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謠言止於死者
路上，姜然接上密米爾。
沒帶上安妮，主要考慮，這次參加晚會，他也攜帶目的，並非為了玩樂。
離開了兩天，高庭城愈發熱鬧。
密米爾放出一段視頻，姜然很感興趣，視頻內容，是一場暗殺引發的火拼。
火拼雙方，一方是『審判所』，多名高級調查員，以及一整支『武裝小隊』，是『管制局』挑選的精兵。
另一方身份不明，公告上是這些披露。
秘密調查到，基本和所有人猜的差不多，來自『哈布斯家族』，但似乎並非是族長奧德里奇的指令，從種種跡象表明，哈布斯家族內部，出現問題。
姜然了解那些大家族，並不是很團結，權力紛爭，利益糾葛，各種各樣的矛盾。
一旦一方出現問題，並不會引來八方支援。
反而可能是八方圍攻。
如今的糟糕局面，正預示著，哈布斯家族，出現分裂，裂隙加大加深。
如此折磨人的局勢，讓一眾吃瓜群眾，躍躍欲試，帝國如今的局勢，搞不好就是殺不盤。
戰爭打響，錢從哪裡來？
哪有殺豬來得快。
哈布斯家族也在擔心，如果帝國準備下刀子，哈布斯家族又該如何應對，而此刻，帝國正好有一個很好的藉口，就是漢弗萊。
名正言順。
至於漢弗萊會不會那麼做，許多人並不質疑，因為如果是他們，他們也會做，藉助帝國的手，拿下哈布斯家族，就算不復以往，但總比什麼都失去的強。
對於哈布斯家族眾人，漢弗萊太狠了，絕對不能讓他活著，他就是帝國手裡的一把刀，隨時都有可能刺進哈布斯家族，是放血，還是殺豬，都有可能。
因此，哈布斯家族內部，不少人對漢弗萊恨之入骨。
一次襲擊，讓許多事情，擺到檯面上，『審判所』如何應對，比利親王會怎麼做？
理察三世，那位不想退位的老國王，又會怎麼做，非常讓人好奇。
姜然很期待。
整理好思緒，姜然來到一座莊園，綠樹成蔭，鮮花盛開，在如今的世界，仿佛是一座異世界。
姜然有老師給的邀請函，順利進入。
來到一棟城堡外，姜然下車，此時，夜色昏暗，燈光點亮整棟城堡，華麗奪目。
整理下衣服，掃了一眼，城堡內外，早已聚集了許多人。
「密米爾，我們過去見見主人，然後找一下目標，應該等著急了。」
「明白，老闆。」
姜然摸了摸尼亞，下一秒，尼亞溜了，並不喜歡這樣的環境。
姜然笑了笑沒在意，出示邀請函，走進去，沒多久，就看到這次晚會的主人，格蕾絲學姐。
格蕾絲猜到老師基本不會來，但收到提醒，還是有些意外，從城堡內出來，見到來人，才明白過來，白激動了。
不過，格蕾絲臉上笑容不減，熱情的走過來，打招呼道：
「萊昂，好久不見，歡迎你。」
姜然面含微笑，歉聲道：
「格蕾絲學姐，祝你生日快樂。」
「老師太忙了，所以讓我過來祝福學姐，這是老師讓我轉交給學姐的禮物。」
姜然將生日禮物，親手交到格蕾絲手中，今晚任務就算完成。
格蕾絲將禮物接過來，感動道：
「還是老師對我最好。」
「萊昂，我帶你進去，希望今晚玩的開心。」
姜然含笑點頭。
同是西格蒙德教授的學生，雖然僅見過兩次，但作為學姐，格蕾絲自然不能怠慢這位學弟，他可是代替老師過來的。
格蕾絲親自將姜然領進會場，受到不少人關注。
有人好奇，有人猜測，有人調查。
生日晚會，對於滿屋子的來賓而言，就是找一個由頭，聚在一起，寒暄社交。
對於絕對多數人，這類晚會，一個月能參加7、8次，樂此不疲。
姜然很懂事，說道：
「學姐，不用太管我，你應該也很忙，你先忙，沒事的。」
