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小妹妹，歡迎來到成年人的世界
只見一大群人像潮水一樣涌了進來，瘋狂地朝某個方向簇擁著，手機、相機、燈牌在空中各種揮舞。
人群中，幾十名安保人員如臨大敵，手拉著手艱難地在狂熱的粉絲群中開闢出一條通道。
接著，在閃光燈的瘋狂閃爍和粉絲的簇擁下，幾個穿著前衛、氣場十足的身影走進了大廳。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極地風暴」的女主唱，艾琳。
她一頭張揚的粉色長髮，穿著一身鑲滿金屬鉚釘的黑色皮衣，鼻樑上架著一副寬大的墨鏡，下巴微揚，神情高高在上，眉宇間透著一股冷傲。
陳萱琪透過貓咪面具，靜靜地注視著那個被眾星捧月般簇擁的女主唱。
她當然認識這位女主唱。
在歐洲的搖滾圈裡，這位名叫艾琳的女主唱可是叱吒風雲的頂流，唱功極具爆發力，舞台風格狂野不羈。
而且她也是一名創作型歌手，極地風暴樂隊的很多金曲都出自她手，是樂隊的絕對核心。
看著艾琳周圍那些狂熱的粉絲和嚴密的安保，陳萱琪的眼神微微暗了暗。
這熟悉的排場，這喧囂的氛圍……曾經的她，也是這樣站在聚光燈的最中心，享受著萬人膜拜的榮光。
可是，當資本的巨手翻雲覆雨時，那些光環瞬間就變成了枷鎖和利刃。
她太清楚這個圈子的殘酷了。實力固然重要，但在絕對的資本和流量面前，普通人的努力往往不值一提。
這時候，艾琳一行人在安保的護送下，正準備穿過大廳前往後台。
突然，艾琳停下了腳步，墨鏡後的目光投向了大廳的角落，也就是座頭鯨樂隊的「臨時舞台」。
這個「臨時舞台」上，一座晶瑩剔透的玻璃屋已經搭建完畢，裡面散發著柔和的暖光，幾個年輕人正拿著樂器嚴陣以待。
艾琳微微皺眉，偏過頭向身邊的工作人員詢問了一句什麼。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座頭鯨樂隊的方向，滿臉疑惑地搖了搖頭。
接著，艾琳似乎是對這個角落裡的樂隊產生了一絲興趣，改變了行進方向，帶著幾個樂隊成員徑直朝角落這邊走了過來。
安保人員立刻在周圍拉開警戒線，將圍觀的粉絲擋在了外面。
艾琳走到程冉和芙蕾雅面前，緩緩摘下墨鏡，上下打量了一下這簡陋的「舞台」。
然後她轉過身，面向了程冉和芙蕾雅。
「你們好啊！」艾琳的語調似乎很隨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一種新型的場外行為藝術嗎？」
程冉還沒來得及開口，芙蕾雅就已經像一隻炸毛的刺蝟一樣衝到了前面。
「我們是『座頭鯨樂隊』！」芙蕾雅冷冷地盯著艾琳，語氣里沒有絲毫對前輩的敬畏。
「座頭鯨樂隊？」艾琳顯然沒聽說過這個由學生組成的小樂隊。
「我們是冰島大學的學生樂隊，本來已經受邀參加音樂節，但因為你們臨時插隊，我們的演出被組委會無理取消了。所以，我們要在這裡，完成屬於我們自己的演出！」
聽到這話，艾琳微微一愣，似乎有些錯愕。
但很快，她臉上的錯愕就變成了一種憐憫。
「哦，原來是這樣，這真是個讓人遺憾的故事，很抱歉！」艾琳輕輕嘆了口氣，聳了聳肩，「但是，小妹妹，歡迎來到成年人的世界。」
艾琳慢悠悠地踱著步子，站到了芙蕾雅面前：「這個圈子就是這麼殘酷，實力、名氣和商業價值，決定了誰能站在舞台中央。」
「哼！」芙蕾雅扭過頭，冷冷地哼了一聲。
「你們還年輕，有的是機會，沒必要在這裡鬧小孩子脾氣，這樣只會讓你們在圈子裡變成笑話。」艾琳笑了笑，說。
接著她轉過頭，對身後的助理揮了揮手。
「一會兒留一下他們的聯繫方式，接下來的一年裡，我們『極地風暴』樂隊演出的內場VIP門票可以免費向他們提供，再送他們一些我們全員簽名的限量版黑膠唱片。」
「好的，艾琳小姐！」助理趕忙點點頭。
然後，艾琳把頭轉了回來，看向芙蕾雅：「這些就當是對你們的一點補償了！回去好好學習，提升自己，避免再遭遇今天的尷尬。」
艾琳這種居高臨下、仿佛打發叫花子一樣的語氣，徹底點燃了座頭鯨樂隊眾人的怒火。
