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師父，你這秘密我吃一輩子
「教者堯舜，不教者桀紂。讀聖賢書行仁義事，似爾這般，狗熊帶花沒個人樣，豬八戒啃砂鍋你脆生不管我牙磣不牙磣。長得就沒個人樣，鬼頭蛤蟆眼……」
全真教的演武場上，丘處機正指著楊過鼻子破口大罵。丘處機是老道，嘴裡肯定沒這麼多牙磣詞兒，這都剛才宋平給他們七個一頓胖揍，又指著鼻子罵了一個時辰，他從裡頭摘出來的幾句。
宋平說要整風，整唄那就，丘處機就把宋平罵他們那詞兒，又重新罵了全真教所有二代弟子個遍。看到楊過，一想到他當年對楊康教育甚少，養尊處優，以至於他後來如此這般，又加上楊過本來就是楊康與李莫愁的「私生子」，他更是疾言厲色。
楊過讓丘處機這一通臭罵，暗地裡咬牙，卻讓趙志敬看出端倪。趙志敬也剛挨了好一通臭罵，正憋著勁兒呢，眼看楊過竟然敢不服，當即就是劈頭蓋臉痛罵，「小畜生」、「狗雜種」之類，不絕於耳。
與原劇情不同，楊過自小的生存環境更加惡劣，他早已練就了忍辱負重、事後報復的本事，「狗雜種」更是他的「本名」，趙志敬這麼痛罵，他也不著惱，只是跪地磕頭，拜過師父，說其說得對。
趙志敬眼看楊過逆來順受，甚是滿意，當天下午卻被楊過使了個法兒，背後偷襲，陷入機關，極為狼狽。氣的趙志敬揮拳就打。
楊過歷經宋平三個月點撥，武功早已非同小可。趙志敬固然是全真二代弟子武功第一人，卻到底沒到黃蓉那種地步。楊過腦筋聰明，又有從小市井裡混出來的各種下三濫歪招兒，但凡有一點抗衡的能耐，都有辦法通過才智扭轉戰局。
趙志敬呢？打又不可能真把楊過打死，別說打死，就算身上帶傷，也不好跟掌教交代。敵人比我強，敵人不敢殺，楊過都看樂了，這是我舒適區啊！他從小跟李莫愁都這麼過來的，趙志敬跟李莫愁一比，又不算什麼了。
旬日之間，趙志敬竟然讓楊過收拾的滿山亂跑，嗷嗷叫喚，到得後來，一聽楊過，已是又懼又惱。惱的是如此被楊過捉弄痛打，師道尊嚴何存？懼的是他終歸不可能把這事兒說出去，不然他在全真教還混不混了？
全真教日益壯大，早不是當年王重陽帶著七個徒弟和一個哈士奇，以及一個神經病篳路藍縷創業的時候了。現如今天下道門兩分，南正一，北全真，全真教還分裂甚快，正不停蠶食著正一的份額，甚至有的時候逼得正一道不得不跟佛教聯手，才能與之對抗。
單說重陽宮門下嫡系弟子，就已有數百，全真七子正商議，評出個二代首席弟子來，以做各位弟子表率，甚至於就是未來的全真掌教人選了。這種檔口，趙志敬哪敢讓人知道此事。
趙志敬原本精神勝利，暗道我雖然屢遭你算計，但終歸我是師父，我茲要不傳你武功，你小子又能如何？
然而楊過跟他講那個去了，他每十日見一次馬鈺，由掌教檢查一次功夫，三兩次下來，就知道趙志敬鬧歪招兒，想轍又給他一通打。這次直接給趙志敬泡在糞水裡兩天，趙志敬央求楊過趕緊把他放了，急切之下，竟把自己的大冪冪說了出來。
「快放我出去，不然被別人發現，我首席弟子不保，饒是拼著掌教責罰，我也非廢了你不可！」
趙志敬說完，感覺自己被從糞坑裡吊了出來，趙志敬心中一喜，還當楊過終於知道怕了呢，不料卻看到楊過似笑非笑一張臉。
