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月見，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你好，打擾了。」
「嗯，確實打擾了。」
「那月見是你要下達逐客令嗎？」
「可以嗎？」
「不可以。」
「唔……」
以上對話發生在兩分鐘前，月見朝露從貓眼窺視到水靈靈站在門口的白鳥清奈。
月見朝露當即想裝作自己不在家，可白鳥清奈露出淺笑，意味明顯，她知你在家中。
媽耶！駭死我了！
月見朝露猶豫片刻，開了房門，請白鳥清奈進來。
「需要換拖鞋嗎？」白鳥清奈禮貌的問。
月見朝露注意到她不是在海螢人工島時的浴衣，也不是白裙，而是一身水手服，不知是哪個中學的款式，柔順漂亮。
胸前系有藏藍色三角領巾，穿著一雙潔白的小腿襪，襪圈用黑色細絲帶系了個蝴蝶結。
月見朝露不由多看了兩眼。
「不用換的。」她說。
「合適嗎？」白鳥清奈詢問。
「你不是和我說過，你從大學畢了業嗎？」月見朝露遲疑片刻道。
「來自現役JK的底氣呢。」白鳥清奈只是道。
月見朝露目光落在白鳥清奈的臉上，主要是眼睛，被一條灰色絲帶蒙住，成了「盲女」？
「我看的見。」白鳥清奈搶先一步回答月見朝露的疑惑，「只是世界在我眼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既然如此，姑且蒙著吧。」
「哦。」
月見朝露請白鳥清奈落座，她說自己去倒杯茶。
「月見，不要想著通知特對課，我會第一時間殺了你哦。」白鳥清奈語氣溫柔。
「……沒有的事。」
月見朝露泡了杯茉莉花茶，給白鳥小姐斟上，並出聲詢問，「我以為你死了，紀家主沒有把你劈死？」
「托你的福，我還沒有死。若是死了，來到你面前的難道是幽靈女鬼？」白鳥清奈說，她捧起茶杯，輕輕呷了口。
「那你找我做什麼？我和你無冤無仇的……」
「我的孩子，是被你打掉的吧？」
「咳咳——」
白鳥清奈一語驚人，月見朝露差點沒把茶水噴出來，噴對面白鳥清奈一臉。
「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你懂的。」白鳥清奈神色淡定。
「……所以，來尋仇？」月見朝露嘆息，肌肉繃緊，暗自做好和白鳥清奈爆了的準備。
「並非如此。說實話，我不討厭你。」白鳥清奈語氣頓了頓，她「看」著月見朝露，一葉障目這個詞卻不適用於她，蒙住眼只是掩蓋眼眸的異變。
世界在白鳥清奈眼中從未如此的清晰且……癲狂。
在充斥著混沌與扭曲的世界裡，唯有眼前蒼白纖細的女孩仍舊保持原來的模樣。
如何不讓白鳥清奈青睞呢？
「月見，你相信一見鍾情嗎？」白鳥清奈問。
「嗯？！」月見朝露有點炸毛，嚇得身子往後退。
「請不要誤會，我說的一見鍾情並非是戀愛意義，而是更加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們前不久才第一次見面，但我確信，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白鳥清奈溫聲道。
「我們的立場不同，不可能成為朋友。」月見朝露想了想說，「現在之所以維持表面客氣，單純因為我打不過你。」
「月見，你還真是個誠實的孩子。」白鳥清奈並未動怒。
「謝謝誇獎。」月見朝露不動聲色地說，「所以白鳥小姐，你拜訪我家，究竟有何貴幹？」
「你甚至不願意稱呼我為一聲聖女……不過那是過去式了，白鳥就可以，叫我白鳥就可以。」白鳥清奈說，「我是來確認一樣東西，我的種子。」
有點奇怪的說法。
月見朝露卻明白白鳥清奈指的什麼，即癲火之種。
可那玩意兒已經落根在她的心臟，怎麼取出來？
白鳥清奈觀察月見朝露臉色的異樣，微微歪頭，「看來癲火之種在你這裡有了新的變化。」
月見朝露沉吟片刻，告訴白鳥清奈實情。
白鳥清奈聽完後，又喝了口茶水，平靜道，「這樣啊，我的孩子要由你來孕育了。」
「……」
月見朝露懷疑，清純聖女私底下其實是一個喜歡x騷擾的阿姨。
「癲火之種成為你心臟的一部分，那我就不取出來了，畢竟取出來後，你會死。」白鳥清奈說。
