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事看臉
姜然對於大場面戰鬥知之甚少，實力劃定，也有些模糊。
近神的實力，是不是就意味著接近神的實力？
「那是一種怎麼樣的力量？近神？難道真的有人能見到『祂』？」
老伊格搖搖頭道：
「約翰，你清楚實力的劃分吧？」
姜然想了下，輕聲道：
「知道一些，實力被劃分為從F到A，依次增強。」
老伊格輕輕點頭道：
「你說的確實沒錯，但是你清楚A級之上是什麼嗎？」
這個問題，姜然確實不是很清楚。
他疑惑的看向柯利爾，在柯利爾的資料中，並沒有在提及A級之上的實力。
柯利爾乾笑了一下，解釋道：
「那種實力，距離太遠了，所以之前就沒和你說。」
老伊格說道：
「A級之上，是一種模糊的實力存在，一些人習慣稱之為，半神。」
姜然聞言，對這個『半神』的稱呼，陷入思索。
這讓他想到古希臘神話中，老色批頭子宙斯的那些孩子。
半神半人。
姜然明白，半神對於此時的他非常遙遠。
思索片刻，姜然問道：
「半神和近神，又有什麼關係？」
「半神本就是一種模糊的實力界定，而近神，則是一種，似乎是由一些人臆想出來的實力界定。」
「近神，顧名思義接近神明，那是種超出我們的想像力的存在。」
「我也只是聽說，從來沒親眼見過，也未聽說誰見過那種存在。或許這一切，只是我們人類的滿足自己的幻想。」
姜然聽得出來，老伊格話語中的失落。
不過，他終於是清楚了，這個世界的實力界定。
A級之上是半神，半神之上是近神。
那麼近神之上呢？
祂？
成為祂？
姜然想了想，忽然覺得腦袋沒緣由的疼起來。
姜然眉頭微皺，伸手按了按太陽穴。
布蘭看著他的反應，提醒道：
「約翰，這些東西，我們知道就好，不要多想，也不要經常提起。」
姜然好奇的問道：
「不然會如何？」
「我也不清楚，可能只是會頭疼，或者發瘋吧？」
姜然十分聽勸的，笑道：
「我這人最聽勸了，那就不想了。」
姜然目光看向老伊格那邊，老人家不說話時，就會進入『待機狀態』。
「老伊格，沒睡著吧？那關於近神侍者的覺醒又是怎麼回事？」
半神和近神，對於姜然來說，太遙遠了。
眼前的事情，還是搞清楚『覺醒』的事情。
當姜然的問出這問題時，他敏銳的發現，不論是老伊格，還是柯利爾和布蘭，臉色都或多或少發生了變化。
「怎麼了嗎？這件事情不能說嗎？」
老伊格抬起頭看著姜然，輕聲道：
「關於近神侍者的覺醒，不是不能說，而是不好說，我們也說不清楚。」
姜然古怪的看向老伊格。
剛剛還跟自己說，他知道的最多嗎？
現在怎麼就不吱聲了？
老伊格沉思片刻，面色認真道：
「關於『覺醒』，這種說法，最早可以追溯到數千年前。不過隨著大量文獻遺失，導致我們對於『覺醒』這件事情的理解，與古人有許多的偏差。」
「現在我們理解中的『覺醒』，是一種不可控，未知的醒悟。」
姜然越聽越覺得腦袋大。
覺醒這種事情，讓他不由想起遊戲中的設定。
等級提升到一定程度，就會有覺醒任務。
覺醒後和覺醒前，所展現的實力，就是天差地別。
可是聽老伊格的意思，還有柯利爾和布蘭表情的反應，都不難看的出來。
覺醒這件事，可能真的很難吧。
只是姜然還不是很理解，這種難，具體難在什麼地方。
姜然低眉思索著說道：
「老伊格，我想我可能理解了你說的『覺醒』的意思。而且是一種不確定的隨機事件對嗎？」
「既然是這樣，難道就意味著，對於『覺醒』這件事，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聽天由命？」
老伊格輕聲繼續解釋道：
「約翰，這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疑慮，其實這是所有近神侍者共同的疑慮。」
「不過，近神侍者和基因戰士他們提升實力的情況，還是有一些相似的。」
「比如基因戰士，在使用F級基因藥劑後，需要一段時間的消化，之後是一段穩定期，最後才能使用更高的E級基因藥劑。」
「然後是以此類推。」
「近神侍者，也是如此。經過一次覺醒後，都會需要長時間的等待。」
「記住了，是等待。」
「覺醒是一種，需要運氣和契機的事情。」
老伊格緩了口氣，喝了口茶，繼續道：
「不是我上來就打擊你，近神侍者的覺醒，正因為隨機性，有些人覺醒過一次之後，一輩子也無法進行第二次覺醒，這個期間的時間，沒有經驗可以參考。」
姜然認真思考著老伊格的話，疑聲道：
「老伊格，你是不是最想告訴我的，有些人可能一輩子，一次覺醒都沒有？」
姜然看向老伊格，老伊格的臉上滿是皺紋，看不出表情變化。
