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都有蠢貨
這一下，徹底安靜了。
精神領域內，陷入死寂。
姜然說完，面含微笑， 望著大肉球。
大肉球懵了。
那些無意識扭動的觸手，也在一瞬間僵住。
它顯然被姜然的提議嚇住。
大肉球不理解，意識中，是深深的錯愕，它無法理解，這個人類想出的辦法，居然是這個。
沉默許久，大肉球傳遞來一條信息。
「你……是說……弒神？」
姜然從那一道意識中，感受到大肉球在顫慄。
姜然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笑容玩味，道：
「怎麼，你害怕了？」
大肉球失常，顫抖道：
「瘋子，你們人類，都是瘋子，這種事情，你都敢想。」
姜然坦然大笑道：
「哈，為什麼不呢？」
「狗急還會跳牆，你懂不懂。不然，你能想得到更好的辦法嗎？」
「蠢貨，我告訴你，只有3種選擇。」
「第1種，就是你現在就給我滾去死。」
「沒有勇氣的懦夫，垃圾堆里的臭蟲，基因雜交貨，滾去死吧。」
「第2種，就是等死。」
「你可以繼續活下去，繼續做你的『神子』，好好做夢。然後，等到『神降』，『陰影之主』降臨，取代你，將你抹殺。」
「還有最後一種，就是反抗，就算是死亡，也要讓所謂的的『神』知道，他來錯了，『神降』是祂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你這個傢伙，好好想想，如果結果無法改變，註定是要死亡，那為什麼要自殺，為什麼要等死？」
「就算是『祂』，難道搶奪你的身軀，你就要乖乖讓出去嗎？」
「如果是這樣，我只會對你很失望。」
一同語言攻擊，直擊靈魂。
大肉球沉默片刻，說道：
「如果『神降』不會發生，我一樣不會出事。」
姜然笑了，那笑容極具嘲諷。
大肉球憤怒吼道：
「不准笑，你這個卑鄙，狂妄的蟲子。」
姜仍是笑道：
「你太會做夢了。」
「我告訴你，『神降』始終存在，只是什麼時候能夠成功，還存在不確定性。」
「但根據現在局勢，新時代降臨，成功是必然，這個命運，自打你成功被培育開始，就無法更改。」
「記住，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問題。」
見到大肉球陷入沉思，姜然說道：
「我應該走了，希望下次再見，你還是你，我會想你的。」
大肉球焦急怒聲道：
「我不准許你離開，在這裡，你的生命，由我來掌握。」
姜然輕輕一笑，說道：
「別自戀了，我能夠來到這裡，就不是阿瑞斯那種蠢貨，就算被偷襲，想殺我你們也做不到。」
姜然手中握著懷表，陡然間，從精神領域消失。
意識回到身體，姜然睜開眼，肩膀上，傷口在癒合。
懷表和『生命枝芽』，共同努力下，驅散大肉球蠕動的意識，癒合傷口。
姜然罵罵咧咧，手按在傷口處，強烈的疼痛，讓他身體顫慄。
來自『半神』的襲擊，能活下來，完全就是一個奇蹟，還能掙脫，這是連史密斯都沒想到的結果。
「真是夠痛的，這就是攜帶『神性物質』的攻擊，好在沒被擊中致命區域，否則不死也要成為植物人。」
姜然還在慶幸，狗命是保住了。
史密斯和枯瘦老者，兩位『半神』大佬持續混戰。
整座空間，被破壞的一塌糊塗，任何地方，都承受不了半神的破壞。
姜然甦醒，拎上阿瑞斯，如果不是救她，也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
回到門口，史密斯和枯瘦老者，都注意到他。
兩人都非常震驚。
雖說不算致命傷，但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甦醒，還把人救了。
