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攻守易形（1）
那一夜，月黑風高，二郎君不走尋常路，翻牆入陶府。
「恩師啊，學生這裡有一個事關九州黎庶，天下社稷的大買賣，還請恩師幫忙啊！」
隨後，二郎君便是一一道來，聽完之後，陶谷陷入了沉思，隨後，這才緩緩開口。
「若是如此，各家之人必然不會善罷甘休，而邊歸讜又是一個十分油滑的人，一下子讓他得罪這麼多人，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既如此，學生不需要邊尚書去得罪人，只需要他將這個難題踢到宮裡來，如此，便不算為難他吧。」
「將各家之人引到宮裡來，自然可以，那宮中誰來應對？」
「學生心中倒是有個人選，趙相公如何？」
「趙普？」
「二郎君，莫要說笑了，趙普何人啊，論奸猾，那是比邊歸讜還要強十倍不止啊，這樣的差事，他怎麼可能會接呢？」
「正是因為趙相公能力非凡，那對付各家之人，豈不是手拿把掐，輕輕鬆鬆，如此，趙相公便是最合適的人選啊。」
「恩師啊，學生心中已經有了成算，到那時，恩師順勢而為便是了，該裝糊塗的時候就裝糊塗，特別是，到那時，你就當從來不知曉學生有過今夜之言。」
而此刻，在與二郎君對視致意之後，陶相公腦海之中，都是趙德昭那一夜的言語。
而那一夜，二郎君胡言亂語，說出的那些看似不可能的發生的事，卻在今日，一一變成了現實。
特別是，能讓精於算計的趙相公都在不知不覺間入局，甚至還把自己也謀算在內，二郎君這手段，還真了不得啊。
直到現在，趙普還以為是他把自己拉上了賊船的，估計現在正為此一石二鳥之計感到高興呢。
想到這，陶相公也不由得嘴角微揚。
至少在這一局中，自己不是迷迷糊糊的那個，就這一點，便已經贏過趙相公了。
而此刻，垂拱殿外，各方人馬都十分忙碌，但要說誰最尷尬，誰最不知所措，那當屬氣勢洶洶前來討要個天理公道的各家主母了。
現在，垂拱殿外發生的事情，她們是全程看在眼裡。
那是一點不差，一點不落啊，而這，卻也是讓她們不知所措的源頭。
原本她們是跟著皇后來為二郎君求情的，但是卻沒想到，事情發展的太快，快到她們都還沒反應過來。
皇后就挨了官家一鞭子，隨後長公主就殺了出來，一番言語之下，直接把官家氣走了。
以至於，她們現在站在不遠處，根本不知道該幹些什麼。
並且，這天家大戲，是隨隨便便就能看的？
在親眼目睹之後，她們反而是惴惴不安的，誰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此刻，石家主母和王家主母，兩個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那化不開的陰鬱。
而這時，一道紫袍身影向她們緩緩走來，見到來人，這些娘子軍頓時是一擁而上，如同見到救命稻草一般。
「趙相公，皇后娘娘她，沒事吧？」
「這個老夫可不敢亂說，現在，翰林醫官院的人已經帶著皇后娘娘和二郎君她們去偏殿治傷了，但具體如何，尚不清楚。」
「畢竟皇后娘娘身子弱，去年又剛剛誕下子嗣，現在，又結結實實挨了官家一鞭，唉~」
趙相公嘆息一聲。
聽到這話，眾娘子霎時間更加不安了，但趙相公卻沒有放過她們的打算。
「對了，老夫見諸位夫人是跟著皇后一起來的，有什麼事嗎？」
趙普明知故問道，但又繼續開口：
「但是現在垂拱殿前的事你們也看到了，亂啊，就算是有事，怕是也沒人能處置了。」
「要不諸位夫人，就先行出宮，改日再來拜會皇后？」
對此，眾娘子對視一眼，那是個個都不敢在此刻離去啊。
今日若是貿然離去，那才是真的給家裡帶去大禍事了。
而石家主母和王家主母，彼此對視一眼，便率先走出，對著趙普行了一禮。