然後，等了幾秒，老伊格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姜然失笑的點了點頭，就知道老伊格說的還是很委婉的。
姜然算是看出來了。
別人是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近神侍者是，進了大門，就是一片黑漆漆的大溝。
什麼也沒有。
有的就是個坑。
姜然有種罵娘的衝動，坑人啊。
「既然是這樣，那麼我們真就什麼都不做了嗎？」
老伊格輕輕搖頭道：
「並不是你想的那麼輕鬆，想知道我的經驗嗎？」
這一次老伊格沒有大方直接說出，而是問了他。
姜然不動聲色拿起火塘邊的茶杯，喝了口溫熱的茶水。
老伊格眼神無奈的笑了笑，嘆氣道：
「好吧，我這個老人家，活了這麼久，還是有一點不值錢的經驗的。」
「以我的經驗，近神侍者的提升實力的過程，像是一種感悟。」
姜然，柯利爾和布蘭，都眼巴巴的看著老伊格。
這可不是那種不要錢就能聽到的經驗。
老伊格這時候說的，可能是別的近神侍者，一輩子都琢磨不出來的珍貴經驗。
「感悟？如何去感悟？」
老伊格故作深奧的說道：
「感悟這件事，沒有模板，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方式，都是慢慢自己琢磨出來的。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感悟，至於如何感悟，那就要看你自己的能力和運氣。」
姜然聞言笑了笑。
「運氣太不可控，有沒有都不一定。不過謝謝你的經驗，我會認真思考這件事的。」
姜然目光看了眼老伊格和柯利爾，至於布蘭，被他無情忽略。
「冒昧的問一句，你們覺醒過嗎？」
姜然認為布蘭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即便作為近神侍者，覺醒可能非常小。
相反老伊格和柯利爾覺醒過的可能性比較大。
特別是老伊格。
姜然看著兩人。
柯利爾沒有開口，而是輕輕搖搖頭。
表示自己沒有。
然後，3人都看向老伊格。
然而，老伊格僅是笑了笑，對這個問題不置可否。
姜然無奈的收回目光。
這種事情，肯定和直接詢問神賜特性一樣，是個禁忌。
姜然思索一下，還不死心的問道：
「老伊格，換一個問題。我想知道，如果在面臨覺醒時，我應該怎麼應對？」
老伊格的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老伊格輕咳一聲，無中生友道：
「這種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以前從一位朋老友那裡得知，當近神侍者即將覺醒時，心裡會有明顯的感覺，具體形容不出來。但如果你真的到那種時候，你會知道的。」
「這麼神奇嗎？」
「難道成為近神侍者，就不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嗎？」
「在覺醒時，我沒有太好的建議，跟著你的心走。」
老伊格說完，房間中的幾人，都陷入一陣沉思。
姜然嘴裡咬著肉乾，看著火塘中的火焰升騰。
過了片刻，老伊格稍稍活動了一下，又說道：
「每一位剛剛成為近神侍者的人，都會有你表現的這種焦慮，在我們看來，這是很正常反應。」
「我沒有太好的緩解焦慮的辦法，不過，我可以給你幾個消息，可能會緩解你的心情。」
姜然看向老伊格，這位老人家，可是神秘學的活寶典。
「關於近神侍者，如何提升實力這件事情上。其實也不是無跡可尋。」
「什麼意思？」
老伊格輕咳一聲，神秘兮兮道：
「雖然關於近神侍者的許多事情，在時間長河中，出現過中斷事件。我們不清楚的事情，並不以為這那些擁有數千年歷史的勢力也不清楚。」
姜然表情頓了下，疑惑道：
「比如，晨曦教會？」
老伊格笑著點頭道：
「沒錯，晨曦教會這種傳承久遠的勢力，他們有著自己的一些獨到辦法。」
「不僅僅是晨曦教會，任何一個為擁有上千年傳承的勢力都有可能。」
「比如，審判所，王朝皇室，即便是黑星財團那種勢力，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要知道，這只是明面上的勢力，這個世界有許許多多，我們不曾知道的神秘勢力。還記得我們上次說到的邪教團嗎？只要他們擁有悠久的傳承，就有可能。」
姜然面露沉思，低頭片刻，忽然抬起頭凝視著老伊格，輕笑道：
「只要傳承悠久就有可能有對嗎？」
