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事情我要你辦，小龍女我又沒有
「老虔婆，說！龍兒在哪！」
宋平一回來就看見楊過在逼問瑛姑。瑛姑讓他打的口吐鮮血，臉上還帶著癲狂的笑容，「咳咳咳，小子，你儘管下手，老婆子一死，我看你上哪找老婆去。」
「啊！」楊過怒吼一聲，一掌打出去，就打塌了整座房屋。瑛姑還說呢：「這可是龍兒親手布置的古墓同款，花了好大功夫，你賠！」
「你……」楊過目露凶光，這一掌卻怎麼都打不下去。他尋思老嫗武功不濟，自己一袖子下去，有十個她也死了，可龍兒的下落怎麼辦？
楊過環視四周，這正是宋平交代瑛姑布置的，跟古墓一樣的場景，甚至於還有一堆白色的衣服，放在外面的杆子上掛著，一副小龍女就生活在這裡的樣子。
楊過入黑龍潭本來是討要九尾靈狐的，結果一看這場景，登時控制不住。瑛姑嘛，尖酸刻薄，這段宋平其實都不用她背詞，本色發揮就行，果然給楊過氣的七竅生煙。
可是他確實投鼠忌器，萬一小龍女當真在這黑龍潭中，落入這老婆子之手呢？雖然她武功遠遠不如小龍女，可小龍女身受重傷、毒入肺腑，誰知道武功還剩下什麼。
「你給我等著，你不把龍兒的下落告訴我，我，我……」楊過真也不知道該怎麼威脅人，因為現在被威脅的人是他。他幾乎要把後槽牙嚼碎了，「叵奈宋平那老賊道，明明說救龍兒，卻怎麼扔到此處。自己還冒我名在江湖上干盡壞事。」
「嘿嘿，沒話說了吧？」瑛姑陰笑兩聲，道：「小子，想見老婆，你得依我兩件事。」楊過點頭：「說吧，殺誰。」瑛姑一挑眉毛：「咦？我還沒說，你怎知我要你殺人？」
楊過冷笑起來：「哼，就你這種人，奸詐陰險，怨天尤人，報復社會，肯定是憋著殘害忠良。相由心生，你瞅你長這模樣，你住這地方，黑沼澤地，陰暗潮濕，你能是什麼好人啊？」楊過跟著宋平學了十年，說話也帶著一股他那味兒。
當場就給瑛姑眼珠子氣紅了。「放屁！姓楊的，你少廢話，你答應是不答應？」楊過道：「你先說，你要戕害無辜，我斷然是不幫。」瑛姑冷聲道：「誰要你殘害無辜。我要你殺一個我的大仇人，此人是鐵掌幫的幫主裘千仞。」
楊過搖頭，「不殺。慈恩大師跟著一燈大師修持，已是有道高僧，我不能殺他。」他多年前在絕情谷跟裘千仞見過，此時楊過也不再是那個熱血上頭就要勾結蒙古刺殺郭靖的愣頭青了，當然不肯答應。
此時一道渾厚內力送進來的聲音響起，「老僧一燈求見，盼瑛姑賜予一面。」瑛姑面露喜色，心道宋平這狗道士果然能掐會算，竟真能算到一燈到此。但她卻不答話。一燈又叫了幾聲，楊過耐不住，先自躥出了黑龍潭。
循著一燈「千里傳音」的方向走了四五里路，在黑龍潭外，見到一個老和尚。楊過剛拜見完一燈，就見他身後還躺著一個老和尚，膚色蠟黃，雙目緊閉，眼看如同死屍一般。楊過驚叫出來：「慈恩大師，他怎麼了？」
一燈搖頭說道：「他為人掌力所傷，老衲竭盡全力，也是回天乏術。」楊過聽此一說，在黑龍潭內見到的一樁樁，一件件，忽然好像串聯起來一般，猛然驚呼出口：「啊呀！終於教宋平這老賊得了手！」
一燈詫異地看向楊過，「宋平？不，是金輪國師。」楊過有點尷尬，「啊？金輪國師嗎？」他尋思不應該啊，莫名其妙的老太太，布置成古墓場景，也不說小龍女在不在她手裡，就引導自己去想，當時還不明所以，現在一想，這必然又是宋平的手筆。
