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備受關注
關於密米爾的身份，姜然並未介紹，懶得說，由著他們去查，反正說了也會查，破朔迷離最好。
他們這些人，都是人精，心思複雜，就算姜然真心實意，也不見得回信。
他們有他們的習慣，眼見為實。
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只不過，往往這種時候，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就很難說，就比如密米爾。
看上去和普通仿生機器人無差。
萊安娜夫人打量了一眼，將密米爾記下，能跟在姜然身邊，她認為註定不普通。
姜然拿著酒杯，隨口道：
「夫人，之前是發生什麼了嗎？」
萊安娜夫人並未多想，輕聲道：
「約翰先生感覺到了？」
姜然點了下頭，說道：
「氣氛不太對，感覺怪怪的，所以想問問。」
萊安娜夫人隨口八卦，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在約翰先生來到之前，發生點不愉快。」
「事情呢，由波利夫人挑起，針對的杜巴里夫人，這兩位或許你不太清楚，不過，約翰先生和其中一位夫人，還有點關係。」
姜然一臉驚訝，問道：
「又和我有關係？」
萊安娜夫人看著姜然的反應，忍俊不禁，道：
「別緊張，約翰先生，並不是壞事，不知道約翰先生，是否還記得，在前兩天，皇家學院圖書館，你救了一個學生。」
姜然眼神微變，凝視著萊安娜夫人。
萊安娜夫人看在眼中，輕聲道：
「我聽說，約翰先生救人之後，就離開了高庭城，應該是不清楚之後的事情。」
姜然淡淡道：
「確實不太清楚，一直忙得很，回來之後，去了老師那裡一趟，聽說有位杜巴里夫人找我，具體什麼原因也不是很清楚，難道跟那個學生有關係？」
萊安娜夫人笑著解釋道：
「不錯，約翰先生救得學生，就是杜巴里夫人的兒子。」
姜然臉上，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
突然話鋒一轉，姜然壓低聲音，低語道：
「不過，我當時聽到有人說，那個學生跟國王有關，是不是真的？」
見到姜然也如此八卦，萊安娜夫人玩味一笑，微不可察的點了下頭。
姜然眼神微變，似是被驚到。
忽而，姜然若有所思，詢問道：
「那剛剛的衝突，也跟這有關？」
萊安娜夫人笑而不語，姜然心領神會。
明白了前因後果，姜然收回視線，喝著酒，臉上露出玩味笑容。
姜然輕聲道：
「高庭城，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城市。」
萊安娜夫人淡淡附和道：
「有意思的不是城市，是城市中的人。」
姜然深以為然，淡笑道：
「許多事情，讓人看不懂。非要搞的那麼複雜，似乎只有轉折，才能體現故事的精彩。」
萊安娜夫人看了姜然一眼，若有所思，問道：
「約翰先生，又在想些什麼呢？」
姜然輕嘆道：
「同樣的身份，不同的命運，讓人捉摸不透。」
萊安娜夫人說道：
「那又怎麼樣呢？相遇許多人，他們過的生活，已經足夠好了，是這個世界上許多人，夢寐以求，都難以觸及的世界。」
姜然轉過頭，看了看萊安娜夫人，淡淡一笑，倒是讓萊安娜夫人，不明所以。
「約翰先生，怎麼了？我說的有問題嗎？」
姜然喝一口酒，放下酒杯，輕笑道：
「或許吧，夫人，對你所處的世界滿意嗎？」
萊安娜夫人盯著姜然，露出一個笑容，笑靨如花，輕聲道：
「這就是痛苦的根源，人類無法抑制本能的貪心，無論是主動，還是被迫，當人類只要活著，就難以逃脫欲望。」
