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工具人芙蘭鐸
找到比利親王，他見到姜然和喬伊斯在一起，頓時也就明白，姜然什麼都知道了。
比利親王臉色難看，不過，並未訓斥。
他對喬伊斯算是了解，罵了也沒用，他和姜然之間，喬伊斯肯定率先聽姜然。
「親王殿下，如果你希望我能幫助到芙蘭鐸，那最好能讓我見見那位夫人，獲取更多的線索。」
比利親王聞言，拒絕道：
「不行，你見不到。」
姜然納悶了，好奇道：
「為什麼？人死了？」
比利親王說道：
「人沒死，不過，情況很複雜，她不在我們審判所。」
芙蘭鐸中毒，歸屬於比利親王親自管理。
正常來說，瑪利亞夫人也應該在審判所監管之下。
就算目前線索證明，瑪利亞夫人是清白，但目前情況未明，作為頭號嫌疑人，無論如何，瑪利亞夫人都不該脫離管控。
「不在你們審判所？開什麼玩笑，芙蘭鐸中毒，這件事不是由你們審判所處理的嗎？」
比利親王面露難色，猶猶豫豫。
姜然吐槽道：
「屮，親王殿下，你們這是鬧得哪一出？」
「想讓我們救人，就是硬救是吧，不知道中毒細節，到現在連毒素的一點線索都沒有，所有人毫無頭緒，從何下手都不知道。」
「諱疾忌醫，這不用我教你了吧？」
「你這麼搞，不怕眾議院彈劾你嗎？」
比利親王也惱怒，氣憤道：
「你跟我說有什麼用，我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人已經被他的人帶走了，一切細節，被抹除的乾淨，我的人檢查不到任何線索。」
「你以為我不著急嗎？」
姜然玩味笑道：
「是嗎，這就有意思了？」
「你找我們來，我們不問你，那要問誰去？」
「芙蘭鐸是什麼情況，你也清楚，得不到及時有效救治，那你還是準備一下殯葬服務吧。」
比利親王盯著姜然詢問道：
「繼續給他更換生命力不行嗎？」
姜然表情嚴肅，正色道：
「親王殿下，這個辦法沒什麼用，只給你維持短暫的病情穩定，無法徹底治癒。」
「生命力那是一個很抽象的形容詞，只要他活著，他的生命力就不可能被徹底被更換，除非他死了。」
「可他死了，也就不需要生命力。」
比利親王心情低落，遇上這種事情，涉及皇室，必須小心謹慎。
姜然轉身望向窗外，無語道：
「我就納悶了，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
「耗費大量人力，那到底要不要救人，還是說，大家過來，就是配合你們演一齣戲。」
「好最終讓你們好寫行動報告。」
喬伊斯低聲問道：
「叔叔，要不然詢問一下父親，他總不至於不在意王兄的生命。」
比利親王嘆息道：
「或許以前的他不會，現在的他，任何人都沒有他重要。」
喬伊斯皺了皺眉，眼神質疑，輕聲道：
「應該不會吧，我們是他的孩子。」
姜然輕輕說道：
「喬伊斯，可對於他來說，有些東西，要比孩子重要。」
「王位比孩子重要，繼續統治這個帝國，要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付出一切，他都不會在意。」
喬伊斯回想起一些事情，他當然清楚，否則，他也不會選擇進入審判所。
在他看來，繼續做王子，毫無前途。
姜然輕咳一聲，說道：
「其實吧，也不是毫無辦法。」
比利親王和喬伊斯，瞳孔地震，望向姜然。
比利親王詢問道：
「你有辦法救芙蘭鐸？」
姜然緩緩道：
「我說的辦法，不是救他，而是調查清楚，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比利親王謹慎思考，說道：
「你真的有辦法？」
姜然微笑道：
「算是一個辦法，怎麼，有興趣一起看看嗎？」
比利親王猶豫了。
作為審判所所長，他當然想調查清楚，芙蘭鐸中毒，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他又猶豫，理察三世將這件事掩蓋，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在顧慮，自己到底要不要調查清楚。
