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帝國攤牌
姜然很清楚，在這件事上，最終如何做決定，還是由冰原幾大部落。
其中，老伊格，克羅洛恪，白熊部落，都在其中。
帝國想要趁著冰原部落統一的機會，扶持傀儡，不得不說，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
契機選的很好。
姜然回到高庭城，生活一如往常。
其實姜然很清楚，比利親王一直盯著他，在他倆之間，算不上秘密。
大家回想盯著。
比利親王有調查員，姜然有『腦蟲』。
皇家學院，姜然剛結束一場公開課。
這種類科普的公開課，更多是為了吸引更多對魔藥學感興趣的學生。
同時，課堂上，也會有一些魔藥學院的學生，向姜然提問。
好在姜然也都一一接下，並未給老師丟人。
圖書館外，姜然坐在長椅上，享受寧靜。
許久未見的蒙德里，過來打招呼。
「中午好，約翰先生。」
姜然露出微笑，輕聲道：
「好久不見，蒙德里，感覺怎麼樣？」
蒙德里的狀態，從外貌上，不再是之前那樣死氣沉沉，沒精打采。
姜然示意他坐下來，兩人隨便聊聊。
蒙德里對於姜然救了他，非常感謝，如果沒有姜然，他恐怕早就沒了。
「約翰先生，謝謝你的關心，自從被你救了之後，我感覺好多了。」
「不會動不動就沒精神，身體也恢復正常。」
姜然微笑道：
「那就好，我總算沒有白努力。」
蒙德里猶豫道：
「約翰先生，就是有一些奇怪的變化，我不知道正不正常。」
姜然聞言，立即正視起來。
「你察覺到什麼變化了？」
蒙德里說道：
「自從我身體痊癒後，身體變得強壯，我會主動去健身鍛鍊，使用藥劑。我還對軍事領域非常關心。」
「最近我清點了一下書單，關於軍事方面的數據，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占到書單的一半。」
「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這些變化，總是在我不經意間發生，當我注意到時，我已經做完了。」
「我有意識的去規避，但幾乎沒有效果。」
姜然安靜聽著，蒙德里總結的變化，行為上的而巨大反差，出現在靈魂回來之後。
姜然看了看蒙德里，認真想了想。
「目前有沒有過激行為，渴望戰鬥，渴望流血打架，是否容易動怒？」
蒙德里仔細想了想，搖頭道：
「暫時還沒有，我利用手環，對我一整天的行為進行檢測，將以前的生活方式作為參考，除了我之前說的那方面，並沒有太大變化。」
「我只是不理解，我為什麼會突然對軍事，對戰爭非常感興趣。」
姜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最大的可能，應該和你收回的那部分靈魂有關。」
頓了下，姜然輕聲問道：
「你恢復的這段時間，對缺失的那部分記憶，找回來了沒有？」
蒙德里凝聲道：
「有一些記憶，但很混亂，都是一小節一小節的片段，有的部分很模糊，找不到聯繫。」
「對了，約翰先生，我注意到，還有一部分記憶，似乎不是我的，那些記憶片段顯示，是一場中古世紀的戰場，雙方激烈交戰。」
「記憶給我的感覺，非常真實，似乎我參與的那場戰爭似的。」
「這樣的記憶有很多，有的時候，我也很混亂。」
姜然思考著，說道：
「你身上的變化，是那部分靈魂影響，你的潛意識中，你更加熱衷軍事方面信息。」
「甚至會讓誤認為自己就是一名士兵。」
「想要清除，並不好處理。你既然已經檢測，只要不發生過激行為，你試著不去反抗，順著你的潛意識去做，目前看起來，對你並沒有壞處。」
「甚至是對你的一種福利，還有待觀察。」
「如果沒事的情況下，可以去軍事學院旁聽，對於你沒有壞處，詳細記錄，有什麼變化，隨時可以聯繫我。」
