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假夢
第151章 假夢
班揚·史塔克點點頭，開口說道：「我收到了我哥的信件。」
說完這句，他就沒有再說什麼。
唐吉訶德也沒有在意，有些事情他來說更合適。
只要莫爾蒙知道他將說出來的事情，一直作為守夜人堅定盟友的北境守護家族之主艾德·史塔克都同意了。
他想要的籌碼就已經出現了。
唐吉訶德隨即道：「莫爾蒙總司令官，我在書里獲悉你們守夜人為了守衛數百里的長城一共建築了十九座城堡。
「不知現在還有幾座城堡有人駐守。」
莫爾蒙嘆氣苦笑道：「目前，我們人手短缺，只在影子塔、黑城堡和東海望駐紮了一些人。」
唐吉訶德沒有意外，繼續道：「我的要求很簡單，由我領地過來的人、或者由我推薦過來的人，不論是已經加入守夜人的那些騎士，還是沒有加入的人。
「我希望他們所有人駐守在一個新的城堡，且身邊沒有犯過強姦罪、殺害無辜者的守夜人。」
聞言，莫爾蒙皺起眉頭，不確定道：「你的意思是，由他們單獨駐守一個地方，不跟我們這些人在一起？」
唐吉訶德搖搖頭，平靜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是不希望他們跟那些該被處死的人渣一起執行任務，其他像走投無路又或者私生子什麼的守夜人，還是可以跟他們在一起執行任務。」
莫爾蒙的眉頭依然沒有鬆開：「宣誓成為守夜人之後，過往就跟我們沒有關係了！不論是榮譽的事情，還是不榮譽的事情。」
唐吉訶德直視莫爾蒙的目光，收斂起所有情緒平淡道：「從我領地過來的那些人，可是因為聽到了你們守夜人最初的那些值得尊敬的人所做的諸多值得尊敬的事情，他們才願意捨棄過往的一切，來到這樣一個幾乎被世人遺忘的地方。
「他們的選擇，我很尊重，所以才沒有阻止，甚至還會將他們的堅定信念告訴我的所有領民。
「但要是我的領民問起他們在做些什麼、或者說問起他們跟誰在一起。
「你說，我該怎麼回答？
「難道說他們正在跟一些該死的人渣一起執行任務，甚至一起喝酒吃飯？
「哈哈，莫爾蒙總司令官，我如果這樣說了，他們原本該受到的尊敬絕對會變成唾棄，而我也將沒有理由鼓勵自己的領民加入你們。
「為了不讓我自己被領民、被其他領主瞧不起，我也會跟你們守夜人劃清界限，因為我可不想跟一些該被處以死刑的人渣打交道。
「很多事情，做過了就是做過了，就得承擔後果。」
莫爾蒙沉聲道：「他們被迫加入守夜人，在這裡守護至死，已經承擔了後果！」
「哈哈，所以，我領地那些信念堅定之人苦苦追求的東西，原來是用來懲罰人渣的手段，而不是什麼榮譽的事情。」唐吉訶德冷笑道：「那我可真的很失望。」
莫爾蒙沉默不語。
他知道，如果自己同意唐吉訶德的條件。
那麼一部分守夜人將很不滿他的決定，甚至仇視。
可要是拒絕，那以唐吉訶德現在的反應來看，守夜人很可能會得罪唐吉訶德這樣一個北境大領主。
雖說，得罪了，唐吉訶德好像也不能直接影響守夜人。
但間接的影響肯定很大，那樣守夜人的處境將變得更困難。
何況連艾德公爵大人也知道這事、好像也同意這事。
莫爾蒙看了一眼安靜站定沒有說話的班揚·史塔克，只覺得事情有點難辦。
這時，伊蒙學士忽然說道：「唐吉訶德大人，我很疑惑你為什麼會鼓勵自己手下那些優秀騎士加入我們守夜人。
「我想七大王國，還有其他一些可以追求的東西，而守夜人受人尊敬的日子過去太遠，我很難理解你的做法。」
