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反覆無常三河魂
河安，戴瑞，戴恩，這也算失敗者同盟了。
等亞瑟再發育發育，可以喊邊上女泉城的威廉.慕頓也一起過來喝酒。
不過威廉.慕頓也不算一個好隊友，他肥胖又偏軟弱，也是被趕鴨子上架。
幸好他們的封地還都在，沒有淪落到黃金團那群人的地步，跑到狹海對岸成為傭兵，一百多年沒回過故鄉。
「我們輸的實在太慘了。」雷蒙.戴瑞實在痛苦：「一半封地，九成的財富積蓄。那些積蓄本來是用來儲備還要翻修戴瑞城的。再加上三叉戟河戰死的那些騎士，我的三個哥哥，等於喪失了所有力量。」
戴瑞城雖然古老，規模卻相對較小，還是該翻修一下。
那些訓練好的家養騎士可不是那樣容易訓練出來的，還有他們的戰馬和鎧甲。
現在戴瑞家族招募起自由騎士和僱傭騎士更缺乏資金。
要想有一隻成建制的騎士隊伍就需要兩個因素，一個是黃金和土地，另外一個就是優秀騎士的號召力。
畢竟僱傭騎士出來打仗也想要跟著常勝將軍，有勝率才能保證有錢拿。
放眼七國的歷史，戴瑞家族這樣的懲罰也算是重罰了。
星梭城的培克家族砸死了國王，也沒有遭受如此的重擊。
戴瑞家族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雷蒙.戴瑞就一年輕人，拿什麼去反抗鐵王座的大軍，勞勃贏得三叉戟河戰役後更如同戰無不勝的天神。
於是大家都是乖乖掏錢認栽，接受紅堡開出來的戰爭處罰。
現在還不起沒關係，可以先借錢，反正利息也是利滾利的走。
保王黨諸侯們近乎是竭盡所能的籌錢還款，榨乾積蓄之後一個個也變得虛弱無力，這也是鐵王座需要看到的。
這種金融手段不是勞勃擅長的，勞勃從來不喜歡這種「數銅板」的遊戲，都是瓊恩.艾林一手負責盤活的。
「這都是瓊恩.艾林首相的授意，王室的詔令。」雷蒙繼續說道。
要說起來，勞勃聯盟的一群頭目，狼鹿魚鷹獅。
其實失敗者們對於勞勃和艾德兩個年輕人並不特別仇恨，恨得是三個中老年人。
泰溫血洗君臨，霍斯特見利忘義，瓊恩.艾林揮舞制裁屠刀。
「造王者，如今君臨影響最大的就是這位首相瓊恩了，國王將大事教給養父。雖然是雄鹿的王朝，卻是谷地人掌權。」盧卡斯爵士辛辣的點評說道。
即使是多恩人，也聽說了勞勃的甩手掌柜作風。
如今新王朝的框架裡面，狼家艾德患上了南方ptsd，歸隱北方。
魚家霍斯特公爵表現不佳，也沒在君臨混到一官半職。另外他比瓊恩首相年輕，但身體卻還不如老女婿。
而最後上車的泰溫也沒位置。
勞勃國王又是個甩手掌柜，算來算去，君臨政局裡面，最顯赫的也就是老瓊恩.艾林，老當益壯。
這種獨相配上歡樂國王的組合，放在那個時候都算奇葩了。
「這也挺好的，如今真是國王做夢，首相築夢。艾林大人的事情那麼多，我們只能算是他可能忘了的小麻煩。」亞瑟說道。
瓊恩.艾林現在看上去是金光閃閃的，但老人的精力也在一日一日的衰退，而且艾林更像是大號裱糊匠。
在收走巨額罰款，點到為止以後，瓊恩.艾林也已鬆動對保王黨的鉗制。
畢竟在他看來，除了多恩人，靠近君臨的保王黨就沒有什麼出色人物，也都是乖乖聽令的命。
重罰之後，失敗者表示臣服。
就可以讓這些膽小鬼自由發展了，這也算是鐵王座的仁慈。
不過仇恨往往比愛更長久，瓊恩.艾林遲早會認可。
亞瑟起身為雷蒙，盧卡斯等人倒上一杯新的檸檬水，解解乏。
