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莫須有！
聽到這話，趙官家那是龍顏大悅，笑得更開心了。
自家小子聰慧與否這些都是後話，但是，要是自家的小子與結義兄弟家的小子打架，卻每一次都能穩穩的贏對方一頭。
就憑這一點，就很值得高興啊。
更不用說，現在二郎君不僅打架穩贏一頭，這坑人的手段，也是一點都不差啊。
趙府一場鬥毆，各家子弟都被打的滿身是傷，更是有護衛鬧出了人命。
對此，各家之人那是齊齊動作，找刑部，找皇后，甚至找自己這個官家要上了說法。
原本以為是這臭小子又在挑事惹禍，是自己這邊理虧，也就捏著鼻子認了。
她們要說法，那就給她們說法。
但現在這麼一查，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啊。
挑事的還真不是這小子，實在是各家郎君，言語無狀，狂悖至極，以至於忍無可忍啊。
僅僅這麼一瞬間，二郎君就從挑事者變成了受害者，而趙官家，平時在面對這些事時最缺的就是天理公道。
而現在，這些天理公道卻是穩穩噹噹的站在自己這一邊了。
這種感覺，對於趙官家而言，還真是有些稀奇，莫名之下，更是感覺心中舒暢無比啊。
「你們說說，要是守信看到這些東西，會不會把自家老二給活活打死啊。」
「一頓揍那是在所難免的。」
邊歸讜笑著說道。
「這還真是奇了怪了，朕家裡的二郎不是個安生的，沒想到守信家裡的二郎，更是個翻天的啊。」
趙官家搖搖頭說著。
而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趙相公則是一頭霧水，石保吉說什麼了，讓官家這麼高興。
但奏章在官家手中，官家沒給自己前，自己也只好坐在一旁靜靜的等著了。
「則平，你看看！」
「這是不是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意思？」
趙相公正想著，趙官家便將奏章遞了過來，趙相公粗略看了一眼之後，立刻抬頭，略帶驚奇的看著邊歸讜。
「邊尚書，這些審訊記錄不是你瞎編的吧？」
「這也太巧合了？」
對此，邊歸讜當即拂袖，冷哼一聲：
「什麼話，什麼話這是！」
「趙相公你這是意思，你把我大宋刑部當成什麼了？」
「既然是審訊，必然是真實記錄，一言不差啊。」
邊歸讜正氣凜然的說著。
聽到這話，趙相公微微一怔，不是，邊歸讜這會是抽什麼風了，他是那種正氣凜然的人嗎！
所以此刻，趙相公還是不信。
「那你這也太巧合了吧？」
「我且問你，昨天陶相公去刑部了嗎？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陶相公？的確來了，至於說什麼，那老夫就不知道了。」
「他來刑部的時候，老夫正忙著詢問各家的郎君呢，隨後便看到他站在一邊旁聽。」
「但老夫問完話，記錄好之後，再轉頭，陶相公已經沒影了。」
「問了下獄卒，說陶相公在旁聽了一會後，便笑眯眯的離開了。」
聽到這話，趙相公這才點點頭。
豈料，邊歸讜的言語卻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
「趙相公，老夫知道你想要什麼，你這手段，說好聽點，叫弄虛作假，說難聽點，就是莫須有！」
「但莫須有，不是在挖我大宋的根基嘛，就算今日，你憑藉莫須有，拉下去了一批武將。」
「那之後呢？」
「這讓官家以後提拔上來的將領怎麼想，會不會感到兔死狐悲啊！」
「既然今日，朝廷能以莫須有的名頭，將他們的上一任拉下來，那明日，是不是也能用莫須有的名頭，把自己拉下來啊！」
「如此，軍中將領，還能信任官家，信任朝廷嗎？」
「五代亂世，能亂成這樣，老夫以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地方節度與中樞朝廷之間的信任徹底崩壞了。」
