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生孩子為了啥
姜然並未久留，事情發展到此，超出預料。
人救不了，問題無法解決。
姜然感覺跑路，總覺得陰風嗖嗖。
理察三世，又有大動作，自己身份敏感，繼續摻和，搞不好他神經質，找他的麻煩。
「約翰先生，真的就不打算查查嗎？」
姜然反問道：
「查誰？查你的父親嗎？」
「如果觸及他底線，比利親王也救不下你。」
姜然提醒道：
「喬伊斯，冷靜點，照顧好芙蘭鐸，他的情況很不好，未來並不穩定。」
喬伊斯不甘心，問道：
「約翰先生，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
姜然深吸口氣，說道：
「會有的，要有信心。」
留下喬伊斯，姜然離開溫迪斯城堡。
城堡內，多位醫藥界大佬，都在為芙蘭鐸王子的病情，進行救治。
姜然和比利親王等人，都很清楚，芙蘭鐸中的不是普通毒素。
也不能通過藥物，進行解毒。
姜然在一張白紙上，繪製出瑪利亞背後的那幅圖。
篇幅不大，細節極多，繪製起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全息掃描進行分解，檢索。
耳機中，比利親王的聲音響起。
「喬伊斯還有很不甘心，謝謝你，他沒有貿然行動，不然我擔心他的父親，徹底發瘋，會死許多人。」
姜然憤憤道：
「這些不用干我說，他只是一個國王，公國聯盟，死了多少國王，沒人是不可以死的。」
「現在發生的一切，不要都歸咎於理察三世，你們也在，你們又不是死了，為什麼沒人去阻止。」
比利親王沉默幾秒，說道：
「暫時不了這些，說說芙蘭鐸，你有什麼想法？」
姜然吐槽道：
「那就很簡單，想要解決，就發揮你的能力，好好調查一下，瑪利亞在哪裡？」
「派人解決掉瑪利亞，或許，芙蘭鐸就有可能活過來。」
電話那頭，比利親王憤憤道：
「你以為我不想嗎？」
「我比你想要解決，可你也看見了，我們能想到的事情，他會想不到嗎？」
「他為什麼沒有處理掉瑪利亞，因為在他看來，瑪利亞還有價值，昨晚的儀式，目的有什麼什麼？」
「如果儀式是成功的，那他還會殺瑪利亞嗎？」
「不會，現在的情況告訴我們，昨晚的儀式成功了，他要的目的得到了。」
「芙蘭鐸中毒，只是意外，他更不會在乎芙蘭鐸，不然他也不會將瑪利亞保護起來。」
瑪利亞被保護起來，現場被清理，種種線索，都在證明理察三世的態度。
姜然反問道：
「那就要冷靜一下，好好想想，理察三世如此袒護，必然不希望被窺探。」
「你保護喬伊斯，那你有沒有想過，保護一下自己。」
「你的這種行為，是不是在忤逆他？」
「如果他知道，你的結果又將會是什麼？」
他確信，如果比利親王波及到理察三世的計劃，必然也會被清理。
他見識過瘋子，並且，不止一個。
前不久，老金晉升成功，必然給他帶來極大的刺激。
姜然想到一些老朋友。
梅耶莫達爾，為了晉升『半神』，不惜一切代價。
『災厄領主』路徑，幾乎就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最終，他成功了，也死了。
再想一想路易，辛西婭，他們一個個為了晉升，都做過什麼瘋狂的事情。
先是搶奪『墮落母巢』的神性物質，將半座南大陸給毀了。
之後，辛西婭為了早早晉升，選擇冒險，差點將整個南大陸玩成第二座東大陸。
都是一群瘋子。
理察三世，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是一個國王，為了晉升，成為強者，不惜發動戰爭。
包括這次，先後將兩個兒子差點葬送。
先有蒙德里，後有芙蘭鐸。
幸好他兒子多。
姜然吐槽，不過說實話，做他兒子，真的好危險。
搞不好就被親爹獻祭。
比利親王情緒不好，氣憤道：
「管不了那麼多，約翰，不能再有人死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種事情，不能再發生了。」