「如果找不到我，也可以去找另外一個傢伙，鮑勃利·金。」
蒙德里稍稍感到驚訝。
「你是說金先生？」
姜然輕聲道：
「別擔心，他會有興趣幫助你。至於你的父親，暫時不用管他的心情，先活下來才最重要。」
蒙德里聽完，輕輕點頭。
姜然看著蒙德里，他很清楚，對方身上的變化，是來自『戰爭之王』奧洛夫。
只不過，姜然還不清楚，蒙德里身上的變化，是奧洛夫主動添加的，還是靈魂丟失那段時間，受到奧洛夫的污染。
不管是什麼，都已經和『戰爭之王』奧洛夫有關。
現在也只能進行觀察。
蒙德里輕聲問道：
「約翰先生，那我還需要注意什麼？需要刻意鍛鍊身體嗎？」
姜然輕笑道：
「這有什麼壞處嗎？擁有一副強壯的身體，才有能力，應對這個多變又危險的世界。」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
「當然了，你最終能否成長起來，那就要看你的能力，以及你靈魂中有什麼。」
蒙德里不解道：
「約翰先生，你說的『靈魂』中有什麼，到底會是什麼？」
姜然思考著說道：
「一種猜測而已。」
「你也很清楚，在我們所處的世界，獲取力量的途徑，一般而言，分為3種。」
「普遍，也是最廉價的『義體改造』。」
「其次是『基因戰士』，依靠基因藥劑，改造身體，進行蛻變。」
「最後一種，是危險又神秘的『近神侍者』。」
「你要知道，除了『近神侍者』之外，另外兩條途徑，都是近現代，由於科技發展，伴生的途徑。」
蒙德里疑惑不解道：
「約翰先生，你說這些，不會是想讓我去晉升『近神侍者』吧？」
姜然輕輕搖頭，解釋道：
「並不是這麼簡單，如果你了解歷史，特別是軍事方面，在古代戰場上，有一些強的戰士，他們並非是『近神侍者』，但也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就比如『第三羽翼』的至高戰士，強大者，甚至擁有『半神』的實力，戰鬥能力，非常恐怖。」
「如果不是『近神侍者』，你猜他們是如何提升實力，獲取遠超常人的力量？」
蒙德里陷入思索，詢問道：
「約翰先生，你知道嗎？」
姜然笑了笑，搖頭道：
「我不清楚，這在歷史當中，並沒有記錄。」
「但是，你有希望獲取，也只是存在希望，至於你的額『靈魂』身處，到底有沒有，我也不敢確定，但可以試試。」
「有這方面的想法嗎？」
「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就算不存在，讓自身強大一下，不至於毫無反抗能力，也是挺好的。」
蒙德里有些猶豫，他要顧忌到自己的身份。
尷尬的處境，讓他在許多事情，都不敢放肆去做，每一次都要猶豫再三。
「約翰先生，能給一點時間嗎？」
姜然微笑道：
「當然可以，這是你的自由。」
兩人又聊了一些，皇家學院的一些變化，貴族之間的流言，各種八卦。
蒙德里著實知道不少。
之後，姜然忙碌自己的工作。
亞貝羅實驗室，聖西島，海底基地，四處忙個不停。
幾天後，姜然收到一份邀請。
邀請他的人，是愛德華伯爵。
地點並不是在他的官邸，而是一家餐廳。
同時參與的人，還有一位熟人，比利親王。
收到邀請函，姜然淡淡一笑，一位『國王之手』，一位『審判所』掌控者。
他們絕對是當今帝國權力最大的兩個人。
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只是為了和他見面，這其中的意義，不言而喻。
姜然欣然應約。
餐廳廳層，一片露天區域，僅有一張餐桌。
愛德華伯爵，比利親王相對而坐。
姜然到來，面含微笑，與兩位寒暄。
都是老朋友，如此重視，用腳去想都知道不簡單，而最近的事情，指向也非常明確。
寒暄過後，愛德華伯爵伸手意識，說道：