「現在我們也就是在家種田，也別想摻和君臨的那檔子事了。」亞瑟微微一笑。
「連泰溫和梅斯.提利爾那樣的大人物都沒戲，何況其他人。」盧卡斯爵士冷笑道。
七國的大人物，艾德.史塔克急流勇退，道朗.馬泰爾蟄伏獨處，他們兩個是最特殊的。
霍斯特是表現拉跨，但泰溫和梅斯可是被刻意排除在外。
只要略微思量，就能明白君臨的人事是處處放雷。
不過亞瑟倒是不以為意，大的還在後面。
「這就是新的風格，暫時和我們無關。。」亞瑟露出笑意。
權力即人事，說白了政治是人事的問題。
所以猛吹瓊恩.艾林和勞勃.拜拉席恩的時候，也得看看他們提拔的人，那簡直是仙之人兮列如麻。
君臨細算有三個權力圈，第一是御前會議，第二是紅堡宮廷，第三是金袍子。
君臨大臣的位置裡面，瓊恩.艾林獨掌首相，財政，法務，瓦里斯，派席爾，巴利斯坦是連任三個，還有勞勃送進來的史坦尼斯，選人任人的範圍很小。
再加上瓊恩又沒精力換人，這套班子就固化到可怕的地步。
瓦里斯能連干二十年的情報大臣，完全就是鐵打營盤。
按照七大王國的常態，位置不應該是這樣的，需要進進出出換換血。
單純御前會議也就算了，御林鐵衛也到處是被買通者。
不說弒君者，還有被瑟曦買通的柏洛斯，馬林，來自西境的格林菲爾，西境占了四票。
更不用說瑟曦帶來的紅袍子和黃金，瑟曦還在為勞勃推薦她的親戚干侍從。
比較起來，金袍子用上那個青蛙總司令倒還可以接受。
這種抽象混亂的權力結構，勞勃和瓊恩都不認為什麼不妥，只能說這兩位也算死得其所。
亞瑟研究過瓊恩的風格，這一位的風格類似於抓小放大，大雷是一個也沒有發現，被繁瑣的政務給徹底拖住了。
可能權力和財富都沒有到達再分配的程度，也就是不多的資源小心翼翼的重新分配。
「我們是朋友，雷蒙。等河安家族好起來，我必將施以援手。」亞瑟對雷蒙.戴瑞說道。
「謝謝你，亞瑟。」雷蒙點點頭，非常感謝。
不過雷蒙還不知道河安家族的自信從那裡來，抄家抄走了那麼一大部分錢，這一個個賺錢又要很慢。
但雷蒙看著亞瑟，卻還是感覺有一種信任感，那可能才是一種領袖才有的魅力。
亞瑟的賺錢計劃也正在加速，亞瑟還是確保穩定實施。
一個河間地及時雨，可不足以滿足亞瑟的野心。
「無論如何，戴瑞家族將支持你。」雷蒙.戴瑞承諾道。
戴瑞家族到了落難鳳凰不如雞的時候，現在亞瑟對他以禮相待，再加上都是在野保皇黨，那更有一種抱團的信念在。
「我也如此承諾。」亞瑟笑著說道。
反覆無常三河魂，河間地的諸侯向來以見風使舵出名。
三河諸侯可不是忠厚質樸那樣簡單，背刺可是熟練技能。
每一任國王要垮台的時候，下面的諸侯也都開始倒戈了。
第一位艾德慕·徒利與先民國王「正義之錘」特里史蒂芬四世並肩作戰，贏得九十九場戰鬥的勝利。
特里史蒂芬死後，艾德慕爵士臣服於當時最強大的安達爾征服者阿米斯特德·凡斯。
當安達爾人國王亨佛利·蒂格一世開始在教團武裝的支持下打壓舊神信仰時，布萊伍德家族、亞蘭城的凡斯家族和徒利家族發起叛亂。
羅德利克·布萊伍德從風暴國王阿蘭·杜蘭登三世那裡請來了救兵。
當霍爾家族登陸對陣風暴王的時候，羅索·布雷肯、席奧·查爾頓以及其他一部分河間地領主與哈爾溫.霍爾一起擊敗了亞列克王前來支援的部隊。
至於黑心赫倫那就更不用說了，在河間地徹底的人嫌狗憎，三河諸侯群起反叛。
不過隨著坦格利安的長時間統治，這種狀態已經有所改變，名聲稍微好了一些。