姜然微微一笑，眼睛在宴會眾人身上掃過，忽然，注意到一道目光，在宴會二層，是位年輕的漂亮美女。
美女與姜然視線相撞，並未慌亂，淡定從容，相視一笑。
姜然頷首回應。
萊安娜夫人，一旁打趣道：
「看來約翰先生，也並不是只有我一個認識的人。」
姜然笑著說道：
「稱得上熟人的，似乎只有夫人。」
萊安娜夫人一副小女生受寵若驚的做作表情，追問道：
「真的嗎，太榮幸了。」
萊安娜夫人收回視線，輕聲道：
「安托萬家族的小公主，高庭城之中，讓無數年輕人為之追捧，約翰先生，你不會也是其中之一吧？」
姜然面露緊張道：
「夫人，這話可不能亂說，如果讓我女朋友聽到，會生氣的。」
萊安娜夫人忍俊不禁，道：
「約翰先生，真是一個尊重女性的好男士。」
姜然舉起酒杯，掩飾尷尬。
好在這時，『叮叮』聲音響起，一時間，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姜然站起身，望過去，一位優雅端莊的夫人，面帶微笑，朝著所有來賓。
姜然認識，那是格蕾絲學姐的母親，旁邊，看上去很年輕的男人，是這裡的男主人，格蕾絲的父親，一位伯爵。
「諸位，歡迎大家，今晚能夠來到這裡，參加我的寶貝女兒，格蕾絲的生日。」
「……」
時間不長的客套話，姜然並不上心，看了幾眼格蕾絲學姐，穿著公主裙，非常漂亮。
人群中，姜然眼睛微眯，警覺道一道目光，掃了一眼，很快鎖定對方。
姜然很納悶，我有那麼火嗎？
此刻，萊安娜夫人在一旁，低聲道：
「桑尼子爵，他還有一個身份，『審判所』的高級調查員，是比利親王的心腹之一。」
「約翰先生，看來今晚想要認識你的人，似乎有些多。」
姜然無奈一笑，不置可否。
講話結束，音樂響起，舞會開始。
由格蕾絲的父親，和格蕾絲領舞，隨後紛紛有人加入。
一旁，萊安娜夫人打趣道：
「約翰先生，我就不霸占你了，祝你愉快。」
姜然禮貌回應。
「祝你愉快，夫人。」
姜然隨著人群，四散到角落。
雙手插兜，站在一幅油畫前，駐足欣賞。
不多時，耳邊傳來一道嬌糯的聲音，開場直接，讓人不得不去注意。
「邦多納先生的這幅《聖塔》，每一次觀賞，都會讓人忍不住驚嘆，仿佛他曾經居住在中古世紀，給人強烈的現實衝擊感。」
姜然轉頭看去，年輕的可愛女生，臉上帶著稍許嬰兒肥，粉粉嫩嫩。
姜然輕輕點頭，以示友好。
女生主動自我介紹道：
「你好，瑪格麗特。聽格蕾絲姐姐說，您也是西格蒙德教授的學生。」
姜然來了興趣，打量一眼，確定對方只是普通人，但一身首飾，價值不菲。
「你好，瑪格麗特小姐，約翰·威克。格蕾絲是我的學姐，這次也是代替老師前來。」
瑪格麗特上下打量著姜然，微笑道：
「約翰先生，也喜歡邦多納先生嗎？」
姜然對這個自來熟的小可愛並未多想，看著牆上油畫，隨口道：
「怎麼說呢，我在藝術方面，相當於文盲，就連瑪格麗特小姐提到畫家，我也是第一次聽到。」
瑪格麗特饒有興趣，問道：
「那約翰先生認真看了那麼久，有看出什麼來嗎？」
姜然淡然一笑，輕聲道：
「看起來，我似乎並沒有欣賞藝術的天分，只是覺得……挺有意思。」
「有意思？」
瑪格麗特那張小臉上，流露一抹失落，並不是同好，真就是藝術白痴。
就在這時，兩人身後，走過來一人，聲音響起。
「聖神高塔，建造於4500年前，是由『金獅帝國』第二任國王，出資建造，歷時130年。高塔建成後，位於塔尖位置，放置一塊重達30千克的球狀水晶，引得無數人驚嘆。」
「據說，在陽光照耀下，散發出彩色光暈，那時，全城的居民都能夠看見。」
「邦多納先生的這幅作品，就是描述了一個清晨下的高塔，讓人嚮往。」
姜然和瑪格麗特，聞聲看去，來人擁有傲人身材，與瑪格麗特相比，具有極大反差。
瑪格麗特可愛，帕莎性感。
帕莎走過來，微笑致意，打招呼道：
