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來自教皇的消息
沉悶的空氣，讓亞倫呼吸都非常困難。
張張嘴，想要說話，卻一個字都未吐出來。
亞倫眼神驚慌，死死盯著椅子上的老神父。
行動之前，亞倫自認為進行了嚴密的計劃，可現在的狀況，遠遠超出他的預估。
沒想到，本來最沒可能威脅到自己的人，卻成了最致命的疏漏。
從亞倫的審訊過程中，以及最近幾日的觀察，他發現老神父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掩護目標。
本來是想藉助老神父打掩護，反倒成了送上嘴的肉。
而且，更恐怖的是，老神父似乎了解印拉城中正在發生的事情。
多年的特工，讓他有豐富的危機處理經驗，讓自己迅速冷靜。
一時間，腦袋發蒙，他低估的這位老神父。
幾秒過後，壓迫感消失，亞倫……不，準確的說是，博利安圖。
所有人都在尋找，來自『候鳥』的特工，掌握著開啟魔偶核心的方法。
他想了許多辦法，身為特工，他太了解這個世界，了解他的同行。
正因如此，他找了一個不起眼幫派成員，通過整容，成為了他。
然後，通過幫派火拼受傷，進入這間小教堂。
一切儘可能的合情合理。
只是，現實的情況告訴他，他錯了。
他不該來這間教堂，可惜，他沒有後悔的機會。
老神父坐在椅子上，看著床上的『亞倫』，明明知道不是真正的『亞倫』，老神父還是對他進行了救治。
老神父的聲音響起，在博利安圖耳中，好似來自地獄的呻吟。
「不準備說是嗎？」
老神父並不著急，等了等，躺在床上的博利安圖始終沒有開口。
見博利安圖沒有開口的打算，老神父輕聲道：
「一位D級基因戰士，這在印拉城，算得上不錯的實力。你的偽裝很厲害，同時，你的潛意識抵抗的非常強烈，你經歷過嚴苛的訓練。」
「但是，如果有下次，我想有必要提醒你，不要試圖褻瀆任何一座教堂，因為這裡是神的領地。」
「好了，可憐的孩子，為了活下去，你一定非常辛苦。」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告訴我，他們為什麼在找你？」
床上，博利安圖有些詫異，他這才意識到，老神父並不清楚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此刻所做出的一切，都是基於他的懷疑。
作為精通審訊的特工，博利安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種無法抵抗，甚至無法自我了解的狀態，老神父調查清楚是早晚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博利安圖並不打算開口。
他很了解，什麼是禍從口出，語言上的陷阱，他可太熟悉了。
「真的不準備說些什麼嗎？說話是神賜予人類最美好的能力，能夠讓我們減少許多麻煩，讓我們更直觀的表達愛。」
「這裡不是法庭，你不必緊張，沒人會控告你，放鬆。」
老神父苦口婆心的勸導，結果去看，似乎並沒有什麼反應。
老神父無奈的抿下嘴，顫顫巍巍的扶著椅子站起來，嘴裡低語道：
「可憐的孩子，危險的漩渦來臨，祈禱只是為了讓內心安靜，行動才是第一要義。」
拿著燈，老神父在一旁的桌子抽屜里翻找，雜物太多，長時間沒有整理，他也不確定要找的東西還在不在。
在一通翻找之後，老神父才終於找出一支拇指大小的通明瓶子。
透明的瓶子中，有一種類似水母的東西，米粒般大小，好似在遊蕩。
老神父長長喘了口氣，自語道：
「找到了，我還以為早就當垃圾丟了。」
回到椅子上坐下，老神父手中攥著瓶子，看著博利安圖，輕聲道：
「孩子，不要擔心，噩夢會在甦醒的那一刻消散，但並不能因為懼怕噩夢放棄睡眠，夢境是世界最後的淨土。」
老神父一邊說著，一邊打開瓶子。
