔道：「你也不想一輩子做這個吧？將來你的孩子，會怎麼看你？在外人面前，能抬起頭來嗎？」
「閉嘴！」林耀東紅了眼，「我答應你！」
「說說具體情況！你能搞來多少車？怎麼運輸？怎麼開店？」
「三天之後，大約300輛。開店的事，你先在市區開一家門面，主要客戶，還是那些大廠子，大老闆，懂嗎？」
「當然！」
朱雲雷拿出一條金項鍊，扔給林耀東，「合作愉快！」
當天晚上，朱雲雷一行返回港島。
林耀東把幾個堂兄弟都聚到了一起，並且說明了情況。
「東哥，那個傢伙可信嗎？會不會是雷子？」
「一半一半！如果他是雷子，就殺了他！」
「如果是真的，咱們怎麼辦？做他的生意？」
「對！」
「那其他錢就不掙了？」
「偷渡的買賣可以接著干，但是，那玩意，絕對不能再碰了。」
「那可是錢！」
「錢是賺不完的！咱們這些人，遲早會出事！但是，咱們得孩子不能有事！懂嗎？」
幾個兄弟，全都低下了頭。
他們拼命，不就是為了孩子能出人頭地，有個好的未來嗎？
「散了吧！把我的話，傳下去！這是命令！另外，開店的事，也要儘快！咱們不能讓人看扁了！」
「是！」
眾兄弟離開後，林耀東挺直的腰杆一下子彎下來。
如果能掙乾淨的錢，誰願意弄一身泥啊？
下午五點。
港島，彌敦道，聚祥瑞金鋪。
忙碌了一天的店員，正在偷懶，會計和店長正忙著核對帳本。
三個頭戴面罩，穿著黑色大衣的衝進店裡，一槍幹掉門口的阿三護衛，然後對著天花板就是兩槍。
「打劫！」
「全都把手舉起來，讓我們看到！」
「錢是老闆的，命是自己的！我勸你們不要做傻事！」
店員們紛紛舉起了雙手，有人還閉上了眼睛。
劫匪十分滿意，當即有兩人拿出錘頭，開始搶劫。
一盒盒黃金首飾被裝進旅行包，很快就裝滿了兩大包。
其中一人快步走向裡屋，緊接著響起一陣尖叫聲，還有槍聲。
很快，劫匪又提著一個滿滿當當的旅行包跑了出來。
「撤！」
三人各自提著一個碩大的旅行包，衝出金鋪，剛打開後備箱，兩名軍裝就跑了過來。
「噠噠噠、噠噠噠——」
為首的劫匪拿著一把AK47，站在街邊，進行掃射，壓得警察根本抬不起頭來。
兩名同夥裝車完畢，喊了一聲「虎哥，」劫匪頭子立馬鑽進副駕駛，然後司機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烏拉。烏拉」警笛聲傳來，一輛衝鋒車抵達現場。
顯然，還是晚了一步。
「現場什麼情況？」
「劫匪跑了！金鋪裡面，情況不明！」
「衝鋒隊，跟我上！」
警長第一個衝進金鋪，緊接著是四名衝鋒隊員。
片刻之後，他們保護者六名店員走了出來。
一個巡街的軍裝找到車長說道：「長官，為什麼不第一時間追擊劫匪？我們說的很清楚了，劫匪跑了！」
「人質重要，還是錢重要？」
車長不給軍裝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你敢保證，店鋪裡面沒有劫匪嗎？」
「sir，新來的，不懂事！」
「那就好好教！」
「明白！」
年紀大的軍裝，把同事拉到了一旁。
「警察的命也是命，懂嗎？」
「劫匪拿AK的！」
「以後說話，過過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