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他到底要幹什麼
老金溫和的都與他人設嚴重不符。
彼得迷迷糊糊，再次陷入沉睡。
幾天後，喬伊斯帶著一批東西，找到老金，見到正在積極接受治療的彼得。
「這些應該都是你的東西，案件暫時結束，你被騙的東西，已經追繳回來，目前就這些。」
「等你恢復好了，在仔細檢查，如果有問題，隨時可以聯繫，這個案件由我負責。」
彼得靜靜看著喬伊斯，知道喬伊斯的身份，讓他感到費解。
「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彼得遲疑問道：
「你真的是王子嗎？」
喬伊斯愣了下，笑道：
「這有什麼好疑惑的，如果你感興趣，可以自己查查，皇室的公開資料中，應該有我。」
彼得沉默幾秒，又問道：
「你不恨我嗎？我差點殺了你。」
喬伊斯聞言，想了想，說道：
「首先，你理解錯了，如果約翰先生沒有出現，我再見到你，應該是在停屍間。」
「至於說，我生不生氣，真話是我當然生氣，任何人面對死亡威脅，不管是什麼原因，都會很憤怒。」
「但事情已經發生，我們彼此也已經冷靜下來。」
「我也知道，真正有死亡威脅的，是你，不是我，我的心情就好多了。」
彼得思考著，然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通了什麼，點點頭，說道：
「那就好。」
「對了，你不是王子嗎？那你對約翰先生，為什麼那麼尊敬，他很厲害啊？」
喬伊斯頓了下，說道：
「具體如何，我無法用語言向你描述，你只需要知道，在帝國，約翰先生受許多人尊敬。」
彼得還是不太理解。
「還有事嗎？」
「鑑於你的家庭狀況，你的監護人，暫時歸屬於金先生，為了不給金先生惹麻煩，你最好安靜一些，等你回到皇家學院，如果有問題，可以來找我，千萬不要再做出那種事情。」
「你除了送命，你沒有能力解決。」
即使喬伊斯說的是事實，彼得心裡仍是不太舒服。
「知道了，不給你們惹麻煩就是了。」
————
邦多瓦。
姜然仍在路上，看著各種資料。
他也收到老金關於彼得的情況，人沒死，想要救活可能性很大。
老金特意提到那件鍊金手臂，非常有研究價值。
這件鍊金左片，就直接證明了，早在數千年前，鍊金部件進行人體移植，並不只是猜測。
這對於古代鍊金術的研究，具有里程碑意義。
不僅這些，姜然還收到其他部分的消息。
『緋紅教會』的報復，總共5人，各自行動，這種分兵行動，讓姜然倍感不解。
他們也太自信了。
其中，姜然最關注的，當屬對阿普利爾的圍殺。
軍部出動一支人員過千的現代化部隊，大量戰爭機器，武裝機器人，高性能武器等等。
『薔薇學派』在收到任務後，不僅未反抗，沒有任何怨言，欣然接受。
出動多位高層，姜然熟知的『火焰魔女』艾雷德爾，『鹿王』巴里。
信息中，還提到一位B級，『歷史學者』卡地亞。
這套豪華陣容，出現後，所有人都意識到，『薔薇學派』是認真了。
姜然琢磨著，自語道：
「化危機為機會，『薔薇學派』的女人，真不是好惹的。」
曼菲斯鑽出來，說道：
「怎麼了，你認為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姜然思考著說道：
「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最頭痛的，應該是理察三世。」
「『薔薇學派』的反擊，居然不是陰謀詭計，而是用實力說話，亮肌肉，真讓人出乎預料。」
「我本以為，無論如何，『薔薇學派』都要掙扎一下，表達對『木盾智囊團』的不滿，但是她們沒有，而是直接接受，並且派遣出頂級戰力。」