這孫子一路上叫個神鵰俠，冒了自己的名字四處作惡給自己添堵，今天想必又是一樁。那老太太前腳說讓自己殺裘千仞，後腳裘千仞就半死不活地出現了，怎能不是宋平的陰謀？
一燈搖頭說道：「蒙古繞道進攻大理，老衲心念故國，去了一趟，路遇著金輪國師，慈恩與他激鬥一天一夜，終於還是傷在其手下。」隨後他又把當年之事跟楊過一說，最後說道裘千仞最後一樁心愿未了，就是找瑛姑。無論她原諒也好，下殺手也好，皆由她了。
楊過心頭一動，隨即運起內力，撮口長嘯，嘯聲如接連雷震，又帶狂風呼嘯之聲，風雷相激，就連一燈也自嘆不如。連嘯有頓飯時分，非但不見衰弱，反而愈壯。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楊過心中疑惑，那老婆子的內力，哪能抵擋住自己如此嘯聲？
可既然人沒出來，他就繼續。又是兩頓飯時間而過，仍不見人影。黑龍潭四下曠野，已經被楊過這雷霆長嘯震得萬籟俱寂。楊過運上內力一催，「喀拉拉」聲響，甚至連一些細小的石頭都給震碎。
然而就這麼的，又過了許久，直到楊過也經不住，逐漸氣竭，仍舊不見有人出來。
黑龍潭內，瑛姑滿面的驚恐敬畏，看向身後的宋平，「這人真是你教出來的，真只有三十來歲？」她單知道宋平武功高強，卻不知強到如此地步，一個三十來歲的徒弟，都有如此功力。那嘯聲饒是宋平擋住，還是震的她心驚肉跳，真要自己應對，只怕早已死於非命。
「誒，不值一提。你發聲試試。」宋平手搭在瑛姑肩頭，瑛姑只是正常說話，聲音卻遠遠送出去好幾里外，甚至於比一燈的千里傳音還要悠遠綿長。
「楊過小子，你若能去百花谷找周伯通來與我相會，那便算你完成第二件事了。完成之後，我自會還你想要的。」
此言一出，一燈、楊過均是面色凝重。那老婆子幾時有這等內力了？
楊過也不敢耽擱，當即北上百花谷。他叩開柴門，見這老頑童竟然鬚髮由白轉黑，登時瞠目結舌，不由說道：「你們師兄弟二人莫非真有妖法，能長生不老、返老還童？」
「楊過你這娃兒，還見過我師弟？」周伯通大為驚喜。楊過不情願地哼了一聲：「這些年一直是他教我功夫來著。」周伯通拍手大喜：「太好啦，我師弟那些花里胡哨的功夫，我一直就想學，你快教我！」
兩人動起手來，結局是可想而知。楊過身兼海潮狂霸內力，性命雙修之法，五絕並古墓的功夫，還有「宋九劍」這種專找破綻的劍術，融貫一爐，創出的黯然銷魂掌，著實強大到不可思議，饒是周伯通左右互搏、九陰真經，依舊不是對手。
一番勸解，周伯通終於決定放下心結，跟隨楊過而去，與瑛姑和一燈見面。四人算是盡釋前嫌，慈恩也閉目溘然長逝。楊過急向瑛姑伸手，問道：「龍兒呢？你說完成了兩件事，就將她還給我。」
瑛姑點頭：「是有這一說，但我可沒說什麼時候還給你。現在離十六年還差著些日子吧？你等著好了。」
「你！」楊過眼珠子差點瞪出血來，要不是一燈、周伯通在旁，他真想一掌拍死這老婆子。
其實就算以瑛姑這種心性，心中都感到有些抱歉。這就是她之前問宋平，楊過是不是抱著他孩子跳了井的原因。當時宋平跟她說，你用這布景勾搭他幫你做事，但你卻不用交出小龍女，氣死這個孫子。就算瑛姑這個喪心病狂的怨婦，都感覺自己像天使一樣。