姜然輕輕點頭，語氣無奈，輕聲道：
「親王殿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單單這麼做是沒用的。」
「解決不了核心問題，一切都是徒勞。」
「上一次蒙德里，這一次芙蘭鐸，之後還會是誰？喬伊斯，還是別人？」
比利親王崩潰道：
「約翰，你告訴我，我能做什麼？他是國王，罷免他嗎？還是刺殺他？」
「你覺得可能嗎？」
姜然嚴肅道：
「如果什麼都做不了，那就只能繼續忍受當前的情況。」
比利親王沉默許久。
姜然也意識到給比利親王上了太多的壓力。
咳咳。
姜然輕咳一聲，說道：
「說點正事吧，我將瑪利亞背後的紋身繪製下來，親王殿下，麻煩你，找你們的高級調查員，好好調查一下，這些紋飾的來歷，以及意思。」
「能得到結果越想越好。」
「那幾名巫師的身份，最好都給我，瑪利亞的線索，包括你們知道的一切。」
「剩下的事情我來做。」
姜然將自己這邊的已知信息，共享過去。
比利親王也將審判所掌握的信息，共享過來。
兩大頂級情報組織，共同行動，效率很快。
姜然來到咖啡館，坐下來，密米爾送來咖啡，一些小點心。
「瑪利亞背後紋身，來自『姐妹會』，一個古老而又神秘，全部成員都是女性的組織。」
「很顯然，瑪利亞也是這個組織的成員。」
「她的任務是……生孩子？」
「這倒是有意思，理察三世讓一個善於生孩子的女人，和自己的兒子結合，到底為了什麼？」
「為了能獲得一個孫子？」
比利親王說道：
「或許似的，根據我們和『姐妹會』的了解，他們精通『特性』，等同於神賜特性，他們對自身肉體的掌握，遠超許多基因戰士。」
「她們通常具有優良基因，選擇皇族成員結合，生下後代。」
姜然喝著咖啡，好奇道：
「那這和理察三世有什麼關係？」
「既然是生育，為了後代，那他為什麼不生？反而是交給兒子。」
「這樣一來，瑪利亞生產的孩子，就是他的孫子，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比利親王也說道：
「這一點我們還不清楚，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生育對他有好處。」
「他目前的注意力，還是放在這場戰爭當中。」
姜然想了想，笑道：
「或許我們可以問一問專業人士。」
比利親王好奇問道：
「你有什麼想法？」
姜然說道：
「姐妹會成員，應該不止瑪利亞一個人，在高庭城，這種頂級大都市，必然還存在其他人。」
「找一找，約出來聊聊，我過去拜訪也不是不可以。」
比利親王說道：
「沒問題，我來安排。」
姜然波動著全息界面，說道：
「不用了，找到一位美女，借用一下你們審判所的名頭。」
比利親王微笑道：
「沒問題，你去做事，剩下的我們來處理。」
姜然笑道：
「好說，我現在是不是算審判所的人，那是不是就可以欺男霸女，為非作歹了？」
比利親王懶得和他糾纏，催促道：
「趕緊的，芙蘭鐸還等著救命呢。」
姜然喝口咖啡，站起身，對著密米爾招招手，說道：
「別催了，能不能解決，這還是要看他的態度。」
姜然坐上車，密米爾跟上來，投影一份資料。
「真是一個尤物，格萊克雷，霍塔克帝國頂級女明星，和多位大佬曖昧不清。」
「密米爾，你熟悉嗎？」
密米爾說道：
「我們咖啡館經常放她的歌，客人們很歡迎。」
姜然微笑道：
「這麼說，她給我們的生意，還有很大幫助？」
「那到時候，一定要客氣一點。」
很巧，格萊克雷正在參加一場晚會，而晚會的主辦方，姜然很熟悉。
老金。
成功晉升，他很開心，接連舉行盛大的慶祝晚會，再正常不過。
姜然來到會場，不受任何人阻攔。
晚會的嘉賓有很多。
能為金先生獻唱，不管他們情願不情願，有些事情，他們沒資格拒絕。
化妝間。
姜然敲了敲門，幾位投資人大佬，正在和格萊克雷套近乎，這樣一位美女，能夠春宵一度，花多少錢他們都樂意。
