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達成約定
第152章 達成約定
次日。
唐吉訶德剛吃完一大碗蘑菇野洋蔥湯、兩個油煎雞蛋、一整隻烤野兔，就看見一名守夜人靠近開口說道：「唐吉訶德大人，總司令官請您過去一趟。」
————看來莫爾蒙他是做出選擇了。
唐吉河德點點頭，放下手中刀叉。
昨天莫爾蒙並沒有給出一個答覆，說是要跟班揚·史塔克、伊蒙學士兩人討論一下才能做出決定。
思索間，唐吉訶德跟在那位守夜人身後走到了莫爾蒙所在的房間。
房間裡只有莫爾蒙一人。
等那位守夜人退下後，莫爾蒙目視唐吉訶德幾眼，才說道：「唐吉訶德大人，除了影子塔、黑城堡和東海望，其他那些城堡已經荒廢許久，如果不重新修造一番，已經不適合駐守了。
「而且我們守夜人目前才九百多人，如果再把人員散在四個城堡，那會讓幾個主要防守地點的力量變得薄弱，很容易讓一些野人偷渡過來。」
唐吉訶德安靜聽著，沒有多說什麼。
既然莫爾蒙他們討論了一晚上並做出了選擇，那此時再說些什麼也效果不大。
該說的話他昨天就說了。
見狀，莫爾蒙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同意你的條件，我們需要重新修造一個城堡，且還需要更多的人手以及糧食、
武器。」
聽出莫爾蒙話語裡的言外之意，唐吉訶德心裡鬆了一口氣，緩緩露出一絲笑容道：「修造新城堡所需的石料木料，我想你們守夜人可以自己解決。
「武器、糧食這些，我倒是可以為你們守夜人提供，至於人手，我同樣會鼓勵我的領民加入你們，以及勸說一些領主為你們守夜人招募新人。
聞言，莫爾蒙也鬆了一口氣。
昨晚反覆討論思考之後，他發現唐吉詞德提出的條件並不讓人為難。
只要他們幾位知情人也是守夜人最高層最有威望的人，不透露出去的情況下調動一些守夜人的職位以及駐守地點其實很簡單。
至於一部分守夜人會不會察覺到自己受到不公平待遇、受到偏見，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他觀察過，原本來自唐吉訶德領地下的那些守夜人一個個身手不錯，幾乎在自前的守夜人隊伍里屬於最精銳的士兵。
只要舉行一次嚴格選撥的測試，通過之人單獨成立一個隊伍並單獨駐守在一個地方，為守夜人軍團執行一些危險又重要的任務。
以絕大部分守夜人的能力根本通過不了選撥測試，而那些原本來自唐吉訶德領地下的守夜人差不多都能通過。
這樣一來，就可以輕鬆而合理地將那些原本來自唐吉訶德領地下的守夜人單獨安排出去駐守一個地方。
將這個問題想好解決辦法後，就得考慮其他一些東西。
比如那些原本來自唐吉訶德領地下的守夜人單獨在一起，會不會導致唐吉訶德可能影響甚至插手守夜人的事務。
不過一想到那些守夜人原本就屬於唐吉訶德的手下，要不是唐吉訶德，那些人也不會加入守夜人，這一點他從那些守夜人嘴裡了解到了。
而守夜人軍團現在除了守衛絕境長城，好像沒有其他什麼影響力、權力。
將自己原本就能掌握的精銳士兵安排到守夜人隊伍，這樣一支只能守衛絕境長城的過時軍團，他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唐吉訶德會插手守夜人軍團事務的理由。
除非唐吉訶德打算讓守夜人違背誓言，於涉七大王國內的事情。
但那絕不可能。
他們這些守夜人高層軍官絕不充許，七大王國所有領主也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正處於和平時期的七大王國，怎麼想他都不認為唐吉訶德有膽子打守夜人軍團主意只為了干涉七大王國之內的事情。
所以，想來想去，他認為或許是唐吉訶德所說的那個夢境才讓這位北境大領主擔憂絕境長城之外的情況、才大力幫助他們守夜人。
