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驗證想法
「請起，請起。」
那人起身後看向狄仁傑：「國老，得知您要來史館查閱檔案，卑職已經準備好了。」
不知道大人準備查閱哪個時期的檔案。」
狄仁傑笑道：「是武德初年到貞觀十年的右衛檔案。」
「閣老請和我來。」
在那名官員的引領下，三人來到一處宮殿。
宮殿內擺放著書架，官員將三人帶到一個書架前。
指著其中兩層：「國老，這便是武德初年，到貞觀十年的右衛檔案。」
「嗯，你去吧。」
「卑職告退。」
「快，找一找，裡面有沒有關於江小郎的檔案。」
三人連忙各自拿起一本書，開始快速翻閱。
片刻之後，宮殿內響起李元芳略微驚喜的聲音：「大人，這裡有關於江小郎的記載。」
「快念一下。」狄仁傑、狄春二人放下手中的書籍。
知道劇情，最痛苦的事情便是如此，如果是其他世界還好。
偏偏這個世界是在狄仁傑身邊，因此他只能根據現有的線索來提醒狄仁傑。
而不是直接說出全部的答案了，不然狄仁傑該懷疑他這個狄春了。
李元芳看著書上的內容，連忙念道：「江小郎是高祖武德六年加入右衛的，當時官拜游擊將軍。
兩年後因功升為漢陽將軍。
貞觀初年，江小郎忽然失蹤了。」
「忽然失蹤，書里有沒有記載他失蹤的原因？」狄仁傑有點著急。
「這……，大人您看……？」李元芳翻過一頁，突然大驚失色。
狄仁傑二人湊過去一看，只見檔案中兩頁被人給撕去了。
書縫當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鋸齒狀的紙茬。
狄仁傑接過一看，伸手觸摸，感受了一番，抬起頭來：「這是剛剛撕下不久的。
撕掉的這兩頁，一定是江小郎逃走的原因。」
「我們的對手很狡猾，竟然先我們一步把證據給銷毀了。」李元芳一時間有點懊惱。
「不，元芳兄，這恰恰是敵人把自己給暴露出來了。」
「哦？」李元芳看向狄仁傑，眼神中帶著疑惑：「狄兄，怎麼說？」
「還記得剛才在官道上，大人提出的問題嗎？
高如進一個九旬老翁為什麼要參與到這個案子裡面來，他在這個案子裡面扮演了一個什麼角色。
幾十年前的案子，連當地的年輕人都沒有聽說過這個事情。
聽說過的都是一些老人，而在這些老人當中，我們根據官道上的線索判斷高如進是幾十年前兩起血案的兇手。
那江小郎就是受害者啊，全家都被殺了。
和江小郎牽扯的人也沒有多少了，那何必又來探撕掉小郎逃走的原因呢？」
李元芳眉頭緊鎖，還是沒有明白狄春的意思：「狄兄，能不能說得更明白一點？」
狄仁傑笑道：「狄春的意思是如果江小郎真的死了，那撕掉這兩頁檔案完全是沒有必要的。
既然撕掉了這兩頁，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江小郎還活著。」
「什麼？」李元芳內心震驚萬分，雙眼瞪大，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二人。
狄春看到這個表情，笑呵呵地：「元芳兄，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而且江小郎應該就是高如進。」
「這，這……」得知真相的他，一時間都有點結巴了，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大人。」突然，李元芳看向狄仁傑，想聽聽他怎麼說。
「狄春說的不錯。
高如進應該就是江小郎。
我們來麟台是突然到來的，那顯然對手不是為了阻止我們查證而銷毀證據。
只能是別有目的了，一個死去了幾十年的人，你會撕去關於他的檔案嗎？」
李元芳搖搖頭。
「這就對了，如果需要什麼，只需要查閱一下即可，何必要撕掉這兩頁檔案，這一切都只能證明這個江小郎還活著。
如果江小郎還活著，現在應該是一個九十多歲的老人了。
