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攢局
第126章 攢局
喬亦臣看了一眼時間，跟李勇說了句：「我臨時有事先走了，你跟他們說一聲。有事發群里。」
李勇比了個OK的手勢，一臉「你放心去吧」的表情。
說完喬亦臣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給柳嫣然發消息：「我們先回家換衣服吧。」
發完人已經到電梯口了。
柳嫣然不一會也回復過來：「好的，我現在過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停車場。
喬亦臣站在車前面等著，看見柳嫣然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過來，忽然張開雙臂O
柳嫣然愣了一下，隨即加快步子，然後直接撲到他身上。
喬亦臣穩穩接住，抱著她轉了一圈，笑聲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迴蕩。
「我們倆都早退了。」他笑著調侃，「就差遲到了。
柳嫣然白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胸口，語氣裡帶著點嬌嗔：「還不是怪你。」
頓了頓，她從他身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吧，回家。」
到家已經五點四十了。
時間緊，沒工夫洗澡，兩人直接開始換衣服。
柳嫣然打開衣櫃，一排排衣服整整齊齊掛著，她站在那兒挑挑選選，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糾結什麼重大決策。
喬亦臣衣服不多，隨便翻了翻，挑了件還不錯的襯衫套上。柳嫣然瞥他一眼，問：「挑好了？」
他點點頭，看向她那邊。
柳嫣然手裡拎著幾件衣服，轉身問他，語氣裡帶著點徵詢的意味：「你覺得哪件好？」
喬亦臣認真看了看，指著其中一套：「白色荷葉邊襯衫配深灰色裙褲，這套怎麼樣？看著挺知性的，又不失柔和。」
柳嫣然看了看他選的，點點頭，嘴角微微翹起：「就這套。」
她快速換上，兩人收拾妥當，出門往桂語山房趕。
到的時候剛好六點四十五。
兩人剛停好車，旁邊也來了一輛。車門打開，走下來的是吳國棟。
喬亦臣一眼就認出來了，迎上去伸出手，語氣熱絡：「吳總，好久不見。」
吳國棟握住他的手，笑著點頭，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是啊，好久不見，精神不錯啊。」
喬亦臣側身介紹身邊的柳嫣然：「這是我女朋友，柳嫣然。」
他湊近一點，壓低聲音補充道，語氣裡帶著點調侃，「也是我們公司的總監，我頂頭上司。」
吳國棟瞭然，眼神里閃過一絲笑意，伸手和柳嫣然簡單握了握：「柳總監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柳嫣然落落大方地回握，笑容得體：「吳總您好，之前一直聽亦臣提起您，今天總算見到了。」
喬亦臣看看兩人，笑著說：「咱們也別站這兒了，先進去再說。」
三人一起往餐廳里走。
喬亦臣出示了預約信息，服務員領著他們進了預訂的小包廂。
落座後，馬上有人送來迎賓茶和餐前小菜，給三人倒上。
剛喝了一口茶，喬亦臣手機震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抬頭對吳國棟說：「宋老師到了，我出去接一下。」
吳國棟點點頭，喝了口茶，語氣理所當然：「應該的。」
喬亦臣快步走到門口，正好看見宋齊修和周懷明兩人相談甚歡地走過來。
宋齊修看見他，臉上露出長輩特有的慈祥笑容：「小喬，好久不見。」
喬亦臣趕緊迎上去，姿態放得很低：「宋老師好久不見，路上還順利吧？」
他又看向旁邊的周懷明，笑著點頭道：「周先生，幾天不見，風采依舊啊。
」
周懷明笑了，擺擺手：「哪裡哪裡，喬先生太客氣了。」
喬亦臣領著兩人往包廂走。
推門進去，吳國棟和柳嫣然正聊著什麼，氣氛看起來挺融洽。看見人進來，兩人都站起身。
喬亦臣沒猶豫，直接引著宋齊修往主位走，語氣誠懇：「宋老師，您坐這兒「」
。
宋齊修連忙擺手，推辭道：「這不行，今天是你攢的局，我怎麼能坐主位。」