『夏洛特號』持續撞擊黑色神廟，將那座神廟，撞得破損嚴重。
史密斯剛要鬆口氣。
突然間，整座空間，都處於狂躁，惡劣的精神污染，肆意加重。
黑色神殿中，發出深邃哀嚎。
「無恥的傢伙，你不能走了，我不允許你離開，我要把你囚禁在這裡，永遠陪著我。」
一瞬間，史密斯和枯瘦老者的『半神領域』，都受到嚴重破壞。
『夏洛特號』忽閃，出在虛幻狀態。
枯瘦老者的血色長矛，每次投出，受到空間影響，無法預估落點。
姜然大聲道：
「走了，我可不想陪那個蠢貨。」
史密斯聞言，果斷收手，向姜然靠近。
枯敗老者大怒，卻也無可奈何。
相比處理入侵者，安撫『大肉球』，才是枯敗老者最關心的。
霎時間，一股恐怖威壓，從上空重重壓下來，迫使『大肉球』安靜。
枯瘦老者念誦古老禱詞，進行安撫。
「永恆黑暗的化身，無盡深空，真理規則下，必然的存在，聆聽您最謙卑信徒的祈禱…………」
姜然衝出大門，頭也不回，沖向上方。
離開0號實驗室的最後一層。
『緋紅教會』要做什麼，他已經清楚，很危險，能逃命，他可不願意把命浪沒了。
史密斯跟上來，撕裂不可感知的恐懼，為姜然創造有利空間。
隨後，3人先後回到相對安全區域。
姜然耳機中，恢復通訊。
手環上，接收大量信息詢問。
地下暗紅色空間內，『大肉球』的躁動，得到安撫，但也限制住枯瘦老者，一旦離開，『大肉球』還是有失控風險。
核心控制區。
姜然喘了口氣，喝下兩支魔藥，壓壓驚。
史密斯很擔心，詢問道：
「你怎麼樣？有沒有問題，我聯繫弗朗先生。」
姜然長舒一口氣，說道：
「弗朗先生是要聯繫，我沒問題，擁有『生命枝芽』，治癒方面，我會比其他人要強的多。」
史密斯不放心，再三問道：
「約翰，你確定，我是很認真的詢問你，都是我的問題，連自己的船員都照顧不好。」
姜然無奈笑了笑，還要反過來安撫史密斯，也是夠了。
「船長，我不是客氣。你應該也能看到，我的生命氣息，很穩定。」
史密斯盯著姜然，認真打量，稍稍放心，說道：
「你沒事那最好。」
「我來通知弗朗先生，你好好休息。」
姜然找處地方坐下，把阿瑞斯仍在地上，喘了口氣。
點擊手環，回覆信息。
「暫時沒事了，大家不用慌張，0號實驗室底層，任何人都不允許隨意進入，如果想死，你們可以試試，在那裡，有一位『緋紅教會』的半神。」
消息通知下去，所有人先是一驚，隨後人麻了。
0號實驗室，存在一位半神，突然感覺要死了。
那可是半神啊。
老金身邊，眾人不免緊張不安，紛紛看向他，意圖很明顯，儘快離開0號實驗室。
凱恩斯和穹，以及蒙德里和喬伊斯幾人，聽到消息，心情沉重。
之前的接連地震，感覺0號實驗室要坍塌了。
好在強烈地震，並未破壞0號基地的整體建築。
地震停止，姜然給出答案，可眾人的心，並未放下來。
老金詢問道：
「約翰。要撤離嗎？」
姜然撫摸著尼亞，認真說道：
「暫時不需要，那位半神，不會離開底層，也不要去打擾他，除非想送死。」
老金回復道：
「清楚了。你怎麼樣，情況還好嗎？」
姜然失笑道：
「還行，死裡逃生吧。」
「清理掉不穩定的實驗室，下方交給我，儘快將0號實驗室掌控。」
「柯利爾，找到喬納森了沒有？」
耳機中，柯利爾失落道：
「還沒有，這裡太大了，沒有線索。」
姜然繼續問道：
「信使先生，你們那邊有收穫嗎？」
信使慚愧說道：
「很抱歉，約翰先生，我們也無法強行讓莎琳達張嘴。」
姜然不耐道：
「我知道了。」
「密米爾，尼亞會幫助你們，處理掉她，我要知道她知道的一切。」
密米爾說道：
「是，老闆。」
「你們會合，儘快解決掉。」
姜然拿出『數據線』，交給尼亞，由它帶給密米爾。
姜然這邊處理完，看向史密斯，他說道：
「弗朗先生怎麼說？」
史密斯說道：
「弗朗先生說，這件事，關係到一位『半神』，需要著重處理，不然會引起『緋紅教會』的權力反抗。」
