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0號實驗室的庇護
氣氛頓時緊張。
愛德華伯爵輕聲道：
「約翰，這世界上，並沒有真正和平的解決方式。」
「如果你理解為威脅，當然也可以，總比武力解決要好，我們都不想看到流血事件。」
姜然輕輕點了下頭，贊同道：
「沒錯，世界上真正的和平，只存在於幻想中。」
「那既然作為雙方的朋友，我的想法是，做不來。」
愛德華伯爵疑惑道：
「為什麼，難道你想要讓戰爭籠罩在冰原上。」
姜然看了眼愛德華伯爵，輕笑道：
「伯爵大人，你說錯了，戰爭會不會降臨在冰原上，不是我的決定，是我們的國王陛下。」
「如果你們真的是一個愛好和平，公平善良的人，那就應該勸勸他，一切麻煩的始作俑者。」
「而不是勸我一個旁觀者。」
「冰原如何反應，我也不清楚。或許一如既往，是一盤散沙。或許匆忙團結到一起，如同雞蛋碰石頭。」
「但在這件事上，我始終是局外人。」
「帝國的決定，我沒有能力改變。冰原的未來，我也沒資格干預。」
「作為朋友，就只能做好朋友該做的事情，至於其他事情，我們大家都無能為力。」
比利親王輕聲道：
「你在擔心什麼？」
姜然直言道：
「我在擔心，這麼做會不會讓我的處境，變得很糟糕。」
「舉個例子，就比如，如果有一天，有人讓我以兩位朋友的身份，背刺那一位，你們會做嗎？」
話音未落，比利親王和愛德華伯爵的臉色，都一致的難看。
兩人眼神中，流露出驚愕，又無奈。
似乎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不敢聊的話題。
姜然繼續道：
「可不管我的勸說有沒有成功，只要事情被他知道，我的兩位朋友，都要受到猜忌，調查。」
「而我本人，不僅要失去兩位朋友，還要被那位追殺。」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或許站在你們立場，為了帝國，願意做出犧牲。」
「但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要去做？」
說完之後，姜然端起酒杯，喝一口潤潤嗓子。
姜然一臉無語，目光掃視兩人。
這種吃力不討好，人厭狗嫌的活，他才不干。
他確實卻說老伊格和克羅洛恪，但那是他自己的考慮。
可一旦涉及帝國，那性質就變了。
同時還有一點，帝國一邊聯繫白熊部落，一邊聯繫老伊格和克羅洛恪，不管是否成功。
那冰原各部落之間，必定人心惶惶，信譽崩盤。
這對本就一盤散沙的冰原，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說客，註定兩邊都不討好。
比利親王頓了頓，詢問道：
「所以就沒得談了？」
姜然微笑道：
「倒也不至於，我們可以談談其他事情。」
「在冰原的問題上，冰原人從來不是最重要的問題，如果是戰爭，他們沒有能力和帝國對抗。使用各種手段，帝國也是吊打。」
「既然這些都是小問題，那麼什麼才是大問題？」
「冰原之外，約頓聯邦什麼反應？」
「我很知道，但確實跟我關係不大。」
「我最關心的問題，兩位一直都沒有說。上一次和伯爵大人見面，也已經聊到過，關於0號實驗室，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現在有一個方案沒有？」
「以我的了解，0號實驗室的掌控權，不會歸於帝國。可一旦不歸於帝國，國王陛下能夠接受嗎？」
「那麼占領冰原的意義似乎就不大了。」
「兩位朋友，對0號實驗室有什麼看法？」
姜然拋出一個重磅問題，對於任何人而言，都難以處理。
0號實驗室的最底層，那顆『大肉球』，是『神降』的重要依據，現如今，歸於索菲亞所有。
誰有能力和她談判。
比利親王喝口酒，心情不好，問道：
「我們也在擔心，0號實驗室，太難處理了，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姜然反問道：