喬伊斯眼神迫切，不管別人怎麼想，他都想知道。
比利親王詢問道：
「你怎麼調查？」
姜然咧嘴微笑道：
「用眼睛看，想知道嗎？」
「快點的，我要等不及了，別這麼猶豫好嗎？」
姜然開始催促。
比利親王不耐煩道：
「開始吧。」
姜然玩味一笑，手中多出一件懷別，拎在手中，說道：
「走吧，我們去案發現場看看，那裡應該很精彩。」
比利親王帶路，姜然和喬伊斯，緊隨其後，進入案發現場。
如今的案發現場，被審判所封鎖。
比利親王說道：
「這裡沒什麼線索，內部已經被清理乾淨，沒留下任何線索。」
姜然走進去，確實如比利親王說的那樣。
房間內，被清理的乾淨，就連床單都換成了新的，一點毛髮都未留下。
姜然四處走走，轉了轉。
最後，他打開旁邊衣櫃，奢華大衣櫃，站進去幾個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姜然走進去，站在裡面，通過網格縫隙，望向外面。
然後，姜然朝比利親王和喬伊斯招招手。
喬伊斯率先動了，走過去，站在衣櫃裡面。
之後，比利親王也很無奈，跟了上去。
「關上門，調整呼吸，不要緊張，很快就好。」
比利親王和喬伊斯，不明所以。
姜然認真道：
「好戲，開始了。」
話音未落，三人眼前產生劇烈光影變化。
幾秒之後，他們眼前就只剩下一片昏暗。
比利親王和喬伊斯，纏身強烈不適。
幸好姜然在，幫助他們隔絕聲音，每人喝下一支魔藥，情況才有所好轉。
姜然三個修水管的，站在衣櫃內。
外面，就是芙蘭鐸王子的臥室。
姜然通過時間流逝，回到午夜。
衣櫃外，傳來急促的喘息聲。
芙蘭鐸王子，年紀30歲。
瑪利亞夫人，她來到高庭城，成為理察三世的情婦，才被叫做夫人，其實只有20多歲。
一對年輕男女，為了人類最偉大的繁衍事業，添磚加瓦。
這種現場，姜然還是第一次。
場面火辣刺激。
姜然倒是還好，比利親王和喬伊斯，心情就有點不大舒服。
一個是叔叔，一個是弟弟。
看著自己大侄子，看著自己哥哥。
而且那女人，跟他們也有一些關係。
家庭醜聞，就赤裸裸發生在眼前。
姜然看著起勁，眼睛緊緊盯著外面。
瑪利亞附近，金髮碧眼，皮膚光潔白皙，坐在床上能夠看清楚她傲人的身材。
姜然的注意點，放在瑪利亞的背上。
她的背部被長發遮蓋大半，好在纖細腰肢以上，還是能看到一些圖案。
瑪利亞後背上，有一幅紋飾，精美圖案，不像是一個20多歲公主，會有的東西。
隨著活動量加劇，姿勢變化，頭髮垂落，露出她背部的圖案。
姜然仔細記錄。
並未發現異常。
並且此時，芙蘭鐸並未中毒，身體素質極好，肌肉健碩，好似健美先生的身體，散發著力量感。
一場大戰結束，兩人依偎在一起。
姜然三人耐心等待。
到現在為止，他們都未發現異常。
幾分鐘後，芙蘭鐸居然睡著了，發出輕微鼾聲。
姜然心中吐槽，爽完就睡，這可是很減分的。
本以為節目結束了。
可等了幾分鐘，瑪利亞主動坐了上去，這可把姜然三人看懵了。
欲求不滿？
然後，他們就知道情況不對。
瑪利亞一個人自嗨。
房門突然被打開，有人從門外走進來，人數不少，總共6個人。
6個人均為男性，年紀在50-70歲之間，身穿神色巫師袍，風格詭異。
為首那人手中拎著一個金色香爐，濃濃煙霧，正在從香爐中湧出。
很快，房間中就被煙霧瀰漫。
姜然立馬給喬伊斯遮擋。
他們看到，這些人，正在進行某種神秘儀式。
瑪利亞肆無忌憚的活動。
芙蘭鐸無意識躺在床上，配合著，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整個儀式持續半個小時。
最後在瑪利亞的節奏中結束。
6名老畢登，這才從房間中離開。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瑪利亞趴在芙蘭鐸身體上，緩緩睡去。