只是稍微一想，他就將唐吉訶德可能插手守夜人軍團內部事務的顧慮暫時拋去。
然後思索起糧食、武器、人手等一些現實問題。
他將守夜人面臨的困境說給唐吉訶德聽，就是想要獲得一些幫助。
沒想到唐吉訶德比他預料中還要慷慨，直接應下了他所有的條件。
想了想，莫爾蒙也將自己打算安排唐吉詞德推薦過來的那些精銳騎士做些危險任務的計劃說了出來。
雖說宣誓加入守夜人後，那些人與眼前這位大領主沒有什麼關係了，怎麼安排那些人已經屬於守夜人內部的事情。
但守夜人目前急需唐吉訶德的幫助，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
唐吉訶德沒有什麼意見，點點頭便道：「他們加入守夜人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要面對諸多危險事情，如果有需要他們的地方，莫爾蒙總司令官你安排就行。
「不過，他們都是一些優秀的騎士，我希望領導他們的人也是一位優秀的戰士，或者就在他們之間選出一個人指揮管理他們。」
莫爾蒙想了想道：「我原本打算安排我們的首席遊騎兵班揚指揮他們，但班揚需要留在黑城堡，而其他人確實沒有能力管理領導來自大人你領地的那些精銳士兵。
「如果大人你有合適人選，我可以考慮安排。」
唐吉訶德笑道：「扎卡里爵士怎麼樣，他的為人與能力我都非常放心。」
莫爾蒙默默思考了片刻，隨即道：「可以，我會考慮將扎卡里爵士提拔為指揮官人選。」
這時，唐吉訶德又道：「莫爾蒙總司令官，我的領地距離絕境長城太遠，如果走陸路，我將一些糧食、武器運輸給你們守夜人，並不方便。
「我想走海路更好，我可以將糧食、武器運輸到東海望。
「這樣吧，不如就讓扎卡里爵士他們駐守在東海望，我領地的不少人跟他們熟悉，之後為你們守夜人運輸物資也能配合好一點。
「還有，這些物資我提供不了太多，因為我領地也缺少這些。
「我了解過，你們守夜人曾經獲得王國不少封地，最輝煌的時候能夠養活一萬多人。
「我認為你們不缺少獲得足夠糧食的途徑。」
莫爾蒙再次沉默思考，隨即說道：「讓扎卡里爵士他們駐守在東海望也行，等新城堡修造好了後，我再將原本屬於東海望的守夜人安排到新城堡駐守。」
頓了一頓，他又嘆息道：「我們守夜人是有很大一片土地，但隨著人員的減少，不能很好地防備絕境長城之外的那些野人劫掠。
「為了逃離那些野人的掠奪，周邊那些曾經以貨物或者勞動的方式向我們守夜人交納賦稅的城鎮和村莊，不得不向南遷移進入山區或者國王大道東部的安柏家族領地最後壁爐城。
「如此一來，我們守夜人的絕大部分土地因無人看管已經荒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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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吉河德笑道：「我能夠為你們招募戰士，但沒有辦法為你們找來足夠數量的佃農牧民。
「當你們有足夠戰士守衛絕境長城之後，我想你們守夜人該想辦法重新開墾那些土壤」
。
莫爾蒙無奈道：「短時間內，我們守夜人可找不到足夠數量的佃農牧民重新開墾那些土壤。」
唐吉訶德伸出手，指了指莫爾蒙身前書桌上一張攤開的簡陋地圖道：「寒冰灣附近的這些山脈里，我了解到裡面生活了大大小小四十個多個山地氏族部落。
「你們守夜人跟那些山地氏族部落的關係怎麼樣？」
莫爾蒙沿著唐吉訶德的手指方向看了過去，想了想道：「有些靠近絕境長城的山地氏族部落，是我們守夜人的朋友。」
唐吉訶德笑道：「我想凜冬將至，那些氏族部落們肯定也在考慮去哪獲得足夠糧食，以此緩解部落人□過多帶來的糧食壓力。