「問我嗎？那我想一想，要不然試探一下，看看她的反應，如果她開放對皇室的懸賞，那就再道歉，祈求原諒。」
比利親王臉色難看，憤憤道：
「看來是不應該找你。」
姜然糾正道：
「不是不應該找我，而是不應該在不正確的地方搞事。」
「對於她的態度，說實話，我也不清楚，或許就沒人清楚。」
「最簡單的建議，就是別惹她，除非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沒有賭資，最好別上賭桌。」
愛德華伯爵最近的文件，幾次重要會議，都談論到這件事情，但一直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比利親王輕咳一聲，說道：
「還有一件事，非常重要，無論冰原發生任何情況，我們都不希望在冰原上看見你。」
「這是底線，你最好記清楚。」
姜然抱著尼亞，微笑著反問道：
「親王殿下，這是要威脅我嗎？」
「威脅一位帝國的守法公民，可不是一個好的行為。」
愛德華伯爵低聲提醒道：
「約翰，認真一點，這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要求不是我們提的，我們也沒辦法。」
姜然輕輕點頭，看了看兩人，反問道：
「親王殿下，伯爵大人，你們知道人類為什麼要拼了命的去追尋力量，變得強大嗎？」
兩人看向他，沒人開口。
姜然自問自答道：
「為的就是在遇到這種鬼情況下，可以跟任何人說，不行。」
3人陷入沉默，片刻後，姜然冷聲道：
「少在這威脅我。」
「我可以不站隊，但如果非要我支持誰，那他最好要想清楚，玩砸了，誰有能力收場？」
愛德華伯爵輕咳一聲，提醒道：
「約翰，冷靜點。」
姜然釋然笑道：
「我很冷靜，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麼。」
「作為朋友，你們也最好勸勸他，說話之前，懂點腦子，國王是會退位的。」
愛德華伯爵瞳孔微縮，難掩震驚。
比利親王不動聲色，看了眼姜然，輕嘆道：
「沒問題，我們會想辦法勸勸他。有一點你可以放心，你的朋友不會有事，我也清楚，這是你的底線。」
說著，比利親王失笑道：
「我還真擔心，哪一天你把高庭城夷為平地。」
比利親王心理壓力大，聖西島，邦多瓦城，潘多斯城都是前車之鑑。
誰敢說姜然沒有那個能力？
愛德華伯爵輕嘆一聲，說道：
「事情就先聊到這吧，我擔心繼續下去，誰知道會聊到哪去。」
愛德華伯爵也頭大。
預想到這個結果，只是沒想到，結果會這麼糟糕。
姜然舉起酒杯，提議道：
「為了這個糟糕的世界乾杯。」
愛德華伯爵哭笑不得，舉起酒杯。
比利親王很樂意喝酒。
隨後，姜然伸了個懶腰，離開餐廳。
留下愛德華伯爵和比利親王，相視一眼，各自起身離開，並未對剛剛的對話加以評價。
姜然並未去冰原，而是沒事人一樣，來到亞貝羅實驗室，配製『神龍之血』。
這種魔藥，在未來一段時間，絕對會成為緊俏貨。
姜然獨此一家的買賣，想不賺錢都難。
只不過，姜然發出去兩條信息。
一條去往冰原，通知布蘭。
另一條，則是去往紛亂海灣，諮詢弗朗西斯科。
等了一會，布蘭很快給了回復，他如今和克羅洛恪，遍訪各個部落，建立溝通，為可能發生的戰爭做準備。
事情並不好做。
各個部落之間，發展程度不一。
有的強盛，有的還在溫飽線掙扎。
寒鴉部落的情況，冰原眾多部落內，算的上中上，已經足以讓眾多部落羨慕。
讓這些部落，聯合在一起，著實困難。
至於另一條信息，姜然並未收到回復，不知道弗朗西斯科在幹什麼。
直到晚上，姜然在實驗室，一直忙碌，才收到弗朗西斯科的消息。
姜然接通後，禮貌問候。
「晚上好，弗朗先生，是不是打擾到您了？」
弗朗西斯科面對姜然，要比別人有更多的耐心。
弗朗西斯科開口很直接，並未寒暄。
「你怎麼突然對冰原這麼關注，這如果是霍塔克帝國的決定，我們也不能強行干涉。」