「而現在，我大宋，君臣將相，彼此相和，正是上下一心之際，絕對不能因為一個莫須有，壞了當下的大局！」
「更不能因為一個莫須有，給後世留下惡例，留下千古罵名啊！」
邊歸讜說著，便對著趙官家行了一禮。
聽到這話，趙普當即臉色一變，連忙起身請罪。
「官家，臣急欲遮眼，險些壞了大事，還請~」
「欸！」
「無妨，則平，朕不怪你！」
「你我就此事，都已經謀算這許久了，別說你著急，朕也著急啊。」
「但安正這一言說的沒錯，假的就是假的，什麼莫須有，朕不能給後世留下這種惡例。」
「更不能把大宋朝廷的公信威望當成兒戲，今日莫須有，那明日呢？」
「明日眾將心有怨懟，卻見朝廷以莫須有行事，便再無公理和信任可言了。」
「如此，眾將的冤屈不公，自然就沒有了伸張之地，便也就只剩造反一途了。」
「所以，朕寧可緩緩圖之，也絕不行此莫須有之事！」
趙官家說著。
「官家聖明燭照，臣佩服！」
趙普道。
「官家的確聖明！」
「也幸好臣沒有用這些莫須有的鬼蜮手段，要不然，反而會適得其反。」
「因為要是這般弄虛作假，問出來的話，說出去都沒人信啊！」
「但偏偏，這些話，又全部都是真的！並且還有大量的人證！」
「官家，這一次，臣不得不誇讚二郎君一句，趙府這一架，打的太好了。」
「好到我們都不需要怎麼做，一切順其自然，任其發展就行了。」
「所以，在問完之後，老夫沒有猶豫，立刻便派人將各家的郎君送回府上了。」
「只要這些郎君回去了，趙府之內發生了什麼，便會立刻傳遍開封府，到那時候，這主動權，便在官家手上了。」
「到那時，這趙府之中涉及到的勛貴功臣，一個都跑不了，全部的都得來求著陛下！」
「而這，皆仰賴於二郎君！」
「此，實在是大功一件啊！」
邊歸讜繼續說著。
而聽到這話，原本還有些高興興奮的趙官家，此刻，神色卻變得有些怪異。
甚至，趙官家還特地看了趙相公一眼，卻見其也是一臉茫然。
但茫然之餘，明顯是帶著幾分不悅的。
自家小子聰慧與否這些都是後話，但是，要是自家的小子與結義兄弟家的小子打架，卻每一次都能穩穩的贏對方一頭。
就憑這一點，就很值得高興啊。
更不用說，現在二郎君不僅打架穩贏一頭，這坑人的手段，也是一點都不差啊。
趙府一場鬥毆，各家子弟都被打的滿身是傷，更是有護衛鬧出了人命。
對此，各家之人那是齊齊動作，找刑部，找皇后，甚至找自己這個官家要上了說法。
原本以為是這臭小子又在挑事惹禍，是自己這邊理虧，也就捏著鼻子認了。
她們要說法，那就給她們說法。
但現在這麼一查，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啊。
挑事的還真不是這小子，實在是各家郎君，言語無狀，狂悖至極，以至於忍無可忍啊。
僅僅這麼一瞬間，二郎君就從挑事者變成了受害者，而趙官家，平時在面對這些事時最缺的就是天理公道。
而現在，這些天理公道卻是穩穩噹噹的站在自己這一邊了。
這種感覺，對於趙官家而言，還真是有些稀奇，莫名之下，更是感覺心中舒暢無比啊。
「你們說說，要是守信看到這些東西，會不會把自家老二給活活打死啊。」
「一頓揍那是在所難免的。」
邊歸讜笑著說道。
「這還真是奇了怪了，朕家裡的二郎不是個安生的，沒想到守信家裡的二郎，更是個翻天的啊。」
趙官家搖搖頭說著。
而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趙相公則是一頭霧水，石保吉說什麼了，讓官家這麼高興。
但奏章在官家手中，官家沒給自己前，自己也只好坐在一旁靜靜的等著了。
「則平，你看看！」
「這是不是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意思？」
趙相公正想著，趙官家便將奏章遞了過來，趙相公粗略看了一眼之後，立刻抬頭，略帶驚奇的看著邊歸讜。
