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拉朝廷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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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麼意思,讓我敗給左冷禪,眼睜睜看著華山派變成華山堂?」

  嵩山之上,岳不群擰眉瞪眼地看著宋平。「那咱們謀劃許久,莫非就是為了給左冷禪做了嫁衣?」

  他處心積慮謀劃,想要復興華山派,為的就是謀取更大的權勢,和青史留名。這與華山派興盛不興盛無關,哪怕今日之後,華山派威勢跟少林武當並列,代價是他自己只能當個分舵的堂主,他也是不願意的。

  宋平問道:「你覺得現在打的過嵩山派麼?」岳不群急切道:「怎麼不能?我日夜修煉你留下的內功不輟,又得風師叔指點劍法,勝過左冷禪板上釘釘!」宋平搖頭說道:「我說的不是你能不能打得過左冷禪,我問你華山派比得過嵩山派麼?」

  「這個……」岳不群的熱情肉眼可見地消退了下來。他是一個很清醒的人,原著之中就算奪得了「五嶽總門長」的桂冠,也還讓其他四岳日常事務照舊自決,只是總決策權須尊他決定而已。

  不是他不愛權力,而是華山派大貓小貓三五隻,他岳不群總不能每天跑五嶽管理事務吧?

  現如今華山派實力是強了,但就憑合派上下那二十來人,怎麼可能是嵩山派兩三百人的對手。固然,他們四個大輩兒加上風清揚就能殺穿嵩山派這幾百人,可理由還一樣,他們總不能把嵩山派眾人殺光吧?

  可是,就讓他這麼直接輸了,華山派變成五嶽派華山堂,岳不群還是不甘心。宋平拍著岳不群的肩膀說道:「你放心,有那天,先讓左冷禪膨脹一下,自然有制約他的力量出現。」

  「你是說……魔教?」岳不群不是令狐沖那個蠢蛋,宋平這麼一說,他立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五嶽劍派合併,左冷禪野心擴大,不光是重掌魔教的任我行會跟他的老對頭碰上,甚至還連少林武當一起算了進去。宋老,高啊,我說您實在是高。」

  至於這之中的碰撞,互相之間會死掉多少不同門派的弟子,這點岳不群提都沒提。他是個合格的政客式人物,為了達到目的,犧牲掉一些代價,那是無所謂的事情。

  他相信宋平也不會在乎,這種老神仙長生幾百年,早都不算是人了,更不把人命放在眼裡。否則他能提出這種計劃嗎?又不是屠戮平民,他們出來混江湖,就要有刀劍加身的覺悟。

  宋平似乎看出岳不群的想法,搖手說道:「猜錯了,算計普通弟子有什麼意思,少林武當也不夠資格當我算計的頂點。我要把更上頭的力量也拉下來。」宋平指了指東北方向,「朝廷。」

  岳不群第一反應就先不信,擺手說道:「不可能,宋老。大明朝開國近一百八十年,衛所兵早都爛透了,戰鬥力連真農民都不如。江湖和廟堂平衡的局面持續了也有一百年,就那道士皇帝愛財如命的性子,他怎麼可能介入江湖紛爭?」

  朝廷不是沒有奈何他們這群武林門派的實力,但是就現在明軍的戰鬥力和貪腐狀態,那得傾大兵清剿,才能形成一次徹底的威懾與肅清,這不次於一場波及半壁江山的平叛。得不償失。一旦出兵,幾十萬大軍人吃馬嚼,誰出錢?

  江湖跟廟堂在這百年內形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平衡,平時朝廷也不管江湖中事,甚至於江湖武人殺個把知府、將軍,朝廷也當「病亡」這麼報。同樣的,有民間匪患,或者需要對付沿海倭寇,江湖也要出人出力。

  少林棍僧抗倭就是其中著名的一出。其實有很多江湖門派都陸續參與了,不過少林跟朝廷關係緊密,又是江湖上的正道魁首,所以就讓他們把功勞「代表」了。

  這幫臭泥腿子平時主要就是自己內鬥,或者殺幾個屁民,用起來還算好用,徵兵打仗甚至他們都是自籌軍餉和兵刃,那些高門大派甚至還不少交稅。這麼好用又省錢的玩意兒,就以戶部沒事就懟嘉靖,他修個宮殿都說沒錢的作風,能同意嘉靖出錢主動打破這份平衡?

