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久不見，宿儺
他想到了一個成語。
蝴蝶效應。
他改動越多，產生的蝴蝶效應越大，那麼，他來這的先發優勢，就沒有了。
所以。
必須在真正關鍵的時候出手。
這是虎杖的策略。
畢竟，
他也想儘可能地在這裡多待點時間。
『現在的情況，和蝴蝶效應有關係嗎，』
『還是說……』
『因為我的到來。』
『打破了咒術界的平衡，導致咒靈方有增強？』
虎杖思考著。
這個問題，其實不應該發生才對。
因為他是半人半咒靈的血脈。
咒靈越強，人類越強。
人類越強，咒靈越強。
這是一個不可能被打破的循環。
就像陰和陽一樣。
相生相剋，源源不息。
但……
虎杖既是人類又是咒靈，無論他怎麼強，都不會打破咒術世界的平衡才對。
來這又怎麼會打破呢？
難道是因為，他是外來者的原因，產生了異變……
正想著。
外界的動靜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快，快走，帶著他們兩個走！」
伏黑惠大叫，「你也是咒術師吧！！」
緊接著。
是『青年虎杖』。
他倒是沒有多猶豫，直接吞下了【咒物手指】！
「如果沒有咒力，那就吃下，擁有咒力。」虎杖靜靜的看著。
還是那樣的選擇。
下一秒。
青年虎杖一把撕開巨型蜱蟲咒靈的爪子。
蜱蟲被徹底激怒，連滾帶爬地沖向青年虎杖，卻被其一爪撕爛！
頭顱直接沒了，只剩身軀重重倒下。
伏黑惠愣了下，隨即厲聲大喊：「小心！」
與此同時，另一隻二級巨型蜱蟲咒靈，悄無聲息來到虎杖側面，狠狠咬下。
虎杖的注意力依舊在前方。
「滾開。」
他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巨型蜱蟲的頭顱一角，往地面上一按。
「嘭！！」
地面龜裂出十餘米。
巨型蜱蟲翻起白眼。
虎杖隨手一扔，
五米的巨型身軀，直接拋飛出數十米高，從上到下化作灰燼。
即便只有十分之一的實力。
即便只有曾經一根手指的實力。
如今的83歲高齡的虎杖，咒力各方面，對付一個區區二級咒靈，依舊不費力。
「呃……」
伏黑惠躬著身子，保持著戰鬥姿態，看看這邊，看看那邊。
此時卻有些說不出來話。
什麼情況？
全部都解決了！？
『二級咒靈，雖然二級咒術師也可以祓除，但應該沒這麼輕鬆吧……』
是的，同等級下，咒術師要強過咒靈。
但輕鬆程度有多少。
他不清楚。
但無論怎麼說，這都有準一級咒術師水準了吧？或者說……
真正達到一級？
.....
烏雲散去。
月光灑下。
青年虎杖的體內，似乎覺醒了什麼，眼角下多出了一對眼睛。
臉上和身上，出現了一圈又一圈咒紋，異常詭異。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光芒還是要親自感受才爽啊！」
『青年虎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笑得很肆意和猙獰。
他撕開衣服，揭開束縛。
「咒靈的肉沒勁透了！」
他操控著『青年虎杖』，踏到了一根防護欄上，張開雙手，環繞前方光芒閃閃的城市。
「人類呢，女人在哪裡！？」
「這個時代真是棒啊，女人孩子就像蛆蟲一樣翻滾著！」
那一片片的城市夜景。
那樣的唯美。
那樣的規整。
那樣的和睦。
將是他極大宣洩欲望的工具！！
「真是美妙！」
「屠殺開……」
話音未落。
不知何時。
被他無視掉的身側，出現了一道身影，伸出了一隻手。
然後……
他感覺脖頸被攥。
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爆發。
他的身軀，被動倒下。
「咻！」
「嘭！！」
恐怖的爆炸性震動聲響起！
在伏黑惠的視線里，那個陌生人，一下閃爍過去。
單手插兜。
抓著被受肉的『虎杖』，按到後方地面。
「撕拉拉！」
一陣破音響起，地面再度開裂！
十米！
二十米！
三十米！
裂痕，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擴散，很快布滿了天台。
「拿別人的身體亂來，是一件很不禮貌的行為。」
虎杖單膝微彎，維持著下按的動作，將宿儺死死扣緊在坑中。
動作利索，行雲流水。
「宿儺。」