「你們守夜人為什麼不考慮跟那些氏族部落的人合作，一起把周圍那些土地利用好？」
莫爾蒙搖頭道：「他們只會依靠山林居住，他們的習俗跟我們差距巨大，並沒有種植作物的習慣。
「而且，他們可不願離開山林。」
「但那些部落人很會放牧不是嗎？你們可以考慮將周邊那些荒廢土地變成牧場。」唐吉訶德笑道：「至於不願意離開山林一事，可以試著跟那些氏族部落的人溝通。
「生存壓力下，或許就有一些部落人願意改變自己的想法。
「這樣吧，莫爾蒙總司令官，你可以將你們守夜人顧及不到的土地租給我。
「我來利用那些土地，所獲得糧食的一半提供給你們守夜人。
「怎麼樣？」
莫爾蒙沉默不語，安靜思考。
見狀，唐吉訶德沉聲繼續道：「嚴寒的冬季將來，我們應該提前考慮糧食的問題，每一塊能夠獲得糧食的土壤我們都應該利用起來。
「放心，等你們守夜人的人手足夠了，這些可能已經被我重新開墾好的土壤，我會重新交到你們手中。」
聞言，莫爾蒙深深看了看唐吉訶德，許久才道：「唐吉訶德大人，這樣一來你似乎什麼都沒有獲得？」
別看唐吉訶德留下了一半糧食，可要將那些已經荒廢的土壤重新利用起來，短時間內肯定要花費巨大代價。
————可是到那時，整個守夜人軍團都可能是我的了。
何況，有了開墾利用絕境長城周邊土地的名義，他就能接觸絕境長城這一片區域的平民、氏族部落。
尤其氏族部落的人。
據他估測，寒冰灣附近的那些山脈里，至少也有三萬多山地氏族的人。
這可是潛在的領民、戰士來源。
思索間，唐吉訶德笑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可能會在這裡開設幾個市集，然後將我領地產出的一些東西跟山地氏族的人、跟周邊的平民，也跟你們守夜人交易。」
這次，莫爾蒙很快笑道：「唐吉訶德大人，這個沒有問題，只要大人你不擔心野人劫掠你的市集。」
唐吉訶德看了看莫爾蒙，也笑道：「莫爾蒙總司令官，我相信有了足夠人手的守夜人很快就能重新獲得世人尊敬、很快就能重新成為一支強大的軍團。
「到那時，野人的威脅也將不存在了。」
「希望如此。」
莫爾蒙雖然很希望這樣的一幕實現，但信心卻不是很大。
次日。
唐吉訶德剛吃完一大碗蘑菇野洋蔥湯、兩個油煎雞蛋、一整隻烤野兔，就看見一名守夜人靠近開口說道：「唐吉訶德大人，總司令官請您過去一趟。」
————看來莫爾蒙他是做出選擇了。
唐吉河德點點頭，放下手中刀叉。
昨天莫爾蒙並沒有給出一個答覆，說是要跟班揚·史塔克、伊蒙學士兩人討論一下才能做出決定。
思索間，唐吉訶德跟在那位守夜人身後走到了莫爾蒙所在的房間。
房間裡只有莫爾蒙一人。
等那位守夜人退下後，莫爾蒙目視唐吉訶德幾眼，才說道：「唐吉訶德大人，除了影子塔、黑城堡和東海望，其他那些城堡已經荒廢許久，如果不重新修造一番，已經不適合駐守了。
「而且我們守夜人目前才九百多人，如果再把人員散在四個城堡，那會讓幾個主要防守地點的力量變得薄弱，很容易讓一些野人偷渡過來。」
唐吉訶德安靜聽著，沒有多說什麼。
既然莫爾蒙他們討論了一晚上並做出了選擇，那此時再說些什麼也效果不大。
該說的話他昨天就說了。
見狀，莫爾蒙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同意你的條件，我們需要重新修造一個城堡，且還需要更多的人手以及糧食、
武器。」
聽出莫爾蒙話語裡的言外之意，唐吉訶德心裡鬆了一口氣，緩緩露出一絲笑容道：「修造新城堡所需的石料木料，我想你們守夜人可以自己解決。
「武器、糧食這些，我倒是可以為你們守夜人提供，至於人手，我同樣會鼓勵我的領民加入你們，以及勸說一些領主為你們守夜人招募新人。
聞言，莫爾蒙也鬆了一口氣。
昨晚反覆討論思考之後，他發現唐吉詞德提出的條件並不讓人為難。
只要他們幾位知情人也是守夜人最高層最有威望的人，不透露出去的情況下調動一些守夜人的職位以及駐守地點其實很簡單。