「那，冰原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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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怎麼樣的力量？近神？難道真的有人能見到『祂』？」
老伊格搖搖頭道：
「約翰，你清楚實力的劃分吧？」
姜然想了下，輕聲道：
「知道一些，實力被劃分為從F到A，依次增強。」
老伊格輕輕點頭道：
「你說的確實沒錯，但是你清楚A級之上是什麼嗎？」
這個問題，姜然確實不是很清楚。
他疑惑的看向柯利爾，在柯利爾的資料中，並沒有在提及A級之上的實力。
柯利爾乾笑了一下，解釋道：
「那種實力，距離太遠了，所以之前就沒和你說。」
老伊格說道：
「A級之上，是一種模糊的實力存在，一些人習慣稱之為，半神。」
姜然聞言，對這個『半神』的稱呼，陷入思索。
這讓他想到古希臘神話中，老色批頭子宙斯的那些孩子。
半神半人。
姜然明白，半神對於此時的他非常遙遠。
思索片刻，姜然問道：
「半神和近神，又有什麼關係？」
「半神本就是一種模糊的實力界定，而近神，則是一種，似乎是由一些人臆想出來的實力界定。」
「近神，顧名思義接近神明，那是種超出我們的想像力的存在。」
「我也只是聽說，從來沒親眼見過，也未聽說誰見過那種存在。或許這一切，只是我們人類的滿足自己的幻想。」
姜然聽得出來，老伊格話語中的失落。
不過，他終於是清楚了，這個世界的實力界定。
A級之上是半神，半神之上是近神。
那麼近神之上呢？
祂？
成為祂？
姜然想了想，忽然覺得腦袋沒緣由的疼起來。
姜然眉頭微皺，伸手按了按太陽穴。
布蘭看著他的反應，提醒道：
「約翰，這些東西，我們知道就好，不要多想，也不要經常提起。」
姜然好奇的問道：
「不然會如何？」
「我也不清楚，可能只是會頭疼，或者發瘋吧？」
姜然十分聽勸的，笑道：
「我這人最聽勸了，那就不想了。」
姜然目光看向老伊格那邊，老人家不說話時，就會進入『待機狀態』。
「老伊格，沒睡著吧？那關於近神侍者的覺醒又是怎麼回事？」
半神和近神，對於姜然來說，太遙遠了。
眼前的事情，還是搞清楚『覺醒』的事情。
當姜然的問出這問題時，他敏銳的發現，不論是老伊格，還是柯利爾和布蘭，臉色都或多或少發生了變化。
「怎麼了嗎？這件事情不能說嗎？」
老伊格抬起頭看著姜然，輕聲道：
「關於近神侍者的覺醒，不是不能說，而是不好說，我們也說不清楚。」
姜然古怪的看向老伊格。
剛剛還跟自己說，他知道的最多嗎？
現在怎麼就不吱聲了？
老伊格沉思片刻，面色認真道：
「關於『覺醒』，這種說法，最早可以追溯到數千年前。不過隨著大量文獻遺失，導致我們對於『覺醒』這件事情的理解，與古人有許多的偏差。」
「現在我們理解中的『覺醒』，是一種不可控，未知的醒悟。」
姜然越聽越覺得腦袋大。
覺醒這種事情，讓他不由想起遊戲中的設定。
等級提升到一定程度，就會有覺醒任務。
覺醒後和覺醒前，所展現的實力，就是天差地別。
可是聽老伊格的意思，還有柯利爾和布蘭表情的反應，都不難看的出來。
覺醒這件事，可能真的很難吧。
只是姜然還不是很理解，這種難，具體難在什麼地方。
姜然低眉思索著說道：
「老伊格，我想我可能理解了你說的『覺醒』的意思。而且是一種不確定的隨機事件對嗎？」
「既然是這樣，難道就意味著，對於『覺醒』這件事，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聽天由命？」
老伊格輕聲繼續解釋道：
「約翰，這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疑慮，其實這是所有近神侍者共同的疑慮。」
「不過，近神侍者和基因戰士他們提升實力的情況，還是有一些相似的。」
「比如基因戰士，在使用F級基因藥劑後，需要一段時間的消化，之後是一段穩定期，最後才能使用更高的E級基因藥劑。」
「然後是以此類推。」
「近神侍者，也是如此。經過一次覺醒後，都會需要長時間的等待。」
「記住了，是等待。」
「覺醒是一種，需要運氣和契機的事情。」
老伊格緩了口氣，喝了口茶，繼續道：
「不是我上來就打擊你，近神侍者的覺醒，正因為隨機性，有些人覺醒過一次之後，一輩子也無法進行第二次覺醒，這個期間的時間，沒有經驗可以參考。」
姜然認真思考著老伊格的話，疑聲道：
「老伊格，你是不是最想告訴我的，有些人可能一輩子，一次覺醒都沒有？」
姜然看向老伊格，老伊格的臉上滿是皺紋，看不出表情變化。
然後，等了幾秒，老伊格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姜然失笑的點了點頭，就知道老伊格說的還是很委婉的。