格蕾絲面對這位學弟，儘可能多照顧，老師非常看重的學生，未來前途不可限量，自然要保持好關係。
格蕾絲懂得過猶不及，歉意微笑道：
「萊昂，來到學姐這裡，就不用客氣，有什麼事情儘管提，不用太拘謹。」
姜然一臉老實本分，輕輕點頭。
「萊昂，那好，你先坐一會，吃東西，我一會過來。」
姜然輕聲道：
「學姐，你先忙。」
格蕾絲離開，姜然掃了一眼，金碧輝煌的晚會大廳，燈火通明，人頭攢動，足足有數百人，男女老少，達官貴族。
姜然剛坐下，密米爾在耳機中提醒道：
「老闆，杜巴里夫人，不在大廳，似乎起了點小衝突，杜巴里夫人和蒙德里，在休息室。」
姜然輕輕點頭，他聽到了。
不是從密米爾那裡，而是會場中，人類聚集的地方，就八卦之火最瘋狂的地方，有不少人在小聲談論，就算涉及皇室，在他們口中也毫不忌諱。
姜然聽到了大概，杜巴里夫人與一位侯爵夫人起了點小衝突，女人之前的事情，很難處理，姜然也沒興趣。
吃著小蛋糕，填填肚子，最近幾天忙得不行，不是趕路，就是在打架，東西都沒怎麼吃。
反正沒什麼認識的人，姜然就不多在意。
頭半分鐘，還有人暗自打量著他，但沒人主動上前，姜然省的頭疼。
餐桌旁，姜然考慮如何才能優雅的將大雞腿吃下去，自己丟人沒關係，總不能給老師丟人。
於此同時，跟在他身邊，保鏢一樣的密米爾，提醒道：
「老闆，有人來了。」
姜然嗯了聲，吃著炸魚，腳步聲靠近，一杯威士忌放下來，推到姜然手邊，御姐聲響起。
「約翰先生在想什麼？」
姜然轉過頭，面露微笑，拿起酒杯晃了晃，含笑道：
「我在想還有什麼好吃的。」
萊安娜夫人，打趣笑道：
「約翰先生，對美食很感興趣？」
姜然淡笑道：
「代替老師參加，沒什麼認識的人，要麼發呆，要麼品嘗美食，我選擇後者。」
萊安娜夫人一臉傷心，嗔道：
「約翰先生，太讓人傷心了，我就是你認識的人嗎？難道約翰先生，要裝作不認識我，討厭我？」
姜然無奈一笑，輕聲道：
「夫人誤會了，我只是看到夫人和幾位朋友聊很開心，實在不好去打擾，就算夫人不在意，如果讓夫人的朋友不開心，那就不太好了。」
萊安娜夫人笑道：
「怎麼會呢，約翰先生，年輕有為的強者，無論在任何地方，都會受到最熱烈的歡迎。」
姜然訕笑道：
「我那裡算得上年少有為，更不是什麼強者，我就是一個……普通公民。」
換做別人，可能會信，但萊安娜絕不信，對於姜然的一些情況，有所了解，只是如今在高庭城，約翰·威克這個名字，並不被眾人熟知，就算知道的，多半也因為他是西格蒙德教授的學生。
對於真正的姜然，很少有人知曉。
姜然抬手邀請道：
「夫人，我們去旁邊坐下聊？」
萊安娜夫人非常樂意，從第一次見到姜然，到今天，才短短几年時間，姜然身上的變化，遠遠超出她的預期。
年輕有為的強者，萊安娜說的很中肯。
此刻，隨著萊安娜夫人靠近，姜然又引起一些的注意。
兩人相對而坐，密米爾坐在附近位置，並不靠近。
萊安娜夫人拿著一杯香檳，喝了一小口，輕嘆道：
「多年不見，約翰先生的變化，真讓人羨慕，也讓人好奇。」
姜然喝了口酒，淡笑道：
「哪有什麼讓人羨慕的，夫人肯定是聽到假消息了。」
「吃了帝國的幾年牢飯，都是傷心事。」
萊安娜夫人微笑道：
「約翰先生，太謙虛了，能夠從帝國的『秘密監獄』，成功離開，數個世紀以來，似乎只有約翰先生做到了，而且還得到帝國的豁免。」
姜然喝著酒，淡淡笑一笑，不置可否。
話題到此結束，萊安娜夫人對姜然非常看重，沒辦法，從她的認知當中，姜然屬於人類文明中罕見的異類，每當這種出現，最好的辦法是成為他的朋友。