「哦？」趙志敬心中一突，只聽楊過說道：「我說呢，你明明武功高過我這麼多，卻如此忌憚我，屢次被我痛打。哪怕智計不如，只要找人一起，我哪裡是敵手？可你卻一直不找別人，原來……」
「你……你想幹什麼！」趙志敬色厲內荏，說話嘴皮子都哆嗦。他本能地意識到，自己好像做了什麼不該做的錯事。
「嘿嘿。」楊過笑的可邪惡了，「師父啊，您這秘密，我吃一輩子。」
「你，你上哪？你回來！你把我放下來！小畜生，我廢了你！」趙志敬的呼聲像個被侵犯的無助少女一樣淒涼。
這下楊過算是徹底吃上趙志敬了。這個歷史中的楊過，本就在比較極端的環境中成長起來，又受了宋平三個月指點，那人性堪稱小宋平，逮著蛤蟆都得攥出團粉來，得著趙志敬這麼大個把柄，他還能不死死榨點東西出來？
非但入門的全真內功心法、全真劍法、入門長拳，甚至連進階的全真快拳、昊天掌、虎門手都學了去。要不是趙志敬不會，他恨不得把九陰真經、先天功之流都給一起學了。
當然，楊過的經歷，帶給他最重要的財富就是「有數」，知道進退有度。他知道趙志敬要是真被逼急了，沒了首席弟子的資格，殺了自己或許不敢，廢了自己難道還不敢？這年頭師徒如父子，當師父的，哪怕就為了撒氣泄憤，就打斷徒弟兩條腿，那也不算什麼。
於是楊過還拿出宋平在桃花島上傳給他，用來對付桃花島小三傻的本事，給趙志敬畫餅。「師父啊，您老別著惱。您看，咱倆師父如父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厲害就是您厲害呀！
眼看過年了，按重陽祖師遺訓，咱除夕前三天要大比。那弟子要是摘得了桂冠，豈不更顯得您老水平很高？到時甭說二代的首席弟子，就是未來的掌教，那都是手到擒來哇！」
實力代表一切，以趙志敬心眼狹窄、剛愎自用的性子，就算原著楊過肯跟他這麼剖析，他也不會聽，反而會教訓楊過一頓。但現在他擺明了弄不過這個徒弟，長期被壓力下，一聽他這麼說，還真是有點意思。
「好好好，好徒弟。」趙志敬斯德哥爾摩發作，眼看楊過這徒弟越來越順眼，勾肩搭背，熱情說道：「為師傳你『玉陽神拳』的幾招。這是你太師父玉陽真人的絕活，我也只得傳幾招而已。這兩招腿法，那是你太師父『鐵腳仙』的來處，不可不學。」
「廢物呀！」暗地裡看的宋平直著急。其實他心中明白，不能怪趙志敬廢物，他親手教出來的，又是這個華山論劍周期二十五年裡的主角，成長自然非同小可。可眼看這小子非但沒吃癟，竟然還在全真教混的風生水起，那後續可怎麼辦？
再這樣下去，這小子都快當上全真教三代弟子的首席大弟子了。
「算了，想轍給他開除出去吧。只要成長軌跡一樣，心境、性格相同不相同，那也是小事。」宋平也沒轍，既然早已經決定好要做保姆了，還能怎麼辦呢？這一切都是因為當年猝不及防，救下了楊鐵心。
想到這宋平就氣不打一處來，無聲無息地潛到全真七子的房間，給他們挨個又是一頓痛揍。等到臘月二十七門內大比的時候，大伙兒發現自掌教以下，這七位祖師爺，竟然都鼻青臉腫、眼圈烏青，尤其是馬鈺、丘處機、王處一三人，整個腫了兩圈。
「師父，這是……」全真教整個二代弟子之中，年歲最長、當年拜過宋平祖師爺的申志澄悄悄問道。