喬亦臣笑著說，態度堅決：「您是我們中間的長者，應該的。再說了，沒有您幫忙牽線，今天這頓飯也湊不齊人。」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示意宋齊修坐下。
落座完畢，兩個服務員過來，一個倒茶，一個遞菜單。
菜單先送到宋齊修面前。他也沒推辭，翻開看了看，語氣隨意地點了幾個熱菜：「杏汁江鰻燉花膠、黑松露安格斯牛肉————再來個龍井蝦仁吧。」
喬亦臣示意服務員把菜單遞給吳國棟。吳國棟接過，又補了幾個：「茅台蘋果烏魚子，這個冷菜不錯————再來個————」他頓了頓，抬頭問，「黑松露安格斯牛肉剛才點了沒？」
宋齊修點頭，語氣肯定：「點了。
吳國棟繼續翻：「那再來個別的————」
菜單傳到周懷明手裡，他點了宋嫂魚膠羹，又加了幾道菜。
最後輪到柳嫣然，她看了看，補了兩道甜點，語氣溫柔：「桂花糖年糕，還有焦糖桂花茶酪。」
喬亦臣最後接過菜單，加了個主食：「蟹粉白菜脆米飯。」
前前後後點了十七八個菜，看著差不多了，他把菜單遞還給服務員。
吳國棟笑著開口，目光掃過眾人：「今天有女士在，咱們就不喝酒了吧？」
幾個人都點頭。
周懷明接了一句，語氣爽快：「改天有機會，大家可以好好喝一個，今天先吃飯。」
宋老師點點頭，目光落到喬亦臣身邊的柳嫣然身上，開口問道：「小喬，這個就是你女朋友吧？」
喬亦臣笑著點頭，伸手輕輕攬了攬柳嫣然的肩：「是的，她叫柳嫣然。」
宋老師端詳了一眼，臉上露出長輩常見的慈祥笑容，點點頭道：「郎才女貌，不錯不錯，看著就般配。」
說完，話鋒一轉，又回到之前的話題上：「對了，你之前那個黃花梨嵌百寶花鳥紋方角櫃，已經轉給懷明了吧？」
周懷明接過話茬，笑著回應，語氣裡帶著點得意：「宋老師，這事兒差不多過去十來天了。柜子現在在我那兒擺著呢，越看越喜歡。」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輕輕推開，服務員端著托盤進來，四碟精緻的涼菜一一擺上桌。
雖然被打斷了一下，周懷明卻絲毫沒有受影響，等服務員退出去後，接著剛才的話往下說，語氣裡帶著點感慨：「說起來也是我運氣好，當時好幾撥人都在看，喬先生最後轉給了我。」
宋齊修雖然知道東西已經到了周懷明手裡，但具體的來龍去脈並不太清楚，便看向喬亦臣，眼神裡帶著詢問。
喬亦臣也沒繞彎子，直接解釋道，語氣坦誠：「宋老師，情況是這樣的。您介紹的那幾位朋友都很有實力，但我那時候正好遇到點事，需要快速套現去做一筆投資。周先生是裡面最爽快的，付款乾脆利落，所以最後就給了他。」
宋齊修聽完，聽出了話里的意思—一喬亦臣急用錢，周懷明付款快。
他點點頭，語氣里多了幾分關心：「那投資後來怎麼樣？沒問題吧？」
喬亦臣笑了笑，語氣輕鬆：「托您的福，幾百萬的小投資，收益還挺可觀的，O
宋齊修點點頭，點到為止，沒再往深了問。
他轉而看向周懷明，說起那個柜子，語氣裡帶著一絲篤定：「這個柜子，我之前在嘉藝軒也看過。後來小喬又給我看了鑑定報告，東西確實是真好，明末清初的，難得。」
喬亦臣趕緊接了一句，姿態很低：「主要還是運氣好，運氣好，碰上了。」
宋齊修笑了笑，又叮囑了周懷明一句，語氣認真：「懷明啊，這東西你暫時放手裡沒問題。但如果將來想轉手的話，還是去大拍賣行，能賣得更好。」
周懷明點點頭，認真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暫時先放著，不著急。等個合適的機會再說。」
後面的話題，很自然地繞開了古董。
畢竟在座的吳國棟對這個領域不太熟悉，宋老師心裡也清楚，何況還有柳嫣然在場。
隨著一道道湯羹、熱菜、主食陸續上桌，大家的注意力漸漸轉移到了眼前的菜品上。
包廂里的氣氛越來越輕鬆，聊天的內容也變成了些閒適的生活話題一品茶、下棋、釣魚，偶爾還聊幾句杭州最近的天氣和景點。
天南海北地聊著，賓主盡歡。
不知不覺，這場宴會就到了尾聲。
喬亦臣看了一眼桌上的殘羹冷炙，又看了看幾位聊得正歡的長輩，心裡明白一差不多了。
他沖服務員使了個眼色，示意可以準備收尾。對方心領神會，很快端上最後的甜品和水果。
又坐了十來分鐘，宋齊修率先起身，笑著說：「今天差不多了，再聊下去，你們年輕人該嫌我們話多了。」
吳國棟也跟著站起來，擺擺手，語氣爽朗：「宋老師這話說的，是我們該走了，不耽誤你們小兩口。」
周懷明笑了笑，沒多說，跟著起身。
喬亦臣連忙站起來，柳嫣然也順勢起身，兩人一起把三位送到餐廳門口。
