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也是咒術師嗎？
可是……
再不合理，
都無法挽回，
都要學會向前看。
所以，抱著眾人的期待，他開始前進，獨自面對所有……
直到現在。
就在虎杖心底翻湧著這些念頭時，『青年虎杖』也說出了，特級咒物被自己所吃的事實。
「哈？」
五條悟挑了挑眉，「真的假的？」
「真的。」
青年虎杖的臉上沒有絲毫閃躲，坦蕩得看不出半分謊話。
當時那種情況，他如果不吃，所有人都會……
欸？等等？
好像不會？
虎杖猛地轉頭，看向身後那個始終戴著兜帽、身形陌生的人，眼底滿是疑惑。
「嗯……」
另一邊，
五條悟歪了歪腦袋，身形倏地靠近青年虎杖，食指和大拇指輕輕抵著下巴，認認真真地打量著他。
下一秒，
他忽然輕嗤兩聲，語氣又恢復了慣有的隨性，
「還真是混在裡面了，真逗。身體沒什麼異常吧？」
「沒有。」
青年虎杖一臉老實巴交，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五條悟追問道：「能和宿儺對換嗎？」
「宿儺？」
青年虎杖愣了一下，顯然沒反應過來這個名字。
「就是你剛才吃下的那個詛咒。」五條悟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
「哦，嗯，應該可以。」青年虎杖這才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五條悟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語氣輕鬆得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那行，就十秒。十秒之後，你就變回來。」
「可是……」
青年虎杖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五條悟打斷。
「放心，我可是無敵的。」
話音剛落，他隨手扔出一包零食，朝著伏黑惠的方向喊：「惠，接著！」
「這是喜久水庵的喜久福，仙台特產，超好吃的！我尤其推薦毛豆生奶油味！」
他的語氣和緊張的氛圍，完全不符合。
伏黑惠愣愣地接住零食，又愣愣地看著五條悟，『這傢伙，居然先去買了點心才過來，還是在這種緊要關頭？』
若是剛才沒有那個陌生的特別咒術師出現，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五條悟擺了擺手，漫不經心地糾正：「不是伴手禮啦，是我打算回程坐新幹線的時候吃的點心。」
他絮絮叨叨地接著說：「喜久福跟別的特產可不一樣……」
就在這時，青年虎杖已然閉上雙眼，開始與體內的宿儺進行對換。
一層層漆黑的咒紋順著他的脖頸緩緩蔓延，原本澄澈的雙眼，瞬間被猩紅吞噬。
下一秒——
宿儺身形一躍，徑直掠至半空！
「你身後！！」
伏黑惠心頭一緊，連忙出聲提醒！
然而，半空中的宿儺，卻做出了超乎兩人預料的舉動。
沒錯！
他既沒有撲向五條悟，也沒有襲擊伏黑惠，反倒在半空猛地一個扭轉，猩紅的目光死死鎖定了被忽略的兜帽男子！
「呼呼——」
一陣微風掠過，宿儺將拳頭攥成利爪，一根根漆黑的指甲刺破空氣，濃郁的咒力順著指尖噴薄而出，帶著刺骨的寒意！
「小鬼……」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是誰偷襲的自己。
「咻——！！」
宿儺的速度快得驚人，身形在半空中扭曲成一道模糊的殘影，快到伏黑惠用肉眼都無法捕捉！
「啪！」
可就在他的利爪即將觸碰到的瞬間，一聲清脆的聲響驟然響起——
五條悟倏然現身，穩穩擋在了虎杖身前。
他只用兩根手指，就輕輕夾住了宿儺帶著咒力的手腕。
漫不經心。
姿勢帥氣。
仿佛只是夾住了一片羽毛。
「哎呀呀，你找錯人了哦。」
五條悟語氣輕快，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還有啊，我話都沒說完呢。」
「夾心的生奶油也超棒的，跟毛豆簡直是絕配。」
他超愛甜食的，也超不喜歡有人在他聊甜食的時候隨便打斷。
「哼。」
宿儺眯起猩紅的雙眼，「真是什麼人都敢來妨礙我。」
「咻！」
他猛地甩出另一隻手，帶著狂暴咒力的拳頭直逼五條悟面門！
短短几秒之內，
兩人身形不斷交錯變位，輾轉騰挪間，一陣陣狂暴的颶風席捲而出，咒力碰撞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整個戰場瞬間陷入焦灼！
「當著學生的面，讓我風光一下好了。」
話音未落，
五條悟的身形已然出現在宿儺身後，甚至還愜意地將後背靠在了他的背上。