  至於讓嘉靖用自己的內帑出錢,那更是天方夜譚。真要有人敢這麼進言,那西苑當天就能聽到那響徹皇宮的咆哮:「朕的錢!」

  所以這麼些年,這些江湖武人不管鬧的怎麼出格,朝堂上的大老爺們都很放心。只要不踩過那條紅線,沒人會管他們。

  「錯了。你說的那是普通狀態。但要是讓五嶽整合,咱們再給左冷禪來一手陽奉陰違,增兵減灶,假意敗給魔教呢?你想想,五嶽之後,先誅少林,再滅武當,唯他魔教,武林稱王。任我行真的還會甘心於千秋萬載,只是一統『江湖』嗎?」

  說到這裡,宋平忍不住笑出聲來,「尤其本朝能建立,就是靠著魔教造反。雖然不是同一個魔教,但明教跟日月神教,這聽起來也挺搭的,是不?」

  「嘖,嘶……」岳不群聽了直嘬牙花子。他思慮片刻,單挑大拇哥,「你別說,你還真是別說。宋老,壞啊,您真是幹這個的,太壞了,當年那姚廣孝都未必有您這麼yang髒。」


  宋平一巴掌扇在岳不群後腦勺上,怒道:「你就不能給我腦袋上安點好詞兒?」岳不群捂著腦袋很是委屈,就您這做派,什麼好詞兒能往您身上安啊?你瞅你那渾身上下又開始冒黑氣了。

  事已至此,岳不群不同意也只能同意了。五嶽各派見面的時候,令狐衝上來衝著他和寧中則磕頭,岳不群還得裝出一副父慈子孝的樣子來。

  風清揚雖然重新出山,但一般也就是居於幕後坐鎮,平時不露面,這次並派大典也沒來,人們只知道華山多出了一位神秘的「太上長老」,令狐沖只以為是宋平,倒也沒多想。

  令狐沖最近也是有點焦頭爛額,真當上了掌門,才知道掌門難當。他心說難怪當初師父動輒憂心忡忡,還對門下弟子要求嚴苛,不嚴苛那真是不行。

  他最近這些天發現門下俗家女弟子各個神色古怪,動不動霞飛雙頰,懷疑是跟恆山別院那群人有了私情。但他去問,又沒人承認。對令狐衝來說,處理這種事情,當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現在只能祈禱,希望這群人有點安全意識,別到時候在嵩山上給我生一窩孩子出來,那恆山派還混不混了?

  因此別看這次恆山派過來,內部打的slogan是「挫敗左冷禪並派陰謀」,其實令狐沖內心還有點期待五嶽並派的,他就可以把這個爛攤子扔出去了。

  其後泰山、衡山兩派也各自到來,五嶽並派會議就此開始。

  泰山派掌門天門道長性如烈火,莫大猥而不卑,自然是不贊同並派的。唯獨令狐沖這個蠢蛋,為了抬一手師父,楞說自己唯岳不群馬首是瞻,結果岳不群說他同意並派。

  三對二,這就尷尬了。

  江湖畢竟還是靠刀子靠拳頭的,談不攏就動手。

  「好哦,比劍奪帥,比劍奪帥!」在一片起鬨聲中,一群大老爺們開始娘娘們們地捏著蘭花指互砍。

  那沒辦法,大部分都是切了的,尤其五嶽劍派這種高端門派,你要是不切,就保不住自己江湖高門大派的身份。難道我五嶽劍派,要跟福威鏢局、金刀王家之流一樣,滾在泥里搶食吃嗎?一想到這種事情,似乎卸載QQ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泰山派天門道長被三個「玉」字輩的大輩兒忽然背刺,又讓青海一梟抽冷子以怪招偷襲,因而身死。莫大也被算準了劍路,針對劍招而敗。