「你會有這麼好心？」月見朝露懷疑。
「自然……不是。」白鳥清奈嘴角微微上揚，「作為癲火的人間代行者，我能感應到你與祂千絲萬縷的聯繫，你也被祂選中了……我的同伴。」
「為什麼不能說是詛咒？還是說你們都認為詛咒即愛？」月見朝露反問。
白鳥清奈低笑，笑聲柔和悅耳，她說，「詛咒也好，愛也罷，至少都證明著你被自己的信仰所注視。無視，才是最大的痛苦。」
「我不信仰癲火。」
「沒關係，我代替祂原諒你。」
「6。」
白鳥清奈一杯茶水也喝得差不多了，她站起身，月見朝露見此心中一喜道，「你要走了嗎？」
「是啊，我現在還被通緝著，和紀家主一戰我傷得不清，果然與資深直階戰鬥還是太勉強了。」白鳥清奈語氣帶有一絲自嘲。
「淨世啟明會怎麼樣了？」月見朝露問了句。
「人去樓空，做鳥獸散，除了那些仍在堅定信仰者，發展成地下行動。他們等待我的回歸。」白鳥清奈淡淡道。
「我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麼是作為聖女的你出面，會長呢？」
「會長？真正的會長早已將自我奉獻給了癲火，也是因為他，我得以觸碰癲火……關於他更多的情報，即使是你，我也是要收取報酬的，你暫時支付不起。
只能說，擺在檯面上的是冒牌貨。身為特對課的人，我以為你知情，現在冒牌貨被抓進監獄，面臨幾十項罪名指控。」
「這樣啊……」
月見朝露感慨著，見白鳥清奈邁步離開的方向不對，不是去門口，而是自己這邊。
什麼意思？
月見朝露正欲起身，卻被白鳥清奈搶先一步，伸出細白手指點在她的眉心。
一絲微弱的能量進入少女的身體，沿著血管最終抵達心臟，和癲火之種引起強烈的共鳴。
「你已與癲火代行者.白鳥清奈建立聯繫……癲火之力提升……初步掌控。」
「別擔心，我用自己的權能幫你調教了你體內的癲火，讓它可以為你所用。畢竟，你越是使用癲火，越是會愛上它，最後成為它的傀儡，淪為……我的奴隸。」
白鳥清奈笑容燦爛起來，她的手改為愛撫月見朝露的頭，「做個好夢，月見。」
月見朝露的意識模糊起來，眼皮子沉重，她努力睜大眼睛瞪著白鳥清奈，用所剩不多的理智大聲告訴對方——
「你踏馬……」
年輕真好，倒頭就睡。
「嗯，確實打擾了。」
「那月見是你要下達逐客令嗎？」
「可以嗎？」
「不可以。」
「唔……」
以上對話發生在兩分鐘前，月見朝露從貓眼窺視到水靈靈站在門口的白鳥清奈。
月見朝露當即想裝作自己不在家，可白鳥清奈露出淺笑，意味明顯，她知你在家中。
媽耶！駭死我了！
月見朝露猶豫片刻，開了房門，請白鳥清奈進來。
「需要換拖鞋嗎？」白鳥清奈禮貌的問。
月見朝露注意到她不是在海螢人工島時的浴衣，也不是白裙，而是一身水手服，不知是哪個中學的款式，柔順漂亮。
胸前系有藏藍色三角領巾，穿著一雙潔白的小腿襪，襪圈用黑色細絲帶系了個蝴蝶結。
月見朝露不由多看了兩眼。
「不用換的。」她說。
「合適嗎？」白鳥清奈詢問。
「你不是和我說過，你從大學畢了業嗎？」月見朝露遲疑片刻道。
「來自現役JK的底氣呢。」白鳥清奈只是道。
月見朝露目光落在白鳥清奈的臉上，主要是眼睛，被一條灰色絲帶蒙住，成了「盲女」？
「我看的見。」白鳥清奈搶先一步回答月見朝露的疑惑，「只是世界在我眼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既然如此，姑且蒙著吧。」
「哦。」
月見朝露請白鳥清奈落座，她說自己去倒杯茶。
「月見，不要想著通知特對課，我會第一時間殺了你哦。」白鳥清奈語氣溫柔。
「……沒有的事。」
月見朝露泡了杯茉莉花茶，給白鳥小姐斟上，並出聲詢問，「我以為你死了，紀家主沒有把你劈死？」
「托你的福，我還沒有死。若是死了，來到你面前的難道是幽靈女鬼？」白鳥清奈說，她捧起茶杯，輕輕呷了口。
「那你找我做什麼？我和你無冤無仇的……」
「我的孩子，是被你打掉的吧？」
「咳咳——」
白鳥清奈一語驚人，月見朝露差點沒把茶水噴出來，噴對面白鳥清奈一臉。
「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你懂的。」白鳥清奈神色淡定。
