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關門打狗（求追讀）
「哼，這幫看門的傢伙倒還算聽話。」
胡里圖甲喇遠遠看見白顱堡的城門已然完全打開，像是提前迎接自己的到來，滿是脂肪的嗓子裡擠出一聲冷哼。
「希望這幫傢伙老實點，不要再偷取我等外出奮力作戰之人的戰利品。」
他上次返回白顱堡時，就發覺自家部落擄掠而來的漢族女人莫名減少了許多，糧食和金銀器皿也都消失了不少，為此他還和負責值守白顱堡的納木金甲喇鬧得不歡而散。
而今看到對方主動打開城門迎接自己的到來，胡里圖心裡雖然仍存芥蒂，但是不滿的情緒也舒緩了少許。
至少不會和納木金一見面，就要鬧得水火不容。
率領隊伍行至城門底下時，胡里圖用力皺起了粗短的眉毛。
他在空氣中，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他立馬抬起了右手，示意麾下隊伍停止前進的腳步。
接著抬起長滿了絨毛的頭顱，瞪著一對銅鈴大小的大眼珠子，看向城牆上值守的女真士卒。
「喂！」胡里圖的嗓音很大很悶，他曾利用自己的大嗓門，嚇死過不少的野兔。
而城牆上早已投靠昌軍的女真人，在見到胡里圖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猛地止住了麾下部隊前進的腳步，本就不自然的臉上，露出了更多慌張彆扭的神情。
所幸扎克蘇及時站了出來，撐著城牆上表面坑坑窪窪的青磚，把身子探了出去。
「胡里圖，發生什麼事了？」
扎克蘇開口之後，胡里圖的大眼珠子像是安裝了磁鐵一樣，立馬黏在了扎克蘇的身上。
「扎克蘇，空氣中怎麼有股血腥氣？」胡里圖倒是沒有什麼防備，直接把發現的異常說了出來。
反倒是城牆上的扎克蘇，見到胡里圖嗅出了端倪，先是心裡猛地一沉，而後又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這個胡里圖，什麼時候安了一個狗鼻子？」
他可是要用胡里圖的頭顱，來充作投靠林瑾和尼察爾的投名狀。
除此之外，看胡里圖大大咧咧的樣子，應當是尚未發現被林瑾斬殺的那些女真人的屍首。
當然也有可能是已經被女真游騎發現了，但是消息還沒有傳到這個糙漢子的耳朵里。
再加上有自己出面，所以胡里圖才表現出沒有多少警戒心的樣子。
念及於此，扎克蘇定了定心神，正要開口，卻看見胡里圖吹鬍子瞪眼，用那破鑼鼓一樣的嗓子吼道。
「扎克蘇，你們這群瓦布魯扎卡（滿語小偷），是不是又偷偷殺了我們部落辛苦擄來的牛羊！」
話音落下，扎克蘇直接把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緊繃著的嘴角頓時舒展了開來。
「抱歉，胡里圖，部落的戰士們要吃肉，所以才殺了你們的幾頭牛羊。
不過你放心，等返回部落後，我定會把這些牛羊雙倍償還給你！」
扎克蘇眉毛微微挑了挑，眼神清澈，看上去很是誠懇。
胡里圖見狀冷哼一聲，看在扎克蘇會雙倍賠償的份上，才沒有繼續計較。
隨後，他大手一揮，帶領麾下隊伍緩緩進入白顱堡。
然而胡里圖不知道的是，扎克蘇的心裡還有一句沒說出來的話。
那便是如果他能夠從林瑾的手裡逃脫，莫要說雙倍，便是三倍償還也不無不可。
胡里圖率領的上千人的隊伍，像是一條長蟲般，前面的人都入城十數步了，後面的人距離城門還有十多丈的距離。
胡里圖騎在高頭大馬上，不停左右環視著，他心裡總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古怪感覺，覺得白顱堡內好像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直到他率領的隊伍已經完全入了城，他才猛然反應過來。
城內有點太過安靜了。
然而下一秒，城牆上便突然響起了一陣激昂的擂鼓聲，打破了白顱堡內的寂靜。