姜然點點頭。
「我能理解，要怎麼處理？」
「開會。」
姜然怔了下，無奈一笑。
「好吧，那我們來做我們的事情，先把核心控制區掌控住，然後再等開會。」
史密斯想了下，問道：
「你確定他們不會自爆？」
姜然站起身，活動一下，說道：
「他們不敢。」
作為0號實驗室高層，必定清楚，底層存在什麼，一旦自爆，0號實驗室毀於一旦，他們敢嗎？
姜然不覺得他們敢。
或者說，對於狂熱信徒，他們不會那麼去做。
「曼菲斯，通知他們，開門投降，否則我們就撤退，也安置核武，把最下方一層轟炸，他們會輕視那樣的後果。」
曼菲斯立即將消息轉達。
核心控制室內，老神父坤克，臉色陰沉，沉默不語。
眾人都在等待，引爆是不可能，他們只想進入一種對峙，儘量爭取最多的時間。
有人忍不住詢問道：
「神父大人，我們應該怎麼處理？」
老神父坤克，盯著屏幕，看著姜然，沉默許久，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時間到了，是時候做出選擇。」
「神啊，祈求您，紅色的冥河之上，架起高橋，收斂每一位迷茫的信徒，回到您的神國。」
眾人聞言，頭皮發麻。
紛紛有種不好的預感。
老神父坤克，拿下手中按鈕。
通風系統中，吹來微風，一種無毒氣體，在房間中瀰漫。
十幾秒後，陸續有人死亡。
一些人不敢相信，瞪大雙眼，望向老神父坤克，他們不理解，為什麼要這麼做。
沒多久，姜然收到曼菲斯的消息。
「約翰，他們自殺了。」
眾人聽到，感到費解，之前還非常強硬，怎麼突然間就自殺了。
姜然思索著，說道：
「知道了，真是一群瘋子。」
「能夠入侵了嗎？」
曼菲斯說道：
「還不行，0號實驗室的防禦系統，需要從內部，利用秘鑰，不然短時間無法攻破。」
姜然想了想，雙OK：
「懂了。」
姜然站在門前，金屬安全門，迅速升溫，金屬門呈現赤紅色，金屬熔化。
終於破開一個窟窿。
姜然抬手一抽，將內部毒氣抽送出來，利用通風管道，直接將毒氣送走。
金屬們徹底破開。
姜然走進去，打量一下，來到老神父坤克面前。
「老傢伙還沒死？」
老神父坤克，臉上揚起笑容，他不畏懼死亡，知道地層很安全，不會出問題，他就可以安心赴死。
姜然走過去，一腳踹上去，罵道：
「我讓你死了嗎？」
抓起來，灌下一支魔藥，將人拎走。
找到密米爾，解決完莎琳達，繼續解決老神父坤克，獲取0號實驗室秘鑰，這十分重要。
耗費數小時，姜然終於得到想要的。
通過指紋，虹膜，心率，聲音等複雜要求，才終於獲得0號實驗室的控制權限。
查閱日誌，姜然陰沉著臉。
「緋紅教會，你大爺，你們是真牛啊，我就想問問，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你們不敢做的。」
「『真理會』也只會派遣一個蠢貨嗎？」
姜然著急上火。
看著『信使』拎著的莎琳達，恨不得一腳踹上去。
「蠢貨，『真理會』這種垃圾，都是白痴嗎？」
看到姜然發火，眾人也意識到問題嚴重性。
自始至終，無論是在潘多斯城，還是剛進入0號實驗室，姜然表現淡然，自信滿滿，遊刃有餘。
此刻，他卻在大發雷霆。
如果不是考慮索菲亞，他恨不得直接弄死莎琳達。
柯利爾詢問道：
「事情有多嚴重？」
姜然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思考著，說道：
「情況很差，喬納森很危險。」
「緋紅教會的人，根本沒有執行『真理會』的要求，而是把喬納森當做養料，投放在底層。」
「這個蠢貨居然一點都沒發現，如果不是我們來，喬納森死了，『真理會』那群白痴，也不會知道。」
姜然氣急，無論是誰，逮住就一通罵。
罵完後，姜然深呼吸，說道：