唐吉訶德看了看伊蒙學士那白色盲眼，仿佛能感受到一位百歲智慧老人的深深打量。
他緩緩說道：「因為一個夢！」
「夢？」伊蒙學士的語氣忽然起伏起來：「什麼夢，唐吉訶德大人，你可以詳細說說嗎？」
唐吉訶德點點頭，沉聲道：「漫漫長夏之後，天上會出現一顆帶血的星辰。
「從此，整個世界將被可以凍死人的恐怖冰冷黑暗籠罩，那時，這個世界將會萬劫不復。
「而那邪惡之極的黑暗源頭便來自絕境長城之外。
「我看到一群黑衣人站著絕境長城之外高高的山崗，抵禦雪原中諸多如屍體一樣的恐怖身影。」
仿佛看出了莫爾蒙、班揚兩人的不信，唐吉訶德想了想，為了自己的目標，才繼續道==
「這樣的夢不是一次兩次，而是經常出現在我夢境，困擾著我。
「為了緩解這樣的情況，我開始查閱書籍。
「很快我發現曾經也有人做出一些可以預言未來的夢，比如坦格利安家族的人，比如狹海對岸那邊的人。
「隨著我查閱的書籍越多，我認為我的夢境就是一次預言，且類似我夢境一樣的預言還有不少。
「就如班揚大人你的家族所說，凜冬將至！
「且據一本亞夏古書所說，長夏之後，星辰泣血，冰冷的黑暗將籠罩世界，跟我的夢境所描述的一模一樣。」
聞言，房間內眾人沉默了片刻。
莫爾蒙皺眉說道：「唐吉訶德大人，你的意思是絕境長城之外，有恐怖敵人正在靠近？」
唐吉訶德笑道：「我好像聽說，這絕境長城修造起來就是為了抵禦絕境長城之外的一些恐怖敵人，比如異鬼。」
莫爾蒙搖搖頭，忍不住笑道：「異鬼只是傳說故事，並不存在，絕境長城被修造起來，只是為了抵禦野人罷了。」
唐吉訶德沒有解釋，也道：「也許吧，伊蒙學士，想來這長達七八年的長夏應該要結束了吧。」
伊蒙學士點點頭道：「根據學城那邊觀測到的星辰信息，長夏將盡。」
「凜冬將至！」班揚忍不住感嘆一聲。
唐吉訶德緩緩說道：「對，長夏之後很有可能就是漫長的凜冬，我認為這一次的冬季，會格外嚴寒。
「如果是那樣，絕境長城之外的野人絕對承受不住，那時，野人就很有可能越過絕境長城，入侵七大王國。」
莫爾蒙沉聲道：「我們守夜人會阻止野人過來！」
「我想在絕境長城之外可能有數十萬的野人。」唐吉訶德沒有客氣直接道：「莫爾蒙司令官，如果所有野人一起湧入，你確定你們這點人手能抵禦得了？」
莫爾蒙也沒有說大話，點頭道：「攔不住，但我們所有守夜人會抵禦至七大王國的援兵趕來的那一刻！」
唐吉訶德道：「你們根本抵禦不了幾天，等七大王國的人知道這裡的情況，那時就太晚了，數十萬的野人湧入七大王國，再加上嚴寒冬季！
「也許那就是我夢境所預言的黑暗！」
仿佛想到了那樣的黑暗處境，莫爾蒙沉默了。
這時，唐吉訶德又道：「而如果你們同意我的條件，我會隨時通過渡鴉跟你們守夜人聯繫。
「不僅幫你們守夜人招募新戰士，一些優秀的新戰士，而不是那些強姦者、殺害無辜者。
「如果你們遇到抵禦不了的敵人，我隨時召集五千軍隊支援你們！
守夜人作為一支可以在整個維斯特洛大陸招募新成員的軍團。
從蘭尼斯港到舊鎮，從君臨到臨冬城，從谷地到多恩。
七大王國全境都有權利招募成員！
這樣的權利對於他來說，太重要了。
只要他擁有這樣的權利，再加上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暗地裡成立的情報網、明面上的大風商會。
相比於守夜人派遣幾位根本得不到其他領主重視的專門負責招募人手的事務官，也即是浪鴉。