「你……你……」楊過一個沒忍住，再度發出長聲大吼。嘯與吼可不是一回事，嘯是一種口哨，純以氣行，對楊過這種內力渾厚的人來說，嘯個小半個時辰都不叫事。可吼卻要牽動聲帶，對氣流的要求也更大。
沒過多久，楊過便吼得大腦缺氧。他越想越氣，加上氣短，竟兩眼泛白，昏死過去。
等他再睜眼，看見的又是那張令他憤怒的臉。宋平這張臉，可以說在某些時段里，在楊過心中甚至超過了小龍女，是他記憶最深刻的臉。太恨了。
「老賊……咳咳咳……」楊過想起來逼問小龍女下落，一時岔氣，又咳嗽起來。
「你看，又急。」宋平拍了楊過額頭一下，他只覺泥丸宮內流下一股清流，內心躁動被平復不少。「我怎麼教你的來著？性命雙修就這麼學的，到時候你還怎麼掌控心境啊。」
宋平之所以一直要擺楊過一道，當然首先是為了好玩，搶了楊過「神鵰俠」的名號，還一路栽贓陷害，純為的就是給自己找樂子。當然也有確實需要出手的時候，比如教育申志澄，講的什麼玩意，狗屁不是，氣的宋平給他一頓揍，勒令不許講道。
但總體來說，還是以折磨楊過為樂，逼得楊過不得不以更廣闊的行俠仗義來換取人情，要求別人幫他闢謠。今天黑龍潭布景也還是一樣，主要是為了欺負傻小子玩兒。
除此之外，也為了穩固楊過的性命修為。馬上他那幸福美滿的家庭就瞞不下去了，總得先給他掌控情緒的能力做個檢測吧。
楊過仰面朝天，悠悠嘆道：「好老賊啊……我跟你不共戴天！」宋平在旁邊樂，「你放心，小子，我後面還給你安排了好節目呢。你這麼高的功夫，不讓你發揮發揮怎麼成。你現在可能打得過郭靖了吧？」
宋平一回來就看見楊過在逼問瑛姑。瑛姑讓他打的口吐鮮血，臉上還帶著癲狂的笑容，「咳咳咳，小子，你儘管下手，老婆子一死，我看你上哪找老婆去。」
「啊！」楊過怒吼一聲，一掌打出去，就打塌了整座房屋。瑛姑還說呢：「這可是龍兒親手布置的古墓同款，花了好大功夫，你賠！」
「你……」楊過目露凶光，這一掌卻怎麼都打不下去。他尋思老嫗武功不濟，自己一袖子下去，有十個她也死了，可龍兒的下落怎麼辦？
楊過環視四周，這正是宋平交代瑛姑布置的，跟古墓一樣的場景，甚至於還有一堆白色的衣服，放在外面的杆子上掛著，一副小龍女就生活在這裡的樣子。
楊過入黑龍潭本來是討要九尾靈狐的，結果一看這場景，登時控制不住。瑛姑嘛，尖酸刻薄，這段宋平其實都不用她背詞，本色發揮就行，果然給楊過氣的七竅生煙。
可是他確實投鼠忌器，萬一小龍女當真在這黑龍潭中，落入這老婆子之手呢？雖然她武功遠遠不如小龍女，可小龍女身受重傷、毒入肺腑，誰知道武功還剩下什麼。
「你給我等著，你不把龍兒的下落告訴我，我，我……」楊過真也不知道該怎麼威脅人，因為現在被威脅的人是他。他幾乎要把後槽牙嚼碎了，「叵奈宋平那老賊道，明明說救龍兒，卻怎麼扔到此處。自己還冒我名在江湖上干盡壞事。」
「嘿嘿，沒話說了吧？」瑛姑陰笑兩聲，道：「小子，想見老婆，你得依我兩件事。」楊過點頭：「說吧，殺誰。」瑛姑一挑眉毛：「咦？我還沒說，你怎知我要你殺人？」
