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別急，我有我的節奏
不多時，蓋九幽回來了。
蓋九幽依舊暮氣沉沉，青蓮依舊遺世獨立。
眼中不息的光芒熄滅，那股昂揚的鬥志煙消雲散，混沌青蓮不曾有半點損傷。
勝負已分。
蓋九幽又一次……不知第多少次被打到道心破碎，此生註定活在青帝的陰影下。
以往蓋九幽可能過一段時間就會緩過來，但是這一次，他真的太老了。
其實，蓋九幽也是一代人傑，在青帝的道痕壓制下，硬生生修煉到另類成道，還嘗試渡帝劫未死。
倘若換做一個沒有大道壓制的年代，蓋九幽絕對足以稱帝。
可惜沒有如果。
「你道兵呢？」吳雙很好奇。
原文裡蓋九幽從頭到尾就沒有拿出來過屬於他的道兵。
當然，以他那個境界，在他出手的時候，要麼用不上道兵，要麼道兵用不上。
一尊另類成道者，戰力幾乎等同於自斬大帝，屠將成道者如屠狗，偏偏又有道傷，面對帝兵時，手裡沒帝兵就很被動。
蓋九幽斟酌了一會，似乎在思考有沒有必要說，最終想到吳雙體內蘊含著帝道法則，便開口提醒道：
「這青帝兵，邪性得很。」
隨後，蓋九幽取出一支斷作兩截的笛子。
笛子看起來平平無奇，通體為土黃色，造型看起來如仙器般精美華麗，卻不能綻放出半點神華光彩。
它死了。
其中的兵器神祇完全消失，一丁點氣息都沒有留存，本身孕育的道與理，同樣無法察覺，極為空洞。
「……不會是道劫黃金吧？」吳雙看著那像是陶土塑形成的斷笛，難以置信。
「是道劫黃金，本來我打算鑄造琴、鍾那樣的大器，可惜我運道不好，幾番碾轉，只尋得一塊拳頭大的仙金。」蓋九幽搖頭嘆氣。
仙料難得，不乏有大帝都不曾掌握足夠的仙料鑄造帝兵，亦有恆宇那樣成帝時手頭沒有，成帝後搜羅大宇宙才勉強湊齊帝兵材料的。
蓋九幽這種……不上不下，最為難受。
「道兵神祇，與其中的法則鏈條全都被青帝兵吞噬了嗎？」吳雙在得到蓋九幽的許可後，接過斷笛仔細觀察，發現它現在就是一個空殼。
昔日也曾孕育過帝道法則，如今卻一無所有，仙金的本源奧義都不復存在。
隨著歲月的流逝，或許用不了多久就會腐朽。
吳雙猛然記起，原著里不死天后出場，吞天魔罐與混沌青蓮大戰不死天刀。
吞天魔罐所化女帝過於引人注目，以至於無人注意，混沌青蓮本質上和吞天魔罐是一個東西，祂直接長出根須，追著不死天皇的蛋就是吞。
差點沒給不死天刀急哭。
青帝不老實啊，說什麼聖體苦海種青蓮讓他恢復清醒，那舊蛻肉身所化的混沌青蓮，誰知道暗地裡吃了多少東西。
「所以我說，青帝兵邪性得很，對青帝後人或許無礙，但是你要小心了。」蓋九幽搖頭。
不是與帝相關的道與法，混沌青蓮還不屑於生根，浪費力氣。
「道兵借我用用？」吳雙隨手拋起又藉助，手指一不小心多用點力，笛身便多出幾道裂痕。
「？」蓋九幽面上浮現出清晰可見的疑惑。
「渡劫仙曲，渺渺眾生，無不在紅塵中爭渡，或許，現在的道劫黃金笛，才是你的道的終極形態。」吳雙感慨。
蓋九幽凝視著吳雙的臉，竟找不出一絲一毫嘲諷的意味。
「我要死了，打算拼一把。」吳雙解釋。
「？」蓋九幽有些懷疑，面前此人莫非是肉身無敵，元神崩潰。
吳雙不多言語，只是主動顯露出自身的生命之輪。
生命之輪與輪海秘境處於同一位置，都是臍下三寸，凡人生命之輪為歲月侵蝕，修士則是開闢苦海將其淹沒。
此時吳雙的苦海，兼具兩者之斷。
苦海破碎不堪，生命之輪暴露在歲月的侵蝕當中，肉眼可見的是一條條足以透過生命之輪看到其後景象的裂痕。
「咔嚓。」
就在吳雙展示時，生命之輪又裂開一條縫。
「看走眼了，沒準你比老頭子我先走。」蓋九幽長嘆一口氣。
「所以我很急迫，需要立即活出第二世。」吳雙收起生命之輪。
「道兵你拿去用吧，如果能助你活出第二世，也不算枉廢仙料。」蓋九幽搖搖頭，就此離去。
顯然，無論吳雙成功與否，他都不打算再收回道兵了。
蓋九幽也實在想不到，他那被吃干抹淨了的道兵，除了收藏以外，還有什麼價值。
「你的身體……」顏如玉走上前，欲言又止。