姜然愣了下，解釋道：
「弗朗先生，您好像誤會了。」
「我並不是打算請求您干涉，只是想通過您，聯繫索菲亞女士，我想了解索菲亞女士，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
「冰原上，0號實驗室，以前歸屬於『緋紅教會』，現在交於索菲亞女士，特別是在底層，還有那個東西。」
「帝國想要占領冰原，0號實驗室如何處理，這是一個敏感地點。」
「今天下午，帝國的兩位高層，向我詢問，可是我並不了解。」
「國王有國王的理由，我們總不能因為這件事，與帝國開戰？彼此之間，必定要有所退讓，只是還不清楚，誰會退讓。」
弗朗西斯科聽到解釋，也重視起來。
以他的了解，關於0號實驗室，索菲亞絕對不會退讓，這關係到她一個非常重要的計劃。
如果帝國占領冰原，或許真如姜然所說，難道真的開戰嗎？
弗朗西斯科思考片刻，說道：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之後我會和索菲亞聯繫，需要你知道的，我會通知你。」
「關注霍塔克帝國高層的行動，無論哪個時代，針對皇室高層懸賞，都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姜然聞言，嘴角抽了抽。
這句話從弗朗西斯科口中說出來，效果可大不一樣。
姜然之前和愛德華伯爵，比利親王說這種話，大多是提醒，算不上威脅，效果不大。
可弗朗西斯科說了，那就意味著，這種事情，真的可能發生。
絕不是開玩笑。
一旦有皇室成員，遭到刺殺，這絕對能夠引發一場戰爭。
從這一點上，姜然間接分析出，0號實驗室，對索菲亞的重要性。
姜然冷靜回答道：
「明白，我會加強關注。」
簡短的通話結束，姜然卻放鬆不下來。
姜然有種感覺，似乎預估錯了什麼。
仔細想了想，0號實驗室底層，『神降』不是應該被處理掉嗎？
姜然想不明白。
乾脆放棄，知道大致的態度，遇見麻煩，姜然就好操作多了。
他的觀點，一直沒有錯，冰原上最大的難點，並非是冰原部落，而是更強大的那些對手。
想清楚後，姜然打著哈欠，回家休息。
時間推移，幾天後。
姜然收到越來越多關於北境的情報。
『紫金比蒙』的一支部隊，出現在北境的一處軍事基地內。
姜然收到消息，立即通知給了各方。
既然帝國要是試探，那就讓他們去，就如她說的，想要去，那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這就是這個世界最有意思的地方。
世俗的強權之上，還有『神』。
姜然收拾一下，去往冰原，凜冽寒風下，深吸一口冷空氣，讓人瞬間清醒。
進入老伊格的房間，姜然端著一杯熱茶。
布蘭這段時間，一直忙個不停，老伊格將所有事情，都交給他了，這份重任讓他不得不認真。
如果解決眼下的事情，布蘭才有希望帶領寒鴉部落活下去。
布蘭說道：
「我們按照冰原的規矩，總共聯繫了16個部落，會在祭祀之後，對冰原的未來，進行商量。」
「到時候，大家都在，會在神的啟示下，努力活下去。」
姜然喝著茶，問道：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布蘭說道：
「有，我們希望獲得大量物資，食物，衣服，藥品，武器等等。」
姜然點頭道：
「沒問題，這點能夠滿足，我想很多人願意做這個生意。」
布蘭沉默幾秒，說道：
「還有就是，我希望約翰先生，能為我們提供安全保證，這種情況，不免讓人擔心。」
姜然說道：
「應該的，你去安排吧。」
姜然扭頭看向老伊格，詢問道：
「老伊格，你過去嗎？」
老伊格輕輕點頭，說道：
「沒辦法，這種事情，只依靠布蘭，還是很難完成。」
「那羅曼諾夫也要跟著一起過去嗎？」
蹲在一旁，逗弄著尼亞的小男孩，聽到自己的名字，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姜然。
老伊格輕笑道：