楊過冷笑起來：「哼，就你這種人，奸詐陰險，怨天尤人，報復社會，肯定是憋著殘害忠良。相由心生，你瞅你長這模樣，你住這地方，黑沼澤地，陰暗潮濕，你能是什麼好人啊？」楊過跟著宋平學了十年，說話也帶著一股他那味兒。
當場就給瑛姑眼珠子氣紅了。「放屁！姓楊的，你少廢話，你答應是不答應？」楊過道：「你先說，你要戕害無辜，我斷然是不幫。」瑛姑冷聲道：「誰要你殘害無辜。我要你殺一個我的大仇人，此人是鐵掌幫的幫主裘千仞。」
楊過搖頭，「不殺。慈恩大師跟著一燈大師修持，已是有道高僧，我不能殺他。」他多年前在絕情谷跟裘千仞見過，此時楊過也不再是那個熱血上頭就要勾結蒙古刺殺郭靖的愣頭青了，當然不肯答應。
此時一道渾厚內力送進來的聲音響起，「老僧一燈求見，盼瑛姑賜予一面。」瑛姑面露喜色，心道宋平這狗道士果然能掐會算，竟真能算到一燈到此。但她卻不答話。一燈又叫了幾聲，楊過耐不住，先自躥出了黑龍潭。
循著一燈「千里傳音」的方向走了四五里路，在黑龍潭外，見到一個老和尚。楊過剛拜見完一燈，就見他身後還躺著一個老和尚，膚色蠟黃，雙目緊閉，眼看如同死屍一般。楊過驚叫出來：「慈恩大師，他怎麼了？」
一燈搖頭說道：「他為人掌力所傷，老衲竭盡全力，也是回天乏術。」楊過聽此一說，在黑龍潭內見到的一樁樁，一件件，忽然好像串聯起來一般，猛然驚呼出口：「啊呀！終於教宋平這老賊得了手！」
一燈詫異地看向楊過，「宋平？不，是金輪國師。」楊過有點尷尬，「啊？金輪國師嗎？」他尋思不應該啊，莫名其妙的老太太，布置成古墓場景，也不說小龍女在不在她手裡，就引導自己去想，當時還不明所以，現在一想，這必然又是宋平的手筆。
這孫子一路上叫個神鵰俠，冒了自己的名字四處作惡給自己添堵，今天想必又是一樁。那老太太前腳說讓自己殺裘千仞，後腳裘千仞就半死不活地出現了，怎能不是宋平的陰謀？
一燈搖頭說道：「蒙古繞道進攻大理，老衲心念故國，去了一趟，路遇著金輪國師，慈恩與他激鬥一天一夜，終於還是傷在其手下。」隨後他又把當年之事跟楊過一說，最後說道裘千仞最後一樁心愿未了，就是找瑛姑。無論她原諒也好，下殺手也好，皆由她了。
楊過心頭一動，隨即運起內力，撮口長嘯，嘯聲如接連雷震，又帶狂風呼嘯之聲，風雷相激，就連一燈也自嘆不如。連嘯有頓飯時分，非但不見衰弱，反而愈壯。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楊過心中疑惑，那老婆子的內力，哪能抵擋住自己如此嘯聲？
可既然人沒出來，他就繼續。又是兩頓飯時間而過，仍不見人影。黑龍潭四下曠野，已經被楊過這雷霆長嘯震得萬籟俱寂。楊過運上內力一催，「喀拉拉」聲響，甚至連一些細小的石頭都給震碎。
然而就這麼的，又過了許久，直到楊過也經不住，逐漸氣竭，仍舊不見有人出來。
黑龍潭內，瑛姑滿面的驚恐敬畏，看向身後的宋平，「這人真是你教出來的，真只有三十來歲？」她單知道宋平武功高強，卻不知強到如此地步，一個三十來歲的徒弟，都有如此功力。那嘯聲饒是宋平擋住，還是震的她心驚肉跳，真要自己應對，只怕早已死於非命。
「誒，不值一提。你發聲試試。」宋平手搭在瑛姑肩頭，瑛姑只是正常說話，聲音卻遠遠送出去好幾里外，甚至於比一燈的千里傳音還要悠遠綿長。