「邊尚書，這些審訊記錄不是你瞎編的吧？」
「這也太巧合了？」
對此，邊歸讜當即拂袖，冷哼一聲：
「什麼話，什麼話這是！」
「趙相公你這是意思，你把我大宋刑部當成什麼了？」
「既然是審訊，必然是真實記錄，一言不差啊。」
邊歸讜正氣凜然的說著。
聽到這話，趙相公微微一怔，不是，邊歸讜這會是抽什麼風了，他是那種正氣凜然的人嗎！
所以此刻，趙相公還是不信。
「那你這也太巧合了吧？」
「我且問你，昨天陶相公去刑部了嗎？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陶相公？的確來了，至於說什麼，那老夫就不知道了。」
「他來刑部的時候，老夫正忙著詢問各家的郎君呢，隨後便看到他站在一邊旁聽。」
「但老夫問完話，記錄好之後，再轉頭，陶相公已經沒影了。」
「問了下獄卒，說陶相公在旁聽了一會後，便笑眯眯的離開了。」
聽到這話，趙相公這才點點頭。
豈料，邊歸讜的言語卻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
「趙相公，老夫知道你想要什麼，你這手段，說好聽點，叫弄虛作假，說難聽點，就是莫須有！」
「但莫須有，不是在挖我大宋的根基嘛，就算今日，你憑藉莫須有，拉下去了一批武將。」
「那之後呢？」
「這讓官家以後提拔上來的將領怎麼想，會不會感到兔死狐悲啊！」
「既然今日，朝廷能以莫須有的名頭，將他們的上一任拉下來，那明日，是不是也能用莫須有的名頭，把自己拉下來啊！」
「如此，軍中將領，還能信任官家，信任朝廷嗎？」
「五代亂世，能亂成這樣，老夫以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地方節度與中樞朝廷之間的信任徹底崩壞了。」
「而現在，我大宋，君臣將相，彼此相和，正是上下一心之際，絕對不能因為一個莫須有，壞了當下的大局！」
「更不能因為一個莫須有，給後世留下惡例，留下千古罵名啊！」
邊歸讜說著，便對著趙官家行了一禮。
聽到這話，趙普當即臉色一變，連忙起身請罪。
「官家，臣急欲遮眼，險些壞了大事，還請~」
「欸！」
「無妨，則平，朕不怪你！」
「你我就此事，都已經謀算這許久了，別說你著急，朕也著急啊。」
「但安正這一言說的沒錯，假的就是假的，什麼莫須有，朕不能給後世留下這種惡例。」
「更不能把大宋朝廷的公信威望當成兒戲，今日莫須有，那明日呢？」
「明日眾將心有怨懟，卻見朝廷以莫須有行事，便再無公理和信任可言了。」
「如此，眾將的冤屈不公，自然就沒有了伸張之地，便也就只剩造反一途了。」
「所以，朕寧可緩緩圖之，也絕不行此莫須有之事！」
趙官家說著。
「官家聖明燭照，臣佩服！」
趙普道。
「官家的確聖明！」
「也幸好臣沒有用這些莫須有的鬼蜮手段，要不然，反而會適得其反。」
「因為要是這般弄虛作假，問出來的話，說出去都沒人信啊！」
「但偏偏，這些話，又全部都是真的！並且還有大量的人證！」
「官家，這一次，臣不得不誇讚二郎君一句，趙府這一架，打的太好了。」
「好到我們都不需要怎麼做，一切順其自然，任其發展就行了。」
「所以，在問完之後，老夫沒有猶豫，立刻便派人將各家的郎君送回府上了。」
「只要這些郎君回去了，趙府之內發生了什麼，便會立刻傳遍開封府，到那時候，這主動權，便在官家手上了。」
「到那時，這趙府之中涉及到的勛貴功臣，一個都跑不了，全部的都得來求著陛下！」
「而這，皆仰賴於二郎君！」
「此，實在是大功一件啊！」
邊歸讜繼續說著。
而聽到這話，原本還有些高興興奮的趙官家，此刻，神色卻變得有些怪異。
甚至，趙官家還特地看了趙相公一眼，卻見其也是一臉茫然。
但茫然之餘，明顯是帶著幾分不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