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不了給她一次
「仍然自由自我，永遠高唱我歌......原諒我這一生.....」
KTV的隔音很差，秦漢陽走到街上，都還隱約聽到歌聲。
他望著周遭環境有些感慨。
人的回憶都是有濾鏡的。
以前緬懷曾經的時候，會覺得天會更藍，月亮更大更亮。
但此刻的一切，都是那麼普通和平靜。
在他看來，就連眼前這條當下火爆的步行街，也都充滿了一種老式落後的氣息，最後成為他們這代人口中的「老街」。
「秦漢陽！」
一聲呼喊，從背後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秦漢陽回頭一看，來的是位女生，帶著一個大大的黑框眼鏡，整體有些消瘦，還穿著印有「紅城一中」的校服。
「你是......江南月？」
「酒還沒醒麼？眼神也不好了？」
江南月說著，伸出一隻手在秦漢陽眼前揮了一揮。
這幅土氣中且有些呆萌的樣子，讓秦漢陽想到了前世看到的一個忘記名字的日漫女角色。
但與之不同的，是眼前之人更猛，是他們學校的高考理科狀元！
秦漢陽笑著攔下她的手：「有事嗎？」
「喏，這是送給你的畢業禮物。」
霎那間的肢體接觸，令江南月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將手臂飛快拔了回去。
接著她放在身後的另一隻手，將一個手提袋裝好的禮盒，塞進秦漢陽的手裡。
「裡面是什麼？」
看到她手忙腳亂的樣子，秦漢陽有些哭笑不得。
江南月搖搖頭，生怕他不收，腆著臉道：
「你拿回去就知道了。」
秦漢陽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感覺，像是什麼電子產品。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當下市面上的任何一個電子產品，都是價格不菲。
「手機嗎？這種貴重的東西，我可不敢要。」
「不是手機......」
聽到他的猜測，江南月趕緊否認，接著她擺擺手，便轉身離去，「好了，我去找她們玩了。」
「給我回來！」
秦漢陽當即叫住了江南月，後者一個激靈，轉過頭來，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等待著秦漢陽的發落。
「還有...事麼。」
秦漢陽不答，他目光轉向旁邊的一個夜宵攤，那裡有一個背著糖葫蘆串的老頭在晃悠。
「老黃，給我來串糖葫蘆！」
「1塊錢一串。」
那老頭一溜煙跑過來，對於這個陌生小伙，他有些疑惑，這小伙怎麼知道他姓黃？
秦漢陽拿出一張五元紙幣，隨手又將那串糖葫蘆遞給了江南月。
「這個送你。」
「謝謝！」
江南月見狀，美滋滋地接過這串糖葫蘆，都捨不得撕開那層裹在外邊的塑料膜。
秦漢陽則是笑了笑。
自己多少也得回個禮不是？
「小伙兒，我手上只剩三塊零錢了，找不開，要不你給美女再買一根唄？」
黃老頭在一旁打斷了二人。
秦漢陽聞言，則是狐疑地看著他，心道這種話術也來了？
要知道，他手裡的五元人民幣，可是他目前的全部身家！
「老黃，要不咱倆來划拳，你贏一把我再買一串，我贏一把你送我一串，怎麼樣？」
這老黃聽到這麼個新鮮玩意，還覺得頗有意思，當即應了下來。
「來就來！」
......