「咳，我們幾個連夜修煉一門功夫，行氣出了岔子，手陽明大腸經受阻，這臉就憋腫了。」馬鈺故作鎮定地說道。申志澄一臉地疑惑，「咱全真的功法不走手陽明大腸經啊？另外您就算經絡受阻，也不至於眼圈兒都黑了吧……」
「鏜！」
脾氣最爆，昨天晚上挨揍也是最狠的丘處機一拳給申志澄掄到地上，怒哼一聲：「我們是師長你是師長？祖師爺留下的功夫奧妙無窮，你才學了幾分？全真派這百年功夫里的奧妙，你懂個屁！」
「噢。」申志澄一臉委屈地站到高台之上，全真教弟子看著他，心裡都憋著笑。因為這下申志澄的眼圈也黑了。申志澄是這次大比的主持，其實本來就是他們這些「志」字的第三輩、第二代弟子主持，卻不知全真七子今天怎麼都來了。
「開比！」
申志澄一聲令下，一眾全真教第四、第五輩的人，紛紛開始比試。先來文比，談玄論道、闡述功法理解，再來武試，或演練套路、或捉對廝殺。
這古代也沒有那麼嚴密的晉級賽，全真七子搞這個大比，本意也是印證所學，而並非比武晉級。所以沒什麼明確的出場和晉級順序，只要誰想展示一下的，就可上場；或是誰的師父想讓徒弟露一手的，也可喊徒弟下場。主要由趙志敬等「志」字輩武功較高的弟子觀看，負責評定打分，分甲乙丙丁。
趙志敬迫不及待，率先說道：「清塵，你最近學了什麼功夫啊？給列位師兄們展示展示吧！」
這歷史裡沒人告訴楊過正經名字，郭靖也不知道，於是上山來，就按照全真教「處志清靜」排輩，給楊過起個「楊清塵」的名號。其實趙志敬一開始沒打算給楊過起這麼好聽的名字，不過讓楊過揍了幾頓，就由得他自己挑了。
楊過終歸少年心性，這些年成長總被壓抑，本就打算出一出風頭，當即跳了出來，叫道：「哪一位師兄來賜教吧？」
全真教的演武場上，丘處機正指著楊過鼻子破口大罵。丘處機是老道，嘴裡肯定沒這麼多牙磣詞兒，這都剛才宋平給他們七個一頓胖揍，又指著鼻子罵了一個時辰，他從裡頭摘出來的幾句。
宋平說要整風，整唄那就，丘處機就把宋平罵他們那詞兒，又重新罵了全真教所有二代弟子個遍。看到楊過，一想到他當年對楊康教育甚少，養尊處優，以至於他後來如此這般，又加上楊過本來就是楊康與李莫愁的「私生子」，他更是疾言厲色。
楊過讓丘處機這一通臭罵，暗地裡咬牙，卻讓趙志敬看出端倪。趙志敬也剛挨了好一通臭罵，正憋著勁兒呢，眼看楊過竟然敢不服，當即就是劈頭蓋臉痛罵，「小畜生」、「狗雜種」之類，不絕於耳。
與原劇情不同，楊過自小的生存環境更加惡劣，他早已練就了忍辱負重、事後報復的本事，「狗雜種」更是他的「本名」，趙志敬這麼痛罵，他也不著惱，只是跪地磕頭，拜過師父，說其說得對。
趙志敬眼看楊過逆來順受，甚是滿意，當天下午卻被楊過使了個法兒，背後偷襲，陷入機關，極為狼狽。氣的趙志敬揮拳就打。
楊過歷經宋平三個月點撥，武功早已非同小可。趙志敬固然是全真二代弟子武功第一人，卻到底沒到黃蓉那種地步。楊過腦筋聰明，又有從小市井裡混出來的各種下三濫歪招兒，但凡有一點抗衡的能耐，都有辦法通過才智扭轉戰局。
趙志敬呢？打又不可能真把楊過打死，別說打死，就算身上帶傷，也不好跟掌教交代。敵人比我強，敵人不敢殺，楊過都看樂了，這是我舒適區啊！他從小跟李莫愁都這麼過來的，趙志敬跟李莫愁一比，又不算什麼了。