「神對我們很重要。」
愛德華伯爵輕聲道：
「約翰，這世界上，並沒有真正和平的解決方式。」
「如果你理解為威脅，當然也可以，總比武力解決要好，我們都不想看到流血事件。」
姜然輕輕點了下頭，贊同道：
「沒錯，世界上真正的和平，只存在於幻想中。」
「那既然作為雙方的朋友，我的想法是，做不來。」
愛德華伯爵疑惑道：
「為什麼，難道你想要讓戰爭籠罩在冰原上。」
姜然看了眼愛德華伯爵，輕笑道：
「伯爵大人，你說錯了，戰爭會不會降臨在冰原上，不是我的決定，是我們的國王陛下。」
「如果你們真的是一個愛好和平，公平善良的人，那就應該勸勸他，一切麻煩的始作俑者。」
「而不是勸我一個旁觀者。」
「冰原如何反應，我也不清楚。或許一如既往，是一盤散沙。或許匆忙團結到一起，如同雞蛋碰石頭。」
「但在這件事上，我始終是局外人。」
「帝國的決定，我沒有能力改變。冰原的未來，我也沒資格干預。」
「作為朋友，就只能做好朋友該做的事情，至於其他事情，我們大家都無能為力。」
比利親王輕聲道：
「你在擔心什麼？」
姜然直言道：
「我在擔心，這麼做會不會讓我的處境，變得很糟糕。」
「舉個例子，就比如，如果有一天，有人讓我以兩位朋友的身份，背刺那一位，你們會做嗎？」
話音未落，比利親王和愛德華伯爵的臉色，都一致的難看。
兩人眼神中，流露出驚愕，又無奈。
似乎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不敢聊的話題。
姜然繼續道：
「可不管我的勸說有沒有成功，只要事情被他知道，我的兩位朋友，都要受到猜忌，調查。」
「而我本人，不僅要失去兩位朋友，還要被那位追殺。」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或許站在你們立場，為了帝國，願意做出犧牲。」
「但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要去做？」
說完之後，姜然端起酒杯，喝一口潤潤嗓子。
姜然一臉無語，目光掃視兩人。
這種吃力不討好，人厭狗嫌的活，他才不干。
他確實卻說老伊格和克羅洛恪，但那是他自己的考慮。
可一旦涉及帝國，那性質就變了。
同時還有一點，帝國一邊聯繫白熊部落，一邊聯繫老伊格和克羅洛恪，不管是否成功。
那冰原各部落之間，必定人心惶惶，信譽崩盤。
這對本就一盤散沙的冰原，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說客，註定兩邊都不討好。
比利親王頓了頓，詢問道：
「所以就沒得談了？」
姜然微笑道：
「倒也不至於，我們可以談談其他事情。」
「在冰原的問題上，冰原人從來不是最重要的問題，如果是戰爭，他們沒有能力和帝國對抗。使用各種手段，帝國也是吊打。」
「既然這些都是小問題，那麼什麼才是大問題？」
「冰原之外，約頓聯邦什麼反應？」
「我很知道，但確實跟我關係不大。」
「我最關心的問題，兩位一直都沒有說。上一次和伯爵大人見面，也已經聊到過，關於0號實驗室，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現在有一個方案沒有？」
「以我的了解，0號實驗室的掌控權，不會歸於帝國。可一旦不歸於帝國，國王陛下能夠接受嗎？」
「那麼占領冰原的意義似乎就不大了。」
「兩位朋友，對0號實驗室有什麼看法？」
姜然拋出一個重磅問題，對於任何人而言，都難以處理。
0號實驗室的最底層，那顆『大肉球』，是『神降』的重要依據，現如今，歸於索菲亞所有。
誰有能力和她談判。
比利親王喝口酒，心情不好，問道：
「我們也在擔心，0號實驗室，太難處理了，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姜然反問道：
「問我嗎？那我想一想，要不然試探一下，看看她的反應，如果她開放對皇室的懸賞，那就再道歉，祈求原諒。」