「約翰先生，我聽說你準備帶高庭城定居，是真的嗎？」
姜然好奇反問道：
「這是誰說的？」
萊安娜夫人解釋道：
「我猜的，聽說約翰先生，準備在魔藥學院做講師，我想應該是要定居下來，如果是這樣，我還打算正式拜訪約翰先生呢。」
姜然若有所思，道：
「這個啊，確實有個打算。老師的提議，覺得我整日不安分，讓我找個正經班上。」
萊安娜夫人被姜然的說法逗笑了。
「約翰先生，西格蒙德教授對你真的好，恐怕會讓你的格蕾絲學姐都羨慕。」
姜然笑笑不說話，這不挑撥感情嗎？
雖然沒感情。
姜然羞愧道：
「一直以來，讓老師為我擔心，實在過意不去，都是生活所迫，希望未來，世界能夠善待我們。」
萊安娜夫人無言以對。
「如今的約翰先生，應該沒有那麼多要擔心了吧？ 」
姜然笑著搖搖頭，感嘆道：
「誰知道呢，夫人應該比我要了解高庭城，高庭城的偉大，以及強大，應該不會有人敢自認為無敵吧？」
萊安娜夫人笑了笑，輕聲道：
「那也要看是誰，就比如說，是約翰先生，我就覺得很有可能，非常期待。」
姜然訕笑著，擺手道：
「別了吧，好嚇人，我可是帝國的守法公民，享受和平的生活。」
萊安娜夫人低聲道：
「那麼漢弗萊是什麼情況？」
姜然面色如常，眼神深邃，深深看了眼，輕笑道：
「夫人，漢弗萊先生的行為，我也很好奇，至於為什麼，或許你問錯人了。」
萊安娜夫人語氣溫和，介紹道：
「約翰先生，不要誤會，哈布斯家族和帝國之間，到底會是一個怎樣的走向，我們只是在觀望，並不會參與，那樣的危險的爭端。」
「只不過，在如今逐漸有一種猜測，甚囂塵上，跟約翰先生有關，不知道約翰先生了解嗎？」
姜然反問道：
「跟我有關？夫人能跟我說說嗎？」
萊安娜夫人說道：
「當然，根據一些不知來源的消息，據說，在漢弗萊和喬伊斯王子出事當晚，哈布斯家族組織了一次襲擊，襲擊失敗，然後，喬伊斯王子失蹤，漢弗萊倉皇離開，然後就造成如今的局面。」
姜然滿臉不解道：
「可聽到這裡，好像跟我沒關係。」
萊安娜夫人緩緩道：
「根據『審判所』和金先生兩方面透露的信息，證明在當晚，約翰先生遭受道襲擊。」
姜然點點頭，大方承認，說道：
「沒錯，那天晚上，我正在莊園欣賞夜色，就被人突然襲擊。雖然抓住了行兇者，但背後主謀是誰，並未獲得有用信息。」
姜然轉過頭，看著萊安娜夫人，微笑道：
「夫人提起我的那次襲擊，難道是想說，這兩件事情，存在關聯？」
萊安娜夫人謹慎道：
「只是一些消息，準確性無法確定。但這兩件事，一旦被人放在一起，恐怕會對約翰先生不利。」
姜然拿著酒杯，輕輕搖晃，低眉沉思，才慢慢抬起頭，溫和道：
「謝謝夫人提醒，我一項遵紀守法，可總有一些壞人，心懷叵測，欺負我這樣的老實人，我都躲進學院做講師了，他們還要我怎麼樣，傷心啊。」
姜然唉聲嘆氣，憤憤不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萊安娜夫人倒也理解，對於高庭城，姜然畢竟是外來新人，就是實力強橫，又能如何，和那些根深蒂固的大家族、大勢力相比，他終歸顯得稚嫩。
只是，這個念頭還未收起，就聽到姜然說道：
「密米爾，聽見了沒有，這種有害於老闆的謠言，一定要儘早扼制，好好查查，謠言止於死者。」
萊安娜夫人聞言，瞳孔微縮，閃過一抹驚愕，看著姜然，整個人有點凌亂。
什麼遵紀守法？什麼老實本分？什麼普通公民？
你自己剛說了什麼，你都忘了嗎？
密米爾表情嚴肅，一絲不苟，認真道：