夜色已深，門口的燈籠亮著暖黃的光，映著幾人的影子。
宋齊修轉身，沖喬亦臣點點頭，語氣裡帶著肯定：「小喬，今天破費了。以後有什麼事，隨時聯繫。」
喬亦臣笑著應道，態度恭敬：「宋老師客氣了，應該的。您慢走，路上小心。」
吳國棟拍了拍喬亦臣的肩，力道不輕不重，又沖柳嫣然點了點頭：「柳總監，下次再聊。」
柳嫣然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吳總慢走，下次有機會再聚。」
周懷明最後一個上車，臨關門前還衝喬亦臣揮了揮手，語氣熱絡：「喬先生，回見。」
車子啟動，漸漸消失在夜色里。
喬亦臣站在原地看了幾秒，轉身看向柳嫣然：「走吧，去結帳。」
兩人回到包廂，服務員已經把帳單準備好了。
喬亦臣接過看了一眼，數字不小，但他沒猶豫，直接刷卡付了。
柳嫣然在旁邊安靜地等著，等他簽完字，才輕聲問：「累不累？」
喬亦臣笑了笑，伸手攬過她的肩：「還好，就是應付這幾個老江湖，腦子得一直轉。」頓了頓，「走吧，回家。」
兩人並肩走出餐廳。
喬亦臣開著車，柳嫣然靠在副駕上，偶爾聊兩句今晚的事，偶爾沉默。
車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掠過，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
車子駛進小區，停穩。
兩人一起上樓，開門進屋。玄關的燈亮起，熟悉的家的氣息撲面而來。
喬亦臣換了鞋，往沙發上一躺，長舒一口氣：「終於結束了。」
柳嫣然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動作輕柔：「辛苦了」
O
喬亦臣握住她的手，笑了笑，眼裡帶著笑意：「那是，也不看誰的女朋友在旁邊坐著，我得好好表現。」
柳嫣然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微微翹起，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夜色漸深。
兩個人靠在一起，安靜地待了一會兒，才起身洗漱，準備休息。
喬亦臣看了一眼時間，跟李勇說了句：「我臨時有事先走了，你跟他們說一聲。有事發群里。」
李勇比了個OK的手勢，一臉「你放心去吧」的表情。
說完喬亦臣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給柳嫣然發消息：「我們先回家換衣服吧。」
發完人已經到電梯口了。
柳嫣然不一會也回復過來：「好的，我現在過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停車場。
喬亦臣站在車前面等著，看見柳嫣然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過來，忽然張開雙臂O
柳嫣然愣了一下，隨即加快步子，然後直接撲到他身上。
喬亦臣穩穩接住，抱著她轉了一圈，笑聲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迴蕩。
「我們倆都早退了。」他笑著調侃，「就差遲到了。
柳嫣然白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胸口，語氣裡帶著點嬌嗔：「還不是怪你。」
頓了頓，她從他身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吧，回家。」
到家已經五點四十了。
時間緊，沒工夫洗澡，兩人直接開始換衣服。
柳嫣然打開衣櫃，一排排衣服整整齊齊掛著，她站在那兒挑挑選選，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糾結什麼重大決策。
喬亦臣衣服不多，隨便翻了翻，挑了件還不錯的襯衫套上。柳嫣然瞥他一眼，問：「挑好了？」
他點點頭，看向她那邊。
柳嫣然手裡拎著幾件衣服，轉身問他，語氣裡帶著點徵詢的意味：「你覺得哪件好？」
喬亦臣認真看了看，指著其中一套：「白色荷葉邊襯衫配深灰色裙褲，這套怎麼樣？看著挺知性的，又不失柔和。」
柳嫣然看了看他選的，點點頭，嘴角微微翹起：「就這套。」
她快速換上，兩人收拾妥當，出門往桂語山房趕。