「晚上好，瑪格麗特公主。」
「晚上好，約翰先生。」
姜然認真看了眼瑪格麗特，居然是公主，他真沒太在意。
瑪格麗特禮貌回應，道：
「晚上好，帕莎姐姐。」
姜然則是多打量幾眼，微笑道：
「帕莎小姐，晚上好。」
姜然對安托萬家族的這位小公主，可算是見面了。
『暗星社』5大家族的人，姜然算是全見到了。
只是不清楚，安托萬家族，這個在『暗星社』當中的後起之秀，又會有什麼打算。
姜然並不不太想與他們糾纏太深，都難纏的很，姜然不想自找麻煩。
瑪格麗特滿眼好奇，看了看姜然，她只知道姜然是格蕾絲的學弟，並不算了解，但她了解帕莎，從帕莎的態度上，讓她很好奇。
帕莎微笑著，說道：
「公主殿下，也喜歡這幅作品嗎？」
瑪格麗特認真說道：
「據說那枚水晶，曾經在夜晚綻放出璀璨的光芒，照亮整座城市，讓空中繁星失色。」
帕莎驚奇道：
「這樣的傳說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如果是真的，那麼一定很美麗。」
本來帕莎是為了幫姜然解脫，突然，姜然輕咳一聲，參與進來，說道：
「是真的。」
話音未落，帕莎和瑪格麗特，同時看向他，眼中流露出好奇。
帕莎詢問道：
「約翰先生，也聽說過？」
姜然輕輕點頭，視線回到畫上，說道：
「聖神高塔建造完成沒多久，就遭遇一次襲擊，並不是針對高塔，而是一位『半神』。」
「兩位半神的戰鬥，引發整座城市的不安。」
「那枚水晶，在那次戰鬥中毀壞。為了保護高塔，以及高塔周圍的居民，水晶釋放全部能量，如同一座銀河，將所有人保護起來。」
「最終，能量耗盡，從空中墜落，碎片散落。」
「後來，等大戰結束，高塔頂部重新放置一枚水晶，只不過，是一件仿製品，沒有任何作用，」
「唯一特別的，是那塊水晶，經過『鍊金術師』的調整，讓其在陽光下，會散發出一圈淡金色光暈，讓整座高塔顯得聖潔。」
「就相當於……全息。」
兩位女生聽完，腦仁痛，怎麼跟大部分資料記錄的，大相逕庭。
特別是最後，淡金色光暈？
非常毀三觀。
帕莎聽得饒有興趣，問道：
「約翰先生，你說的這些，聞所未聞，好有意思。」
姜然不置可否，看的出，兩人都不信，畢竟大家都是隨口一說，姜然也拿不出證據。
姜然總不能跟他們說，我從李奧納多大師那裡聽到的，聽著就更鬼扯。
瑪格麗特很失望，沒有聊下去的興趣，面朝帕莎，禮貌說道：
「帕莎姐姐，我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不打擾你們。」
「約翰先生，再見。」
姜然和帕莎，回應後，瑪格麗特才轉身離開。
留在原地的兩人，對視一眼，帕莎自我介紹道：
「安托萬家族，帕莎。」
姜然面含微笑，輕聲道：
「約翰·威克。」
帕莎提議道：
「約翰先生，有時間嗎？我們去別處聊聊？」
姜然看了眼周圍，不解道：
「要在這裡嗎？」
帕莎輕笑道：
「約翰先生，在擔心什麼？」
姜然說道：
「誰知道呢，什麼都有可能讓人擔心。」
「帕莎小姐對這裡熟悉嗎？」
帕莎伸手示意，說道：
「約翰先生，請跟我來。」
姜然輕輕點頭，兩人離開會場。
此時，在會場中，有不少人關注著他們，特別是姜然，身份讓人愈發好奇。
格蕾絲親自迎接，之後，萊安娜夫人與之聊了許久，這裡許多人都認識萊安娜夫人，對於萊安娜夫人感興趣的人，自然會讓一些人感興趣。
現在，帕莎與姜然一道走出晚會大廳，就更加讓人好奇，那個男人到底有怎樣的魅力，讓那樣的兩個女人，主動靠近。
姜然心累，有什麼好羨慕，我也不想啊。
城堡外，草坪上，兩人漫步閒聊。
「約翰先生，能在這裡見面，確實讓我感到意外。」
姜然笑著反問道：
「帕莎小姐預想中，我們怎樣見面，才不算意外？」
帕莎答非所問，和善道：