「楊過小子，你若能去百花谷找周伯通來與我相會，那便算你完成第二件事了。完成之後，我自會還你想要的。」
此言一出，一燈、楊過均是面色凝重。那老婆子幾時有這等內力了？
楊過也不敢耽擱，當即北上百花谷。他叩開柴門，見這老頑童竟然鬚髮由白轉黑，登時瞠目結舌，不由說道：「你們師兄弟二人莫非真有妖法，能長生不老、返老還童？」
「楊過你這娃兒，還見過我師弟？」周伯通大為驚喜。楊過不情願地哼了一聲：「這些年一直是他教我功夫來著。」周伯通拍手大喜：「太好啦，我師弟那些花里胡哨的功夫，我一直就想學，你快教我！」
兩人動起手來，結局是可想而知。楊過身兼海潮狂霸內力，性命雙修之法，五絕並古墓的功夫，還有「宋九劍」這種專找破綻的劍術，融貫一爐，創出的黯然銷魂掌，著實強大到不可思議，饒是周伯通左右互搏、九陰真經，依舊不是對手。
一番勸解，周伯通終於決定放下心結，跟隨楊過而去，與瑛姑和一燈見面。四人算是盡釋前嫌，慈恩也閉目溘然長逝。楊過急向瑛姑伸手，問道：「龍兒呢？你說完成了兩件事，就將她還給我。」
瑛姑點頭：「是有這一說，但我可沒說什麼時候還給你。現在離十六年還差著些日子吧？你等著好了。」
「你！」楊過眼珠子差點瞪出血來，要不是一燈、周伯通在旁，他真想一掌拍死這老婆子。
其實就算以瑛姑這種心性，心中都感到有些抱歉。這就是她之前問宋平，楊過是不是抱著他孩子跳了井的原因。當時宋平跟她說，你用這布景勾搭他幫你做事，但你卻不用交出小龍女，氣死這個孫子。就算瑛姑這個喪心病狂的怨婦，都感覺自己像天使一樣。
「你……你……」楊過一個沒忍住，再度發出長聲大吼。嘯與吼可不是一回事，嘯是一種口哨，純以氣行，對楊過這種內力渾厚的人來說，嘯個小半個時辰都不叫事。可吼卻要牽動聲帶，對氣流的要求也更大。
沒過多久，楊過便吼得大腦缺氧。他越想越氣，加上氣短，竟兩眼泛白，昏死過去。
等他再睜眼，看見的又是那張令他憤怒的臉。宋平這張臉，可以說在某些時段里，在楊過心中甚至超過了小龍女，是他記憶最深刻的臉。太恨了。
「老賊……咳咳咳……」楊過想起來逼問小龍女下落，一時岔氣，又咳嗽起來。
「你看，又急。」宋平拍了楊過額頭一下，他只覺泥丸宮內流下一股清流，內心躁動被平復不少。「我怎麼教你的來著？性命雙修就這麼學的，到時候你還怎麼掌控心境啊。」
宋平之所以一直要擺楊過一道，當然首先是為了好玩，搶了楊過「神鵰俠」的名號，還一路栽贓陷害，純為的就是給自己找樂子。當然也有確實需要出手的時候，比如教育申志澄，講的什麼玩意，狗屁不是，氣的宋平給他一頓揍，勒令不許講道。
但總體來說，還是以折磨楊過為樂，逼得楊過不得不以更廣闊的行俠仗義來換取人情，要求別人幫他闢謠。今天黑龍潭布景也還是一樣，主要是為了欺負傻小子玩兒。
除此之外，也為了穩固楊過的性命修為。馬上他那幸福美滿的家庭就瞞不下去了，總得先給他掌控情緒的能力做個檢測吧。
楊過仰面朝天，悠悠嘆道：「好老賊啊……我跟你不共戴天！」宋平在旁邊樂，「你放心，小子，我後面還給你安排了好節目呢。你這麼高的功夫，不讓你發揮發揮怎麼成。你現在可能打得過郭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