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好啦,少林的牌匾又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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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僧覺遠,還有張君寶、並這三個無禮擅闖之人,速速束手就擒,如若不然,羅漢大陣起處,就要金剛伏魔!」

  禪堂之上,三百多和尚攥著兵刃,結陣圍住了四個人,陣中五人正苦苦抵擋。其中兩名十八九歲的少男少女,手上功夫很硬,尤其是那方臉闊口、濃眉大眼的少年,掌底時不時還有赤色火龍飛出。藉助地形,一次次逼退了和尚們的攻擊。

  可是人力有時而窮,眼看也要支撐不住了。

  少女叫道:「張君寶,都怪你,該走不走,現在咱們全都走不了啦!」旁邊那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年有些不好意思,揮掌打退一個和尚,喃喃道:「確實,是我之過,連累了郭大哥和郭姑娘在此送了性命。」

  那「郭大哥」和「郭姑娘」,自然就是郭破虜和郭襄姐弟倆了。此時距離第三次華山論劍,又已經過去了三年。這三年宋平帶著姐弟倆在劍冢學藝,進境神速。當然,宋平那人性,也給姐弟倆折磨的苦不堪言。

  好在三年之後,宋平跟忽然發善心似的,允許姐弟倆外出遊歷。郭襄第一站選的就是少林寺。眾所周知,中學時代那種朦朧的好感是很容易建立的,有時單純同學們起著哄起著哄,倆人就真來了感覺。

  更別說宋平天天在郭襄耳朵根子邊上念叨,要給她綁了扔到張君寶房裡去,就跟當年對付她爹爹媽媽一樣。長此以往,郭襄還真就對「張君寶」這仨字有股奇怪的感情。說不上是好感,就是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姐弟倆來在少林寺,沒看見張君寶,倒先看見老熟人覺遠和尚,渾身捆著粗大鎖鏈,挑著兩個巨大沉重的鐵桶來回挑水,還不得與人說話。郭襄發起性兒來,當即斬斷了鐵鏈,要拉著覺遠師徒二人走。

  此一番驚動了寺內僧眾,登時來了二三十人圍堵。這三年畢竟跟著宋平不是白學的,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當年郭靖從跟著馬鈺學藝,到僅略遜裘千仞一籌,也不過就兩年半而已。

  此時郭襄九陰、九陽、龍象般若功和瑜伽密乘,都有了相當根底,還兼修宋九劍,甭說這幾個攔路和尚,就連羅漢堂首座無色禪師親自出手,也被郭襄打敗。好在後來鐵羅漢掉落,兩人也算是盡釋前嫌。

  正準備下山間,又聽無色禪師說什麼「崑崙三聖」要來少林挑釁,郭襄興起,留在嵩山。期間西域少林來支援的三個「天」字輩和尚,被郭襄和郭破虜一一打敗,而真正的崑崙三聖何足道,也讓能跟他彈琴對弈的郭襄給勾了魂兒去。

  翌日少林寺前一場鏖戰,何足道技壓全場,致使少林寺一百年來第三次被人壓服,跟宋平那兩次,只差何足道沒踏碎少林牌匾。到後來還是覺遠用力,張君寶用上「宋九劍」的能耐,破了何足道的十招,讓其甘拜下風而走。

  可張君寶私學武功,勝過了少林所有人,給當年經歷過火工頭陀之變的幾個心禪堂太上老祖直接看應激了,當即命令方丈就要處死張君寶。這幫和尚結陣範圍太大,把郭襄姐弟也給圈了進去。

  郭破虜的招兒那都帶特效的,聲光輝煌,把原本已經離去的何足道又給吸引了回來,眼見自己心愛的小蘿莉竟然被一群手下敗將禿驢圍攻,這位三十來歲的邪惡蘿莉控當即暴怒,一同加入戰團。

  但這其中存在一個問題,原著里對付覺遠師徒和郭襄,只發動了一個十八小羅漢陣,又稱十八銅人陣,外面圍了羅漢堂一個一百零八羅漢大陣。大家都沒當回事,才讓覺遠猝不及防之下,仗著神功,帶著郭襄和張君寶沖了出去。

  可這個歷史當中的少林寺,六十多年以來,讓宋平連續挑了兩次,那牌匾都是三年前剛換的新的,對待外敵的警戒性本來就很強,更兼郭襄、郭破虜都露過上層武功,於是少林直接擺下三座十八銅人陣,三座一百零八羅漢大陣,幾乎將寺內會武功的僧人全數聚集了起來。

