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安撫七國比慘王,戴瑞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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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太陽照常升起,人們依舊照常生活。

  赫倫堡依然虎踞神眼湖北岸。

  城牆和五座塔樓上,金底上的九隻展翅小黑蝙蝠迎風飄揚。

  陰鬱的氣息瀰漫於河間地上方,三叉戟河戰爭雖然結束。但戰爭帶給人們的傷痛仍未消散,痛苦來自於親人朋友的戰死或權力場上的失勢,一條隱形的鐵幕隱隱橫亘在河間地中間。

  在這條鐵幕之下,以赫倫堡為首的保王黨,西河間地諸侯與以奔流城為首的起義軍,東河間地諸侯之間依然呈現一種冰冷的隔閡。

  在三叉戟河,東河間地和西河間地的王黨與起義者們為真龍旗或者鱒魚旗而戰,一樣英勇的忘我廝殺。

  可如今勝負分明,親徒利的西河間地起義軍諸侯多少能蹭到一些賞賜回血,而東河間地的諸侯,有產騎士除了戰敗還要被爆金幣,屈膝效忠。

  亞瑟.河安今天沒有比武,而是換上符合貴族身份的禮服在青手莊園迎接新的客人。

  亞瑟穿著一件黑色禮服,上面還有一些金色線條,衣服紐扣是黑曜石蝙蝠。

  以金與黑為家徽之色,那麼衣服也可以任選金色或者黃色。

  之前羅斯坦家族就有一位「黑帽」曼佛利,最喜歡黑色的衣服和兜帽,儘管羅斯坦家族的家徽是金銀底色上的黑蝙蝠。

  這就和坦格利安家族一樣,也有人最喜歡黑甲和紅袍,就如獨眼伊蒙德。

  亞瑟的客人是戴瑞城農人堡的小伯爵,雷蒙.戴瑞。

  「日安,雷蒙伯爵。」

  「日安,亞瑟少爺,盧卡斯爵士。維里少爺,還有盧卡斯少爺。」雷蒙伯爵說道。

  亞瑟雖然是赫倫堡繼承人和白牆伯爵二合一,不過人們更習慣叫他繼承人亞瑟。

  雷蒙.戴瑞年紀也就比亞瑟.河安大了幾歲,亞瑟是275年出生,雷蒙是271年出生。

  戴瑞城離三叉戟河的南岸有半天的騎程。它接近於國王大道和三叉戟河在哈羅威伯爵的小鎮的交匯處。

  哈羅威伯爵的小鎮,戴瑞城,這都屬於赫倫堡輻射範圍內的其他諸侯家族。

  雖然年紀大了幾歲,但雷蒙蒼白纖細,有一種離群索居的抑鬱感,和生機勃勃的亞瑟比起來像是兩個極端。

  這也正常,雷蒙確實是慘透了。

  戴瑞家族在戰爭中死了許多人,再加上賠款割地,被鐵王座的大手按在地上摩擦。

  「王黨一系君臨的坦格利安家族,河間地的戴瑞家族,河安家族,多恩的馬泰爾家族,戴恩家族。保王但也跳牆的河間地萊徹斯特家族。起義者一派北境的史塔克家族,谷地的艾林家族,風暴地的柯林頓家族。」