凌晨5點多，瑪利亞突然醒過來，下床穿衣服離開。
似乎外面原本等著，瑪利亞上車離開。
芙蘭鐸就好似一個工具人，沉沉睡著，幾小時後，他身體情況突然變得糟糕。
每一位皇室成員體內，都有檢測晶片，一旦身體情況不好，就會立即引起『黃金花冠』的注意，醫療小組會第一時間趕到，進行救治。
芙蘭鐸出事，『黃金花冠』到場，這些都沒有問題。
確認問題嚴重，醫療小組將人送到醫療室，進行救治。
在將芙蘭鐸送走的同時，一批人進場，對房間進行打掃，一塵不染，找不到任何線索。
專業有序，姜然很值懷疑，誰叫了『天堂酒店』的清潔服務。
再然後，所有人都在忙碌。
姜然打開大衣櫃的門，從中走出來，面含微笑，看向比利親王和喬伊斯，詢問道：
「感覺如何，有線索了啊？」
三人目擊整個晚上，說他們是現場證人都不為過。
喬伊斯表情不對，沉聲道：
「那些清潔工，是皇廷內侍，他們一直為皇室工作，平日裡很少離開皇宮。」
「因此正常情況下，我們很難會想到他們，也很難調查他們。」
姜然微笑道：
「那情況就糟糕了，那些人顯然是了解一些情況，最起碼和昨晚那些巫師背後的人，是同一個。」
比利親王詢問道：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姜然認真說道：
「你們這是質疑我的專業，別忘了，我可是一名魔藥師。」
喬伊斯不理解。
「這和魔藥師有什麼關係？」
姜然解釋道：
「記得昨晚燃燒的香料吧？」
「那種香料可不是平常貨，具催眠、致幻等作用，都是高端貨。」
「香料燃燒，散發的煙霧，會在房間內停留很久。」
「你們現在聞一聞，房間內還有嗎？」
頓了下，姜然說道：
「沒了，為什麼？」
姜然自問自答道：
「氣味被清理掉，皇庭內侍，我承認他們的專業性，但是你們會覺得，就那麼運氣好，他們帶來的清潔劑，正好可以中和掉那些氣味？」
「他們的運氣得有多好，清潔劑內含有的成分，正好能夠清理掉香料的煙霧？」
「世界上有巧合的事情，但這件事，我不相信巧合，那需要多麼好的運氣，才能將幾種整合匹配的物質，放在一起。」
喬伊斯心直口快，詢問道：
「約翰先生，你的意思是說，昨晚那些巫師，也是我父親安排的？」
姜然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沒人清楚，或許只有他知道，。」
「邏輯上，能夠調動如此的人，有這個能力的，也就只有他。」
「但要是說證據，沒有，沒人會有。」
「而且，難道過去質問他嗎？」
「誰去？你去嗎？還是親王殿下去？」
聽完姜然說的內容，喬伊斯感覺胸口發悶。
比利親王反應最平靜，見識過太多血雨腥風，讓他擁有一個強大的心臟，讓他活著。
「約翰，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不希望還有第四個人知道。」
姜然輕輕點頭，說道：
「我明白，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處理。」
「芙蘭鐸的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
「而且，有一個好消息，只是我的猜測，或許可以跟你當做參考。」
比利親王點頭說道：
「你確定是好消息？」
姜然輕笑道：
「應該是，有沒有用不清楚，可能聽過之後，你們的心情會好點。」
姜然繼續說道：
「我猜測，他沒想傷害芙蘭鐸，就算戴了一頂綠帽子，這種事情，在你們貴族圈，再正常不過。」
「心情是不是好受一點？」
喬伊斯立即詢問道：
「那是誰要傷害芙蘭鐸王兄？」
姜然解釋道：
「我猜，芙蘭鐸在其中，只是一個工具人，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想要害他的人，應該是瑪利亞，現在也無法證實。」
「還有一個猜測，傷害芙蘭鐸不是目的，他只是一個工具人，工具人沒了，可以再換一個，可如果影響到他的某個大計劃，那他才會很生氣。」
