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邦多瓦城的隱秘
邦多瓦，呈現一種貓抓老鼠的劇情。
蘇格拉瓦不斷挑釁，在城市各處，先後出現。
蘭伯特家族的特工，疲於奔命。
一個小時之內，城市各處，出現過5次線索，但全部撲空。
找到的，只是被蟲子控制的普通人。
漸漸地，眾人意識到，如果這麼一直下去，他們被溜來溜去，那倒不是問題，問題是解決不了對方。
姜然也在思考，坐在椅子上，摸了摸尼亞。
隨後，尼亞消失。
一番檢查，一刻鐘後，尼亞回來，蹲在姜然腿上。
喵。
姜然皺了皺眉，沉聲道：
「真是個棘手的傢伙，居然抓不到，真是夠聰明。」
此刻，姜然幾人，都意識到，『緋紅教會』派遣一位B級，就敢前來報復，面對蘭伯特這種大貴族，仍然不輸，不是沒有原因。
尼亞對於『精神層面』的感知，遠超所有A級。
就因如此，它才能威脅到『腦蟲』。
這一次，尼亞無功而返，倒是讓姜然也感到驚訝。
得到尼亞的解釋，蟲子之間的精神連接，非常弱，飄忽不定，每當它即將要找到時，就又消失了。
整個過程，非常詭異。
根本找不到本體。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姜然也嚴肅起來。
抱著尼亞，坐在椅子上沉思。
手環微震，信息提醒。
姜然看了眼，是奧科特發來，提醒他，關於邦多瓦的秘密，或許有一個人知道。
看到消息，姜然立即坐了起來。
將一個號碼撥出去，十幾秒後，對方才接通。
女人慵懶的聲音，側手環傳來。
「約翰先生，如此晚的時間，打擾一個女士休息，如果沒有一個完美的理由，我可是會生氣的。」
姜然開門見山道：
「做一筆生意，價格隨便開。」
聽到有生意，女人的態度，立即發生轉變。
「這算是一個完美的理由，誰讓我是一個生意人呢。」
「那約翰先生，想要從我這裡購買點什麼呢？要不要再來一枚『神罰者』，這東西最近降價，給便宜一百萬。」
姜然嚴肅幾分，說道：
「瑪麗，事情很緊急，請你理解，其他事情以後再談，先說正事。」
『軍火女王』瑪麗，帝國境內，首屈一指的軍火商。
只不過，她遊走於灰色地帶，做的都是大生意。
「好吧，我在聽，你說。」
姜然說道：
「我聽說，你了解邦多瓦城，這裡到底存在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瑪麗聽到『邦多瓦』，立即就不困了。
「約翰先生，你怎麼突然對邦多瓦感興趣了？」
姜然吐槽道：
「瑪麗，你好歹也是『軍火女王』，應該對大戰很敏感才對，如今在霍塔克帝國，還有什麼是值得關注的？」
瑪麗自然有情報網，對帝國局勢很了解。
「你是說『緋紅教會』的報復？」
姜然說道：
「沒錯，所以我在邦多瓦，現在你明白了嗎？」
瑪麗沉默幾秒，突然說道：
「如果你在邦多瓦，那還是趁早離開的要好。」
姜然皺了下眉，疑聲道：
「為什麼這麼說，能說的清楚一點嗎？」
瑪麗沉聲道：
「既然發生在邦多瓦，這也就算不上秘密了。」
「約翰先生，最好聽我的，趁早離開，我猜測，『緋紅教會』是打算將邦多瓦徹底抹除。」
「在邦多瓦地下深處，存在一條隧道，只是很短一段，不到200米。」
「在平時，這並沒有什麼。但那片區域，非常不穩定，隨即產生空間扭曲，引發歷史重現。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那條隧道，就會無限延伸，是否能夠到達目的地，也非常隨機。」
「如果成功，便能進入一家存在於數個世紀前的核物理研究所，無論使用那種方法，就算將研究所的人都屠戮一遍也可以，那樣，就能得到研究所的核原料。」