至於用強就算了。
這裡是老金的地盤。
姜然開門進去，不少人打量他一眼。
姜然面含微笑道：
「打擾大家了，如果大家沒事，可以離開了，如果有事，還希望你們能好好商量一下，錯開時間，以後找時間再聊。」
話音未落，立即有人不滿。
姜然也很直接，密米爾手臂雷射炮激活，分分鐘讓他們想家。
化妝間，格萊克雷非常鎮定，盯著姜然，不悅說道：
「這裡是金先生的晚會，不管你是誰，你這麼做，有沒有考慮後果？」
姜然微笑道：
「多謝格萊克雷小姐的關心，老金那邊，你就不用操心了。」
「自我介紹一下，約翰，來自審判所。」
「審判所你應該知道吧，我們所長，比利親王，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
「我們最近有一個案件，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幫助。」
格萊克雷鎮定自若，打量著姜然，說道：
「如果能提供幫助，我自然願意，只是不清楚，你到底是真的調查員？」
姜然語氣篤定道：
「當然是，不容置疑的是。」
「你如果不信，我可以給你證明，你等一下。」
沒多久，比利親王的全息，出現在房間。
「約翰，你有線索了嗎？」
姜然微笑道：
「還沒有，不過快了，格萊克雷小姐，有點疑惑，我給她證明一下。」
比利親王愣了下，說道：
「等等，你說是誰？」
姜然壞笑道：
「別裝傻，你看見了，咋了，你個老不正經的，還有什麼緋聞嗎？」
比利親王吐槽道：
「你就不能換一個目標嗎？她出事了，這對娛樂圈影響很大。」
姜然無所謂道：
「怕什麼，我們不能懼怕邪惡，我們是正義的化身，維護正義。」
說著，姜然拿出投影出一張圖，放在格萊克雷的面前，說道：
「格萊克雷小姐，麻煩你看一看，關於這張圖，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格萊克雷看都未看一眼，說道：
「不認識。」
姜然面含微笑，說道：
「格萊克雷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希望的是，我問你答，我們大家都省事。」
「別讓太難辦。」
格萊克雷一副不懼生死的模樣，傲然說道：
「那你可以試試。」
姜然滿臉興奮，說道：
「親王殿下，你聽見了吧，是她讓我試試的，你要給我作證啊。」
比利親王也十分擔憂，提醒道：
「約翰，別太過分。」
姜然走過去，格萊克雷坐在原地，無法動彈。
姜然說道：
「不要恐慌，很快就過去，我就喜歡嘴硬的人，搞不清自己狀況，這是審問，回答就好，幹嘛搞得這麼複雜。」
「不要試圖常識，沒用的，我了解你『姐妹會』的能力，所以啊，就別想依靠對自身細胞的掌握，進行反抗。」
「你現在意識清醒，是因為我想讓你清醒。」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聊一聊，這幅圖到底是什麼意思？」
格萊克雷沉默不語，寧死不屈。
姜然也不著急，淡笑道：
「好好好，你不願意配合，我也不逼你，我有我的辦法。」
「密米爾，展現我們的技術，總不能讓比利親王白白擔心。」
緊接著，姜然拿出『數據線』，插上格萊克雷的腦機接口，另一端連接上密米爾。
然後，審訊開始了。
姜然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並不著急。
「親王殿下，放心，很快就好，需不需要我做一段記憶放進去，防止她情緒激動？」
比利親王看著姜然的操作，神色淡然。
只要不是刑訊逼供，鬧出大新聞，一切都好說。
一刻鐘後，密米爾將消息整理，發送給姜然。
姜然再分享給比利親王。
姜然離開房間邊走邊說道：
「親王殿下，現在情況就是這些，瑪利亞身上的紋身，來自於她的母親，為了她第一個孩子，能夠順利出生，將孩子的生命力，與孩子父親的生命力連接。」