「我猜，這個時候，心裡不舒服的，應該是『木盾智囊團』的幾位大學士。」
「他們還是小看了對手。」
「『薔薇學派』要用這次機會，告訴理察三世，告訴『木盾智囊團』，她們不僅擁有過人的智慧，更有超強的武力。」
「一個力量與智慧並存的頂級組織，怎麼能讓人不重視。」
曼菲斯唏噓道：
「『薔薇學派』如果要下場，對於帝國局勢，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姜然有著自己的考慮，序偶到：
「可能吧，希望一切都好，但一切都不如人願。」
其他幾處區域，戰鬥打響，如今只剩下邦多瓦，始終很安靜。
天色漸暗，姜然乘坐的這艘浮空飛艇，出現在邦多瓦的天空上。
姜然望著這座城市，陷入沉思。
時間過去那麼久，蘭伯特家族的大量特工，撒網式的扔出去，能夠得到的信息，少的可憐。
姜然身邊，站著曼菲斯和莫瑞漢斯，還有一位蘭伯特家族高層，主管此地。
「約翰先生，晚上好，我叫彼爾德，你有一切需求，都可以告訴我。」
姜然客氣的和對方打招呼，說道：
「不用在意我，我的任務是監督，也就是圍觀群眾，你們忙你們的，我不會打擾你們。」
彼爾德沒有多問，畢竟在這裡，他沒有多說話的資格。
有族長莫瑞漢斯在，他老實離開。
姜然翻閱著資料，蘭伯特家族，為了這件事，算的上全心全力。
不管怎麼說，都要對帝國和教會，有一個說的過去的交代。
姜然能夠理解，因此，在蘭伯特家族能夠處理的前提下，他是不會插手。
同時，他也想見識一下，頂級大貴族的能力，到底強到什麼程度。
邦多瓦城，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美好。
夜色下，燈光璀璨。
昏暗的底層見到，行人擦肩接踵，絢麗霓虹燈光，喧鬧嘈雜，又散發著安靜。
相比於高庭城，邦多瓦這樣的小城，生活節奏稍慢，主要經營畜牧業，現代化養殖場，以大量的肉食加工廠。
因此城市內居民，多數以相關產業有聯繫。
這就導致，邦多瓦城，新鮮肉食要比別處便宜，供應量充足。
一家臨街餐廳，一個體態肥胖的男人，對著面前食物，大快朵頤。
座子上，堆滿了盤子。
每一次上餐，服務生都心驚膽戰，男人的眼神，似乎要連他一起吃了。
餐廳內，後廚忙得不可開交。
大份肉類食物，讓他們忙得不可開交。
餐廳經理和幾位服務生，都在遠處盯著。
有人低聲道：
「第11份餐了，他是怎麼吃的那麼多？」
所有人都被男人恐怖的胃嚇到。
看著對方體型，似乎也不算太誇張。
此刻有人提出疑問，輕聲道：
「他吃了這麼多，付得起錢嗎？」
相比於這家餐廳，男人邋遢的模樣，廉價的著裝，都顯格格不入。
提到這個話題，眾人不免生出顧慮。
這傢伙不會是來吃霸王餐的吧？
看樣子是餓壞了，隨便找一家餐廳，先吃飽再說，至於錢的事情，似乎也再說。
餐廳經理眼神一寒，目光掃過幾人，厲聲問道：
「這人是誰接待的？」
眾人面面相覷，寂靜無聲。
最後，眾人將目光，看向一位年輕女生，18、9歲，剛進入餐廳不久。
招她進來，也就是看女生樣貌出眾，在一家高檔餐廳，漂亮也能當飯吃。
餐廳經理心境不好，少見嚴厲道：
「你過去問問，如果是來吃霸王餐，收不上錢，就從你的工資里扣。」
女生被嚇一哆嗦，眨著無辜眼睛，不知所措。
純職場小白，不免心慌。
猶豫著，女生輕輕點了下頭，心中沒底氣，慢慢走過去。
邋遢男人將食物，不斷往嘴裡塞。
毫無吃相可言。
他不像是在吃東西，更像是向胃裡進貨，也不見他咀嚼，大口的吞咽下去。
女生靠近，聲若蚊蠅，詢問道：
「先生，先生……」
女生很害怕，可後面，那麼多人看著，她恨不得奪路而逃，可現實生活讓她無處可逃。
內心裡，瘋狂進行心理建設，聲音大一些，問道：
「先生，請問您有錢買單嗎？」
剛說完，女生就後悔了，太直接了，客人一定會非常生氣的。