伴隨著鼓聲而來的，是城牆上三百守軍齊刷刷射出的箭雨。
三百支箭矢，全部射向了胡里圖隊伍的後半段。
噗嗤——
箭矢刺入血肉發出的聲音此起彼伏響起。
對於這些不曾穿戴盔甲的女真人而言，每一支箭矢都足以造成百分百的物理傷害。
箭雨之後，便是一陣倒地聲、哀嚎聲、咆哮聲。
胡里圖的隊伍十分密集，讓城牆上的弓箭手閉著眼睛隨便射出一箭，都不必擔心命中率的問題。
「有埋伏，全體戒備！」
胡里圖在鼓聲響起時，心中便警鈴大作，全身寒毛豎起，只是他的反應還是要慢上了一拍，直到麾下士卒中箭倒地時，才發出了這聲提醒。
不等他麾下的士卒有所動作，道路兩旁便再次響起了一陣震破天的喊殺聲。
這些士卒驚恐地看過去，只見道路兩旁紛紛湧現出了密密麻麻的軍隊，有的穿著昌軍的制式鎧胄，手持精鐵長槍；有的則是穿著獸皮麻布，揮舞著手裡的大刀。
他們的心裡紛紛浮現出兩個疑問。
昌軍怎麼會出現在白顱堡內？他們的同族又怎麼和昌軍混到了一起？
只不過他們沒有解出心底疑惑的機會，便要倉促抽刀和衝到身前的昌軍、同族作戰。
慘叫聲、刀鐵碰撞聲、戰馬發出的嘶鳴聲，成為了這場戰鬥的主旋律。
胡里圖揮舞粗壯的手臂，手裡的鐵蒺藜骨朵左右開弓，將兩個衝到自己面前的女真同族的腦袋錘得凹陷下去，黃的白的瞬間流了一地，他正要扭頭看向城牆上的扎克蘇，發出一聲質問，卻聽到身後響起了一道嗓門不弱於自己的聲音。
「胡里圖，納命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此前和他有過衝突的納木金。
納木金嘴裡含著怒吼，雙腿用力一砸馬腹，胯下戰馬的速度又加快了少許，直直奔向面前的仇人。
他和扎克蘇已經決定徹底投靠林瑾和尼察爾，亟需一個華麗的戰果來贏取他們的信任。
而薩哈里部胡里圖甲喇碩大的腦袋，無疑是最好的投名狀。
「納木金，你們竟然投靠昌軍，難道不怕……」
胡里圖目眥欲裂，憤怒吼出了一道質問。
只是不等他把話說完，納木金便已抵達他的身前，高舉著大刀，直直劈向他的腦門。
胡里圖甲喇遠遠看見白顱堡的城門已然完全打開，像是提前迎接自己的到來，滿是脂肪的嗓子裡擠出一聲冷哼。
「希望這幫傢伙老實點，不要再偷取我等外出奮力作戰之人的戰利品。」
他上次返回白顱堡時，就發覺自家部落擄掠而來的漢族女人莫名減少了許多，糧食和金銀器皿也都消失了不少，為此他還和負責值守白顱堡的納木金甲喇鬧得不歡而散。
而今看到對方主動打開城門迎接自己的到來，胡里圖心裡雖然仍存芥蒂，但是不滿的情緒也舒緩了少許。
至少不會和納木金一見面，就要鬧得水火不容。
率領隊伍行至城門底下時，胡里圖用力皺起了粗短的眉毛。
他在空氣中，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他立馬抬起了右手，示意麾下隊伍停止前進的腳步。
接著抬起長滿了絨毛的頭顱，瞪著一對銅鈴大小的大眼珠子，看向城牆上值守的女真士卒。
「喂！」胡里圖的嗓音很大很悶，他曾利用自己的大嗓門，嚇死過不少的野兔。
而城牆上早已投靠昌軍的女真人，在見到胡里圖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猛地止住了麾下部隊前進的腳步，本就不自然的臉上，露出了更多慌張彆扭的神情。
所幸扎克蘇及時站了出來，撐著城牆上表面坑坑窪窪的青磚，把身子探了出去。
「胡里圖，發生什麼事了？」
扎克蘇開口之後，胡里圖的大眼珠子像是安裝了磁鐵一樣，立馬黏在了扎克蘇的身上。
「扎克蘇，空氣中怎麼有股血腥氣？」胡里圖倒是沒有什麼防備，直接把發現的異常說了出來。
反倒是城牆上的扎克蘇，見到胡里圖嗅出了端倪，先是心裡猛地一沉，而後又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這個胡里圖，什麼時候安了一個狗鼻子？」
他可是要用胡里圖的頭顱，來充作投靠林瑾和尼察爾的投名狀。
