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3級污染物
頓時間，冰冷的房間中，再次陷入死寂。
姜然和柯利爾，用著同款好奇目光看向老伊格。
布蘭則是有些心虛的，看向別處。
老伊格輕聲淡笑道：
「不知道。」
姜然滿臉質疑的看著老伊格，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糊弄小朋友呢？
「真的不知道？」
「約翰，冰原那麼大，有沒有我怎麼知道。我只是寒鴉部落的族長，別的事情，我說的不算。」
姜然仍是滿眼疑惑的看向老伊格。他總覺的這老人家說的不是真話。
「算了，我不問了還不行了嗎？好累啊，我要去養傷休息了。」
說著姜然就要起身。
老伊格忽然輕咳一聲，抬眼看著他。
姜然立即很懂事的坐回去。
把茶杯遞過去，讓布蘭倒了杯熱茶。
老伊格拿著一把火鉗，撥弄著火塘中的燃燒著的炭塊。
火塘中的火焰，旺了幾分。
老伊格又向姜然遞來一塊，烤的滾熱的肉乾。
姜然一如既往的不客氣。
做完這些，老伊格才緩緩開口道：
「約翰，你獵殺祭品的過程，我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不妨礙事後從你的身體上，發現一些有趣的事情。」
姜然微笑著，吃著肉乾，問道：
「比如呢？」
「比如我在你身體內發覺了兩種，奇特的能量，一種火烈，一種冰寒。」
「火烈的能量我可以理解，柯利爾和我說過魔藥的事情。」
「所以我更加好奇另一種出現在你身體內的能量。」
姜然淡定道：
「老伊格你見多識廣，你有什麼猜測嗎？」
老伊格輕輕搖頭道：
「能造成這種能量的東西可太多了，我並不能確定。」
「不確定那你這麼好奇做什麼？」
老伊格拿著火鉗，從火塘中夾出一枚燃燒通紅的炭塊，放在火塘邊上。
旁邊放著的是半杯溫熱的紅茶。
「約翰，即便是個孩子，都知道，冰與火是兩種對立的能量。而你卻把兩種對立的能量，同時放進體內，最重要的是，你竟然安然無恙。」
「我確實很好奇，你是用了什麼辦法，把這兩種能量完美的融合的。」
姜然回想起當時在德思摩爾冰裂谷，那種情況下的選擇。
「老伊格，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並沒有用什麼方法，只是一種被逼無奈下的選擇罷了。」
姜然滿臉苦笑著，看著眼前的火塘。
「如果可以，我也不願意選擇那麼冒險。」
老伊格狐疑的看著姜然，問道：
「可那你是為什麼知道這樣可行的？」
姜然想了想，笑道：
「以前我就用過一次，那一次也活了下來，這個辦法是一位魔藥師告訴我的。」
「那位魔藥師是誰？說不定我也認識呢？」
老伊格詢問道。
姜然嘴巴緊閉，微笑著搖了搖頭。
他不想在這裡提起思蒂梵弗。
姜然擔心，提起思蒂梵弗若是老伊格猜到了什麼，他就更加麻煩了。
老伊格面露思索，稍許後，向姜然問道：
「魔藥的事情，也是因為那位魔藥師嗎？」
姜然不置可否，微笑著回應。
老伊格凝視著姜然的眼睛，許久後，失落道：
「好吧，我想我能理解你。」
老伊格繼續遞給他一塊肉乾，換話題道：
「約翰，魔藥的事情既然你不好說，那我就不多問。我就直接說出我的訴求，關於魔藥『神龍之血』你還有嗎？」
姜然坦然道：
「還有一些，為了這次事情，我準備了幾瓶。」
老伊格立即就變得激動說道：
「可以拿一瓶給我看看嗎？」
姜然右手伸進衣服口袋內，再拿出來時，手中就拿著一瓶充滿猩紅色液體的魔藥。
老伊格和布蘭看著姜然拿出來的魔藥時，師徒兩人的眼睛，立即直勾勾的看過來。
姜然沒有逗老伊格的打算，伸手把手中的那瓶遞過去。
老伊格看著姜然直接遞過來，本還以為姜然會提出一些條件，完全是自己多想了。
老伊格那雙暗黃的老手，把『神龍之血』接過去。
對於同為魔藥師的老伊格而言，這瓶魔藥意義非凡。
他一直引以為傲的魔藥，他很清楚，那只是份殘缺藥方。
跟完整版的『神龍之血』相差甚大。
老伊格看著手中的魔藥，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激動。
他自從了解這種魔藥，就有一個夢想，如果有一天可以的話，可以把這種魔藥的藥方補全。
半輩子過去，就在自己行將就木時，老伊格見到了真正的『神龍之血』。
他怎麼能不激動。
當初柯利爾跟他說起這事時，老伊格還覺得他在胡說。
老伊格覺得根本不可能。
無數魔藥師都無法補全的魔藥，失傳了幾千年，怎麼就突然冒出來了？
老伊格的手微微顫抖著，打開瓶子，先是觀察著瓶子中魔藥的顏色和液體狀態。
姜然和柯利爾喝著茶等著。
布蘭也好奇的湊到自己老師身邊，好奇的看著。
足足過去數分鐘，老伊格那邊，才有別的動靜。
把瓶子湊到鼻子前，嗅著魔藥散發出來的氣息。
老伊格是真正的魔藥師，對於魔藥的了解。
在這間屋子中，只怕沒人比的過他。
姜然對於魔藥，連半吊子都算不上。
頂多算運氣好的廚子。
之後，老伊格從瓶子中，倒出來一丟丟，用指尖沾著送進嘴裡。
老伊格閉上眼睛，認真感受魔藥中蘊含的能量。