「明白，老闆。」
沒帶上安妮，主要考慮，這次參加晚會，他也攜帶目的，並非為了玩樂。
離開了兩天，高庭城愈發熱鬧。
密米爾放出一段視頻，姜然很感興趣，視頻內容，是一場暗殺引發的火拼。
火拼雙方，一方是『審判所』，多名高級調查員，以及一整支『武裝小隊』，是『管制局』挑選的精兵。
另一方身份不明，公告上是這些披露。
秘密調查到，基本和所有人猜的差不多，來自『哈布斯家族』，但似乎並非是族長奧德里奇的指令，從種種跡象表明，哈布斯家族內部，出現問題。
姜然了解那些大家族，並不是很團結，權力紛爭，利益糾葛，各種各樣的矛盾。
一旦一方出現問題，並不會引來八方支援。
反而可能是八方圍攻。
如今的糟糕局面，正預示著，哈布斯家族，出現分裂，裂隙加大加深。
如此折磨人的局勢，讓一眾吃瓜群眾，躍躍欲試，帝國如今的局勢，搞不好就是殺不盤。
戰爭打響，錢從哪裡來？
哪有殺豬來得快。
哈布斯家族也在擔心，如果帝國準備下刀子，哈布斯家族又該如何應對，而此刻，帝國正好有一個很好的藉口，就是漢弗萊。
名正言順。
至於漢弗萊會不會那麼做，許多人並不質疑，因為如果是他們，他們也會做，藉助帝國的手，拿下哈布斯家族，就算不復以往，但總比什麼都失去的強。
對於哈布斯家族眾人，漢弗萊太狠了，絕對不能讓他活著，他就是帝國手裡的一把刀，隨時都有可能刺進哈布斯家族，是放血，還是殺豬，都有可能。
因此，哈布斯家族內部，不少人對漢弗萊恨之入骨。
一次襲擊，讓許多事情，擺到檯面上，『審判所』如何應對，比利親王會怎麼做？
理察三世，那位不想退位的老國王，又會怎麼做，非常讓人好奇。
姜然很期待。
整理好思緒，姜然來到一座莊園，綠樹成蔭，鮮花盛開，在如今的世界，仿佛是一座異世界。
姜然有老師給的邀請函，順利進入。
來到一棟城堡外，姜然下車，此時，夜色昏暗，燈光點亮整棟城堡，華麗奪目。
整理下衣服，掃了一眼，城堡內外，早已聚集了許多人。
「密米爾，我們過去見見主人，然後找一下目標，應該等著急了。」
「明白，老闆。」
姜然摸了摸尼亞，下一秒，尼亞溜了，並不喜歡這樣的環境。
姜然笑了笑沒在意，出示邀請函，走進去，沒多久，就看到這次晚會的主人，格蕾絲學姐。
格蕾絲猜到老師基本不會來，但收到提醒，還是有些意外，從城堡內出來，見到來人，才明白過來，白激動了。
不過，格蕾絲臉上笑容不減，熱情的走過來，打招呼道：
「萊昂，好久不見，歡迎你。」
姜然面含微笑，歉聲道：
「格蕾絲學姐，祝你生日快樂。」
「老師太忙了，所以讓我過來祝福學姐，這是老師讓我轉交給學姐的禮物。」
姜然將生日禮物，親手交到格蕾絲手中，今晚任務就算完成。
格蕾絲將禮物接過來，感動道：
「還是老師對我最好。」
「萊昂，我帶你進去，希望今晚玩的開心。」
姜然含笑點頭。
同是西格蒙德教授的學生，雖然僅見過兩次，但作為學姐，格蕾絲自然不能怠慢這位學弟，他可是代替老師過來的。
格蕾絲親自將姜然領進會場，受到不少人關注。
有人好奇，有人猜測，有人調查。
生日晚會，對於滿屋子的來賓而言，就是找一個由頭，聚在一起，寒暄社交。
對於絕對多數人，這類晚會，一個月能參加7、8次，樂此不疲。
姜然很懂事，說道：
「學姐，不用太管我，你應該也很忙，你先忙，沒事的。」
格蕾絲面對這位學弟，儘可能多照顧，老師非常看重的學生，未來前途不可限量，自然要保持好關係。
格蕾絲懂得過猶不及，歉意微笑道：