在永昌縣，和這件事情有關係的九旬老人，只有高如進一個人。
那事情就已經很明了。」
聽完狄仁傑的分析，李元芳仿佛如夢初醒，接受了這個現實。
李元芳用一種驚嘆的眼神看向二人，還特意拱手道：「大人和狄兄真乃神人也。
竟然根據兩頁檔案就能想到這麼多事情。
卑職真是慚愧，一點都沒有想到。」
「元芳兄客氣了。」狄春笑著擺擺手，他也享受了一把狄仁傑的待遇，被人稱之為神人。
「既然事情已經明了，現在可以去抓捕高如進了。
我倒要看看，高如進背後的幕後兇手到底是誰。」
狄仁傑眼神中透露著堅毅。
三人再次離開麟台，坐上馬車朝永昌縣而去。
來回折騰，當到達永昌縣衙之時，時間已經到了下午時分。
縣衙門口，曾泰率領縣衙的人跪迎狄仁傑。
「學生曾泰恭迎恩師。」
「好了，曾泰起來吧。」
「恩師，您不是回神都請旨了嗎？
難道皇上已經下旨了？」曾泰湊到狄仁傑身邊，一臉疑惑。
狄仁傑則是帶著笑意：「曾泰，帶上縣衙的衙役和我上青陽崗。」
「青陽崗？那不是江家莊的故地嗎？」
「不錯，我要驗證一個事情。」
沒有多做解釋，曾泰只好一頭霧水地帶著縣衙的衙役捕快前往青陽崗。
青陽崗，江小郎的墓碑前，狄仁傑下令：「曾泰，讓人把這座墳給我挖開。」
「挖開？恩師，這，這……，學生……」一時間曾泰牙關都在打架。
連續兩天的查案，已經讓他內心對幽冥之事產生了恐懼。
他認為就是厲鬼復仇，下意識地不想參與到這些事情當中。
狄春見狀笑道：「曾兄，既然是宇文成都的厲鬼在復仇，那你挖了江小郎的墳墓。
等於在幫宇文成都報仇啊？
你們是一夥兒的啊，他應該感謝你才對，怎麼會對你動手呢。
趕緊動手吧。」
他定了定心神，不知道是狄春的話安慰了他，還是自己不想在狄仁傑面前出醜。
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狄仁傑都不怕，他怕什麼。
曾泰當即一揮手：「給我挖。」
「是。」當即十幾個人手持各種工具開始挖掘江小郎的墳墓。
那人起身後看向狄仁傑：「國老，得知您要來史館查閱檔案，卑職已經準備好了。」
不知道大人準備查閱哪個時期的檔案。」
狄仁傑笑道：「是武德初年到貞觀十年的右衛檔案。」
「閣老請和我來。」
在那名官員的引領下，三人來到一處宮殿。
宮殿內擺放著書架，官員將三人帶到一個書架前。
指著其中兩層：「國老，這便是武德初年，到貞觀十年的右衛檔案。」
「嗯，你去吧。」
「卑職告退。」
「快，找一找，裡面有沒有關於江小郎的檔案。」
三人連忙各自拿起一本書，開始快速翻閱。
片刻之後，宮殿內響起李元芳略微驚喜的聲音：「大人，這裡有關於江小郎的記載。」
「快念一下。」狄仁傑、狄春二人放下手中的書籍。
知道劇情，最痛苦的事情便是如此，如果是其他世界還好。
偏偏這個世界是在狄仁傑身邊，因此他只能根據現有的線索來提醒狄仁傑。
而不是直接說出全部的答案了，不然狄仁傑該懷疑他這個狄春了。
李元芳看著書上的內容，連忙念道：「江小郎是高祖武德六年加入右衛的，當時官拜游擊將軍。
兩年後因功升為漢陽將軍。
貞觀初年，江小郎忽然失蹤了。」
「忽然失蹤，書里有沒有記載他失蹤的原因？」狄仁傑有點著急。
「這……，大人您看……？」李元芳翻過一頁，突然大驚失色。
狄仁傑二人湊過去一看，只見檔案中兩頁被人給撕去了。
書縫當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鋸齒狀的紙茬。
狄仁傑接過一看，伸手觸摸，感受了一番，抬起頭來：「這是剛剛撕下不久的。
撕掉的這兩頁，一定是江小郎逃走的原因。」
「我們的對手很狡猾，竟然先我們一步把證據給銷毀了。」李元芳一時間有點懊惱。
「不，元芳兄，這恰恰是敵人把自己給暴露出來了。」
「哦？」李元芳看向狄仁傑，眼神中帶著疑惑：「狄兄，怎麼說？」
「還記得剛才在官道上，大人提出的問題嗎？