顏如玉無法理解，強大的力量，生機旺盛的表現，會和碎的快要掉渣的生命之輪，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
「我打算去一趟荒古禁地，藉助那裡的環境蛻變，該往哪邊走？」吳雙真不認識路。
「我送你去吧。」
「公主！」龐博又有意見了。
「行。」吳雙點頭，伸手在胸口一划，再攤手時，掌心便多出一枚生機蓬勃不斷跳動的心臟，隨手一拋，將其丟給顏如玉。
在眾妖看怪物的眼神中，吳雙用力捶了兩下心口，舒緩失去妖帝聖心的空虛。
心臟依舊在跳，即便沒有剛才有力，供給全身血液循環，問題不大。
「你不是靠著妖帝聖心維持生命的麼……」顏如玉表情並未有太大變化，瞳孔卻幾乎震出眼眸。
「我要是一直吸血，它早跑了，哪裡輪得到我去剖。」吳雙擺手。
「那這聖心……」
吳雙想了想，問道：「你原本打算怎麼使用它？」
「根據記載，妖帝聖心可用生命力旺盛的生靈溫養，隔一段時間便會反哺出一滴精血——
我本欲追尋特殊體質，吸收精血煉化，精進自身血脈。」顏如玉答道。
「前期打基礎是不錯。」吳雙點頭，而後悟性爆棚，講解道：
「在我看來，妖帝聖心更像是一枚種子，它的作用不單單是生產妖帝精血，而是闡述一門無上道法。
不死藥何等珍貴？大帝服用亦可活出第二世，可不死藥只需吐納天地精氣便可結果，一切神泉聖土之類的環境，只是點綴。
妖帝精血又是何等存在？活煉了一尊聖人得到的精血也無法與之比擬，結果生命力旺盛就能溫養。
從這個視角看，妖帝聖心真正的價值就很明顯了，它無時不刻都在演化，如何將低層次的稀薄能量聚集，以大道法則淬鍊，孕育出高層次的精純力量。
這是一門無上大道，闡明了修行的真諦。
假借於人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我沒記錯，青帝手札有專門錘鍊肉身的傳承，叫神魔煉體術，修成應該就可以滿足妖帝聖心的需求。
不對，應該不用真的大成，修行神魔煉體術本身就是一種蛻變，這個過程很符合妖帝聖心所代表的真意，兩者都作用於肉身，絕對可以互補……」
蓋九幽依舊暮氣沉沉，青蓮依舊遺世獨立。
眼中不息的光芒熄滅，那股昂揚的鬥志煙消雲散，混沌青蓮不曾有半點損傷。
勝負已分。
蓋九幽又一次……不知第多少次被打到道心破碎，此生註定活在青帝的陰影下。
以往蓋九幽可能過一段時間就會緩過來，但是這一次，他真的太老了。
其實，蓋九幽也是一代人傑，在青帝的道痕壓制下，硬生生修煉到另類成道，還嘗試渡帝劫未死。
倘若換做一個沒有大道壓制的年代，蓋九幽絕對足以稱帝。
可惜沒有如果。
「你道兵呢？」吳雙很好奇。
原文裡蓋九幽從頭到尾就沒有拿出來過屬於他的道兵。
當然，以他那個境界，在他出手的時候，要麼用不上道兵，要麼道兵用不上。
一尊另類成道者，戰力幾乎等同於自斬大帝，屠將成道者如屠狗，偏偏又有道傷，面對帝兵時，手裡沒帝兵就很被動。
蓋九幽斟酌了一會，似乎在思考有沒有必要說，最終想到吳雙體內蘊含著帝道法則，便開口提醒道：
「這青帝兵，邪性得很。」
隨後，蓋九幽取出一支斷作兩截的笛子。
笛子看起來平平無奇，通體為土黃色，造型看起來如仙器般精美華麗，卻不能綻放出半點神華光彩。
它死了。
其中的兵器神祇完全消失，一丁點氣息都沒有留存，本身孕育的道與理，同樣無法察覺，極為空洞。
「……不會是道劫黃金吧？」吳雙看著那像是陶土塑形成的斷笛，難以置信。
「是道劫黃金，本來我打算鑄造琴、鍾那樣的大器，可惜我運道不好，幾番碾轉，只尋得一塊拳頭大的仙金。」蓋九幽搖頭嘆氣。
仙料難得，不乏有大帝都不曾掌握足夠的仙料鑄造帝兵，亦有恆宇那樣成帝時手頭沒有，成帝後搜羅大宇宙才勉強湊齊帝兵材料的。
蓋九幽這種……不上不下，最為難受。
「道兵神祇，與其中的法則鏈條全都被青帝兵吞噬了嗎？」吳雙在得到蓋九幽的許可後，接過斷笛仔細觀察，發現它現在就是一個空殼。
昔日也曾孕育過帝道法則，如今卻一無所有，仙金的本源奧義都不復存在。
隨著歲月的流逝，或許用不了多久就會腐朽。
吳雙猛然記起，原著里不死天后出場，吞天魔罐與混沌青蓮大戰不死天刀。