「萊昂，來到學姐這裡，就不用客氣，有什麼事情儘管提，不用太拘謹。」
姜然一臉老實本分，輕輕點頭。
「萊昂，那好，你先坐一會，吃東西，我一會過來。」
姜然輕聲道：
「學姐，你先忙。」
格蕾絲離開，姜然掃了一眼，金碧輝煌的晚會大廳，燈火通明，人頭攢動，足足有數百人，男女老少，達官貴族。
姜然剛坐下，密米爾在耳機中提醒道：
「老闆，杜巴里夫人，不在大廳，似乎起了點小衝突，杜巴里夫人和蒙德里，在休息室。」
姜然輕輕點頭，他聽到了。
不是從密米爾那裡，而是會場中，人類聚集的地方，就八卦之火最瘋狂的地方，有不少人在小聲談論，就算涉及皇室，在他們口中也毫不忌諱。
姜然聽到了大概，杜巴里夫人與一位侯爵夫人起了點小衝突，女人之前的事情，很難處理，姜然也沒興趣。
吃著小蛋糕，填填肚子，最近幾天忙得不行，不是趕路，就是在打架，東西都沒怎麼吃。
反正沒什麼認識的人，姜然就不多在意。
頭半分鐘，還有人暗自打量著他，但沒人主動上前，姜然省的頭疼。
餐桌旁，姜然考慮如何才能優雅的將大雞腿吃下去，自己丟人沒關係，總不能給老師丟人。
於此同時，跟在他身邊，保鏢一樣的密米爾，提醒道：
「老闆，有人來了。」
姜然嗯了聲，吃著炸魚，腳步聲靠近，一杯威士忌放下來，推到姜然手邊，御姐聲響起。
「約翰先生在想什麼？」
姜然轉過頭，面露微笑，拿起酒杯晃了晃，含笑道：
「我在想還有什麼好吃的。」
萊安娜夫人，打趣笑道：
「約翰先生，對美食很感興趣？」
姜然淡笑道：
「代替老師參加，沒什麼認識的人，要麼發呆，要麼品嘗美食，我選擇後者。」
萊安娜夫人一臉傷心，嗔道：
「約翰先生，太讓人傷心了，我就是你認識的人嗎？難道約翰先生，要裝作不認識我，討厭我？」
姜然無奈一笑，輕聲道：
「夫人誤會了，我只是看到夫人和幾位朋友聊很開心，實在不好去打擾，就算夫人不在意，如果讓夫人的朋友不開心，那就不太好了。」
萊安娜夫人笑道：
「怎麼會呢，約翰先生，年輕有為的強者，無論在任何地方，都會受到最熱烈的歡迎。」
姜然訕笑道：
「我那裡算得上年少有為，更不是什麼強者，我就是一個……普通公民。」
換做別人，可能會信，但萊安娜絕不信，對於姜然的一些情況，有所了解，只是如今在高庭城，約翰·威克這個名字，並不被眾人熟知，就算知道的，多半也因為他是西格蒙德教授的學生。
對於真正的姜然，很少有人知曉。
姜然抬手邀請道：
「夫人，我們去旁邊坐下聊？」
萊安娜夫人非常樂意，從第一次見到姜然，到今天，才短短几年時間，姜然身上的變化，遠遠超出她的預期。
年輕有為的強者，萊安娜說的很中肯。
此刻，隨著萊安娜夫人靠近，姜然又引起一些的注意。
兩人相對而坐，密米爾坐在附近位置，並不靠近。
萊安娜夫人拿著一杯香檳，喝了一小口，輕嘆道：
「多年不見，約翰先生的變化，真讓人羨慕，也讓人好奇。」
姜然喝了口酒，淡笑道：
「哪有什麼讓人羨慕的，夫人肯定是聽到假消息了。」
「吃了帝國的幾年牢飯，都是傷心事。」
萊安娜夫人微笑道：
「約翰先生，太謙虛了，能夠從帝國的『秘密監獄』，成功離開，數個世紀以來，似乎只有約翰先生做到了，而且還得到帝國的豁免。」
姜然喝著酒，淡淡笑一笑，不置可否。
話題到此結束，萊安娜夫人對姜然非常看重，沒辦法，從她的認知當中，姜然屬於人類文明中罕見的異類，每當這種出現，最好的辦法是成為他的朋友。
「約翰先生，我聽說你準備帶高庭城定居，是真的嗎？」
姜然好奇反問道：
「這是誰說的？」
萊安娜夫人解釋道：