  辟邪劍法最大的破綻就是怕被針對劍招,因為它的速度實在太快,功夫又殘缺不全,快到連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地步。幾十年前林遠圖能打遍江湖無敵手,是因為沒有對標戰力出現,而現在,遍地都是辟邪劍法的修煉者。

  令狐沖在與東方不敗一戰後,「宋九劍」的威力,已經成長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再到這群辟邪劍法的修煉者當中,倒算是所向披靡。只可惜,被宋平暗中用凌空指力偷襲,不用點住他,只要略微限制行動,他也只能敗下陣來。

  「那麼看來,就剩你我了,岳師弟。」左冷禪的聲音是又陰又狠。

  他恨極了岳不群這個狗東西,這些日子他嵩山派可不好過,要不是他當機立斷,讓全嵩山所有人都切了練劍,嵩山派只怕已經被針對的滅門了。而辟邪劍法流出的一切源頭,都指向了華山派。左冷禪現在是發誓,跟岳不群不共戴天。

  「哼哼,好啊。左師兄,請!」

  岳不群派頭很足,看的令狐衝心神激盪,跟旁邊照顧他的儀琳說道:「意林師妹,你看,那就是我師父。錚錚君子,不為所屈。我看我師父,也未必就弱了左冷禪。就算真輸了,也是雖敗猶榮!」

  哪知自己吹牛的話音剛落,就見岳不群已經敗下陣來。總共打了不到三十招,岳不群讓左冷禪一掌劈到了擂台之下。

  左冷禪心中罵街,便宜了這個偽君子,他本來想在比武之中直接打殺了岳不群的。

  不過也也無所謂,現如今五嶽並派已成,自己乃是嵩山派歷史上獨一份的人物,為嵩山創下如此大業。到時候自己是掌門,他區區一個堂主,自己想怎麼拿捏岳不群,還不是手到擒來?

  左冷禪志得意滿,舉著長劍,運起內力,讓聲音遠遠地送出去,「嚯哈哈哈哈!岳不群已敗,列位,可還有誰不服,上台賜教的嗎?如若沒有,那麼五嶽上下,自當奉我左某為掌門了!」

  他此言一出,嵩山弟子登時齊齊大聲喊道:「恭賀五嶽派左掌門!」

  「恭賀五嶽派左掌門!」

  「恭賀左掌門!」

  嵩山派這一出,是早就排練好的。數百人的齊聲叫喊,遠遠地散播出去,只怕連旁邊在少室山的少林寺都聽得見。


  左冷禪志得意滿,翹著蘭花指大笑:「嚯哈哈哈哈!列位,多謝觀禮,但願千秋萬載,永如今日!」

  他的聲音尖細且悽厲,跟數百名嵩山弟子同樣尖細陰柔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飄蕩在嵩山之間。空谷迴響,顯得場面分外陰森詭異,人群當中有少數如令狐沖之流沒有自宮練劍的,都不由心底湧起一股寒意,只覺眼前景象如同噩夢。

  唯有華山派,岳不群落下擂台,回歸本陣之後,不到十人臉上,卻儘是平常之色。他這次帶來的都是華山派比較傑出、功力較深的弟子,這段日子在岳不群的帶領下,依宋平留法而行,修性修命,心智上已經有了不少長進。

  不過寥寥數人而已,嵩山派——嵩山堂弟子,挾大勝創派之威,也盡皆不放在眼裡。

  左冷禪甚至根本沒往華山派這看一眼,他不跟失敗者多做計較。此時他正在台上部署五嶽並派後的安排,與原著里岳不群獨身破局、無人可用不同,左冷禪為並派計劃了二十來年,門規、日常框架、人事安排、升遷制度,一應俱全。