就在這時，邋遢男人停了下來，將口中食物吞下去，滿嘴油膩的轉過頭，看向女服務生。
兩人四目對視，女服務生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男人似是聽懂了。
也不顧手上的髒污，將手伸進兜里，掏了好一會，才拿出某件物品，遞過去。
女服務生，愣了下，伸出手去接，本以為糟糕的事情，到此就要有結果，這個月是不是要吃土，就看此刻了。
當男人送開手，從他手中，掉落的並不是錢， 也不是支付設備。
而是一條蟲子。
一條渾身粉紅色，夾雜著紅色條環的蠕蟲，落在女生手裡。
下一秒。
啊！（尖叫）
…………
半小時後，餐廳內，邋遢男人，仍在吃東西。
服務生不斷為男人服務。
餐廳外，早已匯聚了一批人。
這些人，大部分是蘭伯特家族的特工。
姜然在浮空飛艇上，通過無人機畫面，關注著下方。
兩架武裝警衛，在指令下，進入餐廳。
餐廳內的眾人，對此熟視無睹。
所有人都在為邋遢男人服務。
武裝警衛走進屋子，一腳邁出，才在地板上，感覺到不對勁。
武裝警衛立即進行查看。
然後，所有人才發現，地面上，爬著大量帶著紅色條形環的蠕蟲，一腳下去，就踩死好多隻。
外面，眾人立即警惕。
浮空飛艇內，姜然看著回傳畫面，腦海中，總覺得這一幕很熟悉。
下一秒，餐廳內，除了邋遢漢子，所有人，齊刷刷停下來，轉身望向武裝警衛。
雙方陷入短暫僵持。
然後，不出意外，所有人，像是發了瘋似的，朝著武裝警衛撲過來。
蘭伯特家族的行事風格，透露著狠辣。
見勢不妙，直接進行攻擊。
那些普通人，根本不是武裝警衛的對手。
武器系統進行鎖定，雷射武器，迅速攻擊，眨眼間，所有目標，全部倒地。
手臂上，噴出烈焰，對著蟲子，就進行消殺。
外界，全副武裝，他們對這類情況，很有經驗。
越是微弱的蟲子，他們越小心。
迅速將周圍進行封禁，天上地下，都利用無人級，進行布控。
姜然等待著。
數小時後，時間來到午夜。
一份詳細的行動報告，遞交到姜然手裡。
姜然花了點時間，對報告進行閱讀分析。
特別是屍檢報告，以及對紅環蠕蟲的研究報告。
姜然感到棘手。
他很討厭這種化整為零的對手。
姜然說道：
「這麼說，沒有一條蟲子，都有可能是他的分身，這是和候賽因類似，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主體？」
他想到在0號實驗室，抓住的那個T2級的怪物。
『蠕蟲之身』候賽因。
曼菲斯分析道：
「根據屍檢報告，他們之間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候賽因是完全吞噬一切有機物，特別是肉食，空充蠕蟲數量。」
「但蘇格拉瓦的蟲子，是從人類頸部後方，咬破皮層，與腦幹連接，進行寄生操控。」
姜然擔憂道：
「只要讓他襲擊成功，每一個人，都可能是他的一部分。」
「如果是這樣，這座城市，有數萬人口，以及大量肉食，真的讓他積累到一定程度，有危險的就不止是這座城市。」
「他就等同於操控數萬個不懼死亡的行屍走肉，完全按照他的意志，可以對另一個城市進行肆意破壞。」
「目前唯一不清楚的，就是他的操控上限，到底是多少。」
「一個B級，上限不會太多。」
即使兩人預想到可怕的局面，可就算姜然擁有那種能力，短時間也無法操控上萬人。
一號多開？
姜然沉思著，自語道：
「如果這不是他的目的，那他到底要幹嘛？」
「如此似乎忌憚的暴露，那就說明，他想要被人盯上，一般情況下，發現線索，就要沿著線索進行調查。」
「但蘇格拉瓦，找不到本體，一切都是徒勞。」
「如果說，暴露是為了吸引注意力，那就是說，他還有其他更重要的目的。」