到的時候剛好六點四十五。
兩人剛停好車，旁邊也來了一輛。車門打開，走下來的是吳國棟。
喬亦臣一眼就認出來了，迎上去伸出手，語氣熱絡：「吳總，好久不見。」
吳國棟握住他的手，笑著點頭，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是啊，好久不見，精神不錯啊。」
喬亦臣側身介紹身邊的柳嫣然：「這是我女朋友，柳嫣然。」
他湊近一點，壓低聲音補充道，語氣裡帶著點調侃，「也是我們公司的總監，我頂頭上司。」
吳國棟瞭然，眼神里閃過一絲笑意，伸手和柳嫣然簡單握了握：「柳總監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柳嫣然落落大方地回握，笑容得體：「吳總您好，之前一直聽亦臣提起您，今天總算見到了。」
喬亦臣看看兩人，笑著說：「咱們也別站這兒了，先進去再說。」
三人一起往餐廳里走。
喬亦臣出示了預約信息，服務員領著他們進了預訂的小包廂。
落座後，馬上有人送來迎賓茶和餐前小菜，給三人倒上。
剛喝了一口茶，喬亦臣手機震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抬頭對吳國棟說：「宋老師到了，我出去接一下。」
吳國棟點點頭，喝了口茶，語氣理所當然：「應該的。」
喬亦臣快步走到門口，正好看見宋齊修和周懷明兩人相談甚歡地走過來。
宋齊修看見他，臉上露出長輩特有的慈祥笑容：「小喬，好久不見。」
喬亦臣趕緊迎上去，姿態放得很低：「宋老師好久不見，路上還順利吧？」
他又看向旁邊的周懷明，笑著點頭道：「周先生，幾天不見，風采依舊啊。
」
周懷明笑了，擺擺手：「哪裡哪裡，喬先生太客氣了。」
喬亦臣領著兩人往包廂走。
推門進去，吳國棟和柳嫣然正聊著什麼，氣氛看起來挺融洽。看見人進來，兩人都站起身。
喬亦臣沒猶豫，直接引著宋齊修往主位走，語氣誠懇：「宋老師，您坐這兒「」
。
宋齊修連忙擺手，推辭道：「這不行，今天是你攢的局，我怎麼能坐主位。」
喬亦臣笑著說，態度堅決：「您是我們中間的長者，應該的。再說了，沒有您幫忙牽線，今天這頓飯也湊不齊人。」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示意宋齊修坐下。
落座完畢，兩個服務員過來，一個倒茶，一個遞菜單。
菜單先送到宋齊修面前。他也沒推辭，翻開看了看，語氣隨意地點了幾個熱菜：「杏汁江鰻燉花膠、黑松露安格斯牛肉————再來個龍井蝦仁吧。」
喬亦臣示意服務員把菜單遞給吳國棟。吳國棟接過，又補了幾個：「茅台蘋果烏魚子，這個冷菜不錯————再來個————」他頓了頓，抬頭問，「黑松露安格斯牛肉剛才點了沒？」
宋齊修點頭，語氣肯定：「點了。
吳國棟繼續翻：「那再來個別的————」
菜單傳到周懷明手裡，他點了宋嫂魚膠羹，又加了幾道菜。
最後輪到柳嫣然，她看了看，補了兩道甜點，語氣溫柔：「桂花糖年糕，還有焦糖桂花茶酪。」
喬亦臣最後接過菜單，加了個主食：「蟹粉白菜脆米飯。」
前前後後點了十七八個菜，看著差不多了，他把菜單遞還給服務員。
吳國棟笑著開口，目光掃過眾人：「今天有女士在，咱們就不喝酒了吧？」
幾個人都點頭。
周懷明接了一句，語氣爽快：「改天有機會，大家可以好好喝一個，今天先吃飯。」
宋老師點點頭，目光落到喬亦臣身邊的柳嫣然身上，開口問道：「小喬，這個就是你女朋友吧？」
喬亦臣笑著點頭，伸手輕輕攬了攬柳嫣然的肩：「是的，她叫柳嫣然。」
宋老師端詳了一眼，臉上露出長輩常見的慈祥笑容，點點頭道：「郎才女貌，不錯不錯，看著就般配。」
說完，話鋒一轉，又回到之前的話題上：「對了，你之前那個黃花梨嵌百寶花鳥紋方角櫃，已經轉給懷明了吧？」
周懷明接過話茬，笑著回應，語氣裡帶著點得意：「宋老師，這事兒差不多過去十來天了。柜子現在在我那兒擺著呢，越看越喜歡。」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輕輕推開，服務員端著托盤進來，四碟精緻的涼菜一一擺上桌。
雖然被打斷了一下，周懷明卻絲毫沒有受影響，等服務員退出去後，接著剛才的話往下說，語氣裡帶著點感慨：「說起來也是我運氣好，當時好幾撥人都在看，喬先生最後轉給了我。」
宋齊修雖然知道東西已經到了周懷明手裡，但具體的來龍去脈並不太清楚，便看向喬亦臣，眼神裡帶著詢問。