「我猜的，聽說約翰先生，準備在魔藥學院做講師，我想應該是要定居下來，如果是這樣，我還打算正式拜訪約翰先生呢。」
姜然若有所思，道：
「這個啊，確實有個打算。老師的提議，覺得我整日不安分，讓我找個正經班上。」
萊安娜夫人被姜然的說法逗笑了。
「約翰先生，西格蒙德教授對你真的好，恐怕會讓你的格蕾絲學姐都羨慕。」
姜然笑笑不說話，這不挑撥感情嗎？
雖然沒感情。
姜然羞愧道：
「一直以來，讓老師為我擔心，實在過意不去，都是生活所迫，希望未來，世界能夠善待我們。」
萊安娜夫人無言以對。
「如今的約翰先生，應該沒有那麼多要擔心了吧？ 」
姜然笑著搖搖頭，感嘆道：
「誰知道呢，夫人應該比我要了解高庭城，高庭城的偉大，以及強大，應該不會有人敢自認為無敵吧？」
萊安娜夫人笑了笑，輕聲道：
「那也要看是誰，就比如說，是約翰先生，我就覺得很有可能，非常期待。」
姜然訕笑著，擺手道：
「別了吧，好嚇人，我可是帝國的守法公民，享受和平的生活。」
萊安娜夫人低聲道：
「那麼漢弗萊是什麼情況？」
姜然面色如常，眼神深邃，深深看了眼，輕笑道：
「夫人，漢弗萊先生的行為，我也很好奇，至於為什麼，或許你問錯人了。」
萊安娜夫人語氣溫和，介紹道：
「約翰先生，不要誤會，哈布斯家族和帝國之間，到底會是一個怎樣的走向，我們只是在觀望，並不會參與，那樣的危險的爭端。」
「只不過，在如今逐漸有一種猜測，甚囂塵上，跟約翰先生有關，不知道約翰先生了解嗎？」
姜然反問道：
「跟我有關？夫人能跟我說說嗎？」
萊安娜夫人說道：
「當然，根據一些不知來源的消息，據說，在漢弗萊和喬伊斯王子出事當晚，哈布斯家族組織了一次襲擊，襲擊失敗，然後，喬伊斯王子失蹤，漢弗萊倉皇離開，然後就造成如今的局面。」
姜然滿臉不解道：
「可聽到這裡，好像跟我沒關係。」
萊安娜夫人緩緩道：
「根據『審判所』和金先生兩方面透露的信息，證明在當晚，約翰先生遭受道襲擊。」
姜然點點頭，大方承認，說道：
「沒錯，那天晚上，我正在莊園欣賞夜色，就被人突然襲擊。雖然抓住了行兇者，但背後主謀是誰，並未獲得有用信息。」
姜然轉過頭，看著萊安娜夫人，微笑道：
「夫人提起我的那次襲擊，難道是想說，這兩件事情，存在關聯？」
萊安娜夫人謹慎道：
「只是一些消息，準確性無法確定。但這兩件事，一旦被人放在一起，恐怕會對約翰先生不利。」
姜然拿著酒杯，輕輕搖晃，低眉沉思，才慢慢抬起頭，溫和道：
「謝謝夫人提醒，我一項遵紀守法，可總有一些壞人，心懷叵測，欺負我這樣的老實人，我都躲進學院做講師了，他們還要我怎麼樣，傷心啊。」
姜然唉聲嘆氣，憤憤不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萊安娜夫人倒也理解，對於高庭城，姜然畢竟是外來新人，就是實力強橫，又能如何，和那些根深蒂固的大家族、大勢力相比，他終歸顯得稚嫩。
只是，這個念頭還未收起，就聽到姜然說道：
「密米爾，聽見了沒有，這種有害於老闆的謠言，一定要儘早扼制，好好查查，謠言止於死者。」
萊安娜夫人聞言，瞳孔微縮，閃過一抹驚愕，看著姜然，整個人有點凌亂。
什麼遵紀守法？什麼老實本分？什麼普通公民？
你自己剛說了什麼，你都忘了嗎？
密米爾表情嚴肅，一絲不苟，認真道：
「明白，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