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白到底是什麼
第156章 白到底是什麼
「————黑是地獄，是一切亡靈的安息之所，也是一切靈魂的最終歸宿，自然將黑以偉力製成白，故而黑是最具可塑造性的，是萬物之母，是一切鍊金的起點。」
看完這最後一句話，戴蒙輕輕吐氣，將整本書小心翼翼的合上，在實驗室石質的椅子上若有所思。
這本《黑》裡面通篇都在對黑」作出定義，甚至中間還有黑是大地，黑是高山，黑是岩石」這種抽象的表述。
不過，戴蒙也算是隱隱體會到了這本書想要表示的意思。
「看來你已經讀完了黑，那麼，你能告訴我，黑是什麼嗎？戴蒙。」
尼可頭也不抬的說道。
聞言，戴蒙有些訝異的看向尼可。
往常，在這種狀態下的尼可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徹底屬於他的精神世界一樣，根本不會注意戴蒙的行為。
而今天，他居然對自己保留了一分關注度。
「不用這麼驚訝，戴蒙，你知道的，這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之前我不想把精神力分在說話上面。」
尼可沒有抬頭看戴蒙，嘴裡依舊說著。
戴蒙拍了拍頭。
也對，尼可即使在這種狀態，他依舊能夠操控鍊金小人進行活動，說明他並不是完全把精神力放在鍊金術上面的。
他想了想這本書中的內容，在腦海里梳理了一下，便回答道。
「黑是鍊金術的起點，能讓一切物質回歸最源初的狀態。」
「嗯，看來你沒有被書里的內容繞進去，我很高興知道這一點。」
尼可說道，雖然說著很高興，但是他的語氣並沒有什麼起伏。
「繼續看《白》吧，我相信這對於你來說並不算多難。」
戴蒙點點頭，將那本《白》翻開。
和黑並沒有什麼不同，《自》依舊很薄，整本書都是用一種帶著詠嘆調的古英語寫成的。
有了《黑》的閱讀基礎，戴蒙看起《白》就快了些。
「白是月亮的顏色，是純潔的代表，是上升，是天空，是純淨的新生，是純粹的靈魂「」
「白是不帶一切雜質，獨自上升的，白之所以區別於黑，在於其誕生於黑，具有黑所不具有的獨一性，白的過程就是人誕生之初的靈魂，嬰兒的靈魂和肉體都出自白。」
「支撐嬰兒成長成孩童，孩童成長至成年的，也是白，它是一切上升所必須具備的屬性，是一切進步所必須的原料。」
「白是純淨之物，其誕生於黑，發揚於紅，是一切探索的必須物，是————」
「————白是畫布，只有有著足夠的畫布，才能塗抹出更多畫作。」
《白》這本書就以這句話作為結尾了。
「所以，戴蒙，白是什麼？」
尼可又發問了。
這回的戴蒙反倒皺起了眉頭。
白是什麼？
這個問題似乎在《白》這本書里得到了妥善且完善的解答，但細細究來，戴蒙又無法總結出一個簡單的答案。
白是上升的純粹，是一切物質的畫布，是一切上升和進步所必須的屬性。
但是白，追究到底到底是什麼呢？
戴蒙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黑可以是腐爛，腐朽，消亡，衰落等等，但是用鍊金術的視角看，它的最本質的任務還是將物質轉化為最原初的狀態，以讓其作為鍊金這種奇蹟的起點。
白呢？白可以是月亮，可以是上升，純粹，純潔等概念，如果用鍊金術視角去看————
戴蒙忽然想到了那句話。
嬰兒從出生到成長成孩童需要白，從孩童到成熟也需要白。
但從成熟之後，白仿佛就失去了它的作用。
這給了戴蒙一種很強的既視感。
「白————上升，純淨，生長，能支撐嬰兒到孩童，支撐孩童到成熟——————這不就是先天之炁嗎？」
戴蒙有些恍然的拍了拍頭。
在華夏的文化圈之中，先天之炁的概念是自胎中孕育之時就存在的一股菁純的能量，這股能量賦予了人以最純粹的生命力，可以支撐人從嬰兒的狀態一路成長至成年。