喬亦臣也沒繞彎子，直接解釋道，語氣坦誠：「宋老師，情況是這樣的。您介紹的那幾位朋友都很有實力，但我那時候正好遇到點事，需要快速套現去做一筆投資。周先生是裡面最爽快的，付款乾脆利落，所以最後就給了他。」
宋齊修聽完，聽出了話里的意思—一喬亦臣急用錢，周懷明付款快。
他點點頭，語氣里多了幾分關心：「那投資後來怎麼樣？沒問題吧？」
喬亦臣笑了笑，語氣輕鬆：「托您的福，幾百萬的小投資，收益還挺可觀的，O
宋齊修點點頭，點到為止，沒再往深了問。
他轉而看向周懷明，說起那個柜子，語氣裡帶著一絲篤定：「這個柜子，我之前在嘉藝軒也看過。後來小喬又給我看了鑑定報告，東西確實是真好，明末清初的，難得。」
喬亦臣趕緊接了一句，姿態很低：「主要還是運氣好，運氣好，碰上了。」
宋齊修笑了笑，又叮囑了周懷明一句，語氣認真：「懷明啊，這東西你暫時放手裡沒問題。但如果將來想轉手的話，還是去大拍賣行，能賣得更好。」
周懷明點點頭，認真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暫時先放著，不著急。等個合適的機會再說。」
後面的話題，很自然地繞開了古董。
畢竟在座的吳國棟對這個領域不太熟悉，宋老師心裡也清楚，何況還有柳嫣然在場。
隨著一道道湯羹、熱菜、主食陸續上桌，大家的注意力漸漸轉移到了眼前的菜品上。
包廂里的氣氛越來越輕鬆，聊天的內容也變成了些閒適的生活話題一品茶、下棋、釣魚，偶爾還聊幾句杭州最近的天氣和景點。
天南海北地聊著，賓主盡歡。
不知不覺，這場宴會就到了尾聲。
喬亦臣看了一眼桌上的殘羹冷炙，又看了看幾位聊得正歡的長輩，心裡明白一差不多了。
他沖服務員使了個眼色，示意可以準備收尾。對方心領神會，很快端上最後的甜品和水果。
又坐了十來分鐘，宋齊修率先起身，笑著說：「今天差不多了，再聊下去，你們年輕人該嫌我們話多了。」
吳國棟也跟著站起來，擺擺手，語氣爽朗：「宋老師這話說的，是我們該走了，不耽誤你們小兩口。」
周懷明笑了笑，沒多說，跟著起身。
喬亦臣連忙站起來，柳嫣然也順勢起身，兩人一起把三位送到餐廳門口。
夜色已深，門口的燈籠亮著暖黃的光，映著幾人的影子。
宋齊修轉身，沖喬亦臣點點頭，語氣裡帶著肯定：「小喬，今天破費了。以後有什麼事，隨時聯繫。」
喬亦臣笑著應道，態度恭敬：「宋老師客氣了，應該的。您慢走，路上小心。」
吳國棟拍了拍喬亦臣的肩，力道不輕不重，又沖柳嫣然點了點頭：「柳總監，下次再聊。」
柳嫣然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吳總慢走，下次有機會再聚。」
周懷明最後一個上車，臨關門前還衝喬亦臣揮了揮手，語氣熱絡：「喬先生，回見。」
車子啟動，漸漸消失在夜色里。
喬亦臣站在原地看了幾秒，轉身看向柳嫣然：「走吧，去結帳。」
兩人回到包廂，服務員已經把帳單準備好了。
喬亦臣接過看了一眼，數字不小，但他沒猶豫，直接刷卡付了。
柳嫣然在旁邊安靜地等著，等他簽完字，才輕聲問：「累不累？」
喬亦臣笑了笑，伸手攬過她的肩：「還好，就是應付這幾個老江湖，腦子得一直轉。」頓了頓，「走吧，回家。」
兩人並肩走出餐廳。
喬亦臣開著車，柳嫣然靠在副駕上，偶爾聊兩句今晚的事，偶爾沉默。
車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掠過，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
車子駛進小區，停穩。
兩人一起上樓，開門進屋。玄關的燈亮起，熟悉的家的氣息撲面而來。
喬亦臣換了鞋，往沙發上一躺，長舒一口氣：「終於結束了。」
柳嫣然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動作輕柔：「辛苦了」
O
喬亦臣握住她的手，笑了笑，眼裡帶著笑意：「那是，也不看誰的女朋友在旁邊坐著，我得好好表現。」
柳嫣然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微微翹起，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夜色漸深。
兩個人靠在一起，安靜地待了一會兒，才起身洗漱，準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