  也就是宋平的教學成果確實不錯,同時又加入了何足道,這才讓他們仗著地形,抵抗到現在。可要想衝出去,那是門兒也沒有。事實上和尚們並不是很強,每一下攻擊他們都能應付。

  但三個羅漢大陣,三個銅人陣,小四百個和尚,不可能一起攻上來,他們三班倒,每次只用一個銅人陣和一個羅漢陣,雖然一時拿不下他們,但過上幾天,光耗也耗死他們了。

  可是和尚們要讓這五人束手就擒,他們卻哪敢?心禪堂那老禿驢剛才跟瘋了一樣,很明顯是一定要打殺了覺遠師徒,郭襄決不允許,郭破虜和何足道也決不允許郭襄受傷害,於是就這麼僵持了下來。此時已經足足打了一天一夜,功力最弱的張君寶,已經有點支撐不住。


  張君寶說完這句話,氣息一滯,登時眼前發黑,身形<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下去。郭襄眼疾手快,伸手一抄,撈住了張君寶,一股九陽內力輸送進去,才讓他不至於直接昏死過去。

  「刺啦!」一聲布帛和皮肉破裂聲響,登時鮮血飛濺。郭襄抬頭看時,原來她去撈張君寶,五人的小陣勢當即出現了疏漏,何足道連自己的安危也不顧,去救護郭襄,這才免了她被和尚傷到,自己卻負了傷。

  「何大哥!」郭襄眼圈兒當即就紅了,她戟指群僧,怒斥道:「你們這群賊禿,好不講理,動輒就要打要殺,什麼禪宗祖庭、慈悲為懷,我看你們佛法都修到狗肚子裡了!」

  主持陣法之一的老僧冷笑道:「小妖女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繼續圍攻,斬妖除魔!」這位正是達摩堂首座無相禪師,另外一座大陣的主陣人無色禪師湊過來低聲說道:「師哥,那倆是郭靖郭大俠的子女,咱們打死了他們,只怕郭家問責下來,咱們難搪塞。」

  方丈天鳴禪師插言道:「不錯,不過這是師叔命令,而且確實也是近百年的寺規,咱們難以抗命。」

  西域少林來的潘天耕、方天勞、衛天望三人,不知郭靖名頭,只冷哼道:「什麼郭靖李靖的,少林寺焉有怕了一人之理?少林寺這幾十年來,竟墮落至此,我看你中原少林,還是把禪宗祖庭讓位給我西域少林算了!」

  那心禪堂的老僧,當年被火工頭陀打死的苦智禪師的小弟子,陰森森地說道:「都別廢話,快打殺了他們幾人,免生變故!」潘天耕笑道:「小師叔不必驚慌,這五人被我們困在當中,饒是當年火工頭陀復生,也只有等死一途。」

  這一番發言,簡直把這五人看做了砧板上的魚肉。郭襄聞言怒道:「呸!一天前我已經放出響箭信號去,自有鳥類帶給我雕爺爺。勸你們趕快束手就擒,給姑娘磕幾個響頭,老老實實送姑娘出寺,如若不然,等我太爺爺來了,是你們等死了!」

  潘天耕簡直樂不可支,「什麼太爺爺,垂垂待死的老翁,還能有幾天活頭,甭說打架,他能自己站起來尿尿嗎?誒呦,小師叔,不是說您,您可別見怪。」

  西域少林來的這三人,雖然是受了自家寺里的指派,來給中原少林報信的,感覺兩家是同氣連枝,仍同一家,但胸中都憋著口氣,要證明中原武林不過如此,我們西域少林才是正統。當年失去了我們太師父苦智禪師,是你整個中原武林的損失。

  言罷,三人加緊指揮陣法急攻。

  一時間郭襄幾人壓力大增。現如今他們五人,覺遠不會武功,只能仗著大鐵桶擋架;張君寶幾乎失去戰力,何足道也帶傷。全部壓力,幾乎都壓在姐弟倆肩上。郭襄後背已經被汗濕透,低聲道:「太爺爺怎麼還不來,按說這都一天一夜過去了,他早該到了。」

  「嗯,不好說,我看他應該早到了,在哪蹲著憋著看咱樂子呢。」郭破虜最熟悉宋平,剛才只是沒機會思考,現在郭襄一說,他越想越覺的有可能,帶著答案去看問題,就見第二座羅漢大陣當中,邊角上的一位,越看越像宋平。