「該死，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彼得迷迷糊糊，再次陷入沉睡。
幾天後，喬伊斯帶著一批東西，找到老金，見到正在積極接受治療的彼得。
「這些應該都是你的東西，案件暫時結束，你被騙的東西，已經追繳回來，目前就這些。」
「等你恢復好了，在仔細檢查，如果有問題，隨時可以聯繫，這個案件由我負責。」
彼得靜靜看著喬伊斯，知道喬伊斯的身份，讓他感到費解。
「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彼得遲疑問道：
「你真的是王子嗎？」
喬伊斯愣了下，笑道：
「這有什麼好疑惑的，如果你感興趣，可以自己查查，皇室的公開資料中，應該有我。」
彼得沉默幾秒，又問道：
「你不恨我嗎？我差點殺了你。」
喬伊斯聞言，想了想，說道：
「首先，你理解錯了，如果約翰先生沒有出現，我再見到你，應該是在停屍間。」
「至於說，我生不生氣，真話是我當然生氣，任何人面對死亡威脅，不管是什麼原因，都會很憤怒。」
「但事情已經發生，我們彼此也已經冷靜下來。」
「我也知道，真正有死亡威脅的，是你，不是我，我的心情就好多了。」
彼得思考著，然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通了什麼，點點頭，說道：
「那就好。」
「對了，你不是王子嗎？那你對約翰先生，為什麼那麼尊敬，他很厲害啊？」
喬伊斯頓了下，說道：
「具體如何，我無法用語言向你描述，你只需要知道，在帝國，約翰先生受許多人尊敬。」
彼得還是不太理解。
「還有事嗎？」
「鑑於你的家庭狀況，你的監護人，暫時歸屬於金先生，為了不給金先生惹麻煩，你最好安靜一些，等你回到皇家學院，如果有問題，可以來找我，千萬不要再做出那種事情。」
「你除了送命，你沒有能力解決。」
即使喬伊斯說的是事實，彼得心裡仍是不太舒服。
「知道了，不給你們惹麻煩就是了。」
————
邦多瓦。
姜然仍在路上，看著各種資料。
他也收到老金關於彼得的情況，人沒死，想要救活可能性很大。
老金特意提到那件鍊金手臂，非常有研究價值。
這件鍊金左片，就直接證明了，早在數千年前，鍊金部件進行人體移植，並不只是猜測。
這對於古代鍊金術的研究，具有里程碑意義。
不僅這些，姜然還收到其他部分的消息。
『緋紅教會』的報復，總共5人，各自行動，這種分兵行動，讓姜然倍感不解。
他們也太自信了。
其中，姜然最關注的，當屬對阿普利爾的圍殺。
軍部出動一支人員過千的現代化部隊，大量戰爭機器，武裝機器人，高性能武器等等。
『薔薇學派』在收到任務後，不僅未反抗，沒有任何怨言，欣然接受。
出動多位高層，姜然熟知的『火焰魔女』艾雷德爾，『鹿王』巴里。
信息中，還提到一位B級，『歷史學者』卡地亞。
這套豪華陣容，出現後，所有人都意識到，『薔薇學派』是認真了。
姜然琢磨著，自語道：
「化危機為機會，『薔薇學派』的女人，真不是好惹的。」
曼菲斯鑽出來，說道：
「怎麼了，你認為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姜然思考著說道：
「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最頭痛的，應該是理察三世。」
「『薔薇學派』的反擊，居然不是陰謀詭計，而是用實力說話，亮肌肉，真讓人出乎預料。」
「我本以為，無論如何，『薔薇學派』都要掙扎一下，表達對『木盾智囊團』的不滿，但是她們沒有，而是直接接受，並且派遣出頂級戰力。」
「我猜，這個時候，心裡不舒服的，應該是『木盾智囊團』的幾位大學士。」
「他們還是小看了對手。」