瓶子中飛出的透明水母，好似有指引一般，落在博利安圖的額頭，隨後像是沉入水面，消失不見。
博利安圖毫無掙扎能力，瞪著眼睛，看向老神父。
老神父面含微笑，像每天早晨在門前和鄰居打招呼的慈祥老爺爺一樣。
「安靜一點，夢境是多麼美好。」
在老神父的低語中，博利安圖的眼皮沉重，幾秒之後，再也扛不住，睡了過去。
老神父坐在椅子上，緩緩閉上眼睛，嘴唇微動，無聲低語著。
————
酒店內。
姜然在房間內安靜的冥想。
每一天的必做功課，姜然沒有一天敢鬆懈。
特別是為了之後的大戰做準備。
他不清楚，一個B級能否參與其中，但無法避免的事情，只有一往無前。
最近幾天，自從姜然和喬納森來到酒店，帕西教授和他們一樣，一秒鐘都不曾離開。
在此期間，卡梅隆也沒在聯繫。
印拉城的局勢，愈發緊張。
接連發生的襲擊，許多人越來越看的明白，這不是印拉城幫派之間的爭端，每一場襲擊的背後，都能夠看到許多不同尋常的存在。
大勢力的介入，使得印拉城的混亂加劇。
渾水摸魚的好處就在於，任何非常規手段，在這段時間裡被毫無顧忌的施展。
嚴刑逼供，殺戮，走私等等。
本就黑暗的印拉城，淪為人間地獄。
隨著事態的加劇，姜然從奧科特那裡，收到一條消息。
利維坦公司的新型抑制劑，正式在機械城發售。
在中低端市場，靠著價格優勢，迅速殺出一片市場。
搞得許多人措手不及。
因此從一開始，就是大賺。
蠍毒幫未來幾年的發展，都要靠這次生意，上下所有人打了雞血似的出售抑制劑。
從曼菲斯給的數據上來看，奧科特的計劃是成功的。
抓住的時機很對，機械城一團糟，別人無暇顧忌。
關於這件事，姜然並不太關心。
除了抑制劑配方，之後的事情，一直有奧科特處理。
到現在為止，姜然都還不清楚，奧科特設立的工廠到底在哪。
沒再多關注，只等著數錢。
此刻，姜然更擔心印拉城的局勢。
焦灼的氛圍，印拉城中的諸多勢力，一籌莫展，精神緊繃。
幾乎是把印拉城掘地三尺，人還是沒找到，東西也沒見到個影子。
甚至都有人在想，能不能對全城的人進行一次人口普查。
這種最笨，似乎也是最有效的辦法，換一個地方，或許可以執行，但這裡是印拉城。
人口普查？
只怕10個人中，5個走私犯，3個搶劫犯，1個殺人犯，剩下一個，可能是還沒滿月。
這種鬼地方，想找個人，而且是沒任何記錄，樣貌特種全部發生變化，是男是女都不能確定，想要找到，除非是神明的指引。
姜然從冥想中退出，活動著身體，問道：
「安妮，現如今各方是什麼反應？」
從昨晚的一場激烈的襲擊過後，印拉城出奇的安靜。
安妮很快回復道：
「約翰，昨晚的情況很嚴重，死亡人數高達17人，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當中，有好幾人的身份不確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都是特工，具體來自哪一方勢力，現在無法確定。」
「根據我們收集的信息，這次的襲擊很突然，和前幾天的不同，似乎並不是來自大勢力的指令，而是印拉城的當地幫派。之前的一次槍擊事件中，死了幾個幫派成員，似乎有那人的孩子。」
「昨晚的襲擊，應該是報復。」
安妮說完，奧科特的聲音響起。
「昨晚的情況，讓許多勢力受到極大的驚嚇，高高在上的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會引起印拉城當地幫派的襲擊。」
「現在更加有意思了，隨著對印拉城的影響加劇，不滿的氣氛下，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最有意思的，為了不讓這座城市持續瘋狂，所有人都開始收斂。」
「現在這個時間，通訊非常頻繁，看來他們要聊的事情有很多。」
姜然表情微凝，沉聲道：
「希望他們能聊出點有價值的內容。」
奧科特譏笑道：
「指望他們聊出結果，都是一些奸詐、虛偽的傢伙，想要套出情報，根本不可能。」