他的身下，自然就是『青年虎杖』，或者說宿儺。
此時此刻。
虎杖用第一視角，看著宿儺化的自己，別說還是第一次。
有一股特殊的感受。
特殊的新鮮感。
而這樣的打斷，毫無疑問，對於詛咒之王宿儺來說，絕對的奇恥大辱！
「混蛋！！」
宿儺眼白泛起血絲。
他想反抗。
但是下一秒。
意識就被『青年虎杖』壓了回去。
而虎杖，則捏著青年的自己，將其重新拎起來，「嘖，走了嗎？」
伏黑惠徹底亂了思緒。
「特級咒物獲得了肉身，但是又被制服了……」
「這傢伙是什麼來頭。」
今天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多高手。
平時除了老師，一個都見不到……
突兀之間。
伏黑旁邊出現了一個人。
「現在是什麼情況？」
那人戴著黑色眼罩，身軀修長，穿著高專制服，有著一頭的白髮。
「五，五條老師，你怎麼在這！？」
伏黑惠驚聲道。
「呦，我本沒打算來的，哎呀，你都傷成了這樣啊。」
被稱作五條老師的這個男人，微微躬身看著他。
下一秒。
極具反差的掏出手機，紀錄這個狼狽時刻，「給二年級的同學們看看吧。」
「來，看過來。」
他來回挪動鏡頭，手機閃光燈頻頻亮起，一臉放鬆，仿佛根本沒把眼前的事放在心上，神經大條得離譜。
「哦對了，畢竟是特級咒物失蹤，上面催我很煩啊。」
「所以就來看看，順便旅個游。」
「怎麼樣，找到沒？」五條悟收回手機。
與此同時。
虎杖鬆開了青年虎杖，伏黑惠連忙抬手：「別鬆開！他現在……」
他已經分不清，眼前的青年虎杖，是咒物還是人類了。
虎杖則無視伏黑惠的話，推搡了下『青年虎杖』，輕聲道：
「沒事了，你未來的老師喊你，快過去吧。」
青年虎杖踉蹌著向前走了兩步，無奈地舉起手：「那、那個，抱歉，那東西被我吃了。」
虎杖的目光落在五條悟身上。
『五條老師。』
距離上一次看到，還是下葬的時候……
十分不合理，十分的……令人無法接受。
蝴蝶效應。
他改動越多，產生的蝴蝶效應越大，那麼，他來這的先發優勢，就沒有了。
所以。
必須在真正關鍵的時候出手。
這是虎杖的策略。
畢竟，
他也想儘可能地在這裡多待點時間。
『現在的情況，和蝴蝶效應有關係嗎，』
『還是說……』
『因為我的到來。』
『打破了咒術界的平衡，導致咒靈方有增強？』
虎杖思考著。
這個問題，其實不應該發生才對。
因為他是半人半咒靈的血脈。
咒靈越強，人類越強。
人類越強，咒靈越強。
這是一個不可能被打破的循環。
就像陰和陽一樣。
相生相剋，源源不息。
但……
虎杖既是人類又是咒靈，無論他怎麼強，都不會打破咒術世界的平衡才對。
來這又怎麼會打破呢？
難道是因為，他是外來者的原因，產生了異變……
正想著。
外界的動靜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快，快走，帶著他們兩個走！」
伏黑惠大叫，「你也是咒術師吧！！」
緊接著。
是『青年虎杖』。
他倒是沒有多猶豫，直接吞下了【咒物手指】！
「如果沒有咒力，那就吃下，擁有咒力。」虎杖靜靜的看著。
還是那樣的選擇。
下一秒。
青年虎杖一把撕開巨型蜱蟲咒靈的爪子。
蜱蟲被徹底激怒，連滾帶爬地沖向青年虎杖，卻被其一爪撕爛！
頭顱直接沒了，只剩身軀重重倒下。
伏黑惠愣了下，隨即厲聲大喊：「小心！」
與此同時，另一隻二級巨型蜱蟲咒靈，悄無聲息來到虎杖側面，狠狠咬下。
虎杖的注意力依舊在前方。
「滾開。」
他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巨型蜱蟲的頭顱一角，往地面上一按。
「嘭！！」
地面龜裂出十餘米。
巨型蜱蟲翻起白眼。
虎杖隨手一扔，
五米的巨型身軀，直接拋飛出數十米高，從上到下化作灰燼。
即便只有十分之一的實力。
即便只有曾經一根手指的實力。
如今的83歲高齡的虎杖，咒力各方面，對付一個區區二級咒靈，依舊不費力。
「呃……」
伏黑惠躬著身子，保持著戰鬥姿態，看看這邊，看看那邊。
此時卻有些說不出來話。
什麼情況？
全部都解決了！？
『二級咒靈，雖然二級咒術師也可以祓除，但應該沒這麼輕鬆吧……』
是的，同等級下，咒術師要強過咒靈。
但輕鬆程度有多少。
他不清楚。
但無論怎麼說，這都有準一級咒術師水準了吧？或者說……
真正達到一級？
.....