比利親王臉色難看，憤憤道：
「看來是不應該找你。」
姜然糾正道：
「不是不應該找我，而是不應該在不正確的地方搞事。」
「對於她的態度，說實話，我也不清楚，或許就沒人清楚。」
「最簡單的建議，就是別惹她，除非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沒有賭資，最好別上賭桌。」
愛德華伯爵最近的文件，幾次重要會議，都談論到這件事情，但一直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比利親王輕咳一聲，說道：
「還有一件事，非常重要，無論冰原發生任何情況，我們都不希望在冰原上看見你。」
「這是底線，你最好記清楚。」
姜然抱著尼亞，微笑著反問道：
「親王殿下，這是要威脅我嗎？」
「威脅一位帝國的守法公民，可不是一個好的行為。」
愛德華伯爵低聲提醒道：
「約翰，認真一點，這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要求不是我們提的，我們也沒辦法。」
姜然輕輕點頭，看了看兩人，反問道：
「親王殿下，伯爵大人，你們知道人類為什麼要拼了命的去追尋力量，變得強大嗎？」
兩人看向他，沒人開口。
姜然自問自答道：
「為的就是在遇到這種鬼情況下，可以跟任何人說，不行。」
3人陷入沉默，片刻後，姜然冷聲道：
「少在這威脅我。」
「我可以不站隊，但如果非要我支持誰，那他最好要想清楚，玩砸了，誰有能力收場？」
愛德華伯爵輕咳一聲，提醒道：
「約翰，冷靜點。」
姜然釋然笑道：
「我很冷靜，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麼。」
「作為朋友，你們也最好勸勸他，說話之前，懂點腦子，國王是會退位的。」
愛德華伯爵瞳孔微縮，難掩震驚。
比利親王不動聲色，看了眼姜然，輕嘆道：
「沒問題，我們會想辦法勸勸他。有一點你可以放心，你的朋友不會有事，我也清楚，這是你的底線。」
說著，比利親王失笑道：
「我還真擔心，哪一天你把高庭城夷為平地。」
比利親王心理壓力大，聖西島，邦多瓦城，潘多斯城都是前車之鑑。
誰敢說姜然沒有那個能力？
愛德華伯爵輕嘆一聲，說道：
「事情就先聊到這吧，我擔心繼續下去，誰知道會聊到哪去。」
愛德華伯爵也頭大。
預想到這個結果，只是沒想到，結果會這麼糟糕。
姜然舉起酒杯，提議道：
「為了這個糟糕的世界乾杯。」
愛德華伯爵哭笑不得，舉起酒杯。
比利親王很樂意喝酒。
隨後，姜然伸了個懶腰，離開餐廳。
留下愛德華伯爵和比利親王，相視一眼，各自起身離開，並未對剛剛的對話加以評價。
姜然並未去冰原，而是沒事人一樣，來到亞貝羅實驗室，配製『神龍之血』。
這種魔藥，在未來一段時間，絕對會成為緊俏貨。
姜然獨此一家的買賣，想不賺錢都難。
只不過，姜然發出去兩條信息。
一條去往冰原，通知布蘭。
另一條，則是去往紛亂海灣，諮詢弗朗西斯科。
等了一會，布蘭很快給了回復，他如今和克羅洛恪，遍訪各個部落，建立溝通，為可能發生的戰爭做準備。
事情並不好做。
各個部落之間，發展程度不一。
有的強盛，有的還在溫飽線掙扎。
寒鴉部落的情況，冰原眾多部落內，算的上中上，已經足以讓眾多部落羨慕。
讓這些部落，聯合在一起，著實困難。
至於另一條信息，姜然並未收到回復，不知道弗朗西斯科在幹什麼。
直到晚上，姜然在實驗室，一直忙碌，才收到弗朗西斯科的消息。
姜然接通後，禮貌問候。
「晚上好，弗朗先生，是不是打擾到您了？」
弗朗西斯科面對姜然，要比別人有更多的耐心。
弗朗西斯科開口很直接，並未寒暄。
「你怎麼突然對冰原這麼關注，這如果是霍塔克帝國的決定，我們也不能強行干涉。」
姜然愣了下，解釋道：
「弗朗先生，您好像誤會了。」