至於一部分守夜人會不會察覺到自己受到不公平待遇、受到偏見，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他觀察過，原本來自唐吉訶德領地下的那些守夜人一個個身手不錯，幾乎在自前的守夜人隊伍里屬於最精銳的士兵。
只要舉行一次嚴格選撥的測試，通過之人單獨成立一個隊伍並單獨駐守在一個地方，為守夜人軍團執行一些危險又重要的任務。
以絕大部分守夜人的能力根本通過不了選撥測試，而那些原本來自唐吉訶德領地下的守夜人差不多都能通過。
這樣一來，就可以輕鬆而合理地將那些原本來自唐吉訶德領地下的守夜人單獨安排出去駐守一個地方。
將這個問題想好解決辦法後，就得考慮其他一些東西。
比如那些原本來自唐吉訶德領地下的守夜人單獨在一起，會不會導致唐吉訶德可能影響甚至插手守夜人的事務。
不過一想到那些守夜人原本就屬於唐吉訶德的手下，要不是唐吉訶德，那些人也不會加入守夜人，這一點他從那些守夜人嘴裡了解到了。
而守夜人軍團現在除了守衛絕境長城，好像沒有其他什麼影響力、權力。
將自己原本就能掌握的精銳士兵安排到守夜人隊伍，這樣一支只能守衛絕境長城的過時軍團，他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唐吉訶德會插手守夜人軍團事務的理由。
除非唐吉訶德打算讓守夜人違背誓言，於涉七大王國內的事情。
但那絕不可能。
他們這些守夜人高層軍官絕不充許，七大王國所有領主也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正處於和平時期的七大王國，怎麼想他都不認為唐吉訶德有膽子打守夜人軍團主意只為了干涉七大王國之內的事情。
所以，想來想去，他認為或許是唐吉訶德所說的那個夢境才讓這位北境大領主擔憂絕境長城之外的情況、才大力幫助他們守夜人。
只是稍微一想，他就將唐吉訶德可能插手守夜人軍團內部事務的顧慮暫時拋去。
然後思索起糧食、武器、人手等一些現實問題。
他將守夜人面臨的困境說給唐吉訶德聽，就是想要獲得一些幫助。
沒想到唐吉訶德比他預料中還要慷慨，直接應下了他所有的條件。
想了想，莫爾蒙也將自己打算安排唐吉詞德推薦過來的那些精銳騎士做些危險任務的計劃說了出來。
雖說宣誓加入守夜人後，那些人與眼前這位大領主沒有什麼關係了，怎麼安排那些人已經屬於守夜人內部的事情。
但守夜人目前急需唐吉訶德的幫助，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
唐吉訶德沒有什麼意見，點點頭便道：「他們加入守夜人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要面對諸多危險事情，如果有需要他們的地方，莫爾蒙總司令官你安排就行。
「不過，他們都是一些優秀的騎士，我希望領導他們的人也是一位優秀的戰士，或者就在他們之間選出一個人指揮管理他們。」
莫爾蒙想了想道：「我原本打算安排我們的首席遊騎兵班揚指揮他們，但班揚需要留在黑城堡，而其他人確實沒有能力管理領導來自大人你領地的那些精銳士兵。
「如果大人你有合適人選，我可以考慮安排。」
唐吉訶德笑道：「扎卡里爵士怎麼樣，他的為人與能力我都非常放心。」
莫爾蒙默默思考了片刻，隨即道：「可以，我會考慮將扎卡里爵士提拔為指揮官人選。」
這時，唐吉訶德又道：「莫爾蒙總司令官，我的領地距離絕境長城太遠，如果走陸路，我將一些糧食、武器運輸給你們守夜人，並不方便。
「我想走海路更好，我可以將糧食、武器運輸到東海望。
「這樣吧，不如就讓扎卡里爵士他們駐守在東海望，我領地的不少人跟他們熟悉，之後為你們守夜人運輸物資也能配合好一點。