「當初我出售給你的『神罰者』，就是來自研究所，有人與研究所的人，進行交易，利用現代技術，與對方進行交換，製造出的『神罰者』，之後帶出來。」
「整個過程很危險，空間並不穩定，隨時可能消失，因此成功率很低。」
「據我所知，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並不多，既然緋紅教會已經知道了，那就算不上秘密。」
姜然聽到這條足以讓他震驚的消息，臉色凝重，陷入沉思。
涉及到核武，這類毀滅級武器，每次出現，都必然帶來大量傷亡。
如果蘇格拉瓦的目的，是核武，一旦讓他獲得，整個邦多瓦，都必將陷入危機。
就如瑪麗說的，被抹除都有可能。
姜然思考著，總覺的哪裡不對。
姜然疑惑問道：
「瑪麗，除了可能通往研究所，還有沒有其他可能？」
「以現代科技，類似『小行星』的小型核武，我想對於『緋紅教會』而言，這並不是難事。他們有必要在邦多瓦冒險嗎？」
聽到姜然的疑問，瑪麗輕聲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邦多瓦最大的秘密，我就知道這麼多。」
姜然思索著，問道：
「那你知道那條隧道的位置嗎？」
瑪麗說道：
「隧道入口隨即出現，能否遇見，需要看運氣。」
姜然想了想，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從中得到核原料的人，是怎麼找到入口的？」
瑪麗說道：
「靠得是耐心，以人海戰術，對邦多瓦城的監控，任何異常，都會被他們掌握，然後進行檢查。」
姜然若有所思道：
「你口中的他們，也在邦多瓦嗎？能介紹認識一下嗎？」
瑪麗遲疑幾秒，說道：
「『他們』的信息，我並不清楚，只是通過線上聯繫，交易也通過郵寄。不過根據我多年掌握的線索，邦多瓦的那群人，應該是一群『黑暗流浪者』。如果你能找到其中一個，或許就有機會，找到你要的答案。」
姜然心裡鬆口氣，總算有線索。
「謝謝了，這條消息值多少錢，隨便提，我會讓人轉帳。」
瑪麗大方的說道：
「不用了，『緋紅教會』已經把邦多瓦作為目標，那這就是一條無用的信息了，免費送你了。」
「還有事情嗎？不然我可要休息了。」
姜然真摯道謝。
和瑪麗結束通話，姜然看了眼曼菲斯，說道：
「線索已經找到了，讓你們的特工查吧。要快點，蘇格拉瓦應該也在找人，他利用『蠕蟲』控制傀儡，要比你你們方便和直接，所以要快。」
曼菲斯點頭道：
「已經在調查，連接上邦多瓦的戶籍管理中心，出入境人口等級，想要找到目標，我們還需要時間。」
姜然嗯了聲，閉目沉思。
他想不通，以『緋紅教會』的能力，以及蘇格拉瓦的蟲子操控的手段，想要幹什麼不行？
難道帶入幾枚『小行星』真就那麼難嗎？
哪怕花點呢？
買也行啊。
讓操控傀儡，帶著核武，進行引爆，不是一樣的效果嗎？
蘇格拉瓦何必如此麻煩。
姜然苦思冥想，突然，猛地睜開眼，眼神凝重，
「我想錯了。」
曼菲斯疑聲道：
「你想錯什麼了？」
姜然深吸口氣，說道：
「瑪麗說的信息沒錯，但是，蘇格拉瓦的目的，應該不是核武。如果只是核武，他用不著那麼麻煩。」
「剛剛，我一直在想，他會用核武做什麼。但這只是瑪麗提供的思路，這條思路不對，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姜然一邊思考，一邊說道：
「如果不是核武，那就剩下，核物理研究所，那裡可能有值得他冒險的理由。」
「還有一種可能，那片異空間，也值得他冒險。」
「可他要做什麼呢？」
姜然陷入沉思，獲得新線索，卻讓他開心不起來，找不到原因，讓他感到不安。
地面上，蘭伯特家族特工，正在全力搜捕。