「我去找『祂』談談。」
精神領域內，陷入死寂。
姜然說完，面含微笑， 望著大肉球。
大肉球懵了。
那些無意識扭動的觸手，也在一瞬間僵住。
它顯然被姜然的提議嚇住。
大肉球不理解，意識中，是深深的錯愕，它無法理解，這個人類想出的辦法，居然是這個。
沉默許久，大肉球傳遞來一條信息。
「你……是說……弒神？」
姜然從那一道意識中，感受到大肉球在顫慄。
姜然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笑容玩味，道：
「怎麼，你害怕了？」
大肉球失常，顫抖道：
「瘋子，你們人類，都是瘋子，這種事情，你都敢想。」
姜然坦然大笑道：
「哈，為什麼不呢？」
「狗急還會跳牆，你懂不懂。不然，你能想得到更好的辦法嗎？」
「蠢貨，我告訴你，只有3種選擇。」
「第1種，就是你現在就給我滾去死。」
「沒有勇氣的懦夫，垃圾堆里的臭蟲，基因雜交貨，滾去死吧。」
「第2種，就是等死。」
「你可以繼續活下去，繼續做你的『神子』，好好做夢。然後，等到『神降』，『陰影之主』降臨，取代你，將你抹殺。」
「還有最後一種，就是反抗，就算是死亡，也要讓所謂的的『神』知道，他來錯了，『神降』是祂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你這個傢伙，好好想想，如果結果無法改變，註定是要死亡，那為什麼要自殺，為什麼要等死？」
「就算是『祂』，難道搶奪你的身軀，你就要乖乖讓出去嗎？」
「如果是這樣，我只會對你很失望。」
一同語言攻擊，直擊靈魂。
大肉球沉默片刻，說道：
「如果『神降』不會發生，我一樣不會出事。」
姜然笑了，那笑容極具嘲諷。
大肉球憤怒吼道：
「不准笑，你這個卑鄙，狂妄的蟲子。」
姜仍是笑道：
「你太會做夢了。」
「我告訴你，『神降』始終存在，只是什麼時候能夠成功，還存在不確定性。」
「但根據現在局勢，新時代降臨，成功是必然，這個命運，自打你成功被培育開始，就無法更改。」
「記住，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問題。」
見到大肉球陷入沉思，姜然說道：
「我應該走了，希望下次再見，你還是你，我會想你的。」
大肉球焦急怒聲道：
「我不准許你離開，在這裡，你的生命，由我來掌握。」
姜然輕輕一笑，說道：
「別自戀了，我能夠來到這裡，就不是阿瑞斯那種蠢貨，就算被偷襲，想殺我你們也做不到。」
姜然手中握著懷表，陡然間，從精神領域消失。
意識回到身體，姜然睜開眼，肩膀上，傷口在癒合。
懷表和『生命枝芽』，共同努力下，驅散大肉球蠕動的意識，癒合傷口。
姜然罵罵咧咧，手按在傷口處，強烈的疼痛，讓他身體顫慄。
來自『半神』的襲擊，能活下來，完全就是一個奇蹟，還能掙脫，這是連史密斯都沒想到的結果。
「真是夠痛的，這就是攜帶『神性物質』的攻擊，好在沒被擊中致命區域，否則不死也要成為植物人。」
姜然還在慶幸，狗命是保住了。
史密斯和枯瘦老者，兩位『半神』大佬持續混戰。
整座空間，被破壞的一塌糊塗，任何地方，都承受不了半神的破壞。
姜然甦醒，拎上阿瑞斯，如果不是救她，也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
回到門口，史密斯和枯瘦老者，都注意到他。
兩人都非常震驚。
雖說不算致命傷，但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甦醒，還把人救了。
『夏洛特號』持續撞擊黑色神廟，將那座神廟，撞得破損嚴重。
史密斯剛要鬆口氣。
突然間，整座空間，都處於狂躁，惡劣的精神污染，肆意加重。