姜然嘆息道：
「這場僵局，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
「對了，古機械協會那邊有什麼動靜？」
安妮回答這個問題，說道：
「根據古機械新聞辦公室發出來的消息，從古代遺蹟獲取的『魔偶核心』，已經運輸到浮空飛艇上，之後會由聯合空中編隊護送，抵達指定地點。」
安妮說完，姜然幾人都未開口，事情的發展並不順利。
古機械協會的這種操作，看麻眾人，根本不明白他們的意圖。
姜然打開一份全息地圖，陷入了沉思。
曼菲斯此刻說道：
「奧比斯山脈的一處山谷，目前已經有軍隊駐紮，到時候，任何人獲得開啟方法，就可以去往那裡進行交易。」
「可能是考慮到交易的不安全性，特意選擇在這種位置，遠離城市。即使發生大型爆炸，除了會造成奧比斯山脈的部分雪崩，或者小範圍地震，不會對其他區域造成太大的影響。」
「印拉城距離那裡大約160公里，浮空飛艇全速飛行只需要十多分鐘。」
「但是我估計，這段路程絕對不會輕鬆。」
「當然了，前提是能夠有人掌握開啟方法。」
姜然看向窗外，烏雲密布的印拉城，看不清楚到底在醞釀這什麼。
無事可做，只能等。
一上午的時間悄然過去，唯一值得注意的事情，就是卡梅隆在百忙之中，對酒店中的幾人進行了關切的慰問。
之後，姜然抱著一本文學名著，在帕西教授書房的沙發上，看的津津有味。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在沙發上坐了一下午，喝了好幾杯茶，無聊的工作讓時間變得煎熬。
姜然抬頭看了眼窗外的天空，下午4點鐘，早就變得非常暗淡。
姜然還在琢磨手中的這本小說，突然間收到通話請求。
看到眼鏡上的全息，下意識的愣了下，稍作猶豫，姜然還是接通了。
「下午好，我還以為你把我們都忘了呢。」
姜然並沒有離開書房，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的聊了起來。
聲音不大，足以讓房間中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楚。
斯托米的聲音在耳機中響起。
「約翰先生，最近的生活如何？」
姜然閒聊般說道：
「還不錯，吃吃美食，喝喝茶，看看書。好久沒有這樣愜意的生活了。」
「是嗎？說的我都開始羨慕了。」
「既然是這麼美好的生活，那我就說一個壞消息，讓你開心一下。」
「最新的消息，你應該過不上這種閒暇的生活了，晨曦教會的那位教皇，得到消息，有人控制住了博利安圖，人就在印拉城，」
姜然疑聲道：
「如此高等級的消息，你怎會知道？」
斯托米說道：
「對方想要以此做交易，索要的物品是一件1級禁忌物。但這件禁忌物早就不在晨曦教會，而是被帝國保管。」
「教皇把這條信息通知給了皇室，國王陛下著急內閣大臣，正在商量這件事。」
姜然沉聲道：
「所以你的頂頭上司也在？」
「是的。我想很快就會有結果，準備一下，沒人想要意外。」
姜然眉頭微凝，沉默少許，問道：
「所以你答應了？」
「我答應。」
姜然臉上露出笑容，說道：
「別著急，我會去找你，做好準備，別讓我失望。」
斯托米沉默了一下，說道：
「好，儘快，最多3個小時。」
姜然微笑道：
「那好，再見。」
結束通話，姜然呆呆的坐了幾秒鐘，然後，突然轉過頭，看向喬納森和帕西教授，臉上露出輕鬆的微笑道：
「喬納森先生，帕西教授，有個消息，我也不能確定是好事還是壞事。」
姜然開口的瞬間，喬納森和帕西教授，就齊刷刷的看向他。等待他的通知。
姜然頓了下，似是顧慮，但還是說道：
「我剛得到消息，我們很快就要離開酒店。」
喬納森若有所思。
帕西教授一臉疑惑，詢問道：
「剛剛是卡梅隆先生通知的你嗎？那我現在就開始準備。」
姜然歉聲道：
「帕西教授，先別著急。這次不是卡梅隆先生，但消息保證準確。我的意思是，我們大家最好先有心理準備。」