宿儺猛地回身反擊，一拳接一拳，可每一擊都被五條悟輕鬆避開，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分毫。
『是速度快得離譜？』
『不對……』
宿儺心頭一動，稍稍愣神的瞬間——
「砰！」
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宿儺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被擊飛出去！
「真見鬼。」
宿儺穩住身形，「咒術師不管在哪個時代，都這麼難纏啊！！」
宿儺笑著，也開始奔跑，回敬了一擊。
破壞力得到釋放，煙霧很大，比剛剛虎杖造成的更誇張，更多窗戶玻璃破碎。
可惜。
沒用。
當煙霧散去。
五條悟完好無損，甚至伸出了手指，慢悠悠地開始倒計時，「4、3、2……」
宿儺操控著青年虎杖的身體，忽然感受到一陣強烈的抽離感，心頭一沉，瞬間明白了什麼。
『該死，又來了，不能夠繼續附身……』
『這個叫虎杖的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宿儺的意識漸漸模糊，雙眼緩緩閉上，昏昏欲睡。
在意識徹底消散的最後一刻，他將猩紅的目光鎖向了側面那個一直默默觀戰的某人。
聲音沙啞而冰冷，
「還有你小子，我記住了……」
偷襲自己的傢伙。
下次再見面，可就沒人能護著你。
下一秒，
青年虎杖重新奪回了身體的主導權，他晃了晃腦袋，一臉茫然地開口，
「哦？沒事了嗎？」
「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能控制住他！」五條悟語氣裡帶著幾分意想不到的讚嘆。
青年虎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頭顱。
「可是好吵啊，腦子裡總能聽到那傢伙的聲音。」
「吵？僅僅是這樣而已？」
五條悟笑了笑，語氣里滿是驚嘆，「這簡直就是奇蹟啊。」
說著，
他邁步朝著青年虎杖走近。
青年虎杖想起什麼，扭頭看向角落，「哦，還有，那位大哥，剛剛謝謝你了啊……」
他默認這是伏黑惠一夥的。
但伏黑惠根本不認識，低聲詢問，「五條老師，他是高專的……」
五條悟腳步一頓，側著身子，一跳一跳的來到虎杖跟前。
「啊咧，剛剛沒注意，你也是咒術師嗎。」
再不合理，
都無法挽回，
都要學會向前看。
所以，抱著眾人的期待，他開始前進，獨自面對所有……
直到現在。
就在虎杖心底翻湧著這些念頭時，『青年虎杖』也說出了，特級咒物被自己所吃的事實。
「哈？」
五條悟挑了挑眉，「真的假的？」
「真的。」
青年虎杖的臉上沒有絲毫閃躲，坦蕩得看不出半分謊話。
當時那種情況，他如果不吃，所有人都會……
欸？等等？
好像不會？
虎杖猛地轉頭，看向身後那個始終戴著兜帽、身形陌生的人，眼底滿是疑惑。
「嗯……」
另一邊，
五條悟歪了歪腦袋，身形倏地靠近青年虎杖，食指和大拇指輕輕抵著下巴，認認真真地打量著他。
下一秒，
他忽然輕嗤兩聲，語氣又恢復了慣有的隨性，
「還真是混在裡面了，真逗。身體沒什麼異常吧？」
「沒有。」
青年虎杖一臉老實巴交，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五條悟追問道：「能和宿儺對換嗎？」
「宿儺？」
青年虎杖愣了一下，顯然沒反應過來這個名字。
「就是你剛才吃下的那個詛咒。」五條悟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
「哦，嗯，應該可以。」青年虎杖這才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五條悟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語氣輕鬆得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那行，就十秒。十秒之後，你就變回來。」
「可是……」
青年虎杖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五條悟打斷。
「放心，我可是無敵的。」
話音剛落，他隨手扔出一包零食，朝著伏黑惠的方向喊：「惠，接著！」
「這是喜久水庵的喜久福，仙台特產，超好吃的！我尤其推薦毛豆生奶油味！」
他的語氣和緊張的氛圍，完全不符合。
伏黑惠愣愣地接住零食，又愣愣地看著五條悟，『這傢伙，居然先去買了點心才過來，還是在這種緊要關頭？』