但是隨即他又陷入了沉思。
先天之炁固然可以作為白」的一種思路，然而，它最本質的東西是什麼呢？
仔細想想，先天之炁並不能完全和白」對應起來。
因為《白》這本書的結尾明確的說出，白是畫布，只有足夠的畫布，才能塗抹出更多的畫作。
如果換成先天之，那就對不上號了。
因為先天之在人成熟之後，一樣可以發揮作用。
所以不能這麼簡單的將兩個概念等同起來。
驀然，戴蒙想到了一個最貼切的詞語。
基材。
白是從黑中提取出來的，鍊金術的基材。
它可以容許巫師在它的基礎上作出不同的改變，刻畫出不同的鍊金迴路，並且和鍊金迴路配合，做出幾乎一切事物。
因為黑，本身就包含了幾乎無限的事物。
戴蒙忽然從中看到了一個宏大的觀念。
黑白紅，如果按照這個觀念，絕對是最頂級的鍊金術。
因為理論上，它可以做到一切事情。
想到這裡，他才回答了尼可的問題。
「白是鍊金術真正的基材，可以刻畫一切鍊金迴路。」
尼可讚許的點點頭。
他的語氣都發生了變化。
「其實黑白紅三理論，白是最難讓人理解的，它不是簡單的一兩句話可以概括的，就像遙遠東方的一位哲學家說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這種抽象的概念註定不可能用確切的話語描述出來。」
「但是你的話，也是非常正確的，戴蒙，我確實很意外，你居然能這麼快就看出來鍊金術，或者說大部分鍊金術上白的本質。」
尼可揮了揮手。
「那麼，你既然對白有了如此深刻的理解，就去看紅吧，相信紅不會是讓你很難理解的東西。」
戴蒙舒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的思考沒有錯誤。
這梅林，啊不對，梅林的弟子寫的書，確實有點東西。
戴蒙將《白》慎重的合上，轉而打開了最後一本書。
《紅》
「紅是永恆，是神性，是太陽，是最終的最終，是賢者之石。」
「————黑是地獄，是一切亡靈的安息之所，也是一切靈魂的最終歸宿，自然將黑以偉力製成白，故而黑是最具可塑造性的，是萬物之母，是一切鍊金的起點。」
看完這最後一句話，戴蒙輕輕吐氣，將整本書小心翼翼的合上，在實驗室石質的椅子上若有所思。
這本《黑》裡面通篇都在對黑」作出定義，甚至中間還有黑是大地，黑是高山，黑是岩石」這種抽象的表述。
不過，戴蒙也算是隱隱體會到了這本書想要表示的意思。
「看來你已經讀完了黑，那麼，你能告訴我，黑是什麼嗎？戴蒙。」
尼可頭也不抬的說道。
聞言，戴蒙有些訝異的看向尼可。
往常，在這種狀態下的尼可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徹底屬於他的精神世界一樣，根本不會注意戴蒙的行為。
而今天，他居然對自己保留了一分關注度。
「不用這麼驚訝，戴蒙，你知道的，這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之前我不想把精神力分在說話上面。」
尼可沒有抬頭看戴蒙，嘴裡依舊說著。
戴蒙拍了拍頭。
也對，尼可即使在這種狀態，他依舊能夠操控鍊金小人進行活動，說明他並不是完全把精神力放在鍊金術上面的。
他想了想這本書中的內容，在腦海里梳理了一下，便回答道。
「黑是鍊金術的起點，能讓一切物質回歸最源初的狀態。」
「嗯，看來你沒有被書里的內容繞進去，我很高興知道這一點。」
尼可說道，雖然說著很高興，但是他的語氣並沒有什麼起伏。
「繼續看《白》吧，我相信這對於你來說並不算多難。」
戴蒙點點頭，將那本《白》翻開。
和黑並沒有什麼不同，《自》依舊很薄，整本書都是用一種帶著詠嘆調的古英語寫成的。
有了《黑》的閱讀基礎，戴蒙看起《白》就快了些。
「白是月亮的顏色，是純潔的代表，是上升，是天空，是純淨的新生，是純粹的靈魂「」