十分鐘後。
老黃望著自己光禿禿的木棍，又摸了摸光禿禿的腦門上的大汗，願賭服輸道：
「小伙子，你是個高手啊，我劃不贏你，改天咱們碰到再來。」
「行。」
秦漢陽點頭，將懷裡的二十多串糖葫蘆，轉而塞給了江南月。
「這些也送你。」
江南月哭笑不得地接過去，然後看著老黃離去的身影，有些同情道：
「這位大叔回去不好跟他老婆交差吧？」
秦漢陽笑道：「沒事兒，這老小子精著呢，故意在夜宵攤轉悠，而且只問女生，目的就是逼著讓和女的一起的男生買單！早就賺得夠多了！」
秦漢陽沒有給她解釋，這個老黃後來也是個他們當地的名人。
經常跟客人划拳把糖葫蘆輸個乾淨不說，且出拳先後手都是萬年不變的習慣。
菜還癮大！
秦漢陽今天是吃定他了。
「可是我也吃不了這麼多。」
江南月抱著這一大堆糖葫蘆，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那你給其他同學分點吧。」
秦漢陽朝著KTV的方向努努嘴，「好了，我有事得先回去了，謝謝你的禮物。」
接著，他也不作過多停留，往家的方向快步趕去。
「等等！秦漢陽！」
江南月忽然再度追了上來。
秦漢陽問道：「還有事兒？」
江南月帶著一股期冀的眼神：「那個......千萬不要放棄自己，要是有什麼困難，我們大家都會幫你的。」
「emm......」
秦漢陽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點點頭應付了過去。
江南月則是回到了同學聚會的KTV包房內。
然後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光下，將二十多串糖葫蘆一股腦鋪在了桌子上。
一個女生疑惑道：「月月，你上哪兒買這麼多糖葫蘆？」
聞言，江南月趕緊解釋：「這是秦漢陽請大家吃的。」
「？？？」
眾人一陣驚愕。
「不是吧，我們剛商量怎麼給他捐款呢。」
「就是，他哪兒來的錢啊？」
「......」
-----------------
另一邊。
秦漢陽慢悠悠走在回去路上，順手撕開了外包裝的油紙。
「我靠，竟然是iPod！」
這下他是真吃驚了！
原先還以為頂多是個幾百的小物件，現在一躍成了三千塊！
甚至，連買都不到，在他們這些地方還得加價！
「這下是真吃上性別紅利了。」
秦漢陽當然知道這個姑娘對他的心意。
但前世的他，對後者並沒什麼感覺。
甚至他整個青春期，都對女生毫無興趣，甚至完全算得上麻木和渾噩。
所以既沒有過什麼舔狗經歷，也不存在什麼白月光了。
說實話，他至今都不知道江南月喜歡自己哪點。
他只記得上了大學之後由於大家在一個城市，偶然和江南月見過幾次。
後者摘了眼鏡，脫掉校服，穿著打扮後格外的靚麗，在大學期間也是許多男生心中的女神。
只是最後轉學去了國外，聯繫才終於斷了。
「江南月家裡到底是幹嘛的？」
這是秦漢陽前世不曾探究到的消息。
前世自己出於可憐的自尊心，沒好意思收下這個姑娘的禮物。
現在收下之後，面對這麼貴的東西，又有些欠下人情的意味兒。
「算了，以後再說吧，她不就是看我長得帥，饞我身子才送我的嗎？大不了以後我勉為其難給她一次。」
......
KTV的隔音很差，秦漢陽走到街上，都還隱約聽到歌聲。
他望著周遭環境有些感慨。
人的回憶都是有濾鏡的。
以前緬懷曾經的時候，會覺得天會更藍，月亮更大更亮。
但此刻的一切，都是那麼普通和平靜。
在他看來，就連眼前這條當下火爆的步行街，也都充滿了一種老式落後的氣息，最後成為他們這代人口中的「老街」。
「秦漢陽！」
一聲呼喊，從背後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秦漢陽回頭一看，來的是位女生，帶著一個大大的黑框眼鏡，整體有些消瘦，還穿著印有「紅城一中」的校服。
「你是......江南月？」
「酒還沒醒麼？眼神也不好了？」
江南月說著，伸出一隻手在秦漢陽眼前揮了一揮。
這幅土氣中且有些呆萌的樣子，讓秦漢陽想到了前世看到的一個忘記名字的日漫女角色。
但與之不同的，是眼前之人更猛，是他們學校的高考理科狀元！
秦漢陽笑著攔下她的手：「有事嗎？」
「喏，這是送給你的畢業禮物。」
霎那間的肢體接觸，令江南月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將手臂飛快拔了回去。
接著她放在身後的另一隻手，將一個手提袋裝好的禮盒，塞進秦漢陽的手裡。
「裡面是什麼？」
看到她手忙腳亂的樣子，秦漢陽有些哭笑不得。
江南月搖搖頭，生怕他不收，腆著臉道：
「你拿回去就知道了。」
秦漢陽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感覺，像是什麼電子產品。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當下市面上的任何一個電子產品，都是價格不菲。
「手機嗎？這種貴重的東西，我可不敢要。」
「不是手機......」
聽到他的猜測，江南月趕緊否認，接著她擺擺手，便轉身離去，「好了，我去找她們玩了。」
「給我回來！」
秦漢陽當即叫住了江南月，後者一個激靈，轉過頭來，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等待著秦漢陽的發落。
「還有...事麼。」
秦漢陽不答，他目光轉向旁邊的一個夜宵攤，那裡有一個背著糖葫蘆串的老頭在晃悠。
「老黃，給我來串糖葫蘆！」
「1塊錢一串。」
那老頭一溜煙跑過來，對於這個陌生小伙，他有些疑惑，這小伙怎麼知道他姓黃？
秦漢陽拿出一張五元紙幣，隨手又將那串糖葫蘆遞給了江南月。
「這個送你。」
「謝謝！」
江南月見狀，美滋滋地接過這串糖葫蘆，都捨不得撕開那層裹在外邊的塑料膜。
秦漢陽則是笑了笑。
自己多少也得回個禮不是？
「小伙兒，我手上只剩三塊零錢了，找不開，要不你給美女再買一根唄？」
黃老頭在一旁打斷了二人。
秦漢陽聞言，則是狐疑地看著他，心道這種話術也來了？
要知道，他手裡的五元人民幣，可是他目前的全部身家！
「老黃，要不咱倆來划拳，你贏一把我再買一串，我贏一把你送我一串，怎麼樣？」
這老黃聽到這麼個新鮮玩意，還覺得頗有意思，當即應了下來。
「來就來！」
......