張張嘴，想要說話，卻一個字都未吐出來。
亞倫眼神驚慌，死死盯著椅子上的老神父。
行動之前，亞倫自認為進行了嚴密的計劃，可現在的狀況，遠遠超出他的預估。
沒想到，本來最沒可能威脅到自己的人，卻成了最致命的疏漏。
從亞倫的審訊過程中，以及最近幾日的觀察，他發現老神父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掩護目標。
本來是想藉助老神父打掩護，反倒成了送上嘴的肉。
而且，更恐怖的是，老神父似乎了解印拉城中正在發生的事情。
多年的特工，讓他有豐富的危機處理經驗，讓自己迅速冷靜。
一時間，腦袋發蒙，他低估的這位老神父。
幾秒過後，壓迫感消失，亞倫……不，準確的說是，博利安圖。
所有人都在尋找，來自『候鳥』的特工，掌握著開啟魔偶核心的方法。
他想了許多辦法，身為特工，他太了解這個世界，了解他的同行。
正因如此，他找了一個不起眼幫派成員，通過整容，成為了他。
然後，通過幫派火拼受傷，進入這間小教堂。
一切儘可能的合情合理。
只是，現實的情況告訴他，他錯了。
他不該來這間教堂，可惜，他沒有後悔的機會。
老神父坐在椅子上，看著床上的『亞倫』，明明知道不是真正的『亞倫』，老神父還是對他進行了救治。
老神父的聲音響起，在博利安圖耳中，好似來自地獄的呻吟。
「不準備說是嗎？」
老神父並不著急，等了等，躺在床上的博利安圖始終沒有開口。
見博利安圖沒有開口的打算，老神父輕聲道：
「一位D級基因戰士，這在印拉城，算得上不錯的實力。你的偽裝很厲害，同時，你的潛意識抵抗的非常強烈，你經歷過嚴苛的訓練。」
「但是，如果有下次，我想有必要提醒你，不要試圖褻瀆任何一座教堂，因為這裡是神的領地。」
「好了，可憐的孩子，為了活下去，你一定非常辛苦。」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告訴我，他們為什麼在找你？」
床上，博利安圖有些詫異，他這才意識到，老神父並不清楚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此刻所做出的一切，都是基於他的懷疑。
作為精通審訊的特工，博利安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種無法抵抗，甚至無法自我了解的狀態，老神父調查清楚是早晚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博利安圖並不打算開口。
他很了解，什麼是禍從口出，語言上的陷阱，他可太熟悉了。
「真的不準備說些什麼嗎？說話是神賜予人類最美好的能力，能夠讓我們減少許多麻煩，讓我們更直觀的表達愛。」
「這裡不是法庭，你不必緊張，沒人會控告你，放鬆。」
老神父苦口婆心的勸導，結果去看，似乎並沒有什麼反應。
老神父無奈的抿下嘴，顫顫巍巍的扶著椅子站起來，嘴裡低語道：
「可憐的孩子，危險的漩渦來臨，祈禱只是為了讓內心安靜，行動才是第一要義。」
拿著燈，老神父在一旁的桌子抽屜里翻找，雜物太多，長時間沒有整理，他也不確定要找的東西還在不在。
在一通翻找之後，老神父才終於找出一支拇指大小的通明瓶子。
透明的瓶子中，有一種類似水母的東西，米粒般大小，好似在遊蕩。
老神父長長喘了口氣，自語道：
「找到了，我還以為早就當垃圾丟了。」
回到椅子上坐下，老神父手中攥著瓶子，看著博利安圖，輕聲道：
「孩子，不要擔心，噩夢會在甦醒的那一刻消散，但並不能因為懼怕噩夢放棄睡眠，夢境是世界最後的淨土。」
老神父一邊說著，一邊打開瓶子。
瓶子中飛出的透明水母，好似有指引一般，落在博利安圖的額頭，隨後像是沉入水面，消失不見。
博利安圖毫無掙扎能力，瞪著眼睛，看向老神父。