「芙蘭鐸徹底成了孕育生命的工具人了。」
人救不了，問題無法解決。
姜然感覺跑路，總覺得陰風嗖嗖。
理察三世，又有大動作，自己身份敏感，繼續摻和，搞不好他神經質，找他的麻煩。
「約翰先生，真的就不打算查查嗎？」
姜然反問道：
「查誰？查你的父親嗎？」
「如果觸及他底線，比利親王也救不下你。」
姜然提醒道：
「喬伊斯，冷靜點，照顧好芙蘭鐸，他的情況很不好，未來並不穩定。」
喬伊斯不甘心，問道：
「約翰先生，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
姜然深吸口氣，說道：
「會有的，要有信心。」
留下喬伊斯，姜然離開溫迪斯城堡。
城堡內，多位醫藥界大佬，都在為芙蘭鐸王子的病情，進行救治。
姜然和比利親王等人，都很清楚，芙蘭鐸中的不是普通毒素。
也不能通過藥物，進行解毒。
姜然在一張白紙上，繪製出瑪利亞背後的那幅圖。
篇幅不大，細節極多，繪製起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全息掃描進行分解，檢索。
耳機中，比利親王的聲音響起。
「喬伊斯還有很不甘心，謝謝你，他沒有貿然行動，不然我擔心他的父親，徹底發瘋，會死許多人。」
姜然憤憤道：
「這些不用干我說，他只是一個國王，公國聯盟，死了多少國王，沒人是不可以死的。」
「現在發生的一切，不要都歸咎於理察三世，你們也在，你們又不是死了，為什麼沒人去阻止。」
比利親王沉默幾秒，說道：
「暫時不了這些，說說芙蘭鐸，你有什麼想法？」
姜然吐槽道：
「那就很簡單，想要解決，就發揮你的能力，好好調查一下，瑪利亞在哪裡？」
「派人解決掉瑪利亞，或許，芙蘭鐸就有可能活過來。」
電話那頭，比利親王憤憤道：
「你以為我不想嗎？」
「我比你想要解決，可你也看見了，我們能想到的事情，他會想不到嗎？」
「他為什麼沒有處理掉瑪利亞，因為在他看來，瑪利亞還有價值，昨晚的儀式，目的有什麼什麼？」
「如果儀式是成功的，那他還會殺瑪利亞嗎？」
「不會，現在的情況告訴我們，昨晚的儀式成功了，他要的目的得到了。」
「芙蘭鐸中毒，只是意外，他更不會在乎芙蘭鐸，不然他也不會將瑪利亞保護起來。」
瑪利亞被保護起來，現場被清理，種種線索，都在證明理察三世的態度。
姜然反問道：
「那就要冷靜一下，好好想想，理察三世如此袒護，必然不希望被窺探。」
「你保護喬伊斯，那你有沒有想過，保護一下自己。」
「你的這種行為，是不是在忤逆他？」
「如果他知道，你的結果又將會是什麼？」
他確信，如果比利親王波及到理察三世的計劃，必然也會被清理。
他見識過瘋子，並且，不止一個。
前不久，老金晉升成功，必然給他帶來極大的刺激。
姜然想到一些老朋友。
梅耶莫達爾，為了晉升『半神』，不惜一切代價。
『災厄領主』路徑，幾乎就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最終，他成功了，也死了。
再想一想路易，辛西婭，他們一個個為了晉升，都做過什麼瘋狂的事情。
先是搶奪『墮落母巢』的神性物質，將半座南大陸給毀了。
之後，辛西婭為了早早晉升，選擇冒險，差點將整個南大陸玩成第二座東大陸。
都是一群瘋子。
理察三世，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是一個國王，為了晉升，成為強者，不惜發動戰爭。
包括這次，先後將兩個兒子差點葬送。
先有蒙德里，後有芙蘭鐸。
幸好他兒子多。
姜然吐槽，不過說實話，做他兒子，真的好危險。
搞不好就被親爹獻祭。
比利親王情緒不好，氣憤道：
「管不了那麼多，約翰，不能再有人死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種事情，不能再發生了。」
姜然輕輕點頭，語氣無奈，輕聲道：