「約翰，坐吧。」
「我們就不用太官方，大家都很熟悉，這次見面，在這裡就是希望氣氛能好一點。」
姜然微笑道：
「謝謝。」
3人相對而坐，面面相覷。
姜然，愛德華伯爵，比利親王，他們三個人，坐在一起，氣氛不由自主的凝重幾分。
姜然看了看兩人，這麼坐在一起，總覺得奇怪。
愛德華伯爵，率先開口道：
「我們一起喝一杯，不然等聊完之後，恐怕都沒有舉杯的心情。」
姜然笑著說道：
「贊同。」
比利親王也不反對，三人先是友好開局。
姜然淡笑著，說道：
「伯爵大人，親王殿下，你們同時出現，坐在一起，我這壓力很大啊，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
「即然是作為朋友見面，還是直接一點好。」
愛德華伯爵和比利親王，對視一眼。
只不過，比利親王興致缺缺，或者說有意消極怠工，不把這種髒活攬在自己身上。
他們都太了解姜然，不然也不會兩人同時出面。
他們兩人，同時出面，還有一種意思。
就是等同於理察三世。
潛台詞是，姜然是在與國王會面。
姜然當然也懂，說壓力大，一點都不是開玩笑。
愛德華伯爵心裡無奈，他最不喜歡的局面，可身為『國王之手』，也無可奈何。
將一份文件，送到姜然面前。
姜然注意到，斜對面的比利親王，手裡把玩著那件1級禁忌物『觀察者』，他們第一次見面，比利親王就展現了他的豪橫。
姜然沒太猶豫，接過文件，簡單掃了一遍，訕笑道：
「伯爵大人，這種帝國高級機密，你就這麼給我看了，是不是不太好。」
「還是說，你打算和比利親王聯手，搞一次大的。」
愛德華伯爵一臉無語。
比利親王白了他一眼。
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淡定開玩笑，或許也只有他。
愛德華伯爵問道：
「文件中的內容，你看完了吧？」
「就算沒看完，相信以你的情報渠道，也知道一個大概。」
「這一次見面，就是想和你聊聊這件事，希望能聽到你的建議，避免事件惡化。」
姜然將文件放回去，輕笑道：
「伯爵大人，那你是不是問錯人了？」
「這件事情，跟我關係不大吧？」
「親王殿下，你要給我證明，我真不是冰原人，我是帝國的守法好公民。」
比利親王也受不了，輕咳一聲，說道：
「說正事呢，正經一點，我們也不想吧事情搞得那麼複雜。」
姜然訕訕一笑，說道：
「可不管我是怎麼樣的態度，我說的都沒錯。」
「我不是冰原人，毋庸置疑。」
「伯爵大人給我看的這份文件，一個是扶持傀儡計劃，一個僱傭軍入侵計劃。」
「可無論哪一個，最終做出感應的，都是冰原人。」
「你們拿這件事情問我，確實是問錯人了。」
「我和冰原上的關係很好，但也僅限於其中一個部落，具體情況，我想比利親王很清楚。」
「而帝國的計劃，是針對整個冰原。」
「大家對我是不是存在誤解？」
比利親王輕聲道：
「我們當然沒有誤解，約翰，你和冰原的關係，我的人做了分析。」
「寒鴉部落的族長，以及剛回到冰原的『獵龍人』克羅洛恪，和你關係非常好，同時他們也是統一冰原的最重要的角色。」
「冰原上，或許論實力，『白熊部落』可以把寒鴉部落甩幾條街，但在影響力上，白熊部落還不夠。」
「不僅如此，我還知道，寒鴉部落存在一個特殊的存在，或許你應該清楚。」
「如果寒鴉部落和克羅洛恪，決心要對抗，對於帝國和冰原，都不是一個好的局面。」
姜然淡淡一笑，比利親王的特工，都延伸到冰原，還知道『羅曼諾夫』的存在。
看來帝國想要控制冰原，並不是一天兩天了。
姜然看著兩人，詢問道：
「既然親王殿下都這麼說了，我想知道，兩位找我來談這件事，是打算讓我做點什麼嗎？」
愛德華伯爵看著姜然，謹慎道：
「我們希望，通過您能和對方聊聊，沒人想通過其他手段，去解決問題。」
姜然側頭，失笑道：
