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杯酒釋兵權（5）
面對石守信的滔天怒火，石家主母和石家大郎石保興，只能跪在一旁，苦苦哀求著。
而石家主母看著夫君下如此狠手，又是將二郎吊起來，又是毫不留情的鞭打，這幾鞭子下去，石保吉身上，就已經是鮮血淋漓了。
看著這樣血腥的場景，這一鞭鞭的，如同狠狠的抽打在她的心上。
但是她吵過，鬧過，卻是絲毫動搖不了自家夫君的決心。
「說！」
「刑部官文上面記下來的言語，是不是你親口所說？」
但面對阿爹的詰問，石保吉卻是一言不發，無論阿爹的鞭子抽的有多狠，他就是默默的流著淚，一言不發。
「你以為你不說話，這事就能躲過去？你以為你不說話，這事就沒發生？」
「既然你不開口，那老子就打到你開口！」
石守信怒吼道，抬手便又是一鞭。
憤怒，無與倫比的憤怒，但是在憤怒之後，卻又是無窮無盡的害怕和脊背發涼的森寒。
在石守信受封兩鎮節度使和侍衛親軍馬步軍都指揮使的時候，他是風光無限的，也是謹小慎微的。
在接待了幾天比較重要的來客之後，他石府便閉門謝客，為的，就是避嫌。
但是石守信沒有想到，他自己是謹小慎微了，但他的兒子，卻給自己，給石家，招來了足以滅門的禍患。
當趙府鬥毆一事發生時，他覺得無所謂，無非就是娃娃打架而已，不是什麼大事。
當自家娘子串聯一眾娘子去堵門時，他雖覺得不妥，卻見娘子軍陣勢龐大，便也沒有再管。
最後，當刑部派人送回自家郎君，隨行遞送的刑部官文時，他慌了！
一卷刑部官文，瞬間讓一眾勛貴武將們，炸開了鍋。
其他的勛貴二代，在刑部官文的陳述下，或許只能算從犯，但他石守信，卻是身陷風暴的正中心。
因為官文之中，那些大逆不道的話，那些足以夷三族的言語，多數是由他的二郎，石保吉親口說出來的！
一瞬間，石守信便感到一陣森寒，他以為是官家對他不滿，以至於讓刑部敲打一下自己。
於是，沒有絲毫猶豫，石守信便做了和其他勛貴武將一樣動作，寫請罪表章，上奏官家，表明忠心。
至於那刑部官文，石守信自然是不信的，一個娃娃如何能說出這樣的話。
刑部那些個文酸措大，為了討好官家，連這樣荒誕的言語都編的出來，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但隨著派人一陣探查，他發現，這些話，好像還真是自家逆子說出來的。
這些勛貴二代，一個人或許說謊，兩個人可能串通，三個人亦會成虎，但所有參與了趙府鬥毆一事的勛貴二代們，都是一樣的言語。
那便只有一種可能了，刑部的官文所記，句句屬實啊！
不是什麼構陷編造，不是什麼官家敲打，這是自家二郎招來的塌天禍事啊！
可想而知，石守信得知此事後有多麼憤怒，於是，便有了現在石府這場面。
但石守信沒有想到，面對鐵一般的事實，自家兒子還在這負隅頑抗，一言不發。
這更是讓石守信更是怒火中燒。
見到自家郎君還要動手，石家主母再也受不了了，帶著滿臉的淚水死死拉住石守信，同時看向二郎，開口哀求道：
「二郎，說話啊！」
「到底是不是你說的，也要有個準話啊，要不然你阿爹是真的會打死你的。」
「滾開，我石守信沒有這樣廢物的兒子，連敢做敢認的勇氣都沒有，丟人現眼的東西！」
「他也配為石家兒郎！」
石守信怒道，對此，石家大郎也湊了過來，對著親弟弟言語勸誡道：
「二郎，你說句話啊，這官文上面的言語，是不是你說的？」
「這是潑天大事啊，阿爹必須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才好去收拾首尾啊。」
「是你說的你就點頭，不是你就搖頭，來！」
聽到這話，石保吉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阿爹阿娘還有大哥，隨後便嗚咽著開口：