難度太大，他們對蘇格拉瓦的信息，知之甚少，目前來看，他能控制蠕蟲，進而控制被蟲子襲擊的人類。
但蘇格拉瓦是什麼，那就不好說了。
一個B級，都足以讓蘭伯特這樣的大家族陷入被動。
姜然想不到原因。
有一點，他們都清楚，對方要做的事情，絕對不會比引爆核武弱。
有了這種心理建設，眾人壓力倍增。
一旦處理不好，邦多瓦數萬的居民，如此大的責任，必然會和蘭伯特家族掛鉤，到時候一旦戰爭開啟，蘭伯特家族會遭受怎樣的對待，莫瑞漢斯作為族長，已經有預感。
為了避免事情惡化，蘭伯特家族，不得不全力以赴。
本以為只是一件小事。
可能三五個小時，就能處理結束。
現實卻是，蘭伯特家族處理不好，很有可能，陷入這場爭端。
清楚了事情的嚴重性。
莫瑞漢斯的臉色，一下子陰沉起來。
家族高級會議上，將消息通知所有人，全息當中，鴉雀無聲。
莫瑞漢斯語氣嚴厲，說道：
「接下來，我會親自去往邦多瓦城，無論發生任何意外，一旦事情結束，無論是哪一種，事情到此結束。」
「家族暫時由阿德里安代管，如果我發生意外，家族議會進行族長投票，選則下一任族長。」
話音未落，整個全力會場，所有參與會議人員，紛紛抬起頭，看著族長。
有人震驚，有人面露悲傷，有人憤怒……
「族長，事情還沒嚴重到這一步，您沒必要這麼悲觀。」
莫瑞漢斯表現的非常冷靜，看著家族眾人。
蘭伯特家族，帝國境內，頂級貴族。
擁有足以媲美帝國的財富，以及影響力。
任何一個舉動，都會引發一場地震。
莫瑞漢斯的想法，是通過自身陷入危險，保全家族。
有了這個說辭，帝國也就不會太為難蘭伯特家族。
這是一個悲壯的舉動。
莫瑞漢斯的舉動，讓家族眾人感到不安。
這可不是一個爭權奪利的好時機，一旦面臨帝國的脅迫，整個家族才最危險。
「這一次，無論發生什麼情況，你們每個人，都必須以保證家族利益為首要，不能被帝國一口一口吞掉。」
「蘭伯特家族，無數祖先的努力，數個世紀的發展，才有的今天，不是為了讓別人宰割的。」
莫瑞漢斯慷慨激昂，大聲陳詞。
作為族長，他對危機的敏銳嗅覺，感受到危險，處理不好，甚至會撕毀整個家族。
被莫瑞漢斯提議的阿德里安，是一位圓臉，絡腮鬍的壯漢，年齡上，與莫瑞漢斯相差不多。
在家族中，一直以來，有著不弱於莫瑞漢斯的地位。
他們兩人，即是朋友，也是競爭對手。
當然，他們也有共同點，都是為了家族。
阿德里安凝眉，看著莫瑞漢斯，沉思著，突然說道：
「莫瑞漢斯，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我們的家族，還沒那麼脆弱。」
「或許，我們可以想想其他辦法，問題總是能解決。」
莫瑞漢斯看了眼老朋友，對方想什麼，他已經猜到，但他卻搖了搖頭，制止對方繼續說下去。
阿德里安皺了皺眉，沉聲道：
「為什麼呢？」
莫瑞漢斯沉聲道：
「這個機會並不好，帝國想要通過這機會，找我們的麻煩，他要找藉口。也是在試探我們的實力，過早的暴露，會讓家族被盯上。」
「理察三世的想法，所有人都清楚。戰爭是遲早的事情，想要不會裹挾，忍耐是我們必須做的。」
阿德里安語氣不忿道：
「哪怕犧牲自己？」
「你知不知道，就算你犧牲了，可那又怎麼樣。一旦戰爭陷入焦灼，理察三世會考慮這些嗎？他需要資源，那個時候，才是我們的機會。」
蘭伯特家族，擁有自己的底蘊。
正如喬納森猜的那樣，他們這樣一個大貴族，金錢與地位，他們都擁有。
可想要在這個危險的時間保全，就需要與之匹配力量。
家族會議結束。
莫瑞漢斯站起身，離開房間。
走在家族城堡內，不多久，在一處走廊，見到了阿德里安，與此同時，在對方身邊，還有多位家族高層。
眾人默契等待，不用言語訴說，跟上莫瑞漢斯的步伐，走上家族一處陌生陰暗處。
那是蘭伯特家族，最重要的依仗，最大的秘密。