「還有，這些物資我提供不了太多，因為我領地也缺少這些。
「我了解過，你們守夜人曾經獲得王國不少封地，最輝煌的時候能夠養活一萬多人。
「我認為你們不缺少獲得足夠糧食的途徑。」
莫爾蒙再次沉默思考，隨即說道：「讓扎卡里爵士他們駐守在東海望也行，等新城堡修造好了後，我再將原本屬於東海望的守夜人安排到新城堡駐守。」
頓了一頓，他又嘆息道：「我們守夜人是有很大一片土地，但隨著人員的減少，不能很好地防備絕境長城之外的那些野人劫掠。
「為了逃離那些野人的掠奪，周邊那些曾經以貨物或者勞動的方式向我們守夜人交納賦稅的城鎮和村莊，不得不向南遷移進入山區或者國王大道東部的安柏家族領地最後壁爐城。
「如此一來，我們守夜人的絕大部分土地因無人看管已經荒蕪了。
1
唐吉河德笑道：「我能夠為你們招募戰士，但沒有辦法為你們找來足夠數量的佃農牧民。
「當你們有足夠戰士守衛絕境長城之後，我想你們守夜人該想辦法重新開墾那些土壤」
。
莫爾蒙無奈道：「短時間內，我們守夜人可找不到足夠數量的佃農牧民重新開墾那些土壤。」
唐吉訶德伸出手，指了指莫爾蒙身前書桌上一張攤開的簡陋地圖道：「寒冰灣附近的這些山脈里，我了解到裡面生活了大大小小四十個多個山地氏族部落。
「你們守夜人跟那些山地氏族部落的關係怎麼樣？」
莫爾蒙沿著唐吉訶德的手指方向看了過去，想了想道：「有些靠近絕境長城的山地氏族部落，是我們守夜人的朋友。」
唐吉訶德笑道：「我想凜冬將至，那些氏族部落們肯定也在考慮去哪獲得足夠糧食，以此緩解部落人□過多帶來的糧食壓力。
「你們守夜人為什麼不考慮跟那些氏族部落的人合作，一起把周圍那些土地利用好？」
莫爾蒙搖頭道：「他們只會依靠山林居住，他們的習俗跟我們差距巨大，並沒有種植作物的習慣。
「而且，他們可不願離開山林。」
「但那些部落人很會放牧不是嗎？你們可以考慮將周邊那些荒廢土地變成牧場。」唐吉訶德笑道：「至於不願意離開山林一事，可以試著跟那些氏族部落的人溝通。
「生存壓力下，或許就有一些部落人願意改變自己的想法。
「這樣吧，莫爾蒙總司令官，你可以將你們守夜人顧及不到的土地租給我。
「我來利用那些土地，所獲得糧食的一半提供給你們守夜人。
「怎麼樣？」
莫爾蒙沉默不語，安靜思考。
見狀，唐吉訶德沉聲繼續道：「嚴寒的冬季將來，我們應該提前考慮糧食的問題，每一塊能夠獲得糧食的土壤我們都應該利用起來。
「放心，等你們守夜人的人手足夠了，這些可能已經被我重新開墾好的土壤，我會重新交到你們手中。」
聞言，莫爾蒙深深看了看唐吉訶德，許久才道：「唐吉訶德大人，這樣一來你似乎什麼都沒有獲得？」
別看唐吉訶德留下了一半糧食，可要將那些已經荒廢的土壤重新利用起來，短時間內肯定要花費巨大代價。
————可是到那時，整個守夜人軍團都可能是我的了。
何況，有了開墾利用絕境長城周邊土地的名義，他就能接觸絕境長城這一片區域的平民、氏族部落。
尤其氏族部落的人。
據他估測，寒冰灣附近的那些山脈里，至少也有三萬多山地氏族的人。
這可是潛在的領民、戰士來源。
思索間，唐吉訶德笑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可能會在這裡開設幾個市集，然後將我領地產出的一些東西跟山地氏族的人、跟周邊的平民，也跟你們守夜人交易。」
這次，莫爾蒙很快笑道：「唐吉訶德大人，這個沒有問題，只要大人你不擔心野人劫掠你的市集。」
唐吉訶德看了看莫爾蒙，也笑道：「莫爾蒙總司令官，我相信有了足夠人手的守夜人很快就能重新獲得世人尊敬、很快就能重新成為一支強大的軍團。
「到那時，野人的威脅也將不存在了。」
「希望如此。」
莫爾蒙雖然很希望這樣的一幕實現，但信心卻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