「則平先生，我家夫君也曾與先生共事過，現在，還請先生救救我們這些弱女子啊！」
「是啊，趙相公，還請相公救救我們這些弱女子吧！」
「請趙相公施以援手啊！」
一時之間，眾女齊齊行禮，哭訴起來，對此，趙普是眉頭一皺。
「夫人免禮，發生了何事？何至於到呼喊救命的地步？」
「石將軍和王將軍，老夫也是清楚的，也曾與他們共事過，兩位將軍都是軍中積年的宿將，又有誰能為難諸位夫人呢？」
趙相公有些不解。
「不知趙相公可知曉趙府鬥毆一事？」
「此事老夫自然知曉，畢竟都已經鬧到官家面前了，這豈能不知啊。」
「並且，趙府還是官家昔日在開封府的祖宅，此刻鬧出了人命，豈不是一等一的大事。」
「就如今日之事，官家何故鞭打二郎君啊，那不還是因為此事就是二郎君惹出來的禍事嘛！」
聽著趙普那面面俱到的言語，倒是讓兩位夫人有些無從插嘴。
「這。」
「怎麼，兩位夫人，難道老夫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對此，還是石家主母較為果斷，上前一步，狠下心，便將她們之前做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而聽完之後，趙相公直接是眉頭緊鎖，隨後便在她們面前緩緩踱步。
每走一步，都讓各家娘子緊張一分。
「實話講，老夫之前還覺著有些奇怪，因為趙府鬥毆一事，官家已經全權交給刑部處理了。」
「但是，不知為何，官家卻又突然命殿前班直火速出宮，前往刑部大牢提調二郎君和三郎君，緊接著發生的事你們也看到了！」
「但是現在，有你們這一番言語，老夫倒是看明白了，官家提調二郎君和三郎君入宮，甚至施以極刑，正是為了給你們各家一個交代啊。」
「諸位夫人又是圍堵刑部大牢，又是圍堵皇城宮門，甚至，還要聚眾找皇后要個說法，如此聲勢浩大，官家豈能無動於衷啊！」
「畢竟，二郎君三郎君都是官家嫡子，他們惹出來的禍事，總得要有人替他們善後吧。」
「恩師啊，學生這裡有一個事關九州黎庶，天下社稷的大買賣，還請恩師幫忙啊！」
隨後，二郎君便是一一道來，聽完之後，陶谷陷入了沉思，隨後，這才緩緩開口。
「若是如此，各家之人必然不會善罷甘休，而邊歸讜又是一個十分油滑的人，一下子讓他得罪這麼多人，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既如此，學生不需要邊尚書去得罪人，只需要他將這個難題踢到宮裡來，如此，便不算為難他吧。」
「將各家之人引到宮裡來，自然可以，那宮中誰來應對？」
「學生心中倒是有個人選，趙相公如何？」
「趙普？」
「二郎君，莫要說笑了，趙普何人啊，論奸猾，那是比邊歸讜還要強十倍不止啊，這樣的差事，他怎麼可能會接呢？」
「正是因為趙相公能力非凡，那對付各家之人，豈不是手拿把掐，輕輕鬆鬆，如此，趙相公便是最合適的人選啊。」
「恩師啊，學生心中已經有了成算，到那時，恩師順勢而為便是了，該裝糊塗的時候就裝糊塗，特別是，到那時，你就當從來不知曉學生有過今夜之言。」
而此刻，在與二郎君對視致意之後，陶相公腦海之中，都是趙德昭那一夜的言語。
而那一夜，二郎君胡言亂語，說出的那些看似不可能的發生的事，卻在今日，一一變成了現實。
特別是，能讓精於算計的趙相公都在不知不覺間入局，甚至還把自己也謀算在內，二郎君這手段，還真了不得啊。
直到現在，趙普還以為是他把自己拉上了賊船的，估計現在正為此一石二鳥之計感到高興呢。
想到這，陶相公也不由得嘴角微揚。
至少在這一局中，自己不是迷迷糊糊的那個，就這一點，便已經贏過趙相公了。
而此刻，垂拱殿外，各方人馬都十分忙碌，但要說誰最尷尬，誰最不知所措，那當屬氣勢洶洶前來討要個天理公道的各家主母了。
現在，垂拱殿外發生的事情，她們是全程看在眼裡。