十分鐘後。
老黃望著自己光禿禿的木棍，又摸了摸光禿禿的腦門上的大汗，願賭服輸道：
「小伙子，你是個高手啊，我劃不贏你，改天咱們碰到再來。」
「行。」
秦漢陽點頭，將懷裡的二十多串糖葫蘆，轉而塞給了江南月。
「這些也送你。」
江南月哭笑不得地接過去，然後看著老黃離去的身影，有些同情道：
「這位大叔回去不好跟他老婆交差吧？」
秦漢陽笑道：「沒事兒，這老小子精著呢，故意在夜宵攤轉悠，而且只問女生，目的就是逼著讓和女的一起的男生買單！早就賺得夠多了！」
秦漢陽沒有給她解釋，這個老黃後來也是個他們當地的名人。
經常跟客人划拳把糖葫蘆輸個乾淨不說，且出拳先後手都是萬年不變的習慣。
菜還癮大！
秦漢陽今天是吃定他了。
「可是我也吃不了這麼多。」
江南月抱著這一大堆糖葫蘆，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那你給其他同學分點吧。」
秦漢陽朝著KTV的方向努努嘴，「好了，我有事得先回去了，謝謝你的禮物。」
接著，他也不作過多停留，往家的方向快步趕去。
「等等！秦漢陽！」
江南月忽然再度追了上來。
秦漢陽問道：「還有事兒？」
江南月帶著一股期冀的眼神：「那個......千萬不要放棄自己，要是有什麼困難，我們大家都會幫你的。」
「emm......」
秦漢陽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點點頭應付了過去。
江南月則是回到了同學聚會的KTV包房內。
然後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光下，將二十多串糖葫蘆一股腦鋪在了桌子上。
一個女生疑惑道：「月月，你上哪兒買這麼多糖葫蘆？」
聞言，江南月趕緊解釋：「這是秦漢陽請大家吃的。」
「？？？」
眾人一陣驚愕。
「不是吧，我們剛商量怎麼給他捐款呢。」
「就是，他哪兒來的錢啊？」
「......」
-----------------
另一邊。
秦漢陽慢悠悠走在回去路上，順手撕開了外包裝的油紙。
「我靠，竟然是iPod！」
這下他是真吃驚了！
原先還以為頂多是個幾百的小物件，現在一躍成了三千塊！
甚至，連買都不到，在他們這些地方還得加價！
「這下是真吃上性別紅利了。」
秦漢陽當然知道這個姑娘對他的心意。
但前世的他，對後者並沒什麼感覺。
甚至他整個青春期，都對女生毫無興趣，甚至完全算得上麻木和渾噩。
所以既沒有過什麼舔狗經歷，也不存在什麼白月光了。
說實話，他至今都不知道江南月喜歡自己哪點。
他只記得上了大學之後由於大家在一個城市，偶然和江南月見過幾次。
後者摘了眼鏡，脫掉校服，穿著打扮後格外的靚麗，在大學期間也是許多男生心中的女神。
只是最後轉學去了國外，聯繫才終於斷了。
「江南月家裡到底是幹嘛的？」
這是秦漢陽前世不曾探究到的消息。
前世自己出於可憐的自尊心，沒好意思收下這個姑娘的禮物。
現在收下之後，面對這麼貴的東西，又有些欠下人情的意味兒。
「算了，以後再說吧，她不就是看我長得帥，饞我身子才送我的嗎？大不了以後我勉為其難給她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