「這些話是我說的，我當時並不知道這些話能惹出這許多事。」
「要是我知道，我絕對不~」
但石保吉的言語還沒說完，石守信那帶著滿腔怒火的鞭子就抽了過來。
劇烈的疼痛之下，石保吉滿腔的委屈和言語，也是被迫咽了下去。
「還真是你說的！還真是你說的！」
「你知道你這幾句話惹出了多大的禍嘛！」
「你知道嘛！」
「我，你阿娘，你大哥，還有石府上上下下兩百多人，說不定，就要因為你這幾句話，全部枉送了性命啊！」
「滅門之禍！滅門之禍啊！」
「老子抽死你！」
石守信聽到兒子親口承認，一想到這等塌天禍事，怒火便再也無法抑制。
對此，石家主母沒有絲毫猶豫，便想到了昨日皇后的動作。
於是有樣學樣，一把撲在自己兒子身上，用自己的身子，擋住這要命的鞭子。
「打吧！打吧！」
「反正都要死，你就先抽死你娘子，再抽死你兒子吧！」
石家主母說著，但她忽略了一點。
皇后擋鞭，那是因為趙官家本來就是逢場作戲，自然會及時收手。
而石守信，現在面對的是滅門之禍，可沒有那麼容易收手。
要不然，石府大門那不是白開了，現在，必須打的越慘越好，石守信打的越狠，石家就多一分生機啊。
「你現在還敢護著他！」
「要不是你這婦人平時處處遷就著他，他能惹出今天的禍事嘛！」
「給我滾開！滾！」
而石家大郎，看著阿母受了幾鞭後，便已經是臉色蒼白，身上冷汗不斷，也是毫不猶豫，也撲在了阿母身上，替阿母擋住這鞭子。
「阿爹，不要再打了！」
「不要再打了！」
一時之間，石府之中，所有的家丁婢女，是齊齊跪倒在地，哭嚎聲四起。
明明是一個兩鎮節度使之家，侍衛親軍馬步軍都指揮使，官家之下兵權最重者。
此刻，卻如同樹倒猢猻散一般。
淒悽慘慘戚戚！
石守信看著這一幕，也不由得悲從心起，卻是頹然無力。
他不打，能怎麼辦？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語已經說出去了。
石家兩百多口的性命，就在官家一念之間啊。
而石家主母看著夫君下如此狠手，又是將二郎吊起來，又是毫不留情的鞭打，這幾鞭子下去，石保吉身上，就已經是鮮血淋漓了。
看著這樣血腥的場景，這一鞭鞭的，如同狠狠的抽打在她的心上。
但是她吵過，鬧過，卻是絲毫動搖不了自家夫君的決心。
「說！」
「刑部官文上面記下來的言語，是不是你親口所說？」
但面對阿爹的詰問，石保吉卻是一言不發，無論阿爹的鞭子抽的有多狠，他就是默默的流著淚，一言不發。
「你以為你不說話，這事就能躲過去？你以為你不說話，這事就沒發生？」
「既然你不開口，那老子就打到你開口！」
石守信怒吼道，抬手便又是一鞭。
憤怒，無與倫比的憤怒，但是在憤怒之後，卻又是無窮無盡的害怕和脊背發涼的森寒。
在石守信受封兩鎮節度使和侍衛親軍馬步軍都指揮使的時候，他是風光無限的，也是謹小慎微的。
在接待了幾天比較重要的來客之後，他石府便閉門謝客，為的，就是避嫌。
但是石守信沒有想到，他自己是謹小慎微了，但他的兒子，卻給自己，給石家，招來了足以滅門的禍患。
當趙府鬥毆一事發生時，他覺得無所謂，無非就是娃娃打架而已，不是什麼大事。
當自家娘子串聯一眾娘子去堵門時，他雖覺得不妥，卻見娘子軍陣勢龐大，便也沒有再管。
最後，當刑部派人送回自家郎君，隨行遞送的刑部官文時，他慌了！
一卷刑部官文，瞬間讓一眾勛貴武將們，炸開了鍋。
其他的勛貴二代，在刑部官文的陳述下，或許只能算從犯，但他石守信，卻是身陷風暴的正中心。
因為官文之中，那些大逆不道的話，那些足以夷三族的言語，多數是由他的二郎，石保吉親口說出來的！
一瞬間，石守信便感到一陣森寒，他以為是官家對他不滿，以至於讓刑部敲打一下自己。
於是，沒有絲毫猶豫，石守信便做了和其他勛貴武將一樣動作，寫請罪表章，上奏官家，表明忠心。
至於那刑部官文，石守信自然是不信的，一個娃娃如何能說出這樣的話。