位於地下。
蘇格拉瓦不斷挑釁，在城市各處，先後出現。
蘭伯特家族的特工，疲於奔命。
一個小時之內，城市各處，出現過5次線索，但全部撲空。
找到的，只是被蟲子控制的普通人。
漸漸地，眾人意識到，如果這麼一直下去，他們被溜來溜去，那倒不是問題，問題是解決不了對方。
姜然也在思考，坐在椅子上，摸了摸尼亞。
隨後，尼亞消失。
一番檢查，一刻鐘後，尼亞回來，蹲在姜然腿上。
喵。
姜然皺了皺眉，沉聲道：
「真是個棘手的傢伙，居然抓不到，真是夠聰明。」
此刻，姜然幾人，都意識到，『緋紅教會』派遣一位B級，就敢前來報復，面對蘭伯特這種大貴族，仍然不輸，不是沒有原因。
尼亞對於『精神層面』的感知，遠超所有A級。
就因如此，它才能威脅到『腦蟲』。
這一次，尼亞無功而返，倒是讓姜然也感到驚訝。
得到尼亞的解釋，蟲子之間的精神連接，非常弱，飄忽不定，每當它即將要找到時，就又消失了。
整個過程，非常詭異。
根本找不到本體。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姜然也嚴肅起來。
抱著尼亞，坐在椅子上沉思。
手環微震，信息提醒。
姜然看了眼，是奧科特發來，提醒他，關於邦多瓦的秘密，或許有一個人知道。
看到消息，姜然立即坐了起來。
將一個號碼撥出去，十幾秒後，對方才接通。
女人慵懶的聲音，側手環傳來。
「約翰先生，如此晚的時間，打擾一個女士休息，如果沒有一個完美的理由，我可是會生氣的。」
姜然開門見山道：
「做一筆生意，價格隨便開。」
聽到有生意，女人的態度，立即發生轉變。
「這算是一個完美的理由，誰讓我是一個生意人呢。」
「那約翰先生，想要從我這裡購買點什麼呢？要不要再來一枚『神罰者』，這東西最近降價，給便宜一百萬。」
姜然嚴肅幾分，說道：
「瑪麗，事情很緊急，請你理解，其他事情以後再談，先說正事。」
『軍火女王』瑪麗，帝國境內，首屈一指的軍火商。
只不過，她遊走於灰色地帶，做的都是大生意。
「好吧，我在聽，你說。」
姜然說道：
「我聽說，你了解邦多瓦城，這裡到底存在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瑪麗聽到『邦多瓦』，立即就不困了。
「約翰先生，你怎麼突然對邦多瓦感興趣了？」
姜然吐槽道：
「瑪麗，你好歹也是『軍火女王』，應該對大戰很敏感才對，如今在霍塔克帝國，還有什麼是值得關注的？」
瑪麗自然有情報網，對帝國局勢很了解。
「你是說『緋紅教會』的報復？」
姜然說道：
「沒錯，所以我在邦多瓦，現在你明白了嗎？」
瑪麗沉默幾秒，突然說道：
「如果你在邦多瓦，那還是趁早離開的要好。」
姜然皺了下眉，疑聲道：
「為什麼這麼說，能說的清楚一點嗎？」
瑪麗沉聲道：
「既然發生在邦多瓦，這也就算不上秘密了。」
「約翰先生，最好聽我的，趁早離開，我猜測，『緋紅教會』是打算將邦多瓦徹底抹除。」
「在邦多瓦地下深處，存在一條隧道，只是很短一段，不到200米。」
「在平時，這並沒有什麼。但那片區域，非常不穩定，隨即產生空間扭曲，引發歷史重現。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那條隧道，就會無限延伸，是否能夠到達目的地，也非常隨機。」
「如果成功，便能進入一家存在於數個世紀前的核物理研究所，無論使用那種方法，就算將研究所的人都屠戮一遍也可以，那樣，就能得到研究所的核原料。」
「當初我出售給你的『神罰者』，就是來自研究所，有人與研究所的人，進行交易，利用現代技術，與對方進行交換，製造出的『神罰者』，之後帶出來。」