「我可以理解為是對冰原的威脅嗎？」
其中，老伊格，克羅洛恪，白熊部落，都在其中。
帝國想要趁著冰原部落統一的機會，扶持傀儡，不得不說，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
契機選的很好。
姜然回到高庭城，生活一如往常。
其實姜然很清楚，比利親王一直盯著他，在他倆之間，算不上秘密。
大家回想盯著。
比利親王有調查員，姜然有『腦蟲』。
皇家學院，姜然剛結束一場公開課。
這種類科普的公開課，更多是為了吸引更多對魔藥學感興趣的學生。
同時，課堂上，也會有一些魔藥學院的學生，向姜然提問。
好在姜然也都一一接下，並未給老師丟人。
圖書館外，姜然坐在長椅上，享受寧靜。
許久未見的蒙德里，過來打招呼。
「中午好，約翰先生。」
姜然露出微笑，輕聲道：
「好久不見，蒙德里，感覺怎麼樣？」
蒙德里的狀態，從外貌上，不再是之前那樣死氣沉沉，沒精打采。
姜然示意他坐下來，兩人隨便聊聊。
蒙德里對於姜然救了他，非常感謝，如果沒有姜然，他恐怕早就沒了。
「約翰先生，謝謝你的關心，自從被你救了之後，我感覺好多了。」
「不會動不動就沒精神，身體也恢復正常。」
姜然微笑道：
「那就好，我總算沒有白努力。」
蒙德里猶豫道：
「約翰先生，就是有一些奇怪的變化，我不知道正不正常。」
姜然聞言，立即正視起來。
「你察覺到什麼變化了？」
蒙德里說道：
「自從我身體痊癒後，身體變得強壯，我會主動去健身鍛鍊，使用藥劑。我還對軍事領域非常關心。」
「最近我清點了一下書單，關於軍事方面的數據，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占到書單的一半。」
「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這些變化，總是在我不經意間發生，當我注意到時，我已經做完了。」
「我有意識的去規避，但幾乎沒有效果。」
姜然安靜聽著，蒙德里總結的變化，行為上的而巨大反差，出現在靈魂回來之後。
姜然看了看蒙德里，認真想了想。
「目前有沒有過激行為，渴望戰鬥，渴望流血打架，是否容易動怒？」
蒙德里仔細想了想，搖頭道：
「暫時還沒有，我利用手環，對我一整天的行為進行檢測，將以前的生活方式作為參考，除了我之前說的那方面，並沒有太大變化。」
「我只是不理解，我為什麼會突然對軍事，對戰爭非常感興趣。」
姜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最大的可能，應該和你收回的那部分靈魂有關。」
頓了下，姜然輕聲問道：
「你恢復的這段時間，對缺失的那部分記憶，找回來了沒有？」
蒙德里凝聲道：
「有一些記憶，但很混亂，都是一小節一小節的片段，有的部分很模糊，找不到聯繫。」
「對了，約翰先生，我注意到，還有一部分記憶，似乎不是我的，那些記憶片段顯示，是一場中古世紀的戰場，雙方激烈交戰。」
「記憶給我的感覺，非常真實，似乎我參與的那場戰爭似的。」
「這樣的記憶有很多，有的時候，我也很混亂。」
姜然思考著，說道：
「你身上的變化，是那部分靈魂影響，你的潛意識中，你更加熱衷軍事方面信息。」
「甚至會讓誤認為自己就是一名士兵。」
「想要清除，並不好處理。你既然已經檢測，只要不發生過激行為，你試著不去反抗，順著你的潛意識去做，目前看起來，對你並沒有壞處。」
「甚至是對你的一種福利，還有待觀察。」
「如果沒事的情況下，可以去軍事學院旁聽，對於你沒有壞處，詳細記錄，有什麼變化，隨時可以聯繫我。」
「如果找不到我，也可以去找另外一個傢伙，鮑勃利·金。」
蒙德里稍稍感到驚訝。
「你是說金先生？」