老神父面含微笑，像每天早晨在門前和鄰居打招呼的慈祥老爺爺一樣。
「安靜一點，夢境是多麼美好。」
在老神父的低語中，博利安圖的眼皮沉重，幾秒之後，再也扛不住，睡了過去。
老神父坐在椅子上，緩緩閉上眼睛，嘴唇微動，無聲低語著。
————
酒店內。
姜然在房間內安靜的冥想。
每一天的必做功課，姜然沒有一天敢鬆懈。
特別是為了之後的大戰做準備。
他不清楚，一個B級能否參與其中，但無法避免的事情，只有一往無前。
最近幾天，自從姜然和喬納森來到酒店，帕西教授和他們一樣，一秒鐘都不曾離開。
在此期間，卡梅隆也沒在聯繫。
印拉城的局勢，愈發緊張。
接連發生的襲擊，許多人越來越看的明白，這不是印拉城幫派之間的爭端，每一場襲擊的背後，都能夠看到許多不同尋常的存在。
大勢力的介入，使得印拉城的混亂加劇。
渾水摸魚的好處就在於，任何非常規手段，在這段時間裡被毫無顧忌的施展。
嚴刑逼供，殺戮，走私等等。
本就黑暗的印拉城，淪為人間地獄。
隨著事態的加劇，姜然從奧科特那裡，收到一條消息。
利維坦公司的新型抑制劑，正式在機械城發售。
在中低端市場，靠著價格優勢，迅速殺出一片市場。
搞得許多人措手不及。
因此從一開始，就是大賺。
蠍毒幫未來幾年的發展，都要靠這次生意，上下所有人打了雞血似的出售抑制劑。
從曼菲斯給的數據上來看，奧科特的計劃是成功的。
抓住的時機很對，機械城一團糟，別人無暇顧忌。
關於這件事，姜然並不太關心。
除了抑制劑配方，之後的事情，一直有奧科特處理。
到現在為止，姜然都還不清楚，奧科特設立的工廠到底在哪。
沒再多關注，只等著數錢。
此刻，姜然更擔心印拉城的局勢。
焦灼的氛圍，印拉城中的諸多勢力，一籌莫展，精神緊繃。
幾乎是把印拉城掘地三尺，人還是沒找到，東西也沒見到個影子。
甚至都有人在想，能不能對全城的人進行一次人口普查。
這種最笨，似乎也是最有效的辦法，換一個地方，或許可以執行，但這裡是印拉城。
人口普查？
只怕10個人中，5個走私犯，3個搶劫犯，1個殺人犯，剩下一個，可能是還沒滿月。
這種鬼地方，想找個人，而且是沒任何記錄，樣貌特種全部發生變化，是男是女都不能確定，想要找到，除非是神明的指引。
姜然從冥想中退出，活動著身體，問道：
「安妮，現如今各方是什麼反應？」
從昨晚的一場激烈的襲擊過後，印拉城出奇的安靜。
安妮很快回復道：
「約翰，昨晚的情況很嚴重，死亡人數高達17人，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當中，有好幾人的身份不確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都是特工，具體來自哪一方勢力，現在無法確定。」
「根據我們收集的信息，這次的襲擊很突然，和前幾天的不同，似乎並不是來自大勢力的指令，而是印拉城的當地幫派。之前的一次槍擊事件中，死了幾個幫派成員，似乎有那人的孩子。」
「昨晚的襲擊，應該是報復。」
安妮說完，奧科特的聲音響起。
「昨晚的情況，讓許多勢力受到極大的驚嚇，高高在上的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會引起印拉城當地幫派的襲擊。」
「現在更加有意思了，隨著對印拉城的影響加劇，不滿的氣氛下，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最有意思的，為了不讓這座城市持續瘋狂，所有人都開始收斂。」
「現在這個時間，通訊非常頻繁，看來他們要聊的事情有很多。」
姜然表情微凝，沉聲道：
「希望他們能聊出點有價值的內容。」
奧科特譏笑道：
「指望他們聊出結果，都是一些奸詐、虛偽的傢伙，想要套出情報，根本不可能。」
姜然嘆息道：
「這場僵局，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