「白是不帶一切雜質，獨自上升的，白之所以區別於黑，在於其誕生於黑，具有黑所不具有的獨一性，白的過程就是人誕生之初的靈魂，嬰兒的靈魂和肉體都出自白。」
「支撐嬰兒成長成孩童，孩童成長至成年的，也是白，它是一切上升所必須具備的屬性，是一切進步所必須的原料。」
「白是純淨之物，其誕生於黑，發揚於紅，是一切探索的必須物，是————」
「————白是畫布，只有有著足夠的畫布，才能塗抹出更多畫作。」
《白》這本書就以這句話作為結尾了。
「所以，戴蒙，白是什麼？」
尼可又發問了。
這回的戴蒙反倒皺起了眉頭。
白是什麼？
這個問題似乎在《白》這本書里得到了妥善且完善的解答，但細細究來，戴蒙又無法總結出一個簡單的答案。
白是上升的純粹，是一切物質的畫布，是一切上升和進步所必須的屬性。
但是白，追究到底到底是什麼呢？
戴蒙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黑可以是腐爛，腐朽，消亡，衰落等等，但是用鍊金術的視角看，它的最本質的任務還是將物質轉化為最原初的狀態，以讓其作為鍊金這種奇蹟的起點。
白呢？白可以是月亮，可以是上升，純粹，純潔等概念，如果用鍊金術視角去看————
戴蒙忽然想到了那句話。
嬰兒從出生到成長成孩童需要白，從孩童到成熟也需要白。
但從成熟之後，白仿佛就失去了它的作用。
這給了戴蒙一種很強的既視感。
「白————上升，純淨，生長，能支撐嬰兒到孩童，支撐孩童到成熟——————這不就是先天之炁嗎？」
戴蒙有些恍然的拍了拍頭。
在華夏的文化圈之中，先天之炁的概念是自胎中孕育之時就存在的一股菁純的能量，這股能量賦予了人以最純粹的生命力，可以支撐人從嬰兒的狀態一路成長至成年。
但是隨即他又陷入了沉思。
先天之炁固然可以作為白」的一種思路，然而，它最本質的東西是什麼呢？
仔細想想，先天之炁並不能完全和白」對應起來。
因為《白》這本書的結尾明確的說出，白是畫布，只有足夠的畫布，才能塗抹出更多的畫作。
如果換成先天之，那就對不上號了。
因為先天之在人成熟之後，一樣可以發揮作用。
所以不能這麼簡單的將兩個概念等同起來。
驀然，戴蒙想到了一個最貼切的詞語。
基材。
白是從黑中提取出來的，鍊金術的基材。
它可以容許巫師在它的基礎上作出不同的改變，刻畫出不同的鍊金迴路，並且和鍊金迴路配合，做出幾乎一切事物。
因為黑，本身就包含了幾乎無限的事物。
戴蒙忽然從中看到了一個宏大的觀念。
黑白紅，如果按照這個觀念，絕對是最頂級的鍊金術。
因為理論上，它可以做到一切事情。
想到這裡，他才回答了尼可的問題。
「白是鍊金術真正的基材，可以刻畫一切鍊金迴路。」
尼可讚許的點點頭。
他的語氣都發生了變化。
「其實黑白紅三理論，白是最難讓人理解的，它不是簡單的一兩句話可以概括的，就像遙遠東方的一位哲學家說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這種抽象的概念註定不可能用確切的話語描述出來。」
「但是你的話，也是非常正確的，戴蒙，我確實很意外，你居然能這麼快就看出來鍊金術，或者說大部分鍊金術上白的本質。」
尼可揮了揮手。
「那麼，你既然對白有了如此深刻的理解，就去看紅吧，相信紅不會是讓你很難理解的東西。」
戴蒙舒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的思考沒有錯誤。
這梅林，啊不對，梅林的弟子寫的書，確實有點東西。
戴蒙將《白》慎重的合上，轉而打開了最後一本書。
《紅》
「紅是永恆，是神性，是太陽，是最終的最終，是賢者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