「親王殿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單單這麼做是沒用的。」
「解決不了核心問題，一切都是徒勞。」
「上一次蒙德里，這一次芙蘭鐸，之後還會是誰？喬伊斯，還是別人？」
比利親王崩潰道：
「約翰，你告訴我，我能做什麼？他是國王，罷免他嗎？還是刺殺他？」
「你覺得可能嗎？」
姜然嚴肅道：
「如果什麼都做不了，那就只能繼續忍受當前的情況。」
比利親王沉默許久。
姜然也意識到給比利親王上了太多的壓力。
咳咳。
姜然輕咳一聲，說道：
「說點正事吧，我將瑪利亞背後的紋身繪製下來，親王殿下，麻煩你，找你們的高級調查員，好好調查一下，這些紋飾的來歷，以及意思。」
「能得到結果越想越好。」
「那幾名巫師的身份，最好都給我，瑪利亞的線索，包括你們知道的一切。」
「剩下的事情我來做。」
姜然將自己這邊的已知信息，共享過去。
比利親王也將審判所掌握的信息，共享過來。
兩大頂級情報組織，共同行動，效率很快。
姜然來到咖啡館，坐下來，密米爾送來咖啡，一些小點心。
「瑪利亞背後紋身，來自『姐妹會』，一個古老而又神秘，全部成員都是女性的組織。」
「很顯然，瑪利亞也是這個組織的成員。」
「她的任務是……生孩子？」
「這倒是有意思，理察三世讓一個善於生孩子的女人，和自己的兒子結合，到底為了什麼？」
「為了能獲得一個孫子？」
比利親王說道：
「或許似的，根據我們和『姐妹會』的了解，他們精通『特性』，等同於神賜特性，他們對自身肉體的掌握，遠超許多基因戰士。」
「她們通常具有優良基因，選擇皇族成員結合，生下後代。」
姜然喝著咖啡，好奇道：
「那這和理察三世有什麼關係？」
「既然是生育，為了後代，那他為什麼不生？反而是交給兒子。」
「這樣一來，瑪利亞生產的孩子，就是他的孫子，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比利親王也說道：
「這一點我們還不清楚，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生育對他有好處。」
「他目前的注意力，還是放在這場戰爭當中。」
姜然想了想，笑道：
「或許我們可以問一問專業人士。」
比利親王好奇問道：
「你有什麼想法？」
姜然說道：
「姐妹會成員，應該不止瑪利亞一個人，在高庭城，這種頂級大都市，必然還存在其他人。」
「找一找，約出來聊聊，我過去拜訪也不是不可以。」
比利親王說道：
「沒問題，我來安排。」
姜然波動著全息界面，說道：
「不用了，找到一位美女，借用一下你們審判所的名頭。」
比利親王微笑道：
「沒問題，你去做事，剩下的我們來處理。」
姜然笑道：
「好說，我現在是不是算審判所的人，那是不是就可以欺男霸女，為非作歹了？」
比利親王懶得和他糾纏，催促道：
「趕緊的，芙蘭鐸還等著救命呢。」
姜然喝口咖啡，站起身，對著密米爾招招手，說道：
「別催了，能不能解決，這還是要看他的態度。」
姜然坐上車，密米爾跟上來，投影一份資料。
「真是一個尤物，格萊克雷，霍塔克帝國頂級女明星，和多位大佬曖昧不清。」
「密米爾，你熟悉嗎？」
密米爾說道：
「我們咖啡館經常放她的歌，客人們很歡迎。」
姜然微笑道：
「這麼說，她給我們的生意，還有很大幫助？」
「那到時候，一定要客氣一點。」
很巧，格萊克雷正在參加一場晚會，而晚會的主辦方，姜然很熟悉。
老金。
成功晉升，他很開心，接連舉行盛大的慶祝晚會，再正常不過。
姜然來到會場，不受任何人阻攔。
晚會的嘉賓有很多。
能為金先生獻唱，不管他們情願不情願，有些事情，他們沒資格拒絕。
化妝間。
姜然敲了敲門，幾位投資人大佬，正在和格萊克雷套近乎，這樣一位美女，能夠春宵一度，花多少錢他們都樂意。
至於用強就算了。
這裡是老金的地盤。
姜然開門進去，不少人打量他一眼。
姜然面含微笑道：