「對了，古機械協會那邊有什麼動靜？」
安妮回答這個問題，說道：
「根據古機械新聞辦公室發出來的消息，從古代遺蹟獲取的『魔偶核心』，已經運輸到浮空飛艇上，之後會由聯合空中編隊護送，抵達指定地點。」
安妮說完，姜然幾人都未開口，事情的發展並不順利。
古機械協會的這種操作，看麻眾人，根本不明白他們的意圖。
姜然打開一份全息地圖，陷入了沉思。
曼菲斯此刻說道：
「奧比斯山脈的一處山谷，目前已經有軍隊駐紮，到時候，任何人獲得開啟方法，就可以去往那裡進行交易。」
「可能是考慮到交易的不安全性，特意選擇在這種位置，遠離城市。即使發生大型爆炸，除了會造成奧比斯山脈的部分雪崩，或者小範圍地震，不會對其他區域造成太大的影響。」
「印拉城距離那裡大約160公里，浮空飛艇全速飛行只需要十多分鐘。」
「但是我估計，這段路程絕對不會輕鬆。」
「當然了，前提是能夠有人掌握開啟方法。」
姜然看向窗外，烏雲密布的印拉城，看不清楚到底在醞釀這什麼。
無事可做，只能等。
一上午的時間悄然過去，唯一值得注意的事情，就是卡梅隆在百忙之中，對酒店中的幾人進行了關切的慰問。
之後，姜然抱著一本文學名著，在帕西教授書房的沙發上，看的津津有味。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在沙發上坐了一下午，喝了好幾杯茶，無聊的工作讓時間變得煎熬。
姜然抬頭看了眼窗外的天空，下午4點鐘，早就變得非常暗淡。
姜然還在琢磨手中的這本小說，突然間收到通話請求。
看到眼鏡上的全息，下意識的愣了下，稍作猶豫，姜然還是接通了。
「下午好，我還以為你把我們都忘了呢。」
姜然並沒有離開書房，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的聊了起來。
聲音不大，足以讓房間中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楚。
斯托米的聲音在耳機中響起。
「約翰先生，最近的生活如何？」
姜然閒聊般說道：
「還不錯，吃吃美食，喝喝茶，看看書。好久沒有這樣愜意的生活了。」
「是嗎？說的我都開始羨慕了。」
「既然是這麼美好的生活，那我就說一個壞消息，讓你開心一下。」
「最新的消息，你應該過不上這種閒暇的生活了，晨曦教會的那位教皇，得到消息，有人控制住了博利安圖，人就在印拉城，」
姜然疑聲道：
「如此高等級的消息，你怎會知道？」
斯托米說道：
「對方想要以此做交易，索要的物品是一件1級禁忌物。但這件禁忌物早就不在晨曦教會，而是被帝國保管。」
「教皇把這條信息通知給了皇室，國王陛下著急內閣大臣，正在商量這件事。」
姜然沉聲道：
「所以你的頂頭上司也在？」
「是的。我想很快就會有結果，準備一下，沒人想要意外。」
姜然眉頭微凝，沉默少許，問道：
「所以你答應了？」
「我答應。」
姜然臉上露出笑容，說道：
「別著急，我會去找你，做好準備，別讓我失望。」
斯托米沉默了一下，說道：
「好，儘快，最多3個小時。」
姜然微笑道：
「那好，再見。」
結束通話，姜然呆呆的坐了幾秒鐘，然後，突然轉過頭，看向喬納森和帕西教授，臉上露出輕鬆的微笑道：
「喬納森先生，帕西教授，有個消息，我也不能確定是好事還是壞事。」
姜然開口的瞬間，喬納森和帕西教授，就齊刷刷的看向他。等待他的通知。
姜然頓了下，似是顧慮，但還是說道：
「我剛得到消息，我們很快就要離開酒店。」
喬納森若有所思。
帕西教授一臉疑惑，詢問道：
「剛剛是卡梅隆先生通知的你嗎？那我現在就開始準備。」
姜然歉聲道：
「帕西教授，先別著急。這次不是卡梅隆先生，但消息保證準確。我的意思是，我們大家最好先有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