「整個過程很危險，空間並不穩定，隨時可能消失，因此成功率很低。」
「據我所知，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並不多，既然緋紅教會已經知道了，那就算不上秘密。」
姜然聽到這條足以讓他震驚的消息，臉色凝重，陷入沉思。
涉及到核武，這類毀滅級武器，每次出現，都必然帶來大量傷亡。
如果蘇格拉瓦的目的，是核武，一旦讓他獲得，整個邦多瓦，都必將陷入危機。
就如瑪麗說的，被抹除都有可能。
姜然思考著，總覺的哪裡不對。
姜然疑惑問道：
「瑪麗，除了可能通往研究所，還有沒有其他可能？」
「以現代科技，類似『小行星』的小型核武，我想對於『緋紅教會』而言，這並不是難事。他們有必要在邦多瓦冒險嗎？」
聽到姜然的疑問，瑪麗輕聲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邦多瓦最大的秘密，我就知道這麼多。」
姜然思索著，問道：
「那你知道那條隧道的位置嗎？」
瑪麗說道：
「隧道入口隨即出現，能否遇見，需要看運氣。」
姜然想了想，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從中得到核原料的人，是怎麼找到入口的？」
瑪麗說道：
「靠得是耐心，以人海戰術，對邦多瓦城的監控，任何異常，都會被他們掌握，然後進行檢查。」
姜然若有所思道：
「你口中的他們，也在邦多瓦嗎？能介紹認識一下嗎？」
瑪麗遲疑幾秒，說道：
「『他們』的信息，我並不清楚，只是通過線上聯繫，交易也通過郵寄。不過根據我多年掌握的線索，邦多瓦的那群人，應該是一群『黑暗流浪者』。如果你能找到其中一個，或許就有機會，找到你要的答案。」
姜然心裡鬆口氣，總算有線索。
「謝謝了，這條消息值多少錢，隨便提，我會讓人轉帳。」
瑪麗大方的說道：
「不用了，『緋紅教會』已經把邦多瓦作為目標，那這就是一條無用的信息了，免費送你了。」
「還有事情嗎？不然我可要休息了。」
姜然真摯道謝。
和瑪麗結束通話，姜然看了眼曼菲斯，說道：
「線索已經找到了，讓你們的特工查吧。要快點，蘇格拉瓦應該也在找人，他利用『蠕蟲』控制傀儡，要比你你們方便和直接，所以要快。」
曼菲斯點頭道：
「已經在調查，連接上邦多瓦的戶籍管理中心，出入境人口等級，想要找到目標，我們還需要時間。」
姜然嗯了聲，閉目沉思。
他想不通，以『緋紅教會』的能力，以及蘇格拉瓦的蟲子操控的手段，想要幹什麼不行？
難道帶入幾枚『小行星』真就那麼難嗎？
哪怕花點呢？
買也行啊。
讓操控傀儡，帶著核武，進行引爆，不是一樣的效果嗎？
蘇格拉瓦何必如此麻煩。
姜然苦思冥想，突然，猛地睜開眼，眼神凝重，
「我想錯了。」
曼菲斯疑聲道：
「你想錯什麼了？」
姜然深吸口氣，說道：
「瑪麗說的信息沒錯，但是，蘇格拉瓦的目的，應該不是核武。如果只是核武，他用不著那麼麻煩。」
「剛剛，我一直在想，他會用核武做什麼。但這只是瑪麗提供的思路，這條思路不對，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姜然一邊思考，一邊說道：
「如果不是核武，那就剩下，核物理研究所，那裡可能有值得他冒險的理由。」
「還有一種可能，那片異空間，也值得他冒險。」
「可他要做什麼呢？」
姜然陷入沉思，獲得新線索，卻讓他開心不起來，找不到原因，讓他感到不安。
地面上，蘭伯特家族特工，正在全力搜捕。
難度太大，他們對蘇格拉瓦的信息，知之甚少，目前來看，他能控制蠕蟲，進而控制被蟲子襲擊的人類。
但蘇格拉瓦是什麼，那就不好說了。
一個B級，都足以讓蘭伯特這樣的大家族陷入被動。