「意外也是最合理的安排，讓我沒必要太緊張。」
他們這些人，都是人精，心思複雜，就算姜然真心實意，也不見得回信。
他們有他們的習慣，眼見為實。
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只不過，往往這種時候，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就很難說，就比如密米爾。
看上去和普通仿生機器人無差。
萊安娜夫人打量了一眼，將密米爾記下，能跟在姜然身邊，她認為註定不普通。
姜然拿著酒杯，隨口道：
「夫人，之前是發生什麼了嗎？」
萊安娜夫人並未多想，輕聲道：
「約翰先生感覺到了？」
姜然點了下頭，說道：
「氣氛不太對，感覺怪怪的，所以想問問。」
萊安娜夫人隨口八卦，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在約翰先生來到之前，發生點不愉快。」
「事情呢，由波利夫人挑起，針對的杜巴里夫人，這兩位或許你不太清楚，不過，約翰先生和其中一位夫人，還有點關係。」
姜然一臉驚訝，問道：
「又和我有關係？」
萊安娜夫人看著姜然的反應，忍俊不禁，道：
「別緊張，約翰先生，並不是壞事，不知道約翰先生，是否還記得，在前兩天，皇家學院圖書館，你救了一個學生。」
姜然眼神微變，凝視著萊安娜夫人。
萊安娜夫人看在眼中，輕聲道：
「我聽說，約翰先生救人之後，就離開了高庭城，應該是不清楚之後的事情。」
姜然淡淡道：
「確實不太清楚，一直忙得很，回來之後，去了老師那裡一趟，聽說有位杜巴里夫人找我，具體什麼原因也不是很清楚，難道跟那個學生有關係？」
萊安娜夫人笑著解釋道：
「不錯，約翰先生救得學生，就是杜巴里夫人的兒子。」
姜然臉上，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
突然話鋒一轉，姜然壓低聲音，低語道：
「不過，我當時聽到有人說，那個學生跟國王有關，是不是真的？」
見到姜然也如此八卦，萊安娜夫人玩味一笑，微不可察的點了下頭。
姜然眼神微變，似是被驚到。
忽而，姜然若有所思，詢問道：
「那剛剛的衝突，也跟這有關？」
萊安娜夫人笑而不語，姜然心領神會。
明白了前因後果，姜然收回視線，喝著酒，臉上露出玩味笑容。
姜然輕聲道：
「高庭城，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城市。」
萊安娜夫人淡淡附和道：
「有意思的不是城市，是城市中的人。」
姜然深以為然，淡笑道：
「許多事情，讓人看不懂。非要搞的那麼複雜，似乎只有轉折，才能體現故事的精彩。」
萊安娜夫人看了姜然一眼，若有所思，問道：
「約翰先生，又在想些什麼呢？」
姜然輕嘆道：
「同樣的身份，不同的命運，讓人捉摸不透。」
萊安娜夫人說道：
「那又怎麼樣呢？相遇許多人，他們過的生活，已經足夠好了，是這個世界上許多人，夢寐以求，都難以觸及的世界。」
姜然轉過頭，看了看萊安娜夫人，淡淡一笑，倒是讓萊安娜夫人，不明所以。
「約翰先生，怎麼了？我說的有問題嗎？」
姜然喝一口酒，放下酒杯，輕笑道：
「或許吧，夫人，對你所處的世界滿意嗎？」
萊安娜夫人盯著姜然，露出一個笑容，笑靨如花，輕聲道：
「這就是痛苦的根源，人類無法抑制本能的貪心，無論是主動，還是被迫，當人類只要活著，就難以逃脫欲望。」
姜然微微一笑，眼睛在宴會眾人身上掃過，忽然，注意到一道目光，在宴會二層，是位年輕的漂亮美女。
美女與姜然視線相撞，並未慌亂，淡定從容，相視一笑。
姜然頷首回應。