  他將丁勉、湯英鄂、陸柏、鍾鎮四人,配合「天外寒松」左挺、「千丈松」史登達、狄修、萬登平四名嵩山派的大弟子,各自駐紮四岳,名義上為副堂主,實則就是監視和架空。

  約定每隔一月,需要回嵩山述職一次,每隔半年,五嶽派堂主、副堂主均需到嵩山大聚。這意思更明顯了,誰想偷偷暗害嵩山派過去的監軍,你們掂量掂量。哪一個月他們回不去,那就是我這個五嶽派掌門過來了。

  其餘四岳人盡臉上帶著憤懣之色,卻又不好反駁。左冷禪此舉雖然霸道,但在安排架構上,倒也算是合理,更別說——原本的掌門,還是正堂主呢。

  岳不群直嘬牙花子,「沒想到左冷禪這麼狠,這是釜底抽薪啊。原本五嶽各派的劍法和內功,算是沒了秘密了。既然同為一派,他總壇要索取,別人也沒法拒絕。咱華山更遭,丁勉和狄修來了華山,那怎麼辦,風師叔的存在,豈不是要被發現?」

  宋平滿不在乎地說道:「發現就發現唄,無非是上一輩的人物,左冷禪又不是沒接觸過,泰山派那四個玉字輩的,不還在內鬥?幾個草包罷了。

  風太師叔有什麼威名,那也是好幾十年前了,現在修煉辟邪劍法才是主流,到時候左冷禪聽到消息,風清揚只是個沒自宮的糟老頭,肯定也不放在眼裡。至於武功,讓大家只修煉辟邪劍法就是了,內功他們也看不出門道。」

  說起來這個輩分問題,真是將笑傲江湖人均勢利、欺軟怕硬體現的淋漓盡致,同樣是五嶽劍派上一輩的人物,泰山派玉璣子那幾個玉字輩的人物,一點牌面木得,基本跳樑小丑;風清揚卻上哪都被叫「風老」。

  事實上為表尊敬,五嶽劍派自認矮少林武當一輩,本身少林「方」字輩、武當「虛」字輩,就該跟風清揚平輩,更別說風清揚是劍宗最小的小師弟,算著年紀也就七十出頭,方證、沖虛、任我行可都八十好幾了,結果一個個「風老風老」的叫的那叫一個歡啊,比狗搖尾巴都殷勤。

  不過在現在這個歷史當中,辟邪劍法讓宋平傳的滿江湖都是,算是將這一代江湖武人的平均水平,提升到了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至於為什麼後無來者,那你別管。總之,令狐沖並不顯得那麼突出,也沒人叫「風老」了。

  左冷禪比劍奪帥,合併五嶽,當了第一任五嶽派的掌門。他立下框架之後,後面三天,都在商討和規定各種細節,以求平穩過渡。之前為了並派,嵩山派的人冒充魔教,殺了不少各派好手,但現在都是他左冷禪的門人弟子,他可捨不得讓各堂口火併。那都是我的人!

  會議期間大家是越聽越有火,這種在自家自留地上,突然冒出來個空降領導,還什麼都能管,自己什麼都得跟他匯報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第三天左冷禪一說散會,大家都忙不迭地點起自家人馬下了嵩山,根本沒有等「副堂主」的意思。

  左冷禪也不以為意,他本來也沒打算讓這四個「副堂主」和四個大弟子跟著一起去,得先給四岳一個平靜的時間,不然路上他們說嗆了激情殺人可怎麼辦?

  向西返回陝西的路途中,華山派一行人正在個茶棚打尖,忽聽「顧菇骨」一聲,斑鳩叫聲響起,隨後一隻鳥就落在了岳不群面前。岳不群拆下它腿上綁著的信件一看,抬頭看向宋平。「武當來信,說請您一敘。」

  「那我去唄。」宋平點頭說道,「你們記住了,依計而行,暫時蟄伏就行,實在不行,先天紫氣也可以給嵩山派,這都無所謂,這種級別的內功我隨手能寫出一大堆來。只有一件事,等他們踩了紅線,朝廷介入。」

  「您放心,宋老。」岳不群夫婦抱拳拱手,恭送宋平。


  武當山在湖北,既然要南下湖北,宋平就先去了一趟襄陽外劍冢。很遺憾,神鵰還是死了。它本身已經活了有幾百歲,壽命大限將至,後來雖然學了宋平教它的旋風劍法,可那畢竟不是真的「妖修功法」,延壽效果有限,終究還是不足以讓它活到現在。