這些窮兄弟們都開始苦哈哈了，也只能抱團。
等亞瑟再發育發育，可以喊邊上女泉城的威廉.慕頓也一起過來喝酒。
不過威廉.慕頓也不算一個好隊友，他肥胖又偏軟弱，也是被趕鴨子上架。
幸好他們的封地還都在，沒有淪落到黃金團那群人的地步，跑到狹海對岸成為傭兵，一百多年沒回過故鄉。
「我們輸的實在太慘了。」雷蒙.戴瑞實在痛苦：「一半封地，九成的財富積蓄。那些積蓄本來是用來儲備還要翻修戴瑞城的。再加上三叉戟河戰死的那些騎士，我的三個哥哥，等於喪失了所有力量。」
戴瑞城雖然古老，規模卻相對較小，還是該翻修一下。
那些訓練好的家養騎士可不是那樣容易訓練出來的，還有他們的戰馬和鎧甲。
現在戴瑞家族招募起自由騎士和僱傭騎士更缺乏資金。
要想有一隻成建制的騎士隊伍就需要兩個因素，一個是黃金和土地，另外一個就是優秀騎士的號召力。
畢竟僱傭騎士出來打仗也想要跟著常勝將軍，有勝率才能保證有錢拿。
放眼七國的歷史，戴瑞家族這樣的懲罰也算是重罰了。
星梭城的培克家族砸死了國王，也沒有遭受如此的重擊。
戴瑞家族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雷蒙.戴瑞就一年輕人，拿什麼去反抗鐵王座的大軍，勞勃贏得三叉戟河戰役後更如同戰無不勝的天神。
於是大家都是乖乖掏錢認栽，接受紅堡開出來的戰爭處罰。
現在還不起沒關係，可以先借錢，反正利息也是利滾利的走。
保王黨諸侯們近乎是竭盡所能的籌錢還款，榨乾積蓄之後一個個也變得虛弱無力，這也是鐵王座需要看到的。
這種金融手段不是勞勃擅長的，勞勃從來不喜歡這種「數銅板」的遊戲，都是瓊恩.艾林一手負責盤活的。
「這都是瓊恩.艾林首相的授意，王室的詔令。」雷蒙繼續說道。
要說起來，勞勃聯盟的一群頭目，狼鹿魚鷹獅。
其實失敗者們對於勞勃和艾德兩個年輕人並不特別仇恨，恨得是三個中老年人。
泰溫血洗君臨，霍斯特見利忘義，瓊恩.艾林揮舞制裁屠刀。
「造王者，如今君臨影響最大的就是這位首相瓊恩了，國王將大事教給養父。雖然是雄鹿的王朝，卻是谷地人掌權。」盧卡斯爵士辛辣的點評說道。
即使是多恩人，也聽說了勞勃的甩手掌柜作風。
如今新王朝的框架裡面，狼家艾德患上了南方ptsd，歸隱北方。
魚家霍斯特公爵表現不佳，也沒在君臨混到一官半職。另外他比瓊恩首相年輕，但身體卻還不如老女婿。
而最後上車的泰溫也沒位置。
勞勃國王又是個甩手掌柜，算來算去，君臨政局裡面，最顯赫的也就是老瓊恩.艾林，老當益壯。
這種獨相配上歡樂國王的組合，放在那個時候都算奇葩了。
「這也挺好的，如今真是國王做夢，首相築夢。艾林大人的事情那麼多，我們只能算是他可能忘了的小麻煩。」亞瑟說道。
瓊恩.艾林現在看上去是金光閃閃的，但老人的精力也在一日一日的衰退，而且艾林更像是大號裱糊匠。
在收走巨額罰款，點到為止以後，瓊恩.艾林也已鬆動對保王黨的鉗制。
畢竟在他看來，除了多恩人，靠近君臨的保王黨就沒有什麼出色人物，也都是乖乖聽令的命。
重罰之後，失敗者表示臣服。
就可以讓這些膽小鬼自由發展了，這也算是鐵王座的仁慈。
不過仇恨往往比愛更長久，瓊恩.艾林遲早會認可。
亞瑟起身為雷蒙，盧卡斯等人倒上一杯新的檸檬水，解解乏。
「現在我們也就是在家種田，也別想摻和君臨的那檔子事了。」亞瑟微微一笑。
「連泰溫和梅斯.提利爾那樣的大人物都沒戲，何況其他人。」盧卡斯爵士冷笑道。