那是一點不差，一點不落啊，而這，卻也是讓她們不知所措的源頭。
原本她們是跟著皇后來為二郎君求情的，但是卻沒想到，事情發展的太快，快到她們都還沒反應過來。
皇后就挨了官家一鞭子，隨後長公主就殺了出來，一番言語之下，直接把官家氣走了。
以至於，她們現在站在不遠處，根本不知道該幹些什麼。
並且，這天家大戲，是隨隨便便就能看的？
在親眼目睹之後，她們反而是惴惴不安的，誰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此刻，石家主母和王家主母，兩個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那化不開的陰鬱。
而這時，一道紫袍身影向她們緩緩走來，見到來人，這些娘子軍頓時是一擁而上，如同見到救命稻草一般。
「趙相公，皇后娘娘她，沒事吧？」
「這個老夫可不敢亂說，現在，翰林醫官院的人已經帶著皇后娘娘和二郎君她們去偏殿治傷了，但具體如何，尚不清楚。」
「畢竟皇后娘娘身子弱，去年又剛剛誕下子嗣，現在，又結結實實挨了官家一鞭，唉~」
趙相公嘆息一聲。
聽到這話，眾娘子霎時間更加不安了，但趙相公卻沒有放過她們的打算。
「對了，老夫見諸位夫人是跟著皇后一起來的，有什麼事嗎？」
趙普明知故問道，但又繼續開口：
「但是現在垂拱殿前的事你們也看到了，亂啊，就算是有事，怕是也沒人能處置了。」
「要不諸位夫人，就先行出宮，改日再來拜會皇后？」
對此，眾娘子對視一眼，那是個個都不敢在此刻離去啊。
今日若是貿然離去，那才是真的給家裡帶去大禍事了。
而石家主母和王家主母，彼此對視一眼，便率先走出，對著趙普行了一禮。
「則平先生，我家夫君也曾與先生共事過，現在，還請先生救救我們這些弱女子啊！」
「是啊，趙相公，還請相公救救我們這些弱女子吧！」
「請趙相公施以援手啊！」
一時之間，眾女齊齊行禮，哭訴起來，對此，趙普是眉頭一皺。
「夫人免禮，發生了何事？何至於到呼喊救命的地步？」
「石將軍和王將軍，老夫也是清楚的，也曾與他們共事過，兩位將軍都是軍中積年的宿將，又有誰能為難諸位夫人呢？」
趙相公有些不解。
「不知趙相公可知曉趙府鬥毆一事？」
「此事老夫自然知曉，畢竟都已經鬧到官家面前了，這豈能不知啊。」
「並且，趙府還是官家昔日在開封府的祖宅，此刻鬧出了人命，豈不是一等一的大事。」
「就如今日之事，官家何故鞭打二郎君啊，那不還是因為此事就是二郎君惹出來的禍事嘛！」
聽著趙普那面面俱到的言語，倒是讓兩位夫人有些無從插嘴。
「這。」
「怎麼，兩位夫人，難道老夫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對此，還是石家主母較為果斷，上前一步，狠下心，便將她們之前做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而聽完之後，趙相公直接是眉頭緊鎖，隨後便在她們面前緩緩踱步。
每走一步，都讓各家娘子緊張一分。
「實話講，老夫之前還覺著有些奇怪，因為趙府鬥毆一事，官家已經全權交給刑部處理了。」
「但是，不知為何，官家卻又突然命殿前班直火速出宮，前往刑部大牢提調二郎君和三郎君，緊接著發生的事你們也看到了！」
「但是現在，有你們這一番言語，老夫倒是看明白了，官家提調二郎君和三郎君入宮，甚至施以極刑，正是為了給你們各家一個交代啊。」
「諸位夫人又是圍堵刑部大牢，又是圍堵皇城宮門，甚至，還要聚眾找皇后要個說法，如此聲勢浩大，官家豈能無動於衷啊！」
「畢竟，二郎君三郎君都是官家嫡子，他們惹出來的禍事，總得要有人替他們善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