他絕對能在七大王國全境快速招募到不少符合他要求的成員。
比如貴族次子、私生子、失意騎士、活不下去的人。
他將很快組建出一支屬於他的守夜人軍隊！
此外他也有理由光明正大的接觸那些遊民，挑選合適遊民加入大風領。
考慮到這兩個因素他必須加快進度竊取守夜人的一些權力。
如果莫爾蒙他們同意了他的條件，讓宣誓加入守夜人的那些大風衛單獨駐守一個城堡，那很快就能實現他的目標。
一個駐守了幾百人的新城堡，裡面有一半甚至更多的人聽命於他，比起已經沒有多少上升位置的黑城堡，憑他的那些人更容易掌握新城堡的所有事務，也更徹底。
如果新城堡的負責人也是他的人那就更好了。
那樣他甚至可以安排人偷偷抓捕或者誘惑一些野人成為守夜人、甚至他的領民。
野人跟王國的人，沒有什麼區別。
不過是遠古時候一些人選對了位置，幸好出現在絕境長城這邊就成了王國的人，而另一些人則成了野人。
兩者只要磨合一些日子，很容易融合。
就像羊頭山那五個氏族部落的人，在他領地的糖衣炮彈之下，不也很快融合進了大風領！
只要徹底掌握一座城堡、甚至多座城堡，絕境長城之外那數十萬的野人，都將是他的士兵、領民來源！
要是新城堡的負責人不是他的人，他雖然也能偷偷做偷渡野人的舉動，但風險還是大了一些。
而實現這一切的前提，得讓他的人掌握絕境長城的一座新城堡，單獨在外。
只有那樣，他才有可能以守夜人名義謀取自己的利益。
在莫爾蒙他們那些現任守夜人高層軍官的眼皮下，終究是受到了諸多限制。
思緒浮沉間，唐吉訶德望向還在思考還在沉默的莫爾蒙。
希望你們的選擇不要讓我失望。
不然為了儘快掌握守夜人軍團，他可能就會挑選守夜人的一些現任高層軍官作為目標O
或暗殺，或陷害。
班揚·史塔克點點頭，開口說道：「我收到了我哥的信件。」
說完這句，他就沒有再說什麼。
唐吉訶德也沒有在意，有些事情他來說更合適。
只要莫爾蒙知道他將說出來的事情，一直作為守夜人堅定盟友的北境守護家族之主艾德·史塔克都同意了。
他想要的籌碼就已經出現了。
唐吉訶德隨即道：「莫爾蒙總司令官，我在書里獲悉你們守夜人為了守衛數百里的長城一共建築了十九座城堡。
「不知現在還有幾座城堡有人駐守。」
莫爾蒙嘆氣苦笑道：「目前，我們人手短缺，只在影子塔、黑城堡和東海望駐紮了一些人。」
唐吉訶德沒有意外，繼續道：「我的要求很簡單，由我領地過來的人、或者由我推薦過來的人，不論是已經加入守夜人的那些騎士，還是沒有加入的人。
「我希望他們所有人駐守在一個新的城堡，且身邊沒有犯過強姦罪、殺害無辜者的守夜人。」
聞言，莫爾蒙皺起眉頭，不確定道：「你的意思是，由他們單獨駐守一個地方，不跟我們這些人在一起？」
唐吉訶德搖搖頭，平靜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是不希望他們跟那些該被處死的人渣一起執行任務，其他像走投無路又或者私生子什麼的守夜人，還是可以跟他們在一起執行任務。」
莫爾蒙的眉頭依然沒有鬆開：「宣誓成為守夜人之後，過往就跟我們沒有關係了！不論是榮譽的事情，還是不榮譽的事情。」
唐吉訶德直視莫爾蒙的目光，收斂起所有情緒平淡道：「從我領地過來的那些人，可是因為聽到了你們守夜人最初的那些值得尊敬的人所做的諸多值得尊敬的事情，他們才願意捨棄過往的一切，來到這樣一個幾乎被世人遺忘的地方。