「『薔薇學派』要用這次機會，告訴理察三世，告訴『木盾智囊團』，她們不僅擁有過人的智慧，更有超強的武力。」
「一個力量與智慧並存的頂級組織，怎麼能讓人不重視。」
曼菲斯唏噓道：
「『薔薇學派』如果要下場，對於帝國局勢，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姜然有著自己的考慮，序偶到：
「可能吧，希望一切都好，但一切都不如人願。」
其他幾處區域，戰鬥打響，如今只剩下邦多瓦，始終很安靜。
天色漸暗，姜然乘坐的這艘浮空飛艇，出現在邦多瓦的天空上。
姜然望著這座城市，陷入沉思。
時間過去那麼久，蘭伯特家族的大量特工，撒網式的扔出去，能夠得到的信息，少的可憐。
姜然身邊，站著曼菲斯和莫瑞漢斯，還有一位蘭伯特家族高層，主管此地。
「約翰先生，晚上好，我叫彼爾德，你有一切需求，都可以告訴我。」
姜然客氣的和對方打招呼，說道：
「不用在意我，我的任務是監督，也就是圍觀群眾，你們忙你們的，我不會打擾你們。」
彼爾德沒有多問，畢竟在這裡，他沒有多說話的資格。
有族長莫瑞漢斯在，他老實離開。
姜然翻閱著資料，蘭伯特家族，為了這件事，算的上全心全力。
不管怎麼說，都要對帝國和教會，有一個說的過去的交代。
姜然能夠理解，因此，在蘭伯特家族能夠處理的前提下，他是不會插手。
同時，他也想見識一下，頂級大貴族的能力，到底強到什麼程度。
邦多瓦城，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美好。
夜色下，燈光璀璨。
昏暗的底層見到，行人擦肩接踵，絢麗霓虹燈光，喧鬧嘈雜，又散發著安靜。
相比於高庭城，邦多瓦這樣的小城，生活節奏稍慢，主要經營畜牧業，現代化養殖場，以大量的肉食加工廠。
因此城市內居民，多數以相關產業有聯繫。
這就導致，邦多瓦城，新鮮肉食要比別處便宜，供應量充足。
一家臨街餐廳，一個體態肥胖的男人，對著面前食物，大快朵頤。
座子上，堆滿了盤子。
每一次上餐，服務生都心驚膽戰，男人的眼神，似乎要連他一起吃了。
餐廳內，後廚忙得不可開交。
大份肉類食物，讓他們忙得不可開交。
餐廳經理和幾位服務生，都在遠處盯著。
有人低聲道：
「第11份餐了，他是怎麼吃的那麼多？」
所有人都被男人恐怖的胃嚇到。
看著對方體型，似乎也不算太誇張。
此刻有人提出疑問，輕聲道：
「他吃了這麼多，付得起錢嗎？」
相比於這家餐廳，男人邋遢的模樣，廉價的著裝，都顯格格不入。
提到這個話題，眾人不免生出顧慮。
這傢伙不會是來吃霸王餐的吧？
看樣子是餓壞了，隨便找一家餐廳，先吃飽再說，至於錢的事情，似乎也再說。
餐廳經理眼神一寒，目光掃過幾人，厲聲問道：
「這人是誰接待的？」
眾人面面相覷，寂靜無聲。
最後，眾人將目光，看向一位年輕女生，18、9歲，剛進入餐廳不久。
招她進來，也就是看女生樣貌出眾，在一家高檔餐廳，漂亮也能當飯吃。
餐廳經理心境不好，少見嚴厲道：
「你過去問問，如果是來吃霸王餐，收不上錢，就從你的工資里扣。」
女生被嚇一哆嗦，眨著無辜眼睛，不知所措。
純職場小白，不免心慌。
猶豫著，女生輕輕點了下頭，心中沒底氣，慢慢走過去。
邋遢男人將食物，不斷往嘴裡塞。
毫無吃相可言。
他不像是在吃東西，更像是向胃裡進貨，也不見他咀嚼，大口的吞咽下去。
女生靠近，聲若蚊蠅，詢問道：
「先生，先生……」
女生很害怕，可後面，那麼多人看著，她恨不得奪路而逃，可現實生活讓她無處可逃。
內心裡，瘋狂進行心理建設，聲音大一些，問道：
「先生，請問您有錢買單嗎？」
剛說完，女生就後悔了，太直接了，客人一定會非常生氣的。
就在這時，邋遢男人停了下來，將口中食物吞下去，滿嘴油膩的轉過頭，看向女服務生。