高如進一個九旬老翁為什麼要參與到這個案子裡面來，他在這個案子裡面扮演了一個什麼角色。
幾十年前的案子，連當地的年輕人都沒有聽說過這個事情。
聽說過的都是一些老人，而在這些老人當中，我們根據官道上的線索判斷高如進是幾十年前兩起血案的兇手。
那江小郎就是受害者啊，全家都被殺了。
和江小郎牽扯的人也沒有多少了，那何必又來探撕掉小郎逃走的原因呢？」
李元芳眉頭緊鎖，還是沒有明白狄春的意思：「狄兄，能不能說得更明白一點？」
狄仁傑笑道：「狄春的意思是如果江小郎真的死了，那撕掉這兩頁檔案完全是沒有必要的。
既然撕掉了這兩頁，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江小郎還活著。」
「什麼？」李元芳內心震驚萬分，雙眼瞪大，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二人。
狄春看到這個表情，笑呵呵地：「元芳兄，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而且江小郎應該就是高如進。」
「這，這……」得知真相的他，一時間都有點結巴了，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大人。」突然，李元芳看向狄仁傑，想聽聽他怎麼說。
「狄春說的不錯。
高如進應該就是江小郎。
我們來麟台是突然到來的，那顯然對手不是為了阻止我們查證而銷毀證據。
只能是別有目的了，一個死去了幾十年的人，你會撕去關於他的檔案嗎？」
李元芳搖搖頭。
「這就對了，如果需要什麼，只需要查閱一下即可，何必要撕掉這兩頁檔案，這一切都只能證明這個江小郎還活著。
如果江小郎還活著，現在應該是一個九十多歲的老人了。
在永昌縣，和這件事情有關係的九旬老人，只有高如進一個人。
那事情就已經很明了。」
聽完狄仁傑的分析，李元芳仿佛如夢初醒，接受了這個現實。
李元芳用一種驚嘆的眼神看向二人，還特意拱手道：「大人和狄兄真乃神人也。
竟然根據兩頁檔案就能想到這麼多事情。
卑職真是慚愧，一點都沒有想到。」
「元芳兄客氣了。」狄春笑著擺擺手，他也享受了一把狄仁傑的待遇，被人稱之為神人。
「既然事情已經明了，現在可以去抓捕高如進了。
我倒要看看，高如進背後的幕後兇手到底是誰。」
狄仁傑眼神中透露著堅毅。
三人再次離開麟台，坐上馬車朝永昌縣而去。
來回折騰，當到達永昌縣衙之時，時間已經到了下午時分。
縣衙門口，曾泰率領縣衙的人跪迎狄仁傑。
「學生曾泰恭迎恩師。」
「好了，曾泰起來吧。」
「恩師，您不是回神都請旨了嗎？
難道皇上已經下旨了？」曾泰湊到狄仁傑身邊，一臉疑惑。
狄仁傑則是帶著笑意：「曾泰，帶上縣衙的衙役和我上青陽崗。」
「青陽崗？那不是江家莊的故地嗎？」
「不錯，我要驗證一個事情。」
沒有多做解釋，曾泰只好一頭霧水地帶著縣衙的衙役捕快前往青陽崗。
青陽崗，江小郎的墓碑前，狄仁傑下令：「曾泰，讓人把這座墳給我挖開。」
「挖開？恩師，這，這……，學生……」一時間曾泰牙關都在打架。
連續兩天的查案，已經讓他內心對幽冥之事產生了恐懼。
他認為就是厲鬼復仇，下意識地不想參與到這些事情當中。
狄春見狀笑道：「曾兄，既然是宇文成都的厲鬼在復仇，那你挖了江小郎的墳墓。
等於在幫宇文成都報仇啊？
你們是一夥兒的啊，他應該感謝你才對，怎麼會對你動手呢。
趕緊動手吧。」
他定了定心神，不知道是狄春的話安慰了他，還是自己不想在狄仁傑面前出醜。
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狄仁傑都不怕，他怕什麼。
曾泰當即一揮手：「給我挖。」
「是。」當即十幾個人手持各種工具開始挖掘江小郎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