「他們的選擇，我很尊重，所以才沒有阻止，甚至還會將他們的堅定信念告訴我的所有領民。
「但要是我的領民問起他們在做些什麼、或者說問起他們跟誰在一起。
「你說，我該怎麼回答？
「難道說他們正在跟一些該死的人渣一起執行任務，甚至一起喝酒吃飯？
「哈哈，莫爾蒙總司令官，我如果這樣說了，他們原本該受到的尊敬絕對會變成唾棄，而我也將沒有理由鼓勵自己的領民加入你們。
「為了不讓我自己被領民、被其他領主瞧不起，我也會跟你們守夜人劃清界限，因為我可不想跟一些該被處以死刑的人渣打交道。
「很多事情，做過了就是做過了，就得承擔後果。」
莫爾蒙沉聲道：「他們被迫加入守夜人，在這裡守護至死，已經承擔了後果！」
「哈哈，所以，我領地那些信念堅定之人苦苦追求的東西，原來是用來懲罰人渣的手段，而不是什麼榮譽的事情。」唐吉訶德冷笑道：「那我可真的很失望。」
莫爾蒙沉默不語。
他知道，如果自己同意唐吉訶德的條件。
那麼一部分守夜人將很不滿他的決定，甚至仇視。
可要是拒絕，那以唐吉訶德現在的反應來看，守夜人很可能會得罪唐吉訶德這樣一個北境大領主。
雖說，得罪了，唐吉訶德好像也不能直接影響守夜人。
但間接的影響肯定很大，那樣守夜人的處境將變得更困難。
何況連艾德公爵大人也知道這事、好像也同意這事。
莫爾蒙看了一眼安靜站定沒有說話的班揚·史塔克，只覺得事情有點難辦。
這時，伊蒙學士忽然說道：「唐吉訶德大人，我很疑惑你為什麼會鼓勵自己手下那些優秀騎士加入我們守夜人。
「我想七大王國，還有其他一些可以追求的東西，而守夜人受人尊敬的日子過去太遠，我很難理解你的做法。」
唐吉訶德看了看伊蒙學士那白色盲眼，仿佛能感受到一位百歲智慧老人的深深打量。
他緩緩說道：「因為一個夢！」
「夢？」伊蒙學士的語氣忽然起伏起來：「什麼夢，唐吉訶德大人，你可以詳細說說嗎？」
唐吉訶德點點頭，沉聲道：「漫漫長夏之後，天上會出現一顆帶血的星辰。
「從此，整個世界將被可以凍死人的恐怖冰冷黑暗籠罩，那時，這個世界將會萬劫不復。
「而那邪惡之極的黑暗源頭便來自絕境長城之外。
「我看到一群黑衣人站著絕境長城之外高高的山崗，抵禦雪原中諸多如屍體一樣的恐怖身影。」
仿佛看出了莫爾蒙、班揚兩人的不信，唐吉訶德想了想，為了自己的目標，才繼續道==
「這樣的夢不是一次兩次，而是經常出現在我夢境，困擾著我。
「為了緩解這樣的情況，我開始查閱書籍。
「很快我發現曾經也有人做出一些可以預言未來的夢，比如坦格利安家族的人，比如狹海對岸那邊的人。
「隨著我查閱的書籍越多，我認為我的夢境就是一次預言，且類似我夢境一樣的預言還有不少。
「就如班揚大人你的家族所說，凜冬將至！
「且據一本亞夏古書所說，長夏之後，星辰泣血，冰冷的黑暗將籠罩世界，跟我的夢境所描述的一模一樣。」
聞言，房間內眾人沉默了片刻。
莫爾蒙皺眉說道：「唐吉訶德大人，你的意思是絕境長城之外，有恐怖敵人正在靠近？」
唐吉訶德笑道：「我好像聽說，這絕境長城修造起來就是為了抵禦絕境長城之外的一些恐怖敵人，比如異鬼。」
莫爾蒙搖搖頭，忍不住笑道：「異鬼只是傳說故事，並不存在，絕境長城被修造起來，只是為了抵禦野人罷了。」
唐吉訶德沒有解釋，也道：「也許吧，伊蒙學士，想來這長達七八年的長夏應該要結束了吧。」
伊蒙學士點點頭道：「根據學城那邊觀測到的星辰信息，長夏將盡。」
「凜冬將至！」班揚忍不住感嘆一聲。