兩人四目對視，女服務生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男人似是聽懂了。
也不顧手上的髒污，將手伸進兜里，掏了好一會，才拿出某件物品，遞過去。
女服務生，愣了下，伸出手去接，本以為糟糕的事情，到此就要有結果，這個月是不是要吃土，就看此刻了。
當男人送開手，從他手中，掉落的並不是錢， 也不是支付設備。
而是一條蟲子。
一條渾身粉紅色，夾雜著紅色條環的蠕蟲，落在女生手裡。
下一秒。
啊！（尖叫）
…………
半小時後，餐廳內，邋遢男人，仍在吃東西。
服務生不斷為男人服務。
餐廳外，早已匯聚了一批人。
這些人，大部分是蘭伯特家族的特工。
姜然在浮空飛艇上，通過無人機畫面，關注著下方。
兩架武裝警衛，在指令下，進入餐廳。
餐廳內的眾人，對此熟視無睹。
所有人都在為邋遢男人服務。
武裝警衛走進屋子，一腳邁出，才在地板上，感覺到不對勁。
武裝警衛立即進行查看。
然後，所有人才發現，地面上，爬著大量帶著紅色條形環的蠕蟲，一腳下去，就踩死好多隻。
外面，眾人立即警惕。
浮空飛艇內，姜然看著回傳畫面，腦海中，總覺得這一幕很熟悉。
下一秒，餐廳內，除了邋遢漢子，所有人，齊刷刷停下來，轉身望向武裝警衛。
雙方陷入短暫僵持。
然後，不出意外，所有人，像是發了瘋似的，朝著武裝警衛撲過來。
蘭伯特家族的行事風格，透露著狠辣。
見勢不妙，直接進行攻擊。
那些普通人，根本不是武裝警衛的對手。
武器系統進行鎖定，雷射武器，迅速攻擊，眨眼間，所有目標，全部倒地。
手臂上，噴出烈焰，對著蟲子，就進行消殺。
外界，全副武裝，他們對這類情況，很有經驗。
越是微弱的蟲子，他們越小心。
迅速將周圍進行封禁，天上地下，都利用無人級，進行布控。
姜然等待著。
數小時後，時間來到午夜。
一份詳細的行動報告，遞交到姜然手裡。
姜然花了點時間，對報告進行閱讀分析。
特別是屍檢報告，以及對紅環蠕蟲的研究報告。
姜然感到棘手。
他很討厭這種化整為零的對手。
姜然說道：
「這麼說，沒有一條蟲子，都有可能是他的分身，這是和候賽因類似，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主體？」
他想到在0號實驗室，抓住的那個T2級的怪物。
『蠕蟲之身』候賽因。
曼菲斯分析道：
「根據屍檢報告，他們之間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候賽因是完全吞噬一切有機物，特別是肉食，空充蠕蟲數量。」
「但蘇格拉瓦的蟲子，是從人類頸部後方，咬破皮層，與腦幹連接，進行寄生操控。」
姜然擔憂道：
「只要讓他襲擊成功，每一個人，都可能是他的一部分。」
「如果是這樣，這座城市，有數萬人口，以及大量肉食，真的讓他積累到一定程度，有危險的就不止是這座城市。」
「他就等同於操控數萬個不懼死亡的行屍走肉，完全按照他的意志，可以對另一個城市進行肆意破壞。」
「目前唯一不清楚的，就是他的操控上限，到底是多少。」
「一個B級，上限不會太多。」
即使兩人預想到可怕的局面，可就算姜然擁有那種能力，短時間也無法操控上萬人。
一號多開？
姜然沉思著，自語道：
「如果這不是他的目的，那他到底要幹嘛？」
「如此似乎忌憚的暴露，那就說明，他想要被人盯上，一般情況下，發現線索，就要沿著線索進行調查。」
「但蘇格拉瓦，找不到本體，一切都是徒勞。」
「如果說，暴露是為了吸引注意力，那就是說，他還有其他更重要的目的。」
「該死，他到底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