除此之外，看胡里圖大大咧咧的樣子，應當是尚未發現被林瑾斬殺的那些女真人的屍首。
當然也有可能是已經被女真游騎發現了，但是消息還沒有傳到這個糙漢子的耳朵里。
再加上有自己出面，所以胡里圖才表現出沒有多少警戒心的樣子。
念及於此，扎克蘇定了定心神，正要開口，卻看見胡里圖吹鬍子瞪眼，用那破鑼鼓一樣的嗓子吼道。
「扎克蘇，你們這群瓦布魯扎卡（滿語小偷），是不是又偷偷殺了我們部落辛苦擄來的牛羊！」
話音落下，扎克蘇直接把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緊繃著的嘴角頓時舒展了開來。
「抱歉，胡里圖，部落的戰士們要吃肉，所以才殺了你們的幾頭牛羊。
不過你放心，等返回部落後，我定會把這些牛羊雙倍償還給你！」
扎克蘇眉毛微微挑了挑，眼神清澈，看上去很是誠懇。
胡里圖見狀冷哼一聲，看在扎克蘇會雙倍賠償的份上，才沒有繼續計較。
隨後，他大手一揮，帶領麾下隊伍緩緩進入白顱堡。
然而胡里圖不知道的是，扎克蘇的心裡還有一句沒說出來的話。
那便是如果他能夠從林瑾的手裡逃脫，莫要說雙倍，便是三倍償還也不無不可。
胡里圖率領的上千人的隊伍，像是一條長蟲般，前面的人都入城十數步了，後面的人距離城門還有十多丈的距離。
胡里圖騎在高頭大馬上，不停左右環視著，他心裡總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古怪感覺，覺得白顱堡內好像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直到他率領的隊伍已經完全入了城，他才猛然反應過來。
城內有點太過安靜了。
然而下一秒，城牆上便突然響起了一陣激昂的擂鼓聲，打破了白顱堡內的寂靜。
伴隨著鼓聲而來的，是城牆上三百守軍齊刷刷射出的箭雨。
三百支箭矢，全部射向了胡里圖隊伍的後半段。
噗嗤——
箭矢刺入血肉發出的聲音此起彼伏響起。
對於這些不曾穿戴盔甲的女真人而言，每一支箭矢都足以造成百分百的物理傷害。
箭雨之後，便是一陣倒地聲、哀嚎聲、咆哮聲。
胡里圖的隊伍十分密集，讓城牆上的弓箭手閉著眼睛隨便射出一箭，都不必擔心命中率的問題。
「有埋伏，全體戒備！」
胡里圖在鼓聲響起時，心中便警鈴大作，全身寒毛豎起，只是他的反應還是要慢上了一拍，直到麾下士卒中箭倒地時，才發出了這聲提醒。
不等他麾下的士卒有所動作，道路兩旁便再次響起了一陣震破天的喊殺聲。
這些士卒驚恐地看過去，只見道路兩旁紛紛湧現出了密密麻麻的軍隊，有的穿著昌軍的制式鎧胄，手持精鐵長槍；有的則是穿著獸皮麻布，揮舞著手裡的大刀。
他們的心裡紛紛浮現出兩個疑問。
昌軍怎麼會出現在白顱堡內？他們的同族又怎麼和昌軍混到了一起？
只不過他們沒有解出心底疑惑的機會，便要倉促抽刀和衝到身前的昌軍、同族作戰。
慘叫聲、刀鐵碰撞聲、戰馬發出的嘶鳴聲，成為了這場戰鬥的主旋律。
胡里圖揮舞粗壯的手臂，手裡的鐵蒺藜骨朵左右開弓，將兩個衝到自己面前的女真同族的腦袋錘得凹陷下去，黃的白的瞬間流了一地，他正要扭頭看向城牆上的扎克蘇，發出一聲質問，卻聽到身後響起了一道嗓門不弱於自己的聲音。
「胡里圖，納命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此前和他有過衝突的納木金。
納木金嘴裡含著怒吼，雙腿用力一砸馬腹，胯下戰馬的速度又加快了少許，直直奔向面前的仇人。
他和扎克蘇已經決定徹底投靠林瑾和尼察爾，亟需一個華麗的戰果來贏取他們的信任。
而薩哈里部胡里圖甲喇碩大的腦袋，無疑是最好的投名狀。
「納木金，你們竟然投靠昌軍，難道不怕……」
胡里圖目眥欲裂，憤怒吼出了一道質問。
只是不等他把話說完，納木金便已抵達他的身前，高舉著大刀，直直劈向他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