吞天魔罐所化女帝過於引人注目，以至於無人注意，混沌青蓮本質上和吞天魔罐是一個東西，祂直接長出根須，追著不死天皇的蛋就是吞。
差點沒給不死天刀急哭。
青帝不老實啊，說什麼聖體苦海種青蓮讓他恢復清醒，那舊蛻肉身所化的混沌青蓮，誰知道暗地裡吃了多少東西。
「所以我說，青帝兵邪性得很，對青帝後人或許無礙，但是你要小心了。」蓋九幽搖頭。
不是與帝相關的道與法，混沌青蓮還不屑於生根，浪費力氣。
「道兵借我用用？」吳雙隨手拋起又藉助，手指一不小心多用點力，笛身便多出幾道裂痕。
「？」蓋九幽面上浮現出清晰可見的疑惑。
「渡劫仙曲，渺渺眾生，無不在紅塵中爭渡，或許，現在的道劫黃金笛，才是你的道的終極形態。」吳雙感慨。
蓋九幽凝視著吳雙的臉，竟找不出一絲一毫嘲諷的意味。
「我要死了，打算拼一把。」吳雙解釋。
「？」蓋九幽有些懷疑，面前此人莫非是肉身無敵，元神崩潰。
吳雙不多言語，只是主動顯露出自身的生命之輪。
生命之輪與輪海秘境處於同一位置，都是臍下三寸，凡人生命之輪為歲月侵蝕，修士則是開闢苦海將其淹沒。
此時吳雙的苦海，兼具兩者之斷。
苦海破碎不堪，生命之輪暴露在歲月的侵蝕當中，肉眼可見的是一條條足以透過生命之輪看到其後景象的裂痕。
「咔嚓。」
就在吳雙展示時，生命之輪又裂開一條縫。
「看走眼了，沒準你比老頭子我先走。」蓋九幽長嘆一口氣。
「所以我很急迫，需要立即活出第二世。」吳雙收起生命之輪。
「道兵你拿去用吧，如果能助你活出第二世，也不算枉廢仙料。」蓋九幽搖搖頭，就此離去。
顯然，無論吳雙成功與否，他都不打算再收回道兵了。
蓋九幽也實在想不到，他那被吃干抹淨了的道兵，除了收藏以外，還有什麼價值。
「你的身體……」顏如玉走上前，欲言又止。
顏如玉無法理解，強大的力量，生機旺盛的表現，會和碎的快要掉渣的生命之輪，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
「我打算去一趟荒古禁地，藉助那裡的環境蛻變，該往哪邊走？」吳雙真不認識路。
「我送你去吧。」
「公主！」龐博又有意見了。
「行。」吳雙點頭，伸手在胸口一划，再攤手時，掌心便多出一枚生機蓬勃不斷跳動的心臟，隨手一拋，將其丟給顏如玉。
在眾妖看怪物的眼神中，吳雙用力捶了兩下心口，舒緩失去妖帝聖心的空虛。
心臟依舊在跳，即便沒有剛才有力，供給全身血液循環，問題不大。
「你不是靠著妖帝聖心維持生命的麼……」顏如玉表情並未有太大變化，瞳孔卻幾乎震出眼眸。
「我要是一直吸血，它早跑了，哪裡輪得到我去剖。」吳雙擺手。
「那這聖心……」
吳雙想了想，問道：「你原本打算怎麼使用它？」
「根據記載，妖帝聖心可用生命力旺盛的生靈溫養，隔一段時間便會反哺出一滴精血——
我本欲追尋特殊體質，吸收精血煉化，精進自身血脈。」顏如玉答道。
「前期打基礎是不錯。」吳雙點頭，而後悟性爆棚，講解道：
「在我看來，妖帝聖心更像是一枚種子，它的作用不單單是生產妖帝精血，而是闡述一門無上道法。
不死藥何等珍貴？大帝服用亦可活出第二世，可不死藥只需吐納天地精氣便可結果，一切神泉聖土之類的環境，只是點綴。
妖帝精血又是何等存在？活煉了一尊聖人得到的精血也無法與之比擬，結果生命力旺盛就能溫養。
從這個視角看，妖帝聖心真正的價值就很明顯了，它無時不刻都在演化，如何將低層次的稀薄能量聚集，以大道法則淬鍊，孕育出高層次的精純力量。
這是一門無上大道，闡明了修行的真諦。
假借於人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我沒記錯，青帝手札有專門錘鍊肉身的傳承，叫神魔煉體術，修成應該就可以滿足妖帝聖心的需求。
不對，應該不用真的大成，修行神魔煉體術本身就是一種蛻變，這個過程很符合妖帝聖心所代表的真意，兩者都作用於肉身，絕對可以互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