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搬運,大成!(求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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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奕把錢袋掂了掂揣進懷裡,這才抬起頭,朝陳平扯出一抹笑。

  「陳兄弟,久等了。」他用下巴朝身旁那人一點,語氣輕鬆,「給你交個底,這位,白幫的紅花棍,專程在這兒買你的命。」

  白幫紅花棍轉過頭盯著陳平,手已經搭上刀柄。

  「順帶送你個消息。」羅奕轉頭看向那名白幫紅花棍,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你眼前這位,昨晚剛在三個煉血境的圍殺中活了下來,還順手殺了一個。」

  白幫紅花棍臉色驟變,猛地轉頭:「這消息你為什麼不給我?!」

  那是另外的價錢。」羅奕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再次看向陳平,「我這人不喜歡打打殺殺,只喜歡賺活人的銀子,陳兄弟,你的命很值錢,你的情報更值錢。」

  說完,他轉身,大步往官道旁走去,消失得乾脆。

  白幫紅花棍回過頭,臉色已經白了,額頭滲出冷汗。

  「他娘的羅奕!」他咬牙罵出口,手已經抖著把刀拔出來,「老子遲早......」

  話沒說完。

  陳平動了。

  穿雲縱。

  踏!踏!踏!

  前三步極短極密,第四步腳掌死死扣住地面,青石官道上生生被踩出一個龜裂的淺坑。

  白幫紅花棍眼睜睜看著那道身影在眼前模糊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腳下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大喝一聲,把刀死死架在身前。

  就在那一瞬,他視網膜里映出了一抹深青色的寬闊暗芒。

  驚夜劈落。

  他臉上的怒意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鐺!

  金屬斷裂的脆響。

  驚夜勢頭不減,連人帶刀一起劈過。

  噗嗤。

  一蓬腥血如瀑布般沖天而起。

  那名白幫紅花棍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被這一刀,從左邊脖頸到右側腰腹,生生斜斬成了兩半!

  上半截殘軀在慣性下砸落在土坡上。

  下半截身子還在官道上直挺挺地站了半息,才轟然倒地。

  腥臭的內臟和血瞬間鋪滿了一地。

  這人的兩截刀身落在地上,前後差了半步。

  陳平站在原地,收刀,用麻布仔細擦拭刀身。

  官道空曠,四野沒有聲音。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這具屍體,彎腰,翻了翻對方的衣襟。

  幾錢碎銀,還有個小瓷瓶,拿在手裡搖了搖,裡頭只有一顆。

  瓶口是用蜜蠟封死的。陳平對著西沉的日頭晃了晃,隱約能看見裡面躺著一顆龍眼大小、表面布滿細密紋路的圓滾藥丸。

  不認識。

  陳平把瓷瓶揣進懷裡,碎銀全部拿走。

  官道往北,羅奕的身影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

  羅奕。

  這個名字沉進心裡,壓在一個角落裡。

  這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從頭手裡逃走的人。

  陳平收回目光,轉身往青口鎮走去。

  腳步平穩,不快不慢。

  ......

  夜色落定,街道上只剩零星的燈火,他推開了院門。

  劉老鍋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仰著臉看星星,草帽擱在肚子上,旱菸鍋夾在手裡,沒點,就這麼拿著。

  聽見推門聲,他眼皮微微一撩,將旱菸鍋在石桌邊緣不輕不重地磕了兩下。

  「回來了。」

  「嗯。」陳平在對面坐下,端起桌上另一隻空碗倒了杯水,一口喝乾,「李文秀籍貫的事解決了。」

  劉老鍋眼皮慢慢眯起來,把旱菸鍋在嘴裡轉了轉:「誰幫的?」

  「白家。」

  劉老鍋嗯了一聲,沒再說話,把旱菸鍋塞進嘴裡,叼著。

  院子裡的樹葉被風吹了一下,沙沙響了兩聲,又停了。


  陳平沒有立刻開口,手指在粗瓷碗邊緣摩挲了一圈,才慢慢道:「我可能要去天燕府。」

  劉老鍋沒有說話。

  「你要不要......」

  「不去。」

  劉老鍋極其乾脆地打斷了他。

  聲音不重,他把旱菸鍋從嘴裡拔出來,隨手在椅背上磕了磕,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

  「老頭子懶得動了。」他沒有看陳平,轉身往廚房走,「餓不餓,我去熱飯。」

  陳平看著他有些佝僂的背影沒入廚房的昏暗中,沒有再勸。

  廚房裡傳來鍋勺碰撞的聲音,不急不緩。

  吃過飯,天色壓下來,院子裡只剩下青灰色的暮光。

  陳平赤著上身,在院子當中站定。

  氣沉丹田。重心下移。

  他把崩石勁從第一式打到第十二式,收拳,汗水沿著脊背流下來,在腰間的布條上暈開一塊深色的印子。

  隨後負重站樁,壓著那股沉重感,把氣血一點點往四肢末梢送。

  不知站了多久,視網膜前划過一行小字。

  【技能:搬運(大成)】

  【當前進度:大成 1/1000】

  【效用:龍脊貫體,力透周身,四梢合一,久戰不衰,筋骨自卸,受力化無。】

  陳平盯著這幾個字,站了片刻。

  力透周身。

  他卸下負重,深吸一口氣,重新站樁,右拳緩緩握緊,氣血沉下去,從腳底往上走。

  出拳。

  那一瞬,陳平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某種阻滯感,被打通了一些。

  腳底蹬地,腰胯發力,這一瞬,渾身氣血順著脊背往拳面涌,不脫節,不散,整條勁路像是被人拿手捋過一遍,順了。

  以前一拳打出去,氣血總是在身體裡亂竄,能順著身體到達拳面的,很少,每次出拳,都是他本身力量占大頭,氣血帶來的增幅反而很少。

  而煉筋便是煉的這個,一拳打出,能有多少氣血在那一瞬能至拳面。

  現在這一拳不一樣,皮肉筋骨像是咬住了,氣血涌得更齊,更整,那一刻鼓起來的力氣,那一瞬涌至拳面的氣血,比以前多了兩成不止。

  而且不僅僅是發力。

  當出拳的殘餘力道反震回來時,他感覺皮肉和筋骨像是一張充滿彈性的巨網,極其自然地將那股反震力層層過濾、卸入地下。

  這便是筋骨自卸,受力化無。

  卸力已經融入本能,不再需要他主動卸力。

  只是能卸多少,還得再看。

  陳平收拳,重新站定,又打了三拳。

  一拳比一拳順。

  在心裡估了估。

  煉筋境,大筋按抻筋錄練到圓滿是六寸二厘。

  如今再加上搬運大成所帶來的兩成增益。

  等他煉筋圓滿,他一拳轟出的那一瞬,便能調動全身近乎八成的氣血。

  他抬起右拳,在空中緩緩握緊,指節咔噠一聲輕響。

  廚房的油燈還亮著,劉老鍋在裡頭吧嗒旱菸,煙氣從半開的窗縫裡飄出來,在夜風裡散開。

  陳平把拳放下,重新站定。

  還有時間,再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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