「我並不是打算請求您干涉，只是想通過您，聯繫索菲亞女士，我想了解索菲亞女士，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
「冰原上，0號實驗室，以前歸屬於『緋紅教會』，現在交於索菲亞女士，特別是在底層，還有那個東西。」
「帝國想要占領冰原，0號實驗室如何處理，這是一個敏感地點。」
「今天下午，帝國的兩位高層，向我詢問，可是我並不了解。」
「國王有國王的理由，我們總不能因為這件事，與帝國開戰？彼此之間，必定要有所退讓，只是還不清楚，誰會退讓。」
弗朗西斯科聽到解釋，也重視起來。
以他的了解，關於0號實驗室，索菲亞絕對不會退讓，這關係到她一個非常重要的計劃。
如果帝國占領冰原，或許真如姜然所說，難道真的開戰嗎？
弗朗西斯科思考片刻，說道：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之後我會和索菲亞聯繫，需要你知道的，我會通知你。」
「關注霍塔克帝國高層的行動，無論哪個時代，針對皇室高層懸賞，都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姜然聞言，嘴角抽了抽。
這句話從弗朗西斯科口中說出來，效果可大不一樣。
姜然之前和愛德華伯爵，比利親王說這種話，大多是提醒，算不上威脅，效果不大。
可弗朗西斯科說了，那就意味著，這種事情，真的可能發生。
絕不是開玩笑。
一旦有皇室成員，遭到刺殺，這絕對能夠引發一場戰爭。
從這一點上，姜然間接分析出，0號實驗室，對索菲亞的重要性。
姜然冷靜回答道：
「明白，我會加強關注。」
簡短的通話結束，姜然卻放鬆不下來。
姜然有種感覺，似乎預估錯了什麼。
仔細想了想，0號實驗室底層，『神降』不是應該被處理掉嗎？
姜然想不明白。
乾脆放棄，知道大致的態度，遇見麻煩，姜然就好操作多了。
他的觀點，一直沒有錯，冰原上最大的難點，並非是冰原部落，而是更強大的那些對手。
想清楚後，姜然打著哈欠，回家休息。
時間推移，幾天後。
姜然收到越來越多關於北境的情報。
『紫金比蒙』的一支部隊，出現在北境的一處軍事基地內。
姜然收到消息，立即通知給了各方。
既然帝國要是試探，那就讓他們去，就如她說的，想要去，那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這就是這個世界最有意思的地方。
世俗的強權之上，還有『神』。
姜然收拾一下，去往冰原，凜冽寒風下，深吸一口冷空氣，讓人瞬間清醒。
進入老伊格的房間，姜然端著一杯熱茶。
布蘭這段時間，一直忙個不停，老伊格將所有事情，都交給他了，這份重任讓他不得不認真。
如果解決眼下的事情，布蘭才有希望帶領寒鴉部落活下去。
布蘭說道：
「我們按照冰原的規矩，總共聯繫了16個部落，會在祭祀之後，對冰原的未來，進行商量。」
「到時候，大家都在，會在神的啟示下，努力活下去。」
姜然喝著茶，問道：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布蘭說道：
「有，我們希望獲得大量物資，食物，衣服，藥品，武器等等。」
姜然點頭道：
「沒問題，這點能夠滿足，我想很多人願意做這個生意。」
布蘭沉默幾秒，說道：
「還有就是，我希望約翰先生，能為我們提供安全保證，這種情況，不免讓人擔心。」
姜然說道：
「應該的，你去安排吧。」
姜然扭頭看向老伊格，詢問道：
「老伊格，你過去嗎？」
老伊格輕輕點頭，說道：
「沒辦法，這種事情，只依靠布蘭，還是很難完成。」
「那羅曼諾夫也要跟著一起過去嗎？」
蹲在一旁，逗弄著尼亞的小男孩，聽到自己的名字，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姜然。
老伊格輕笑道：
「神對我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