比利親王臉色難看，不過，並未訓斥。
他對喬伊斯算是了解，罵了也沒用，他和姜然之間，喬伊斯肯定率先聽姜然。
「親王殿下，如果你希望我能幫助到芙蘭鐸，那最好能讓我見見那位夫人，獲取更多的線索。」
比利親王聞言，拒絕道：
「不行，你見不到。」
姜然納悶了，好奇道：
「為什麼？人死了？」
比利親王說道：
「人沒死，不過，情況很複雜，她不在我們審判所。」
芙蘭鐸中毒，歸屬於比利親王親自管理。
正常來說，瑪利亞夫人也應該在審判所監管之下。
就算目前線索證明，瑪利亞夫人是清白，但目前情況未明，作為頭號嫌疑人，無論如何，瑪利亞夫人都不該脫離管控。
「不在你們審判所？開什麼玩笑，芙蘭鐸中毒，這件事不是由你們審判所處理的嗎？」
比利親王面露難色，猶猶豫豫。
姜然吐槽道：
「屮，親王殿下，你們這是鬧得哪一出？」
「想讓我們救人，就是硬救是吧，不知道中毒細節，到現在連毒素的一點線索都沒有，所有人毫無頭緒，從何下手都不知道。」
「諱疾忌醫，這不用我教你了吧？」
「你這麼搞，不怕眾議院彈劾你嗎？」
比利親王也惱怒，氣憤道：
「你跟我說有什麼用，我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人已經被他的人帶走了，一切細節，被抹除的乾淨，我的人檢查不到任何線索。」
「你以為我不著急嗎？」
姜然玩味笑道：
「是嗎，這就有意思了？」
「你找我們來，我們不問你，那要問誰去？」
「芙蘭鐸是什麼情況，你也清楚，得不到及時有效救治，那你還是準備一下殯葬服務吧。」
比利親王盯著姜然詢問道：
「繼續給他更換生命力不行嗎？」
姜然表情嚴肅，正色道：
「親王殿下，這個辦法沒什麼用，只給你維持短暫的病情穩定，無法徹底治癒。」
「生命力那是一個很抽象的形容詞，只要他活著，他的生命力就不可能被徹底被更換，除非他死了。」
「可他死了，也就不需要生命力。」
比利親王心情低落，遇上這種事情，涉及皇室，必須小心謹慎。
姜然轉身望向窗外，無語道：
「我就納悶了，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
「耗費大量人力，那到底要不要救人，還是說，大家過來，就是配合你們演一齣戲。」
「好最終讓你們好寫行動報告。」
喬伊斯低聲問道：
「叔叔，要不然詢問一下父親，他總不至於不在意王兄的生命。」
比利親王嘆息道：
「或許以前的他不會，現在的他，任何人都沒有他重要。」
喬伊斯皺了皺眉，眼神質疑，輕聲道：
「應該不會吧，我們是他的孩子。」
姜然輕輕說道：
「喬伊斯，可對於他來說，有些東西，要比孩子重要。」
「王位比孩子重要，繼續統治這個帝國，要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付出一切，他都不會在意。」
喬伊斯回想起一些事情，他當然清楚，否則，他也不會選擇進入審判所。
在他看來，繼續做王子，毫無前途。
姜然輕咳一聲，說道：
「其實吧，也不是毫無辦法。」
比利親王和喬伊斯，瞳孔地震，望向姜然。
比利親王詢問道：
「你有辦法救芙蘭鐸？」
姜然緩緩道：
「我說的辦法，不是救他，而是調查清楚，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比利親王謹慎思考，說道：
「你真的有辦法？」
姜然微笑道：
「算是一個辦法，怎麼，有興趣一起看看嗎？」
比利親王猶豫了。
作為審判所所長，他當然想調查清楚，芙蘭鐸中毒，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他又猶豫，理察三世將這件事掩蓋，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在顧慮，自己到底要不要調查清楚。