刑部那些個文酸措大，為了討好官家，連這樣荒誕的言語都編的出來，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但隨著派人一陣探查，他發現，這些話，好像還真是自家逆子說出來的。
這些勛貴二代，一個人或許說謊，兩個人可能串通，三個人亦會成虎，但所有參與了趙府鬥毆一事的勛貴二代們，都是一樣的言語。
那便只有一種可能了，刑部的官文所記，句句屬實啊！
不是什麼構陷編造，不是什麼官家敲打，這是自家二郎招來的塌天禍事啊！
可想而知，石守信得知此事後有多麼憤怒，於是，便有了現在石府這場面。
但石守信沒有想到，面對鐵一般的事實，自家兒子還在這負隅頑抗，一言不發。
這更是讓石守信更是怒火中燒。
見到自家郎君還要動手，石家主母再也受不了了，帶著滿臉的淚水死死拉住石守信，同時看向二郎，開口哀求道：
「二郎，說話啊！」
「到底是不是你說的，也要有個準話啊，要不然你阿爹是真的會打死你的。」
「滾開，我石守信沒有這樣廢物的兒子，連敢做敢認的勇氣都沒有，丟人現眼的東西！」
「他也配為石家兒郎！」
石守信怒道，對此，石家大郎也湊了過來，對著親弟弟言語勸誡道：
「二郎，你說句話啊，這官文上面的言語，是不是你說的？」
「這是潑天大事啊，阿爹必須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才好去收拾首尾啊。」
「是你說的你就點頭，不是你就搖頭，來！」
聽到這話，石保吉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阿爹阿娘還有大哥，隨後便嗚咽著開口：
「這些話是我說的，我當時並不知道這些話能惹出這許多事。」
「要是我知道，我絕對不~」
但石保吉的言語還沒說完，石守信那帶著滿腔怒火的鞭子就抽了過來。
劇烈的疼痛之下，石保吉滿腔的委屈和言語，也是被迫咽了下去。
「還真是你說的！還真是你說的！」
「你知道你這幾句話惹出了多大的禍嘛！」
「你知道嘛！」
「我，你阿娘，你大哥，還有石府上上下下兩百多人，說不定，就要因為你這幾句話，全部枉送了性命啊！」
「滅門之禍！滅門之禍啊！」
「老子抽死你！」
石守信聽到兒子親口承認，一想到這等塌天禍事，怒火便再也無法抑制。
對此，石家主母沒有絲毫猶豫，便想到了昨日皇后的動作。
於是有樣學樣，一把撲在自己兒子身上，用自己的身子，擋住這要命的鞭子。
「打吧！打吧！」
「反正都要死，你就先抽死你娘子，再抽死你兒子吧！」
石家主母說著，但她忽略了一點。
皇后擋鞭，那是因為趙官家本來就是逢場作戲，自然會及時收手。
而石守信，現在面對的是滅門之禍，可沒有那麼容易收手。
要不然，石府大門那不是白開了，現在，必須打的越慘越好，石守信打的越狠，石家就多一分生機啊。
「你現在還敢護著他！」
「要不是你這婦人平時處處遷就著他，他能惹出今天的禍事嘛！」
「給我滾開！滾！」
而石家大郎，看著阿母受了幾鞭後，便已經是臉色蒼白，身上冷汗不斷，也是毫不猶豫，也撲在了阿母身上，替阿母擋住這鞭子。
「阿爹，不要再打了！」
「不要再打了！」
一時之間，石府之中，所有的家丁婢女，是齊齊跪倒在地，哭嚎聲四起。
明明是一個兩鎮節度使之家，侍衛親軍馬步軍都指揮使，官家之下兵權最重者。
此刻，卻如同樹倒猢猻散一般。
淒悽慘慘戚戚！
石守信看著這一幕，也不由得悲從心起，卻是頹然無力。
他不打，能怎麼辦？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語已經說出去了。
石家兩百多口的性命，就在官家一念之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