唐吉訶德緩緩說道：「對，長夏之後很有可能就是漫長的凜冬，我認為這一次的冬季，會格外嚴寒。
「如果是那樣，絕境長城之外的野人絕對承受不住，那時，野人就很有可能越過絕境長城，入侵七大王國。」
莫爾蒙沉聲道：「我們守夜人會阻止野人過來！」
「我想在絕境長城之外可能有數十萬的野人。」唐吉訶德沒有客氣直接道：「莫爾蒙司令官，如果所有野人一起湧入，你確定你們這點人手能抵禦得了？」
莫爾蒙也沒有說大話，點頭道：「攔不住，但我們所有守夜人會抵禦至七大王國的援兵趕來的那一刻！」
唐吉訶德道：「你們根本抵禦不了幾天，等七大王國的人知道這裡的情況，那時就太晚了，數十萬的野人湧入七大王國，再加上嚴寒冬季！
「也許那就是我夢境所預言的黑暗！」
仿佛想到了那樣的黑暗處境，莫爾蒙沉默了。
這時，唐吉訶德又道：「而如果你們同意我的條件，我會隨時通過渡鴉跟你們守夜人聯繫。
「不僅幫你們守夜人招募新戰士，一些優秀的新戰士，而不是那些強姦者、殺害無辜者。
「如果你們遇到抵禦不了的敵人，我隨時召集五千軍隊支援你們！
守夜人作為一支可以在整個維斯特洛大陸招募新成員的軍團。
從蘭尼斯港到舊鎮，從君臨到臨冬城，從谷地到多恩。
七大王國全境都有權利招募成員！
這樣的權利對於他來說，太重要了。
只要他擁有這樣的權利，再加上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暗地裡成立的情報網、明面上的大風商會。
相比於守夜人派遣幾位根本得不到其他領主重視的專門負責招募人手的事務官，也即是浪鴉。
他絕對能在七大王國全境快速招募到不少符合他要求的成員。
比如貴族次子、私生子、失意騎士、活不下去的人。
他將很快組建出一支屬於他的守夜人軍隊！
此外他也有理由光明正大的接觸那些遊民，挑選合適遊民加入大風領。
考慮到這兩個因素他必須加快進度竊取守夜人的一些權力。
如果莫爾蒙他們同意了他的條件，讓宣誓加入守夜人的那些大風衛單獨駐守一個城堡，那很快就能實現他的目標。
一個駐守了幾百人的新城堡，裡面有一半甚至更多的人聽命於他，比起已經沒有多少上升位置的黑城堡，憑他的那些人更容易掌握新城堡的所有事務，也更徹底。
如果新城堡的負責人也是他的人那就更好了。
那樣他甚至可以安排人偷偷抓捕或者誘惑一些野人成為守夜人、甚至他的領民。
野人跟王國的人，沒有什麼區別。
不過是遠古時候一些人選對了位置，幸好出現在絕境長城這邊就成了王國的人，而另一些人則成了野人。
兩者只要磨合一些日子，很容易融合。
就像羊頭山那五個氏族部落的人，在他領地的糖衣炮彈之下，不也很快融合進了大風領！
只要徹底掌握一座城堡、甚至多座城堡，絕境長城之外那數十萬的野人，都將是他的士兵、領民來源！
要是新城堡的負責人不是他的人，他雖然也能偷偷做偷渡野人的舉動，但風險還是大了一些。
而實現這一切的前提，得讓他的人掌握絕境長城的一座新城堡，單獨在外。
只有那樣，他才有可能以守夜人名義謀取自己的利益。
在莫爾蒙他們那些現任守夜人高層軍官的眼皮下，終究是受到了諸多限制。
思緒浮沉間，唐吉訶德望向還在思考還在沉默的莫爾蒙。
希望你們的選擇不要讓我失望。
不然為了儘快掌握守夜人軍團，他可能就會挑選守夜人的一些現任高層軍官作為目標O
或暗殺，或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