黑色神殿中，發出深邃哀嚎。
「無恥的傢伙，你不能走了，我不允許你離開，我要把你囚禁在這裡，永遠陪著我。」
一瞬間，史密斯和枯瘦老者的『半神領域』，都受到嚴重破壞。
『夏洛特號』忽閃，出在虛幻狀態。
枯瘦老者的血色長矛，每次投出，受到空間影響，無法預估落點。
姜然大聲道：
「走了，我可不想陪那個蠢貨。」
史密斯聞言，果斷收手，向姜然靠近。
枯敗老者大怒，卻也無可奈何。
相比處理入侵者，安撫『大肉球』，才是枯敗老者最關心的。
霎時間，一股恐怖威壓，從上空重重壓下來，迫使『大肉球』安靜。
枯瘦老者念誦古老禱詞，進行安撫。
「永恆黑暗的化身，無盡深空，真理規則下，必然的存在，聆聽您最謙卑信徒的祈禱…………」
姜然衝出大門，頭也不回，沖向上方。
離開0號實驗室的最後一層。
『緋紅教會』要做什麼，他已經清楚，很危險，能逃命，他可不願意把命浪沒了。
史密斯跟上來，撕裂不可感知的恐懼，為姜然創造有利空間。
隨後，3人先後回到相對安全區域。
姜然耳機中，恢復通訊。
手環上，接收大量信息詢問。
地下暗紅色空間內，『大肉球』的躁動，得到安撫，但也限制住枯瘦老者，一旦離開，『大肉球』還是有失控風險。
核心控制區。
姜然喘了口氣，喝下兩支魔藥，壓壓驚。
史密斯很擔心，詢問道：
「你怎麼樣？有沒有問題，我聯繫弗朗先生。」
姜然長舒一口氣，說道：
「弗朗先生是要聯繫，我沒問題，擁有『生命枝芽』，治癒方面，我會比其他人要強的多。」
史密斯不放心，再三問道：
「約翰，你確定，我是很認真的詢問你，都是我的問題，連自己的船員都照顧不好。」
姜然無奈笑了笑，還要反過來安撫史密斯，也是夠了。
「船長，我不是客氣。你應該也能看到，我的生命氣息，很穩定。」
史密斯盯著姜然，認真打量，稍稍放心，說道：
「你沒事那最好。」
「我來通知弗朗先生，你好好休息。」
姜然找處地方坐下，把阿瑞斯仍在地上，喘了口氣。
點擊手環，回覆信息。
「暫時沒事了，大家不用慌張，0號實驗室底層，任何人都不允許隨意進入，如果想死，你們可以試試，在那裡，有一位『緋紅教會』的半神。」
消息通知下去，所有人先是一驚，隨後人麻了。
0號實驗室，存在一位半神，突然感覺要死了。
那可是半神啊。
老金身邊，眾人不免緊張不安，紛紛看向他，意圖很明顯，儘快離開0號實驗室。
凱恩斯和穹，以及蒙德里和喬伊斯幾人，聽到消息，心情沉重。
之前的接連地震，感覺0號實驗室要坍塌了。
好在強烈地震，並未破壞0號基地的整體建築。
地震停止，姜然給出答案，可眾人的心，並未放下來。
老金詢問道：
「約翰。要撤離嗎？」
姜然撫摸著尼亞，認真說道：
「暫時不需要，那位半神，不會離開底層，也不要去打擾他，除非想送死。」
老金回復道：
「清楚了。你怎麼樣，情況還好嗎？」
姜然失笑道：
「還行，死裡逃生吧。」
「清理掉不穩定的實驗室，下方交給我，儘快將0號實驗室掌控。」
「柯利爾，找到喬納森了沒有？」
耳機中，柯利爾失落道：
「還沒有，這裡太大了，沒有線索。」
姜然繼續問道：
「信使先生，你們那邊有收穫嗎？」
信使慚愧說道：
「很抱歉，約翰先生，我們也無法強行讓莎琳達張嘴。」
姜然不耐道：
「我知道了。」
「密米爾，尼亞會幫助你們，處理掉她，我要知道她知道的一切。」
密米爾說道：
「是，老闆。」
「你們會合，儘快解決掉。」
姜然拿出『數據線』，交給尼亞，由它帶給密米爾。
姜然這邊處理完，看向史密斯，他說道：
「弗朗先生怎麼說？」
史密斯說道：
「弗朗先生說，這件事，關係到一位『半神』，需要著重處理，不然會引起『緋紅教會』的權力反抗。」
姜然點點頭。
「我能理解，要怎麼處理？」
「開會。」
姜然怔了下，無奈一笑。