姜然輕聲道：
「別擔心，他會有興趣幫助你。至於你的父親，暫時不用管他的心情，先活下來才最重要。」
蒙德里聽完，輕輕點頭。
姜然看著蒙德里，他很清楚，對方身上的變化，是來自『戰爭之王』奧洛夫。
只不過，姜然還不清楚，蒙德里身上的變化，是奧洛夫主動添加的，還是靈魂丟失那段時間，受到奧洛夫的污染。
不管是什麼，都已經和『戰爭之王』奧洛夫有關。
現在也只能進行觀察。
蒙德里輕聲問道：
「約翰先生，那我還需要注意什麼？需要刻意鍛鍊身體嗎？」
姜然輕笑道：
「這有什麼壞處嗎？擁有一副強壯的身體，才有能力，應對這個多變又危險的世界。」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
「當然了，你最終能否成長起來，那就要看你的能力，以及你靈魂中有什麼。」
蒙德里不解道：
「約翰先生，你說的『靈魂』中有什麼，到底會是什麼？」
姜然思考著說道：
「一種猜測而已。」
「你也很清楚，在我們所處的世界，獲取力量的途徑，一般而言，分為3種。」
「普遍，也是最廉價的『義體改造』。」
「其次是『基因戰士』，依靠基因藥劑，改造身體，進行蛻變。」
「最後一種，是危險又神秘的『近神侍者』。」
「你要知道，除了『近神侍者』之外，另外兩條途徑，都是近現代，由於科技發展，伴生的途徑。」
蒙德里疑惑不解道：
「約翰先生，你說這些，不會是想讓我去晉升『近神侍者』吧？」
姜然輕輕搖頭，解釋道：
「並不是這麼簡單，如果你了解歷史，特別是軍事方面，在古代戰場上，有一些強的戰士，他們並非是『近神侍者』，但也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就比如『第三羽翼』的至高戰士，強大者，甚至擁有『半神』的實力，戰鬥能力，非常恐怖。」
「如果不是『近神侍者』，你猜他們是如何提升實力，獲取遠超常人的力量？」
蒙德里陷入思索，詢問道：
「約翰先生，你知道嗎？」
姜然笑了笑，搖頭道：
「我不清楚，這在歷史當中，並沒有記錄。」
「但是，你有希望獲取，也只是存在希望，至於你的額『靈魂』身處，到底有沒有，我也不敢確定，但可以試試。」
「有這方面的想法嗎？」
「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就算不存在，讓自身強大一下，不至於毫無反抗能力，也是挺好的。」
蒙德里有些猶豫，他要顧忌到自己的身份。
尷尬的處境，讓他在許多事情，都不敢放肆去做，每一次都要猶豫再三。
「約翰先生，能給一點時間嗎？」
姜然微笑道：
「當然可以，這是你的自由。」
兩人又聊了一些，皇家學院的一些變化，貴族之間的流言，各種八卦。
蒙德里著實知道不少。
之後，姜然忙碌自己的工作。
亞貝羅實驗室，聖西島，海底基地，四處忙個不停。
幾天後，姜然收到一份邀請。
邀請他的人，是愛德華伯爵。
地點並不是在他的官邸，而是一家餐廳。
同時參與的人，還有一位熟人，比利親王。
收到邀請函，姜然淡淡一笑，一位『國王之手』，一位『審判所』掌控者。
他們絕對是當今帝國權力最大的兩個人。
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只是為了和他見面，這其中的意義，不言而喻。
姜然欣然應約。
餐廳廳層，一片露天區域，僅有一張餐桌。
愛德華伯爵，比利親王相對而坐。
姜然到來，面含微笑，與兩位寒暄。
都是老朋友，如此重視，用腳去想都知道不簡單，而最近的事情，指向也非常明確。
寒暄過後，愛德華伯爵伸手意識，說道：
「約翰，坐吧。」
「我們就不用太官方，大家都很熟悉，這次見面，在這裡就是希望氣氛能好一點。」
姜然微笑道：
「謝謝。」