姜然想不到原因。
有一點，他們都清楚，對方要做的事情，絕對不會比引爆核武弱。
有了這種心理建設，眾人壓力倍增。
一旦處理不好，邦多瓦數萬的居民，如此大的責任，必然會和蘭伯特家族掛鉤，到時候一旦戰爭開啟，蘭伯特家族會遭受怎樣的對待，莫瑞漢斯作為族長，已經有預感。
為了避免事情惡化，蘭伯特家族，不得不全力以赴。
本以為只是一件小事。
可能三五個小時，就能處理結束。
現實卻是，蘭伯特家族處理不好，很有可能，陷入這場爭端。
清楚了事情的嚴重性。
莫瑞漢斯的臉色，一下子陰沉起來。
家族高級會議上，將消息通知所有人，全息當中，鴉雀無聲。
莫瑞漢斯語氣嚴厲，說道：
「接下來，我會親自去往邦多瓦城，無論發生任何意外，一旦事情結束，無論是哪一種，事情到此結束。」
「家族暫時由阿德里安代管，如果我發生意外，家族議會進行族長投票，選則下一任族長。」
話音未落，整個全力會場，所有參與會議人員，紛紛抬起頭，看著族長。
有人震驚，有人面露悲傷，有人憤怒……
「族長，事情還沒嚴重到這一步，您沒必要這麼悲觀。」
莫瑞漢斯表現的非常冷靜，看著家族眾人。
蘭伯特家族，帝國境內，頂級貴族。
擁有足以媲美帝國的財富，以及影響力。
任何一個舉動，都會引發一場地震。
莫瑞漢斯的想法，是通過自身陷入危險，保全家族。
有了這個說辭，帝國也就不會太為難蘭伯特家族。
這是一個悲壯的舉動。
莫瑞漢斯的舉動，讓家族眾人感到不安。
這可不是一個爭權奪利的好時機，一旦面臨帝國的脅迫，整個家族才最危險。
「這一次，無論發生什麼情況，你們每個人，都必須以保證家族利益為首要，不能被帝國一口一口吞掉。」
「蘭伯特家族，無數祖先的努力，數個世紀的發展，才有的今天，不是為了讓別人宰割的。」
莫瑞漢斯慷慨激昂，大聲陳詞。
作為族長，他對危機的敏銳嗅覺，感受到危險，處理不好，甚至會撕毀整個家族。
被莫瑞漢斯提議的阿德里安，是一位圓臉，絡腮鬍的壯漢，年齡上，與莫瑞漢斯相差不多。
在家族中，一直以來，有著不弱於莫瑞漢斯的地位。
他們兩人，即是朋友，也是競爭對手。
當然，他們也有共同點，都是為了家族。
阿德里安凝眉，看著莫瑞漢斯，沉思著，突然說道：
「莫瑞漢斯，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我們的家族，還沒那麼脆弱。」
「或許，我們可以想想其他辦法，問題總是能解決。」
莫瑞漢斯看了眼老朋友，對方想什麼，他已經猜到，但他卻搖了搖頭，制止對方繼續說下去。
阿德里安皺了皺眉，沉聲道：
「為什麼呢？」
莫瑞漢斯沉聲道：
「這個機會並不好，帝國想要通過這機會，找我們的麻煩，他要找藉口。也是在試探我們的實力，過早的暴露，會讓家族被盯上。」
「理察三世的想法，所有人都清楚。戰爭是遲早的事情，想要不會裹挾，忍耐是我們必須做的。」
阿德里安語氣不忿道：
「哪怕犧牲自己？」
「你知不知道，就算你犧牲了，可那又怎麼樣。一旦戰爭陷入焦灼，理察三世會考慮這些嗎？他需要資源，那個時候，才是我們的機會。」
蘭伯特家族，擁有自己的底蘊。
正如喬納森猜的那樣，他們這樣一個大貴族，金錢與地位，他們都擁有。
可想要在這個危險的時間保全，就需要與之匹配力量。
家族會議結束。
莫瑞漢斯站起身，離開房間。
走在家族城堡內，不多久，在一處走廊，見到了阿德里安，與此同時，在對方身邊，還有多位家族高層。
眾人默契等待，不用言語訴說，跟上莫瑞漢斯的步伐，走上家族一處陌生陰暗處。
那是蘭伯特家族，最重要的依仗，最大的秘密。
位於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