七國的大人物，艾德.史塔克急流勇退，道朗.馬泰爾蟄伏獨處，他們兩個是最特殊的。
霍斯特是表現拉跨，但泰溫和梅斯可是被刻意排除在外。
只要略微思量，就能明白君臨的人事是處處放雷。
不過亞瑟倒是不以為意，大的還在後面。
「這就是新的風格，暫時和我們無關。。」亞瑟露出笑意。
權力即人事，說白了政治是人事的問題。
所以猛吹瓊恩.艾林和勞勃.拜拉席恩的時候，也得看看他們提拔的人，那簡直是仙之人兮列如麻。
君臨細算有三個權力圈，第一是御前會議，第二是紅堡宮廷，第三是金袍子。
君臨大臣的位置裡面，瓊恩.艾林獨掌首相，財政，法務，瓦里斯，派席爾，巴利斯坦是連任三個，還有勞勃送進來的史坦尼斯，選人任人的範圍很小。
再加上瓊恩又沒精力換人，這套班子就固化到可怕的地步。
瓦里斯能連干二十年的情報大臣，完全就是鐵打營盤。
按照七大王國的常態，位置不應該是這樣的，需要進進出出換換血。
單純御前會議也就算了，御林鐵衛也到處是被買通者。
不說弒君者，還有被瑟曦買通的柏洛斯，馬林，來自西境的格林菲爾，西境占了四票。
更不用說瑟曦帶來的紅袍子和黃金，瑟曦還在為勞勃推薦她的親戚干侍從。
比較起來，金袍子用上那個青蛙總司令倒還可以接受。
這種抽象混亂的權力結構，勞勃和瓊恩都不認為什麼不妥，只能說這兩位也算死得其所。
亞瑟研究過瓊恩的風格，這一位的風格類似於抓小放大，大雷是一個也沒有發現，被繁瑣的政務給徹底拖住了。
可能權力和財富都沒有到達再分配的程度，也就是不多的資源小心翼翼的重新分配。
「我們是朋友，雷蒙。等河安家族好起來，我必將施以援手。」亞瑟對雷蒙.戴瑞說道。
「謝謝你，亞瑟。」雷蒙點點頭，非常感謝。
不過雷蒙還不知道河安家族的自信從那裡來，抄家抄走了那麼一大部分錢，這一個個賺錢又要很慢。
但雷蒙看著亞瑟，卻還是感覺有一種信任感，那可能才是一種領袖才有的魅力。
亞瑟的賺錢計劃也正在加速，亞瑟還是確保穩定實施。
一個河間地及時雨，可不足以滿足亞瑟的野心。
「無論如何，戴瑞家族將支持你。」雷蒙.戴瑞承諾道。
戴瑞家族到了落難鳳凰不如雞的時候，現在亞瑟對他以禮相待，再加上都是在野保皇黨，那更有一種抱團的信念在。
「我也如此承諾。」亞瑟笑著說道。
反覆無常三河魂，河間地的諸侯向來以見風使舵出名。
三河諸侯可不是忠厚質樸那樣簡單，背刺可是熟練技能。
每一任國王要垮台的時候，下面的諸侯也都開始倒戈了。
第一位艾德慕·徒利與先民國王「正義之錘」特里史蒂芬四世並肩作戰，贏得九十九場戰鬥的勝利。
特里史蒂芬死後，艾德慕爵士臣服於當時最強大的安達爾征服者阿米斯特德·凡斯。
當安達爾人國王亨佛利·蒂格一世開始在教團武裝的支持下打壓舊神信仰時，布萊伍德家族、亞蘭城的凡斯家族和徒利家族發起叛亂。
羅德利克·布萊伍德從風暴國王阿蘭·杜蘭登三世那裡請來了救兵。
當霍爾家族登陸對陣風暴王的時候，羅索·布雷肯、席奧·查爾頓以及其他一部分河間地領主與哈爾溫.霍爾一起擊敗了亞列克王前來支援的部隊。
至於黑心赫倫那就更不用說了，在河間地徹底的人嫌狗憎，三河諸侯群起反叛。
不過隨著坦格利安的長時間統治，這種狀態已經有所改變，名聲稍微好了一些。
這些窮兄弟們都開始苦哈哈了，也只能抱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