喬伊斯眼神迫切，不管別人怎麼想，他都想知道。
比利親王詢問道：
「你怎麼調查？」
姜然咧嘴微笑道：
「用眼睛看，想知道嗎？」
「快點的，我要等不及了，別這麼猶豫好嗎？」
姜然開始催促。
比利親王不耐煩道：
「開始吧。」
姜然玩味一笑，手中多出一件懷別，拎在手中，說道：
「走吧，我們去案發現場看看，那裡應該很精彩。」
比利親王帶路，姜然和喬伊斯，緊隨其後，進入案發現場。
如今的案發現場，被審判所封鎖。
比利親王說道：
「這裡沒什麼線索，內部已經被清理乾淨，沒留下任何線索。」
姜然走進去，確實如比利親王說的那樣。
房間內，被清理的乾淨，就連床單都換成了新的，一點毛髮都未留下。
姜然四處走走，轉了轉。
最後，他打開旁邊衣櫃，奢華大衣櫃，站進去幾個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姜然走進去，站在裡面，通過網格縫隙，望向外面。
然後，姜然朝比利親王和喬伊斯招招手。
喬伊斯率先動了，走過去，站在衣櫃裡面。
之後，比利親王也很無奈，跟了上去。
「關上門，調整呼吸，不要緊張，很快就好。」
比利親王和喬伊斯，不明所以。
姜然認真道：
「好戲，開始了。」
話音未落，三人眼前產生劇烈光影變化。
幾秒之後，他們眼前就只剩下一片昏暗。
比利親王和喬伊斯，纏身強烈不適。
幸好姜然在，幫助他們隔絕聲音，每人喝下一支魔藥，情況才有所好轉。
姜然三個修水管的，站在衣櫃內。
外面，就是芙蘭鐸王子的臥室。
姜然通過時間流逝，回到午夜。
衣櫃外，傳來急促的喘息聲。
芙蘭鐸王子，年紀30歲。
瑪利亞夫人，她來到高庭城，成為理察三世的情婦，才被叫做夫人，其實只有20多歲。
一對年輕男女，為了人類最偉大的繁衍事業，添磚加瓦。
這種現場，姜然還是第一次。
場面火辣刺激。
姜然倒是還好，比利親王和喬伊斯，心情就有點不大舒服。
一個是叔叔，一個是弟弟。
看著自己大侄子，看著自己哥哥。
而且那女人，跟他們也有一些關係。
家庭醜聞，就赤裸裸發生在眼前。
姜然看著起勁，眼睛緊緊盯著外面。
瑪利亞附近，金髮碧眼，皮膚光潔白皙，坐在床上能夠看清楚她傲人的身材。
姜然的注意點，放在瑪利亞的背上。
她的背部被長發遮蓋大半，好在纖細腰肢以上，還是能看到一些圖案。
瑪利亞後背上，有一幅紋飾，精美圖案，不像是一個20多歲公主，會有的東西。
隨著活動量加劇，姿勢變化，頭髮垂落，露出她背部的圖案。
姜然仔細記錄。
並未發現異常。
並且此時，芙蘭鐸並未中毒，身體素質極好，肌肉健碩，好似健美先生的身體，散發著力量感。
一場大戰結束，兩人依偎在一起。
姜然三人耐心等待。
到現在為止，他們都未發現異常。
幾分鐘後，芙蘭鐸居然睡著了，發出輕微鼾聲。
姜然心中吐槽，爽完就睡，這可是很減分的。
本以為節目結束了。
可等了幾分鐘，瑪利亞主動坐了上去，這可把姜然三人看懵了。
欲求不滿？
然後，他們就知道情況不對。
瑪利亞一個人自嗨。
房門突然被打開，有人從門外走進來，人數不少，總共6個人。
6個人均為男性，年紀在50-70歲之間，身穿神色巫師袍，風格詭異。
為首那人手中拎著一個金色香爐，濃濃煙霧，正在從香爐中湧出。
很快，房間中就被煙霧瀰漫。
姜然立馬給喬伊斯遮擋。
他們看到，這些人，正在進行某種神秘儀式。
瑪利亞肆無忌憚的活動。
芙蘭鐸無意識躺在床上，配合著，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整個儀式持續半個小時。
最後在瑪利亞的節奏中結束。
6名老畢登，這才從房間中離開。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瑪利亞趴在芙蘭鐸身體上，緩緩睡去。
凌晨5點多，瑪利亞突然醒過來，下床穿衣服離開。
似乎外面原本等著，瑪利亞上車離開。
芙蘭鐸就好似一個工具人，沉沉睡著，幾小時後，他身體情況突然變得糟糕。