萊安娜夫人，一旁打趣道：
「看來約翰先生，也並不是只有我一個認識的人。」
姜然笑著說道：
「稱得上熟人的，似乎只有夫人。」
萊安娜夫人一副小女生受寵若驚的做作表情，追問道：
「真的嗎，太榮幸了。」
萊安娜夫人收回視線，輕聲道：
「安托萬家族的小公主，高庭城之中，讓無數年輕人為之追捧，約翰先生，你不會也是其中之一吧？」
姜然面露緊張道：
「夫人，這話可不能亂說，如果讓我女朋友聽到，會生氣的。」
萊安娜夫人忍俊不禁，道：
「約翰先生，真是一個尊重女性的好男士。」
姜然舉起酒杯，掩飾尷尬。
好在這時，『叮叮』聲音響起，一時間，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姜然站起身，望過去，一位優雅端莊的夫人，面帶微笑，朝著所有來賓。
姜然認識，那是格蕾絲學姐的母親，旁邊，看上去很年輕的男人，是這裡的男主人，格蕾絲的父親，一位伯爵。
「諸位，歡迎大家，今晚能夠來到這裡，參加我的寶貝女兒，格蕾絲的生日。」
「……」
時間不長的客套話，姜然並不上心，看了幾眼格蕾絲學姐，穿著公主裙，非常漂亮。
人群中，姜然眼睛微眯，警覺道一道目光，掃了一眼，很快鎖定對方。
姜然很納悶，我有那麼火嗎？
此刻，萊安娜夫人在一旁，低聲道：
「桑尼子爵，他還有一個身份，『審判所』的高級調查員，是比利親王的心腹之一。」
「約翰先生，看來今晚想要認識你的人，似乎有些多。」
姜然無奈一笑，不置可否。
講話結束，音樂響起，舞會開始。
由格蕾絲的父親，和格蕾絲領舞，隨後紛紛有人加入。
一旁，萊安娜夫人打趣道：
「約翰先生，我就不霸占你了，祝你愉快。」
姜然禮貌回應。
「祝你愉快，夫人。」
姜然隨著人群，四散到角落。
雙手插兜，站在一幅油畫前，駐足欣賞。
不多時，耳邊傳來一道嬌糯的聲音，開場直接，讓人不得不去注意。
「邦多納先生的這幅《聖塔》，每一次觀賞，都會讓人忍不住驚嘆，仿佛他曾經居住在中古世紀，給人強烈的現實衝擊感。」
姜然轉頭看去，年輕的可愛女生，臉上帶著稍許嬰兒肥，粉粉嫩嫩。
姜然輕輕點頭，以示友好。
女生主動自我介紹道：
「你好，瑪格麗特。聽格蕾絲姐姐說，您也是西格蒙德教授的學生。」
姜然來了興趣，打量一眼，確定對方只是普通人，但一身首飾，價值不菲。
「你好，瑪格麗特小姐，約翰·威克。格蕾絲是我的學姐，這次也是代替老師前來。」
瑪格麗特上下打量著姜然，微笑道：
「約翰先生，也喜歡邦多納先生嗎？」
姜然對這個自來熟的小可愛並未多想，看著牆上油畫，隨口道：
「怎麼說呢，我在藝術方面，相當於文盲，就連瑪格麗特小姐提到畫家，我也是第一次聽到。」
瑪格麗特饒有興趣，問道：
「那約翰先生認真看了那麼久，有看出什麼來嗎？」
姜然淡然一笑，輕聲道：
「看起來，我似乎並沒有欣賞藝術的天分，只是覺得……挺有意思。」
「有意思？」
瑪格麗特那張小臉上，流露一抹失落，並不是同好，真就是藝術白痴。
就在這時，兩人身後，走過來一人，聲音響起。
「聖神高塔，建造於4500年前，是由『金獅帝國』第二任國王，出資建造，歷時130年。高塔建成後，位於塔尖位置，放置一塊重達30千克的球狀水晶，引得無數人驚嘆。」
「據說，在陽光照耀下，散發出彩色光暈，那時，全城的居民都能夠看見。」
「邦多納先生的這幅作品，就是描述了一個清晨下的高塔，讓人嚮往。」
姜然和瑪格麗特，聞聲看去，來人擁有傲人身材，與瑪格麗特相比，具有極大反差。
瑪格麗特可愛，帕莎性感。
帕莎走過來，微笑致意，打招呼道：
「晚上好，瑪格麗特公主。」
「晚上好，約翰先生。」
姜然認真看了眼瑪格麗特，居然是公主，他真沒太在意。
瑪格麗特禮貌回應，道：
「晚上好，帕莎姐姐。」