  「拼了!」郭破虜也不知道猜的對不對,他橫手一掌「龍戰於野」,擋開十八銅人的攻擊,跟著用盡全力一掌見龍在田,一條火龍搖首擺尾,照著那個邊角就打。

  陣法講究個相應配合,那個方位完全不在運轉之中。郭破虜這一掌,等於又讓自己身陷險境,又讓自己的攻擊落在空處。在武學道理之中,絕無可能有此一招,因此誰都沒防備。甚至潘天耕三人還在看笑話,認為這小孩已經被打的失了智。

  「噗。」

  火龍飛過,在陣法上空驟然熄滅。

  「這就認出來了,不笨呀,比你爹強。」只見一小僧緩步自陣法而出,站在空地上笑嘻嘻地看著一眾人等。

  方天勞正是這座大陣的副陣眼,當即怒斥道:「那小和尚,你幹什麼,快回陣中去!」見小僧不理他,方天勞怒不可遏,舉掌就打:「沒規沒矩,缺管少教的東西!今日替你師長,教訓你一下……」

  「轟!」

  一道比大雄寶殿上主殿柱子都粗的七色直虹憑空而生,直接將方天勞打成了一堆碎肉,血肉拋飛滿天。

  「忍你個孫子半天了,一個臭西域蠻子,跟誰倆耀武揚威呢。當年歐陽鋒都得跟我規規矩矩的,不上西域打聽打聽我的名頭。」宋平收回了拳頭,漫不經心地吹了吹拳面,看向眾僧,「圍殺我的晚輩,你們他媽的不想活了是吧。」


  方天勞怎麼說也是跟方丈同輩,「天」字輩的老前輩,武功在寺內算得上是前列,竟然就被人一招打成了伯邑考同款,驚得眾僧連大陣都停了下來。

  「啊,你,是你!」心禪堂的老僧哆里哆嗦,伸出手指頭指著宋平。

  「咔擦!」

  他的手指頭就斷了。

  「小和尚,用手指人,苦智沒教過你禮貌啊?」宋平最恨這個孫子,要不是他在這放屁,這場仗幾乎是打不起來的。本來人家天鳴和無色都勸著要放人下山了。

  「太爺爺!」郭襄高興地叫道,「你終於來啦!」

  郭破虜則是不可置信地打量著宋平的光頭:「不是,太爺,您……給自己頭髮剃光了,就為冒充和尚,跟和尚一起打我們玩兒啊?」這年頭古人講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毀傷,剃頭跟砍頭差不多,哪想到會有人就為了找樂子給自己剃一光頭的。

  宋平管他那個了。他得到鳥類來信,就知道郭襄等人在少林遇上了危險,當即就飛了過來。眼看連何足道都一起加入進去的全新版本,他當即來了興趣。以宋平內力,隨手在頭頂上揉了揉,頭髮就掉了個精光,找了個小和尚順手扔出去,就頂了他的位置。

  這會兒他已經跟著大陣揍了郭襄他們五個好幾下了,過癮的很。

  「沒事,一會兒就長出來了。」宋平神清氣爽地說道。他有神獸血脈,稍微一搬運氣血,果然,就眼看著原本光溜溜的頭皮上,出現了一層靑虛虛的發茬兒。

  「誰問你這個了!」郭破虜氣急敗壞,「我們都快死啦!您還在看熱鬧。」宋平一攤手:「誰說的,你倆這不都全須全尾的嗎,就這小何受了點傷,又沒砍在你們身上,無所謂啦。」

  何足道捂著傷口嘴角直抽抽,回頭問道:「郭姑娘,這是?」郭襄有點尷尬,「害,我家長輩,我倆的武功都是他教的。」「噢!」何足道肅然起敬,深施一禮,「見過前輩高人。」

  「小何啊,想不到你也是個臭蘿莉控,行,回頭你得挨頓揍。」

  宋平一想自己,也是為老不尊,見美女就吃,當時就跟何足道同性相斥起來。其實人家何足道比他正經多了,他今年才三十出頭,郭襄也近二十歲了,看著好像年齡差距很大似的,跟宋平那一比,他這就是聖人。

  宋平衝著天鳴方丈喊道:「哎,聽說你們少林是天下武學總源,天底下不論名望多大、本領多強的武林高手,從不敢攜帶兵刃走進少林寺山門,要讓我孫女留下兵刃,都還算便宜她,有這一說沒?」

  他言談之間,已經飄身上房,摘下寶殿上懸掛的匾額,拎在手中。冷笑道:「你還千年威望上了,離上次挨打有三年嗎?」他說罷手腕一震,內力到處,「咔擦」一聲脆響,這塊「千年古剎」的牌匾,七十年內,第三次碎成了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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