「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施捨吧！」芙蕾雅仰著頭，毫不畏懼地迎著艾琳的目光，「我們會證明自己的！今天我們就在這裡，繼續我們的演出！」
「而且，」芙蕾雅跨上了自己的貝斯，「論音樂，我們未必就比你們差！特別是我們的特約吉他手兼詞曲作者還有特約女主唱，他們的音樂水準，恐怕你們也未必能達到！」
說著，芙蕾雅抬手指向了程冉和一旁戴著貓咪面具的陳萱琪。
此話一出，站在警戒線外圍觀的「極地風暴」粉絲們頓時炸了鍋。
「喂喂喂，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什麼野雞樂隊，居然敢碰瓷極地風暴？笑死人了！」
「瘋了吧？一支學生樂隊，敢跟極地風暴叫板？」
「一群沒斷奶的大學生，真把自己當搖滾巨星了？」
「還特約女主唱？連臉都不敢露，戴個破面具裝什麼神秘！」
「我看是長得太醜怕嚇著人吧！」
……
各種刺耳的嘲諷和鬨笑聲如潮水般湧來。
艾琳聽著粉絲們的嘲諷，並沒有制止。
她重新戴上墨鏡，一邊嘆了口氣，一邊憐憫地搖了搖頭。
「盲目的自信可不是什麼好事。既然你們願意在這裡吹冷風，那就祝你們好運了，小朋友們。」
說完，她轉過身，在保安和粉絲的簇擁下，仰著頭，和樂隊其他成員一起向音樂廳內場走去。
「極地風暴」的粉絲們也馬上跟著艾琳和其他樂隊成員湧向了音樂廳內場，還有不少人邊走邊朝芙蕾雅等人吐舌頭、做鬼臉。
很快，大廳的角落裡重新安靜下來。
「哼！」阿隆狠狠踢了一腳旁邊的設備箱。
安娜緊緊握著鼓槌，埃里克則神情陰鬱地站在角落的大柱子旁。
陳萱琪站在原地，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好了，各位！」程冉轉過身，面向陳萱琪和樂隊全體成員，「我覺得剛才芙蕾雅說得很好，我們會證明自己的，就在這裡！大家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眾人齊聲喊道。
「那我們就開始吧！」
人群中，幾十名安保人員如臨大敵，手拉著手艱難地在狂熱的粉絲群中開闢出一條通道。
接著，在閃光燈的瘋狂閃爍和粉絲的簇擁下，幾個穿著前衛、氣場十足的身影走進了大廳。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極地風暴」的女主唱，艾琳。
她一頭張揚的粉色長髮，穿著一身鑲滿金屬鉚釘的黑色皮衣，鼻樑上架著一副寬大的墨鏡，下巴微揚，神情高高在上，眉宇間透著一股冷傲。
陳萱琪透過貓咪面具，靜靜地注視著那個被眾星捧月般簇擁的女主唱。
她當然認識這位女主唱。
在歐洲的搖滾圈裡，這位名叫艾琳的女主唱可是叱吒風雲的頂流，唱功極具爆發力，舞台風格狂野不羈。
而且她也是一名創作型歌手，極地風暴樂隊的很多金曲都出自她手，是樂隊的絕對核心。
看著艾琳周圍那些狂熱的粉絲和嚴密的安保，陳萱琪的眼神微微暗了暗。
這熟悉的排場，這喧囂的氛圍……曾經的她，也是這樣站在聚光燈的最中心，享受著萬人膜拜的榮光。
可是，當資本的巨手翻雲覆雨時，那些光環瞬間就變成了枷鎖和利刃。
她太清楚這個圈子的殘酷了。實力固然重要，但在絕對的資本和流量面前，普通人的努力往往不值一提。
這時候，艾琳一行人在安保的護送下，正準備穿過大廳前往後台。
突然，艾琳停下了腳步，墨鏡後的目光投向了大廳的角落，也就是座頭鯨樂隊的「臨時舞台」。
這個「臨時舞台」上，一座晶瑩剔透的玻璃屋已經搭建完畢，裡面散發著柔和的暖光，幾個年輕人正拿著樂器嚴陣以待。
艾琳微微皺眉，偏過頭向身邊的工作人員詢問了一句什麼。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座頭鯨樂隊的方向，滿臉疑惑地搖了搖頭。
接著，艾琳似乎是對這個角落裡的樂隊產生了一絲興趣，改變了行進方向，帶著幾個樂隊成員徑直朝角落這邊走了過來。
安保人員立刻在周圍拉開警戒線，將圍觀的粉絲擋在了外面。