每一位皇室成員體內，都有檢測晶片，一旦身體情況不好，就會立即引起『黃金花冠』的注意，醫療小組會第一時間趕到，進行救治。
芙蘭鐸出事，『黃金花冠』到場，這些都沒有問題。
確認問題嚴重，醫療小組將人送到醫療室，進行救治。
在將芙蘭鐸送走的同時，一批人進場，對房間進行打掃，一塵不染，找不到任何線索。
專業有序，姜然很值懷疑，誰叫了『天堂酒店』的清潔服務。
再然後，所有人都在忙碌。
姜然打開大衣櫃的門，從中走出來，面含微笑，看向比利親王和喬伊斯，詢問道：
「感覺如何，有線索了啊？」
三人目擊整個晚上，說他們是現場證人都不為過。
喬伊斯表情不對，沉聲道：
「那些清潔工，是皇廷內侍，他們一直為皇室工作，平日裡很少離開皇宮。」
「因此正常情況下，我們很難會想到他們，也很難調查他們。」
姜然微笑道：
「那情況就糟糕了，那些人顯然是了解一些情況，最起碼和昨晚那些巫師背後的人，是同一個。」
比利親王詢問道：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姜然認真說道：
「你們這是質疑我的專業，別忘了，我可是一名魔藥師。」
喬伊斯不理解。
「這和魔藥師有什麼關係？」
姜然解釋道：
「記得昨晚燃燒的香料吧？」
「那種香料可不是平常貨，具催眠、致幻等作用，都是高端貨。」
「香料燃燒，散發的煙霧，會在房間內停留很久。」
「你們現在聞一聞，房間內還有嗎？」
頓了下，姜然說道：
「沒了，為什麼？」
姜然自問自答道：
「氣味被清理掉，皇庭內侍，我承認他們的專業性，但是你們會覺得，就那麼運氣好，他們帶來的清潔劑，正好可以中和掉那些氣味？」
「他們的運氣得有多好，清潔劑內含有的成分，正好能夠清理掉香料的煙霧？」
「世界上有巧合的事情，但這件事，我不相信巧合，那需要多麼好的運氣，才能將幾種整合匹配的物質，放在一起。」
喬伊斯心直口快，詢問道：
「約翰先生，你的意思是說，昨晚那些巫師，也是我父親安排的？」
姜然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沒人清楚，或許只有他知道，。」
「邏輯上，能夠調動如此的人，有這個能力的，也就只有他。」
「但要是說證據，沒有，沒人會有。」
「而且，難道過去質問他嗎？」
「誰去？你去嗎？還是親王殿下去？」
聽完姜然說的內容，喬伊斯感覺胸口發悶。
比利親王反應最平靜，見識過太多血雨腥風，讓他擁有一個強大的心臟，讓他活著。
「約翰，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不希望還有第四個人知道。」
姜然輕輕點頭，說道：
「我明白，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處理。」
「芙蘭鐸的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
「而且，有一個好消息，只是我的猜測，或許可以跟你當做參考。」
比利親王點頭說道：
「你確定是好消息？」
姜然輕笑道：
「應該是，有沒有用不清楚，可能聽過之後，你們的心情會好點。」
姜然繼續說道：
「我猜測，他沒想傷害芙蘭鐸，就算戴了一頂綠帽子，這種事情，在你們貴族圈，再正常不過。」
「心情是不是好受一點？」
喬伊斯立即詢問道：
「那是誰要傷害芙蘭鐸王兄？」
姜然解釋道：
「我猜，芙蘭鐸在其中，只是一個工具人，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想要害他的人，應該是瑪利亞，現在也無法證實。」
「還有一個猜測，傷害芙蘭鐸不是目的，他只是一個工具人，工具人沒了，可以再換一個，可如果影響到他的某個大計劃，那他才會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