姜然則是多打量幾眼，微笑道：
「帕莎小姐，晚上好。」
姜然對安托萬家族的這位小公主，可算是見面了。
『暗星社』5大家族的人，姜然算是全見到了。
只是不清楚，安托萬家族，這個在『暗星社』當中的後起之秀，又會有什麼打算。
姜然並不不太想與他們糾纏太深，都難纏的很，姜然不想自找麻煩。
瑪格麗特滿眼好奇，看了看姜然，她只知道姜然是格蕾絲的學弟，並不算了解，但她了解帕莎，從帕莎的態度上，讓她很好奇。
帕莎微笑著，說道：
「公主殿下，也喜歡這幅作品嗎？」
瑪格麗特認真說道：
「據說那枚水晶，曾經在夜晚綻放出璀璨的光芒，照亮整座城市，讓空中繁星失色。」
帕莎驚奇道：
「這樣的傳說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如果是真的，那麼一定很美麗。」
本來帕莎是為了幫姜然解脫，突然，姜然輕咳一聲，參與進來，說道：
「是真的。」
話音未落，帕莎和瑪格麗特，同時看向他，眼中流露出好奇。
帕莎詢問道：
「約翰先生，也聽說過？」
姜然輕輕點頭，視線回到畫上，說道：
「聖神高塔建造完成沒多久，就遭遇一次襲擊，並不是針對高塔，而是一位『半神』。」
「兩位半神的戰鬥，引發整座城市的不安。」
「那枚水晶，在那次戰鬥中毀壞。為了保護高塔，以及高塔周圍的居民，水晶釋放全部能量，如同一座銀河，將所有人保護起來。」
「最終，能量耗盡，從空中墜落，碎片散落。」
「後來，等大戰結束，高塔頂部重新放置一枚水晶，只不過，是一件仿製品，沒有任何作用，」
「唯一特別的，是那塊水晶，經過『鍊金術師』的調整，讓其在陽光下，會散發出一圈淡金色光暈，讓整座高塔顯得聖潔。」
「就相當於……全息。」
兩位女生聽完，腦仁痛，怎麼跟大部分資料記錄的，大相逕庭。
特別是最後，淡金色光暈？
非常毀三觀。
帕莎聽得饒有興趣，問道：
「約翰先生，你說的這些，聞所未聞，好有意思。」
姜然不置可否，看的出，兩人都不信，畢竟大家都是隨口一說，姜然也拿不出證據。
姜然總不能跟他們說，我從李奧納多大師那裡聽到的，聽著就更鬼扯。
瑪格麗特很失望，沒有聊下去的興趣，面朝帕莎，禮貌說道：
「帕莎姐姐，我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不打擾你們。」
「約翰先生，再見。」
姜然和帕莎，回應後，瑪格麗特才轉身離開。
留在原地的兩人，對視一眼，帕莎自我介紹道：
「安托萬家族，帕莎。」
姜然面含微笑，輕聲道：
「約翰·威克。」
帕莎提議道：
「約翰先生，有時間嗎？我們去別處聊聊？」
姜然看了眼周圍，不解道：
「要在這裡嗎？」
帕莎輕笑道：
「約翰先生，在擔心什麼？」
姜然說道：
「誰知道呢，什麼都有可能讓人擔心。」
「帕莎小姐對這裡熟悉嗎？」
帕莎伸手示意，說道：
「約翰先生，請跟我來。」
姜然輕輕點頭，兩人離開會場。
此時，在會場中，有不少人關注著他們，特別是姜然，身份讓人愈發好奇。
格蕾絲親自迎接，之後，萊安娜夫人與之聊了許久，這裡許多人都認識萊安娜夫人，對於萊安娜夫人感興趣的人，自然會讓一些人感興趣。
現在，帕莎與姜然一道走出晚會大廳，就更加讓人好奇，那個男人到底有怎樣的魅力，讓那樣的兩個女人，主動靠近。
姜然心累，有什麼好羨慕，我也不想啊。
城堡外，草坪上，兩人漫步閒聊。
「約翰先生，能在這裡見面，確實讓我感到意外。」
姜然笑著反問道：
「帕莎小姐預想中，我們怎樣見面，才不算意外？」
帕莎答非所問，和善道：
「意外也是最合理的安排，讓我沒必要太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