「打擾大家了，如果大家沒事，可以離開了，如果有事，還希望你們能好好商量一下，錯開時間，以後找時間再聊。」
話音未落，立即有人不滿。
姜然也很直接，密米爾手臂雷射炮激活，分分鐘讓他們想家。
化妝間，格萊克雷非常鎮定，盯著姜然，不悅說道：
「這裡是金先生的晚會，不管你是誰，你這麼做，有沒有考慮後果？」
姜然微笑道：
「多謝格萊克雷小姐的關心，老金那邊，你就不用操心了。」
「自我介紹一下，約翰，來自審判所。」
「審判所你應該知道吧，我們所長，比利親王，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
「我們最近有一個案件，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幫助。」
格萊克雷鎮定自若，打量著姜然，說道：
「如果能提供幫助，我自然願意，只是不清楚，你到底是真的調查員？」
姜然語氣篤定道：
「當然是，不容置疑的是。」
「你如果不信，我可以給你證明，你等一下。」
沒多久，比利親王的全息，出現在房間。
「約翰，你有線索了嗎？」
姜然微笑道：
「還沒有，不過快了，格萊克雷小姐，有點疑惑，我給她證明一下。」
比利親王愣了下，說道：
「等等，你說是誰？」
姜然壞笑道：
「別裝傻，你看見了，咋了，你個老不正經的，還有什麼緋聞嗎？」
比利親王吐槽道：
「你就不能換一個目標嗎？她出事了，這對娛樂圈影響很大。」
姜然無所謂道：
「怕什麼，我們不能懼怕邪惡，我們是正義的化身，維護正義。」
說著，姜然拿出投影出一張圖，放在格萊克雷的面前，說道：
「格萊克雷小姐，麻煩你看一看，關於這張圖，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格萊克雷看都未看一眼，說道：
「不認識。」
姜然面含微笑，說道：
「格萊克雷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希望的是，我問你答，我們大家都省事。」
「別讓太難辦。」
格萊克雷一副不懼生死的模樣，傲然說道：
「那你可以試試。」
姜然滿臉興奮，說道：
「親王殿下，你聽見了吧，是她讓我試試的，你要給我作證啊。」
比利親王也十分擔憂，提醒道：
「約翰，別太過分。」
姜然走過去，格萊克雷坐在原地，無法動彈。
姜然說道：
「不要恐慌，很快就過去，我就喜歡嘴硬的人，搞不清自己狀況，這是審問，回答就好，幹嘛搞得這麼複雜。」
「不要試圖常識，沒用的，我了解你『姐妹會』的能力，所以啊，就別想依靠對自身細胞的掌握，進行反抗。」
「你現在意識清醒，是因為我想讓你清醒。」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聊一聊，這幅圖到底是什麼意思？」
格萊克雷沉默不語，寧死不屈。
姜然也不著急，淡笑道：
「好好好，你不願意配合，我也不逼你，我有我的辦法。」
「密米爾，展現我們的技術，總不能讓比利親王白白擔心。」
緊接著，姜然拿出『數據線』，插上格萊克雷的腦機接口，另一端連接上密米爾。
然後，審訊開始了。
姜然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並不著急。
「親王殿下，放心，很快就好，需不需要我做一段記憶放進去，防止她情緒激動？」
比利親王看著姜然的操作，神色淡然。
只要不是刑訊逼供，鬧出大新聞，一切都好說。
一刻鐘後，密米爾將消息整理，發送給姜然。
姜然再分享給比利親王。
姜然離開房間邊走邊說道：
「親王殿下，現在情況就是這些，瑪利亞身上的紋身，來自於她的母親，為了她第一個孩子，能夠順利出生，將孩子的生命力，與孩子父親的生命力連接。」
「芙蘭鐸徹底成了孕育生命的工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