烏雲散去。
月光灑下。
青年虎杖的體內，似乎覺醒了什麼，眼角下多出了一對眼睛。
臉上和身上，出現了一圈又一圈咒紋，異常詭異。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光芒還是要親自感受才爽啊！」
『青年虎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笑得很肆意和猙獰。
他撕開衣服，揭開束縛。
「咒靈的肉沒勁透了！」
他操控著『青年虎杖』，踏到了一根防護欄上，張開雙手，環繞前方光芒閃閃的城市。
「人類呢，女人在哪裡！？」
「這個時代真是棒啊，女人孩子就像蛆蟲一樣翻滾著！」
那一片片的城市夜景。
那樣的唯美。
那樣的規整。
那樣的和睦。
將是他極大宣洩欲望的工具！！
「真是美妙！」
「屠殺開……」
話音未落。
不知何時。
被他無視掉的身側，出現了一道身影，伸出了一隻手。
然後……
他感覺脖頸被攥。
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爆發。
他的身軀，被動倒下。
「咻！」
「嘭！！」
恐怖的爆炸性震動聲響起！
在伏黑惠的視線里，那個陌生人，一下閃爍過去。
單手插兜。
抓著被受肉的『虎杖』，按到後方地面。
「撕拉拉！」
一陣破音響起，地面再度開裂！
十米！
二十米！
三十米！
裂痕，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擴散，很快布滿了天台。
「拿別人的身體亂來，是一件很不禮貌的行為。」
虎杖單膝微彎，維持著下按的動作，將宿儺死死扣緊在坑中。
動作利索，行雲流水。
「宿儺。」
他的身下，自然就是『青年虎杖』，或者說宿儺。
此時此刻。
虎杖用第一視角，看著宿儺化的自己，別說還是第一次。
有一股特殊的感受。
特殊的新鮮感。
而這樣的打斷，毫無疑問，對於詛咒之王宿儺來說，絕對的奇恥大辱！
「混蛋！！」
宿儺眼白泛起血絲。
他想反抗。
但是下一秒。
意識就被『青年虎杖』壓了回去。
而虎杖，則捏著青年的自己，將其重新拎起來，「嘖，走了嗎？」
伏黑惠徹底亂了思緒。
「特級咒物獲得了肉身，但是又被制服了……」
「這傢伙是什麼來頭。」
今天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多高手。
平時除了老師，一個都見不到……
突兀之間。
伏黑旁邊出現了一個人。
「現在是什麼情況？」
那人戴著黑色眼罩，身軀修長，穿著高專制服，有著一頭的白髮。
「五，五條老師，你怎麼在這！？」
伏黑惠驚聲道。
「呦，我本沒打算來的，哎呀，你都傷成了這樣啊。」
被稱作五條老師的這個男人，微微躬身看著他。
下一秒。
極具反差的掏出手機，紀錄這個狼狽時刻，「給二年級的同學們看看吧。」
「來，看過來。」
他來回挪動鏡頭，手機閃光燈頻頻亮起，一臉放鬆，仿佛根本沒把眼前的事放在心上，神經大條得離譜。
「哦對了，畢竟是特級咒物失蹤，上面催我很煩啊。」
「所以就來看看，順便旅個游。」
「怎麼樣，找到沒？」五條悟收回手機。
與此同時。
虎杖鬆開了青年虎杖，伏黑惠連忙抬手：「別鬆開！他現在……」
他已經分不清，眼前的青年虎杖，是咒物還是人類了。
虎杖則無視伏黑惠的話，推搡了下『青年虎杖』，輕聲道：
「沒事了，你未來的老師喊你，快過去吧。」
青年虎杖踉蹌著向前走了兩步，無奈地舉起手：「那、那個，抱歉，那東西被我吃了。」
虎杖的目光落在五條悟身上。
『五條老師。』
距離上一次看到，還是下葬的時候……
十分不合理，十分的……令人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