  宋平埋了神鵰的骨骸,給它葬在了劍冢旁邊,又立了個「雕墳」。可別說,還挺對稱的。宋平御劍飛行在半空,衝著雕墳拜了幾拜,不無感慨地說道:「老雕啊老雕,現如今我能自己飛了,你卻已經死了,世事無常啊。」

  他話音落下,一道火光橫空,飛向西北。

  「沖虛叩見祖師爺!」武當山上,沖虛早就帶著人在門口恭候,見了宋平,直接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在地,甚是虔誠。「恭迎祖師爺蒞臨武當!」

  「你武當消息還是挺靈通哈。」宋平自稱全真祖師這事兒,只是小範圍傳播,竟然就能入了武當派的耳,甚至他們還能查證,可見不凡。「不用叫我祖師爺,武當派又不是我創的。」

  沖虛笑呵呵地站起來拱拱手,說道:「但您老是整個全真道的祖師爺啊,我們武當山修的也是全真道,南殿上供的就是您老塑像,說起拜您這事兒,整個武當弟子那可是天天干。」

  宋平被沖虛帶進正殿,跟自己的塑像大眼瞪小眼。

  武當山北供真武大帝,南奉宋平祖師,連張三丰自己的像,都得在側殿裡呆著。

  「這張三丰是不是有神經病。」宋平考慮到,好歹這是人家拜了幾百年的東西,強忍著沒一掌給這破玩意兒劈塌了。沖虛仍然滿臉堆笑,說道:「三豐祖師如今已逝多年,您老卻仍風采依舊,當真神仙也!」

  「說事兒,你們找我幹啥?」

  沖虛小聲道:「晚輩有一問,您老是不是謀劃著名那個?」沖虛的手指頭藏在道袍里,隱晦地向上指了指。

  「你以為我要造反,好跟我混個從龍之功,反正華山派就那兩個人,你們現在加入進來也不晚是吧?」宋平樂了,「想多了,給華山派提供點便利罷了,你們武當這樣就行,不用再往上了,高處不勝寒啊。尤其你們祖師爺當年乾的那點事,老朱家本來就忌憚你們。」

  想當初張三丰雷劈金鑾殿,劍貫乾清宮,押著朱元璋強行在皇家祭壇上祭奠了郭靖夫婦,並向天下表其功績,那老八對武當派都快恨死了。只不過張三丰活的比老八還長,他到了liǎo也沒敢動武當。

  可現在武當要還那麼跳,那就不好說了。朝廷肅清整個江湖武林的力量沒有,干趴下武當的能耐還是有,而且很大。

  沖虛一臉苦相,一揖到地,說道:「晚輩也不是非要什麼從龍之功,只是您老弄得這一出全江湖絕育計劃太狠了,我們兩家讓壓得頭頭都抬不起來,眼看這就完了。」

  少林武當兩家,是少數完全沒人自宮的門派。他們的模式既不同於恆山派那種全女模式,也不同於華山派那種天降高人,而是都修有「性」功,且對自家門派功法底蘊擁有絕對自信。

  他們看得明白,只要拖到後期,這一輩人死絕,少林武當非但不會衰微,反而會更加穩固地站在山巔。那畢竟辟邪劍法也是有修煉門檻的,不可能隨便找倆人就能練。現在江湖上都求速成,沒人打基礎,必定迎來未來少說二三十年的蕭條。

  可沒想到,宋平竟然前腳先幫著任我行殺了東方不敗,讓任我行重掌魔教;後腳又攛掇促成五嶽並派。這兩個超級怪物一誕生,滿世界亮獠牙要咬人,照這樣下去,他少林武當可就沒後期了。

  沖虛帶著旁邊兩個道士一起跪下磕頭,口中說道:「祖師爺,求您救命吧!」

  本章第111章 拉朝廷下水有驚喜,點我立即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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