「好吧，那我們來做我們的事情，先把核心控制區掌控住，然後再等開會。」
史密斯想了下，問道：
「你確定他們不會自爆？」
姜然站起身，活動一下，說道：
「他們不敢。」
作為0號實驗室高層，必定清楚，底層存在什麼，一旦自爆，0號實驗室毀於一旦，他們敢嗎？
姜然不覺得他們敢。
或者說，對於狂熱信徒，他們不會那麼去做。
「曼菲斯，通知他們，開門投降，否則我們就撤退，也安置核武，把最下方一層轟炸，他們會輕視那樣的後果。」
曼菲斯立即將消息轉達。
核心控制室內，老神父坤克，臉色陰沉，沉默不語。
眾人都在等待，引爆是不可能，他們只想進入一種對峙，儘量爭取最多的時間。
有人忍不住詢問道：
「神父大人，我們應該怎麼處理？」
老神父坤克，盯著屏幕，看著姜然，沉默許久，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時間到了，是時候做出選擇。」
「神啊，祈求您，紅色的冥河之上，架起高橋，收斂每一位迷茫的信徒，回到您的神國。」
眾人聞言，頭皮發麻。
紛紛有種不好的預感。
老神父坤克，拿下手中按鈕。
通風系統中，吹來微風，一種無毒氣體，在房間中瀰漫。
十幾秒後，陸續有人死亡。
一些人不敢相信，瞪大雙眼，望向老神父坤克，他們不理解，為什麼要這麼做。
沒多久，姜然收到曼菲斯的消息。
「約翰，他們自殺了。」
眾人聽到，感到費解，之前還非常強硬，怎麼突然間就自殺了。
姜然思索著，說道：
「知道了，真是一群瘋子。」
「能夠入侵了嗎？」
曼菲斯說道：
「還不行，0號實驗室的防禦系統，需要從內部，利用秘鑰，不然短時間無法攻破。」
姜然想了想，雙OK：
「懂了。」
姜然站在門前，金屬安全門，迅速升溫，金屬門呈現赤紅色，金屬熔化。
終於破開一個窟窿。
姜然抬手一抽，將內部毒氣抽送出來，利用通風管道，直接將毒氣送走。
金屬們徹底破開。
姜然走進去，打量一下，來到老神父坤克面前。
「老傢伙還沒死？」
老神父坤克，臉上揚起笑容，他不畏懼死亡，知道地層很安全，不會出問題，他就可以安心赴死。
姜然走過去，一腳踹上去，罵道：
「我讓你死了嗎？」
抓起來，灌下一支魔藥，將人拎走。
找到密米爾，解決完莎琳達，繼續解決老神父坤克，獲取0號實驗室秘鑰，這十分重要。
耗費數小時，姜然終於得到想要的。
通過指紋，虹膜，心率，聲音等複雜要求，才終於獲得0號實驗室的控制權限。
查閱日誌，姜然陰沉著臉。
「緋紅教會，你大爺，你們是真牛啊，我就想問問，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你們不敢做的。」
「『真理會』也只會派遣一個蠢貨嗎？」
姜然著急上火。
看著『信使』拎著的莎琳達，恨不得一腳踹上去。
「蠢貨，『真理會』這種垃圾，都是白痴嗎？」
看到姜然發火，眾人也意識到問題嚴重性。
自始至終，無論是在潘多斯城，還是剛進入0號實驗室，姜然表現淡然，自信滿滿，遊刃有餘。
此刻，他卻在大發雷霆。
如果不是考慮索菲亞，他恨不得直接弄死莎琳達。
柯利爾詢問道：
「事情有多嚴重？」
姜然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思考著，說道：
「情況很差，喬納森很危險。」
「緋紅教會的人，根本沒有執行『真理會』的要求，而是把喬納森當做養料，投放在底層。」
「這個蠢貨居然一點都沒發現，如果不是我們來，喬納森死了，『真理會』那群白痴，也不會知道。」
姜然氣急，無論是誰，逮住就一通罵。
罵完後，姜然深呼吸，說道：
「我去找『祂』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