姜然和柯利爾的茶水都喝完了，姜然咬著肉乾，等了有一刻鐘。
老伊格那張蒼老的臉上，皺紋神奇的慢慢舒展，激動的滿臉漲紅。
不知道的還以為老木逢春了。
老伊格情緒激動的把瓶子蓋好，緊緊的攥在手裡，仿佛是怕有人跟自己搶似的。
姜然自己去拿起火塘上的水壺，為自己和柯利爾倒了杯熱茶。
然後輕笑著看向老伊格。
老伊格注意到姜然的笑臉，很快讓自己鎮定下來。
「約翰，這一瓶魔藥我要了。」
姜然淡笑道：
「『神龍之血』目前僅此一家，老伊格，我們朋友歸朋友，生意歸生意，沒問題吧？」
老伊格看著手中的魔藥，正色道：
「沒問題，我會給你等值的東西。」
老伊格看向布蘭，布蘭立即心領神會。
起身離開，然後，抱著一卷獸皮過來。
姜然不解的看著布蘭手裡的東西。
等值的東西，不會就是獸皮吧？
姜然暗道，我又不是販賣獸皮的，也不打算做這種生意。
布蘭把一卷獸皮遞過來。
姜然茫然的接過來，一上手還有些分量。
他不解的看向老伊格。
老伊格自信道：
「打開看看，這裡面的東西絕對等值。」
姜然明白了，這裡面還有東西。
然後，他就知道什麼套娃。
先揭開兩層獸皮，之後是冰原上少見的布料，然後是一件獸骨製成的扁盒子。
打開獸骨盒子，姜然看到盒子裡的東西。
立即感受到撲面而來的詭異氣息。
盒子中盛放著的是一柄樣式普通的金屬開山斧。
整支開山斧，仿佛是由整塊金屬鑄造製成。
金屬表面坑坑窪窪，像是被侵蝕過。
姜然手上帶著就是件禁忌物，現在看到這件開山斧，他立刻就意識到東西不對勁。
「老伊格，我如果沒猜錯，這是一件污染物對嗎？」
老伊格確認道：
「沒錯，這是一件3級污染物，差一點就能成為禁忌物。」
姜然心裡納悶的看著這件3級污染物。
「我雖然對污染物的行情不是十分了解，但3級污染物絕對超出一瓶魔藥的價值，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很疑惑，讓柯利爾給你解釋吧。」
姜然看向柯利爾，難道柯利爾就能解釋的清楚了？
「約翰，你不用疑惑，這件東西本來就是你的。」
姜然更加懵圈了。
「我的？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柯利爾解釋道：
「當然是你的，不然你以為老伊格會這麼大方嗎？」
「3級污染物在黑市上能賣出數百萬，甚至千萬，他還沒有老糊塗。」
姜然抬手打斷道：
「老伊格有沒有老糊塗我不清楚，我現在有點糊塗。」
柯利爾滿眼羨慕的解釋道：
「等我說完，你一點都不會糊塗。」
「你還記得你把一頭諾弗·刻獵殺了？」
姜然想了想道：
「是那頭白毛巨獸？」
「對的，就是那頭巨獸。一頭老年期的諾弗·刻，在冰層中冬眠，被你獵殺雙角白犀的動靜吵醒，然後就命喪你手裡。」
姜然眉頭微皺的羞愧道：
「別這麼說，搞的好像我是壞人似的。」
「關注重點，那頭老年期的諾弗·刻強悍的獵物捕捉不了，所以它可能把一位冰原上的冒險者生吞了。」
「現在的這把開山斧就是從諾弗·刻的體內找到的。」
姜然腦海中想像著當時可能的畫面。
「居然是在那白毛巨獸體內找到的？所以這就成我的東西了？」
老伊格說道：
「冰原上的規矩，誰獵殺的就屬於誰。」
「你獵殺的諾弗·刻，這把開山斧理應就屬於你。」
老伊格特意提醒道：
「不要小瞧這件斧頭，從表面上看，斧頭並沒有太亮眼的地方。金屬材質雖說不錯，但也不至於讓我把它製作成污染物。」
「好好看看斧頭的刃口。」
姜然拿起斧頭，檢查斧頭的刃口。
既然老伊格提醒了，就說明有問題。
姜然仔細檢查之後，他注意到老伊格提醒他的原因。
「刃口處的金屬，與斧頭其餘部分的金屬不同。」
「你看出來了，沒錯，確實不同。你知道那是什麼金屬嗎？」
姜然不假思索道：
「尖端金屬材料不是很清楚，但總不可能是鎢坦合金吧？」
姜然剛說完，就注意到老伊格和柯利爾的表情變化。
讓他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姜然趕忙重新拿起斧頭，觀察了一眼刃口，然後看向老伊格。
「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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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則是有些心虛的，看向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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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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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知道？」