  這些家族列在一塊,大家可以一起競選七大王國的最強比慘王。

  艾林家族死了兩個繼承人,戴恩家族死了「拂曉神劍」和大小姐亞夏拉。

  每一家族在「赫倫堡比武大會」錯誤的春天之後的權力傾軋里都折損人丁元氣,但要說最慘的,河間地的河安,戴瑞,萊徹斯特家族,風暴地的柯林頓家族絕對榜上有名。

  萊徹斯特伯爵的兒子們於篡奪者戰爭之中,有些參加這一方,有些加入了另一方,但都難逃一死。

  而在這之後,萊徹斯特伯爵的精神就再也沒有正常過。

  作為老保王黨,河安家族更多是因赫倫堡縈繞的詛咒氣息凋敝,而戴瑞家族完全是因為和坦格利安捆綁的太死。

  雷蒙的三個兄長都在三叉戟河中為坦格利安戰死,否則繼承權也輪不到幼子雷蒙。

  除了他們,還有戴瑞家族旁系的御前鐵衛瓊恩.戴瑞,帶著龍家孤兒逃到布拉佛斯的紅堡教頭威廉.戴瑞。

  戴瑞家族深耕宮廷,當年也是很顯赫,很得瘋王信任的王黨諸侯。

  為了坦格利安,戴瑞家族足足犧牲了五個人。

  戴瑞家族加槓桿是加的最狠的,所以投資失敗跌的也是最慘的。

  不過戴瑞家族的悲慘命運還不算結束,按照原著,不僅雷蒙要被「魔山」宰掉,他的獨子也要被「魔山」殺死,戴瑞絕嗣。

  亞瑟有些憐憫的看著雷蒙,這運氣確實是十足十的衰。

  亞瑟帶著雷蒙伯爵在莊園中走走看看,在這秀麗風景中多少能緩解一些鬱悶。


  亞瑟和雷蒙最後直上亞瑟的原木小屋,亞瑟的「無憂小木屋」。

  亞瑟請雷蒙吃上他們莊園中新鮮的烤魚,還有加蜂蜜的檸檬水。

  「您這裡實在太溫馨了,我都不太想回農人堡了。」雷蒙喝上一口檸檬水說道。

  原野青青,小丘溪流,讓人樂而忘返。

  檸檬水在現代社會不昂貴,但在中世紀,戴瑞家族又是剛剛大出血,還是難享受到的。

  「莊園恬靜,我時刻歡迎您的到來。」亞瑟坐在椅子上,示意雷蒙伯爵也自在一些。

  雷蒙伯爵確實得出來走走轉轉,要不然他還沒有結婚,回農人堡孤孤單單,確實悲愴。

  「年輕人,你太年輕,但承擔的責任又是成人的責任。」盧卡斯.戴恩頗為憐憫的說道。

  三個家族在篡奪者戰爭都是保王黨,還都死了人,損失慘重。

  但戴恩家族遠在多恩,天高皇帝遠,沒有傷筋動骨。戴恩伯爵這個戴恩家族的長子還在。

  戴瑞家族可是被鐵王座重拳出擊,現在搞得半死不活。

  處於中間的河安家族雖也是被重罰的對象,好歹保住了封地,而且河安家族更富有,恢復起來也比戴瑞快得多。

  「謝謝你們的安慰,亞瑟少爺,盧卡斯爵士。」雷蒙長嘆了一口氣。「新日難過,但是也只能自己扛著。我父親將戴瑞城交予我手,我只能硬著頭皮了。七神讓我們在世界上生存,又叫我們忍受各種苦難。」

  雷蒙就如同艾德.史塔克,威廉.慕頓一樣,都屬於繼承人的備胎,長子死了頂上去。

  唯一區別是史塔克家大業大,艾德才能卓越還贏了這一場戰爭,而他們這些失敗者更難翻身。

  「農人堡如此,赫倫堡也是如此。」亞瑟苦笑道,將自己杯中的檸檬水一飲而盡。

  亞瑟沒有刻意去拉攏雷蒙,無需刻意拉攏。

  那些篡奪者陣營跟著勞勃一路飛黃騰達的人大多都盆滿缽滿了,除了艾德.史塔克,這哥們感覺就是單純出力,好處還沒有蘭尼斯特撈的多。

  那些失敗的保王黨諸侯,又嫉又恨。

  現在這種情況,更合適安撫一下這位受傷的年輕人。

  這雷蒙是最慘的在野黨,和狼魚鹿鷹獅是滅門一樣的仇恨。

  戴瑞一入伙,赫倫堡小團體又多了一個。

  「我想為他們復仇,但是我做不到。徒利背叛了龍王的恩情,而戴瑞沒有。可是我太無能了,現在只能勉強度日,還還鐵王座的罰款債務。」雷蒙.戴瑞喝了一些酒之後,壓抑的說了出來。

  但話一出口,雷蒙就有些後悔了。

  喝了幾個了,敢說的這麼大。

  「我知道你的心情,雷蒙伯爵。但是,要忍耐。」亞瑟看著雷蒙,緩緩說道。「聽我說,我們都是失敗的戰爭中失敗的家族。所以,我們更要忍耐。」

  雷蒙睜大了眼睛,看著亞瑟.河安。

  在這湖光山色和田園風光之下,更藏著一顆不甘失敗的心臟。

  欲發而先忍,這才是權力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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