旬日之間，趙志敬竟然讓楊過收拾的滿山亂跑，嗷嗷叫喚，到得後來，一聽楊過，已是又懼又惱。惱的是如此被楊過捉弄痛打，師道尊嚴何存？懼的是他終歸不可能把這事兒說出去，不然他在全真教還混不混了？
全真教日益壯大，早不是當年王重陽帶著七個徒弟和一個哈士奇，以及一個神經病篳路藍縷創業的時候了。現如今天下道門兩分，南正一，北全真，全真教還分裂甚快，正不停蠶食著正一的份額，甚至有的時候逼得正一道不得不跟佛教聯手，才能與之對抗。
單說重陽宮門下嫡系弟子，就已有數百，全真七子正商議，評出個二代首席弟子來，以做各位弟子表率，甚至於就是未來的全真掌教人選了。這種檔口，趙志敬哪敢讓人知道此事。
趙志敬原本精神勝利，暗道我雖然屢遭你算計，但終歸我是師父，我茲要不傳你武功，你小子又能如何？
然而楊過跟他講那個去了，他每十日見一次馬鈺，由掌教檢查一次功夫，三兩次下來，就知道趙志敬鬧歪招兒，想轍又給他一通打。這次直接給趙志敬泡在糞水裡兩天，趙志敬央求楊過趕緊把他放了，急切之下，竟把自己的大冪冪說了出來。
「快放我出去，不然被別人發現，我首席弟子不保，饒是拼著掌教責罰，我也非廢了你不可！」
趙志敬說完，感覺自己被從糞坑裡吊了出來，趙志敬心中一喜，還當楊過終於知道怕了呢，不料卻看到楊過似笑非笑一張臉。
「哦？」趙志敬心中一突，只聽楊過說道：「我說呢，你明明武功高過我這麼多，卻如此忌憚我，屢次被我痛打。哪怕智計不如，只要找人一起，我哪裡是敵手？可你卻一直不找別人，原來……」
「你……你想幹什麼！」趙志敬色厲內荏，說話嘴皮子都哆嗦。他本能地意識到，自己好像做了什麼不該做的錯事。
「嘿嘿。」楊過笑的可邪惡了，「師父啊，您這秘密，我吃一輩子。」
「你，你上哪？你回來！你把我放下來！小畜生，我廢了你！」趙志敬的呼聲像個被侵犯的無助少女一樣淒涼。
這下楊過算是徹底吃上趙志敬了。這個歷史中的楊過，本就在比較極端的環境中成長起來，又受了宋平三個月指點，那人性堪稱小宋平，逮著蛤蟆都得攥出團粉來，得著趙志敬這麼大個把柄，他還能不死死榨點東西出來？
非但入門的全真內功心法、全真劍法、入門長拳，甚至連進階的全真快拳、昊天掌、虎門手都學了去。要不是趙志敬不會，他恨不得把九陰真經、先天功之流都給一起學了。
當然，楊過的經歷，帶給他最重要的財富就是「有數」，知道進退有度。他知道趙志敬要是真被逼急了，沒了首席弟子的資格，殺了自己或許不敢，廢了自己難道還不敢？這年頭師徒如父子，當師父的，哪怕就為了撒氣泄憤，就打斷徒弟兩條腿，那也不算什麼。
於是楊過還拿出宋平在桃花島上傳給他，用來對付桃花島小三傻的本事，給趙志敬畫餅。「師父啊，您老別著惱。您看，咱倆師父如父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厲害就是您厲害呀！
眼看過年了，按重陽祖師遺訓，咱除夕前三天要大比。那弟子要是摘得了桂冠，豈不更顯得您老水平很高？到時甭說二代的首席弟子，就是未來的掌教，那都是手到擒來哇！」