「約翰，冰原那麼大，有沒有我怎麼知道。我只是寒鴉部落的族長，別的事情，我說的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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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我在你身體內發覺了兩種，奇特的能量，一種火烈，一種冰寒。」
「火烈的能量我可以理解，柯利爾和我說過魔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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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造成這種能量的東西可太多了，我並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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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很好奇，你是用了什麼辦法，把這兩種能量完美的融合的。」
姜然回想起當時在德思摩爾冰裂谷，那種情況下的選擇。
「老伊格，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並沒有用什麼方法，只是一種被逼無奈下的選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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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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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伊格立即就變得激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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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右手伸進衣服口袋內，再拿出來時，手中就拿著一瓶充滿猩紅色液體的魔藥。
老伊格和布蘭看著姜然拿出來的魔藥時，師徒兩人的眼睛，立即直勾勾的看過來。
姜然沒有逗老伊格的打算，伸手把手中的那瓶遞過去。
老伊格看著姜然直接遞過來，本還以為姜然會提出一些條件，完全是自己多想了。
老伊格那雙暗黃的老手，把『神龍之血』接過去。
對於同為魔藥師的老伊格而言，這瓶魔藥意義非凡。
他一直引以為傲的魔藥，他很清楚，那只是份殘缺藥方。
跟完整版的『神龍之血』相差甚大。
老伊格看著手中的魔藥，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激動。
他自從了解這種魔藥，就有一個夢想，如果有一天可以的話，可以把這種魔藥的藥方補全。
半輩子過去，就在自己行將就木時，老伊格見到了真正的『神龍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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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柯利爾跟他說起這事時，老伊格還覺得他在胡說。
老伊格覺得根本不可能。
無數魔藥師都無法補全的魔藥，失傳了幾千年，怎麼就突然冒出來了？
老伊格的手微微顫抖著，打開瓶子，先是觀察著瓶子中魔藥的顏色和液體狀態。
姜然和柯利爾喝著茶等著。
布蘭也好奇的湊到自己老師身邊，好奇的看著。
足足過去數分鐘，老伊格那邊，才有別的動靜。
把瓶子湊到鼻子前，嗅著魔藥散發出來的氣息。
老伊格是真正的魔藥師，對於魔藥的了解。
在這間屋子中，只怕沒人比的過他。
姜然對於魔藥，連半吊子都算不上。
頂多算運氣好的廚子。
之後，老伊格從瓶子中，倒出來一丟丟，用指尖沾著送進嘴裡。
老伊格閉上眼睛，認真感受魔藥中蘊含的能量。
姜然和柯利爾的茶水都喝完了，姜然咬著肉乾，等了有一刻鐘。
老伊格那張蒼老的臉上，皺紋神奇的慢慢舒展，激動的滿臉漲紅。
不知道的還以為老木逢春了。
老伊格情緒激動的把瓶子蓋好，緊緊的攥在手裡，仿佛是怕有人跟自己搶似的。
姜然自己去拿起火塘上的水壺，為自己和柯利爾倒了杯熱茶。