艾琳走到程冉和芙蕾雅面前，緩緩摘下墨鏡，上下打量了一下這簡陋的「舞台」。
然後她轉過身，面向了程冉和芙蕾雅。
「你們好啊！」艾琳的語調似乎很隨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一種新型的場外行為藝術嗎？」
程冉還沒來得及開口，芙蕾雅就已經像一隻炸毛的刺蝟一樣衝到了前面。
「我們是『座頭鯨樂隊』！」芙蕾雅冷冷地盯著艾琳，語氣里沒有絲毫對前輩的敬畏。
「座頭鯨樂隊？」艾琳顯然沒聽說過這個由學生組成的小樂隊。
「我們是冰島大學的學生樂隊，本來已經受邀參加音樂節，但因為你們臨時插隊，我們的演出被組委會無理取消了。所以，我們要在這裡，完成屬於我們自己的演出！」
聽到這話，艾琳微微一愣，似乎有些錯愕。
但很快，她臉上的錯愕就變成了一種憐憫。
「哦，原來是這樣，這真是個讓人遺憾的故事，很抱歉！」艾琳輕輕嘆了口氣，聳了聳肩，「但是，小妹妹，歡迎來到成年人的世界。」
艾琳慢悠悠地踱著步子，站到了芙蕾雅面前：「這個圈子就是這麼殘酷，實力、名氣和商業價值，決定了誰能站在舞台中央。」
「哼！」芙蕾雅扭過頭，冷冷地哼了一聲。
「你們還年輕，有的是機會，沒必要在這裡鬧小孩子脾氣，這樣只會讓你們在圈子裡變成笑話。」艾琳笑了笑，說。
接著她轉過頭，對身後的助理揮了揮手。
「一會兒留一下他們的聯繫方式，接下來的一年裡，我們『極地風暴』樂隊演出的內場VIP門票可以免費向他們提供，再送他們一些我們全員簽名的限量版黑膠唱片。」
「好的，艾琳小姐！」助理趕忙點點頭。
然後，艾琳把頭轉了回來，看向芙蕾雅：「這些就當是對你們的一點補償了！回去好好學習，提升自己，避免再遭遇今天的尷尬。」
艾琳這種居高臨下、仿佛打發叫花子一樣的語氣，徹底點燃了座頭鯨樂隊眾人的怒火。
「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施捨吧！」芙蕾雅仰著頭，毫不畏懼地迎著艾琳的目光，「我們會證明自己的！今天我們就在這裡，繼續我們的演出！」
「而且，」芙蕾雅跨上了自己的貝斯，「論音樂，我們未必就比你們差！特別是我們的特約吉他手兼詞曲作者還有特約女主唱，他們的音樂水準，恐怕你們也未必能達到！」
說著，芙蕾雅抬手指向了程冉和一旁戴著貓咪面具的陳萱琪。
此話一出，站在警戒線外圍觀的「極地風暴」粉絲們頓時炸了鍋。
「喂喂喂，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什麼野雞樂隊，居然敢碰瓷極地風暴？笑死人了！」
「瘋了吧？一支學生樂隊，敢跟極地風暴叫板？」
「一群沒斷奶的大學生，真把自己當搖滾巨星了？」
「還特約女主唱？連臉都不敢露，戴個破面具裝什麼神秘！」
「我看是長得太醜怕嚇著人吧！」
……
各種刺耳的嘲諷和鬨笑聲如潮水般湧來。
艾琳聽著粉絲們的嘲諷，並沒有制止。
她重新戴上墨鏡，一邊嘆了口氣，一邊憐憫地搖了搖頭。
「盲目的自信可不是什麼好事。既然你們願意在這裡吹冷風，那就祝你們好運了，小朋友們。」
說完，她轉過身，在保安和粉絲的簇擁下，仰著頭，和樂隊其他成員一起向音樂廳內場走去。
「極地風暴」的粉絲們也馬上跟著艾琳和其他樂隊成員湧向了音樂廳內場，還有不少人邊走邊朝芙蕾雅等人吐舌頭、做鬼臉。
很快，大廳的角落裡重新安靜下來。
「哼！」阿隆狠狠踢了一腳旁邊的設備箱。
安娜緊緊握著鼓槌，埃里克則神情陰鬱地站在角落的大柱子旁。
陳萱琪站在原地，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好了，各位！」程冉轉過身，面向陳萱琪和樂隊全體成員，「我覺得剛才芙蕾雅說得很好，我們會證明自己的，就在這裡！大家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眾人齊聲喊道。
「那我們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