「……所以，來尋仇？」月見朝露嘆息，肌肉繃緊，暗自做好和白鳥清奈爆了的準備。
「並非如此。說實話，我不討厭你。」白鳥清奈語氣頓了頓，她「看」著月見朝露，一葉障目這個詞卻不適用於她，蒙住眼只是掩蓋眼眸的異變。
世界在白鳥清奈眼中從未如此的清晰且……癲狂。
在充斥著混沌與扭曲的世界裡，唯有眼前蒼白纖細的女孩仍舊保持原來的模樣。
如何不讓白鳥清奈青睞呢？
「月見，你相信一見鍾情嗎？」白鳥清奈問。
「嗯？！」月見朝露有點炸毛，嚇得身子往後退。
「請不要誤會，我說的一見鍾情並非是戀愛意義，而是更加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們前不久才第一次見面，但我確信，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白鳥清奈溫聲道。
「我們的立場不同，不可能成為朋友。」月見朝露想了想說，「現在之所以維持表面客氣，單純因為我打不過你。」
「月見，你還真是個誠實的孩子。」白鳥清奈並未動怒。
「謝謝誇獎。」月見朝露不動聲色地說，「所以白鳥小姐，你拜訪我家，究竟有何貴幹？」
「你甚至不願意稱呼我為一聲聖女……不過那是過去式了，白鳥就可以，叫我白鳥就可以。」白鳥清奈說，「我是來確認一樣東西，我的種子。」
有點奇怪的說法。
月見朝露卻明白白鳥清奈指的什麼，即癲火之種。
可那玩意兒已經落根在她的心臟，怎麼取出來？
白鳥清奈觀察月見朝露臉色的異樣，微微歪頭，「看來癲火之種在你這裡有了新的變化。」
月見朝露沉吟片刻，告訴白鳥清奈實情。
白鳥清奈聽完後，又喝了口茶水，平靜道，「這樣啊，我的孩子要由你來孕育了。」
「……」
月見朝露懷疑，清純聖女私底下其實是一個喜歡x騷擾的阿姨。
「癲火之種成為你心臟的一部分，那我就不取出來了，畢竟取出來後，你會死。」白鳥清奈說。
「你會有這麼好心？」月見朝露懷疑。
「自然……不是。」白鳥清奈嘴角微微上揚，「作為癲火的人間代行者，我能感應到你與祂千絲萬縷的聯繫，你也被祂選中了……我的同伴。」
「為什麼不能說是詛咒？還是說你們都認為詛咒即愛？」月見朝露反問。
白鳥清奈低笑，笑聲柔和悅耳，她說，「詛咒也好，愛也罷，至少都證明著你被自己的信仰所注視。無視，才是最大的痛苦。」
「我不信仰癲火。」
「沒關係，我代替祂原諒你。」
「6。」
白鳥清奈一杯茶水也喝得差不多了，她站起身，月見朝露見此心中一喜道，「你要走了嗎？」
「是啊，我現在還被通緝著，和紀家主一戰我傷得不清，果然與資深直階戰鬥還是太勉強了。」白鳥清奈語氣帶有一絲自嘲。
「淨世啟明會怎麼樣了？」月見朝露問了句。
「人去樓空，做鳥獸散，除了那些仍在堅定信仰者，發展成地下行動。他們等待我的回歸。」白鳥清奈淡淡道。
「我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麼是作為聖女的你出面，會長呢？」
「會長？真正的會長早已將自我奉獻給了癲火，也是因為他，我得以觸碰癲火……關於他更多的情報，即使是你，我也是要收取報酬的，你暫時支付不起。
只能說，擺在檯面上的是冒牌貨。身為特對課的人，我以為你知情，現在冒牌貨被抓進監獄，面臨幾十項罪名指控。」
「這樣啊……」
月見朝露感慨著，見白鳥清奈邁步離開的方向不對，不是去門口，而是自己這邊。
什麼意思？
月見朝露正欲起身，卻被白鳥清奈搶先一步，伸出細白手指點在她的眉心。
一絲微弱的能量進入少女的身體，沿著血管最終抵達心臟，和癲火之種引起強烈的共鳴。
「你已與癲火代行者.白鳥清奈建立聯繫……癲火之力提升……初步掌控。」
「別擔心，我用自己的權能幫你調教了你體內的癲火，讓它可以為你所用。畢竟，你越是使用癲火，越是會愛上它，最後成為它的傀儡，淪為……我的奴隸。」
白鳥清奈笑容燦爛起來，她的手改為愛撫月見朝露的頭，「做個好夢，月見。」
月見朝露的意識模糊起來，眼皮子沉重，她努力睜大眼睛瞪著白鳥清奈，用所剩不多的理智大聲告訴對方——
「你踏馬……」
年輕真好，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