然後輕笑著看向老伊格。
老伊格注意到姜然的笑臉，很快讓自己鎮定下來。
「約翰，這一瓶魔藥我要了。」
姜然淡笑道：
「『神龍之血』目前僅此一家，老伊格，我們朋友歸朋友，生意歸生意，沒問題吧？」
老伊格看著手中的魔藥，正色道：
「沒問題，我會給你等值的東西。」
老伊格看向布蘭，布蘭立即心領神會。
起身離開，然後，抱著一卷獸皮過來。
姜然不解的看著布蘭手裡的東西。
等值的東西，不會就是獸皮吧？
姜然暗道，我又不是販賣獸皮的，也不打算做這種生意。
布蘭把一卷獸皮遞過來。
姜然茫然的接過來，一上手還有些分量。
他不解的看向老伊格。
老伊格自信道：
「打開看看，這裡面的東西絕對等值。」
姜然明白了，這裡面還有東西。
然後，他就知道什麼套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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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支開山斧，仿佛是由整塊金屬鑄造製成。
金屬表面坑坑窪窪，像是被侵蝕過。
姜然手上帶著就是件禁忌物，現在看到這件開山斧，他立刻就意識到東西不對勁。
「老伊格，我如果沒猜錯，這是一件污染物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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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對污染物的行情不是十分了解，但3級污染物絕對超出一瓶魔藥的價值，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很疑惑，讓柯利爾給你解釋吧。」
姜然看向柯利爾，難道柯利爾就能解釋的清楚了？
「約翰，你不用疑惑，這件東西本來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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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柯利爾解釋道：
「當然是你的，不然你以為老伊格會這麼大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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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利爾滿眼羨慕的解釋道：
「等我說完，你一點都不會糊塗。」
「你還記得你把一頭諾弗·刻獵殺了？」
姜然想了想道：
「是那頭白毛巨獸？」
「對的，就是那頭巨獸。一頭老年期的諾弗·刻，在冰層中冬眠，被你獵殺雙角白犀的動靜吵醒，然後就命喪你手裡。」
姜然眉頭微皺的羞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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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注重點，那頭老年期的諾弗·刻強悍的獵物捕捉不了，所以它可能把一位冰原上的冒險者生吞了。」
「現在的這把開山斧就是從諾弗·刻的體內找到的。」
姜然腦海中想像著當時可能的畫面。
「居然是在那白毛巨獸體內找到的？所以這就成我的東西了？」
老伊格說道：
「冰原上的規矩，誰獵殺的就屬於誰。」
「你獵殺的諾弗·刻，這把開山斧理應就屬於你。」
老伊格特意提醒道：
「不要小瞧這件斧頭，從表面上看，斧頭並沒有太亮眼的地方。金屬材質雖說不錯，但也不至於讓我把它製作成污染物。」
「好好看看斧頭的刃口。」
姜然拿起斧頭，檢查斧頭的刃口。
既然老伊格提醒了，就說明有問題。
姜然仔細檢查之後，他注意到老伊格提醒他的原因。
「刃口處的金屬，與斧頭其餘部分的金屬不同。」
「你看出來了，沒錯，確實不同。你知道那是什麼金屬嗎？」
姜然不假思索道：
「尖端金屬材料不是很清楚，但總不可能是鎢坦合金吧？」
姜然剛說完，就注意到老伊格和柯利爾的表情變化。
讓他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姜然趕忙重新拿起斧頭，觀察了一眼刃口，然後看向老伊格。
「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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