若是剛才沒有那個陌生的特別咒術師出現，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五條悟擺了擺手，漫不經心地糾正：「不是伴手禮啦，是我打算回程坐新幹線的時候吃的點心。」
他絮絮叨叨地接著說：「喜久福跟別的特產可不一樣……」
就在這時，青年虎杖已然閉上雙眼，開始與體內的宿儺進行對換。
一層層漆黑的咒紋順著他的脖頸緩緩蔓延，原本澄澈的雙眼，瞬間被猩紅吞噬。
下一秒——
宿儺身形一躍，徑直掠至半空！
「你身後！！」
伏黑惠心頭一緊，連忙出聲提醒！
然而，半空中的宿儺，卻做出了超乎兩人預料的舉動。
沒錯！
他既沒有撲向五條悟，也沒有襲擊伏黑惠，反倒在半空猛地一個扭轉，猩紅的目光死死鎖定了被忽略的兜帽男子！
「呼呼——」
一陣微風掠過，宿儺將拳頭攥成利爪，一根根漆黑的指甲刺破空氣，濃郁的咒力順著指尖噴薄而出，帶著刺骨的寒意！
「小鬼……」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是誰偷襲的自己。
「咻——！！」
宿儺的速度快得驚人，身形在半空中扭曲成一道模糊的殘影，快到伏黑惠用肉眼都無法捕捉！
「啪！」
可就在他的利爪即將觸碰到的瞬間，一聲清脆的聲響驟然響起——
五條悟倏然現身，穩穩擋在了虎杖身前。
他只用兩根手指，就輕輕夾住了宿儺帶著咒力的手腕。
漫不經心。
姿勢帥氣。
仿佛只是夾住了一片羽毛。
「哎呀呀，你找錯人了哦。」
五條悟語氣輕快，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還有啊，我話都沒說完呢。」
「夾心的生奶油也超棒的，跟毛豆簡直是絕配。」
他超愛甜食的，也超不喜歡有人在他聊甜食的時候隨便打斷。
「哼。」
宿儺眯起猩紅的雙眼，「真是什麼人都敢來妨礙我。」
「咻！」
他猛地甩出另一隻手，帶著狂暴咒力的拳頭直逼五條悟面門！
短短几秒之內，
兩人身形不斷交錯變位，輾轉騰挪間，一陣陣狂暴的颶風席捲而出，咒力碰撞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整個戰場瞬間陷入焦灼！
「當著學生的面，讓我風光一下好了。」
話音未落，
五條悟的身形已然出現在宿儺身後，甚至還愜意地將後背靠在了他的背上。
宿儺猛地回身反擊，一拳接一拳，可每一擊都被五條悟輕鬆避開，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分毫。
『是速度快得離譜？』
『不對……』
宿儺心頭一動，稍稍愣神的瞬間——
「砰！」
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宿儺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被擊飛出去！
「真見鬼。」
宿儺穩住身形，「咒術師不管在哪個時代，都這麼難纏啊！！」
宿儺笑著，也開始奔跑，回敬了一擊。
破壞力得到釋放，煙霧很大，比剛剛虎杖造成的更誇張，更多窗戶玻璃破碎。
可惜。
沒用。
當煙霧散去。
五條悟完好無損，甚至伸出了手指，慢悠悠地開始倒計時，「4、3、2……」
宿儺操控著青年虎杖的身體，忽然感受到一陣強烈的抽離感，心頭一沉，瞬間明白了什麼。
『該死，又來了，不能夠繼續附身……』
『這個叫虎杖的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宿儺的意識漸漸模糊，雙眼緩緩閉上，昏昏欲睡。
在意識徹底消散的最後一刻，他將猩紅的目光鎖向了側面那個一直默默觀戰的某人。
聲音沙啞而冰冷，
「還有你小子，我記住了……」
偷襲自己的傢伙。
下次再見面，可就沒人能護著你。
下一秒，
青年虎杖重新奪回了身體的主導權，他晃了晃腦袋，一臉茫然地開口，
「哦？沒事了嗎？」
「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能控制住他！」五條悟語氣裡帶著幾分意想不到的讚嘆。
青年虎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頭顱。
「可是好吵啊，腦子裡總能聽到那傢伙的聲音。」
「吵？僅僅是這樣而已？」
五條悟笑了笑，語氣里滿是驚嘆，「這簡直就是奇蹟啊。」
說著，
他邁步朝著青年虎杖走近。
青年虎杖想起什麼，扭頭看向角落，「哦，還有，那位大哥，剛剛謝謝你了啊……」
他默認這是伏黑惠一夥的。
但伏黑惠根本不認識，低聲詢問，「五條老師，他是高專的……」
五條悟腳步一頓，側著身子，一跳一跳的來到虎杖跟前。
「啊咧，剛剛沒注意，你也是咒術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