實力代表一切，以趙志敬心眼狹窄、剛愎自用的性子，就算原著楊過肯跟他這麼剖析，他也不會聽，反而會教訓楊過一頓。但現在他擺明了弄不過這個徒弟，長期被壓力下，一聽他這麼說，還真是有點意思。
「好好好，好徒弟。」趙志敬斯德哥爾摩發作，眼看楊過這徒弟越來越順眼，勾肩搭背，熱情說道：「為師傳你『玉陽神拳』的幾招。這是你太師父玉陽真人的絕活，我也只得傳幾招而已。這兩招腿法，那是你太師父『鐵腳仙』的來處，不可不學。」
「廢物呀！」暗地裡看的宋平直著急。其實他心中明白，不能怪趙志敬廢物，他親手教出來的，又是這個華山論劍周期二十五年裡的主角，成長自然非同小可。可眼看這小子非但沒吃癟，竟然還在全真教混的風生水起，那後續可怎麼辦？
再這樣下去，這小子都快當上全真教三代弟子的首席大弟子了。
「算了，想轍給他開除出去吧。只要成長軌跡一樣，心境、性格相同不相同，那也是小事。」宋平也沒轍，既然早已經決定好要做保姆了，還能怎麼辦呢？這一切都是因為當年猝不及防，救下了楊鐵心。
想到這宋平就氣不打一處來，無聲無息地潛到全真七子的房間，給他們挨個又是一頓痛揍。等到臘月二十七門內大比的時候，大伙兒發現自掌教以下，這七位祖師爺，竟然都鼻青臉腫、眼圈烏青，尤其是馬鈺、丘處機、王處一三人，整個腫了兩圈。
「師父，這是……」全真教整個二代弟子之中，年歲最長、當年拜過宋平祖師爺的申志澄悄悄問道。
「咳，我們幾個連夜修煉一門功夫，行氣出了岔子，手陽明大腸經受阻，這臉就憋腫了。」馬鈺故作鎮定地說道。申志澄一臉地疑惑，「咱全真的功法不走手陽明大腸經啊？另外您就算經絡受阻，也不至於眼圈兒都黑了吧……」
「鏜！」
脾氣最爆，昨天晚上挨揍也是最狠的丘處機一拳給申志澄掄到地上，怒哼一聲：「我們是師長你是師長？祖師爺留下的功夫奧妙無窮，你才學了幾分？全真派這百年功夫里的奧妙，你懂個屁！」
「噢。」申志澄一臉委屈地站到高台之上，全真教弟子看著他，心裡都憋著笑。因為這下申志澄的眼圈也黑了。申志澄是這次大比的主持，其實本來就是他們這些「志」字的第三輩、第二代弟子主持，卻不知全真七子今天怎麼都來了。
「開比！」
申志澄一聲令下，一眾全真教第四、第五輩的人，紛紛開始比試。先來文比，談玄論道、闡述功法理解，再來武試，或演練套路、或捉對廝殺。
這古代也沒有那麼嚴密的晉級賽，全真七子搞這個大比，本意也是印證所學，而並非比武晉級。所以沒什麼明確的出場和晉級順序，只要誰想展示一下的，就可上場；或是誰的師父想讓徒弟露一手的，也可喊徒弟下場。主要由趙志敬等「志」字輩武功較高的弟子觀看，負責評定打分，分甲乙丙丁。
趙志敬迫不及待，率先說道：「清塵，你最近學了什麼功夫啊？給列位師兄們展示展示吧！」
這歷史裡沒人告訴楊過正經名字，郭靖也不知道，於是上山來，就按照全真教「處志清靜」排輩，給楊過起個「楊清塵」的名號。其實趙志敬一開始沒打算給楊過起這麼好聽的名字，不過讓楊過揍了幾頓，就由得他自己挑了。
楊過終歸少年心性，這些年成長總被壓抑，本就打算出一出風頭，當即跳了出來，叫道：「哪一位師兄來賜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