姜然算是看出來了。
別人是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近神侍者是，進了大門，就是一片黑漆漆的大溝。
什麼也沒有。
有的就是個坑。
姜然有種罵娘的衝動，坑人啊。
「既然是這樣，那麼我們真就什麼都不做了嗎？」
老伊格輕輕搖頭道：
「並不是你想的那麼輕鬆，想知道我的經驗嗎？」
這一次老伊格沒有大方直接說出，而是問了他。
姜然不動聲色拿起火塘邊的茶杯，喝了口溫熱的茶水。
老伊格眼神無奈的笑了笑，嘆氣道：
「好吧，我這個老人家，活了這麼久，還是有一點不值錢的經驗的。」
「以我的經驗，近神侍者的提升實力的過程，像是一種感悟。」
姜然，柯利爾和布蘭，都眼巴巴的看著老伊格。
這可不是那種不要錢就能聽到的經驗。
老伊格這時候說的，可能是別的近神侍者，一輩子都琢磨不出來的珍貴經驗。
「感悟？如何去感悟？」
老伊格故作深奧的說道：
「感悟這件事，沒有模板，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方式，都是慢慢自己琢磨出來的。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感悟，至於如何感悟，那就要看你自己的能力和運氣。」
姜然聞言笑了笑。
「運氣太不可控，有沒有都不一定。不過謝謝你的經驗，我會認真思考這件事的。」
姜然目光看了眼老伊格和柯利爾，至於布蘭，被他無情忽略。
「冒昧的問一句，你們覺醒過嗎？」
姜然認為布蘭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即便作為近神侍者，覺醒可能非常小。
相反老伊格和柯利爾覺醒過的可能性比較大。
特別是老伊格。
姜然看著兩人。
柯利爾沒有開口，而是輕輕搖搖頭。
表示自己沒有。
然後，3人都看向老伊格。
然而，老伊格僅是笑了笑，對這個問題不置可否。
姜然無奈的收回目光。
這種事情，肯定和直接詢問神賜特性一樣，是個禁忌。
姜然思索一下，還不死心的問道：
「老伊格，換一個問題。我想知道，如果在面臨覺醒時，我應該怎麼應對？」
老伊格的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老伊格輕咳一聲，無中生友道：
「這種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以前從一位朋老友那裡得知，當近神侍者即將覺醒時，心裡會有明顯的感覺，具體形容不出來。但如果你真的到那種時候，你會知道的。」
「這麼神奇嗎？」
「難道成為近神侍者，就不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嗎？」
「在覺醒時，我沒有太好的建議，跟著你的心走。」
老伊格說完，房間中的幾人，都陷入一陣沉思。
姜然嘴裡咬著肉乾，看著火塘中的火焰升騰。
過了片刻，老伊格稍稍活動了一下，又說道：
「每一位剛剛成為近神侍者的人，都會有你表現的這種焦慮，在我們看來，這是很正常反應。」
「我沒有太好的緩解焦慮的辦法，不過，我可以給你幾個消息，可能會緩解你的心情。」
姜然看向老伊格，這位老人家，可是神秘學的活寶典。
「關於近神侍者，如何提升實力這件事情上。其實也不是無跡可尋。」
「什麼意思？」
老伊格輕咳一聲，神秘兮兮道：
「雖然關於近神侍者的許多事情，在時間長河中，出現過中斷事件。我們不清楚的事情，並不以為這那些擁有數千年歷史的勢力也不清楚。」
姜然表情頓了下，疑惑道：
「比如，晨曦教會？」
老伊格笑著點頭道：
「沒錯，晨曦教會這種傳承久遠的勢力，他們有著自己的一些獨到辦法。」
「不僅僅是晨曦教會，任何一個為擁有上千年傳承的勢力都有可能。」
「比如，審判所，王朝皇室，即便是黑星財團那種勢力，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要知道，這只是明面上的勢力，這個世界有許許多多，我們不曾知道的神秘勢力。還記得我們上次說到的邪教團嗎？只要他們擁有悠久的傳承，就有可能。」
姜然面露沉思，低頭片刻，忽然抬起頭凝視著老伊格，輕笑道：
「只要傳承悠久就有可能有對嗎？」
「那，冰原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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