3人相對而坐，面面相覷。
姜然，愛德華伯爵，比利親王，他們三個人，坐在一起，氣氛不由自主的凝重幾分。
姜然看了看兩人，這麼坐在一起，總覺得奇怪。
愛德華伯爵，率先開口道：
「我們一起喝一杯，不然等聊完之後，恐怕都沒有舉杯的心情。」
姜然笑著說道：
「贊同。」
比利親王也不反對，三人先是友好開局。
姜然淡笑著，說道：
「伯爵大人，親王殿下，你們同時出現，坐在一起，我這壓力很大啊，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
「即然是作為朋友見面，還是直接一點好。」
愛德華伯爵和比利親王，對視一眼。
只不過，比利親王興致缺缺，或者說有意消極怠工，不把這種髒活攬在自己身上。
他們都太了解姜然，不然也不會兩人同時出面。
他們兩人，同時出面，還有一種意思。
就是等同於理察三世。
潛台詞是，姜然是在與國王會面。
姜然當然也懂，說壓力大，一點都不是開玩笑。
愛德華伯爵心裡無奈，他最不喜歡的局面，可身為『國王之手』，也無可奈何。
將一份文件，送到姜然面前。
姜然注意到，斜對面的比利親王，手裡把玩著那件1級禁忌物『觀察者』，他們第一次見面，比利親王就展現了他的豪橫。
姜然沒太猶豫，接過文件，簡單掃了一遍，訕笑道：
「伯爵大人，這種帝國高級機密，你就這麼給我看了，是不是不太好。」
「還是說，你打算和比利親王聯手，搞一次大的。」
愛德華伯爵一臉無語。
比利親王白了他一眼。
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淡定開玩笑，或許也只有他。
愛德華伯爵問道：
「文件中的內容，你看完了吧？」
「就算沒看完，相信以你的情報渠道，也知道一個大概。」
「這一次見面，就是想和你聊聊這件事，希望能聽到你的建議，避免事件惡化。」
姜然將文件放回去，輕笑道：
「伯爵大人，那你是不是問錯人了？」
「這件事情，跟我關係不大吧？」
「親王殿下，你要給我證明，我真不是冰原人，我是帝國的守法好公民。」
比利親王也受不了，輕咳一聲，說道：
「說正事呢，正經一點，我們也不想吧事情搞得那麼複雜。」
姜然訕訕一笑，說道：
「可不管我是怎麼樣的態度，我說的都沒錯。」
「我不是冰原人，毋庸置疑。」
「伯爵大人給我看的這份文件，一個是扶持傀儡計劃，一個僱傭軍入侵計劃。」
「可無論哪一個，最終做出感應的，都是冰原人。」
「你們拿這件事情問我，確實是問錯人了。」
「我和冰原上的關係很好，但也僅限於其中一個部落，具體情況，我想比利親王很清楚。」
「而帝國的計劃，是針對整個冰原。」
「大家對我是不是存在誤解？」
比利親王輕聲道：
「我們當然沒有誤解，約翰，你和冰原的關係，我的人做了分析。」
「寒鴉部落的族長，以及剛回到冰原的『獵龍人』克羅洛恪，和你關係非常好，同時他們也是統一冰原的最重要的角色。」
「冰原上，或許論實力，『白熊部落』可以把寒鴉部落甩幾條街，但在影響力上，白熊部落還不夠。」
「不僅如此，我還知道，寒鴉部落存在一個特殊的存在，或許你應該清楚。」
「如果寒鴉部落和克羅洛恪，決心要對抗，對於帝國和冰原，都不是一個好的局面。」
姜然淡淡一笑，比利親王的特工，都延伸到冰原，還知道『羅曼諾夫』的存在。
看來帝國想要控制冰原，並不是一天兩天了。
姜然看著兩人，詢問道：
「既然親王殿下都這麼說了，我想知道，兩位找我來談這件事，是打算讓我做點什麼嗎？」
愛德華伯爵看著姜然，謹慎道：
「我們希望，通過您能和對方聊聊，沒人想通過其他手段，去解決問題。」
姜然側頭，失笑道：
「我可以理解為是對冰原的威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