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越來越清晰
「難道你有什麼發現？」狄仁傑連忙問道。
之前在皇宮當中，聽武則天講完事情的經過，他便覺得有點不對勁。
噩夢纏身這方面，他沒有多想，只以為早年間武則天殺戮過多，太過殘忍，以至於內心出現了問題。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但是對於那隻青玉翠蟾，他可是當時就懷疑有人暗中在搞鬼了，臨走前還叮囑狄春多注意一點。
早年間，武則天和王皇后、蕭淑妃爭鬥，二人落敗之後，被她殘忍處死。
先是各自杖責一百，然後砍掉了二人的四肢，手接在腿上，足接在胳膊上。
然後將二人扔進酒缸當中，令二人痛苦而死。
如此殘忍的一幕，當時讓狄仁傑懷疑是武則天想起了處死王蕭二人時的場景，導致了她內心驚懼不安，以至於噩夢連連。
狄春點點頭：「確實有所發現。一般的噩夢，只有在做夢時才會讓人感到恐懼。
即使醒來後，也不過是心有餘悸罷了，很快便會忘卻，幾乎不會影響到現實當中的人，但皇帝的噩夢卻不同。
太過真實了，以至於皇帝竟然驚懼不安，大白天的都會出現問題。
而且一般來說，即使怕鬼，但只要身邊有幾個人在，內心就會安穩一點，可皇帝完全不是這樣。
這些問題加上那隻突然出現的青玉翠蟾，讓卑職懷疑皇帝極有可能陷入到了別人的陰謀當中。
極有可能是有人在暗中對皇帝做了什麼手腳。
卑職推斷，飲食方面是最有可能的。
於是便盯著皇帝入口的東西，終於發現了一點問題。」
「什麼問題？」
「安神湯，皇帝最近這段時間，每天晚上入睡前，都會喝一碗安神湯。
於是卑職前天晚上便找了個理由，自己給皇帝調製了一碗安神湯。
果然那天晚上，皇帝安然入睡，沒有出現絲毫的問題。
之前皇帝喝安神湯的碗也被卑職給悄悄留下了。
經過卑職的驗證，裡面存在迷幻藥。」
狄仁傑一驚：「迷幻藥？」
狄春點點頭。
狄仁傑略微一思考便道：「宮外，四道十州的內衛被人利用無頭厲鬼殺害。
宮內，有人陰謀讓皇帝陷入驚懼當中，這其中一定有某種內在的關聯。」
「大人，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李元芳上前一步問道。
「現如今最重要的是抓到無頭厲鬼，以及他背後之人。」
見狄仁傑站立在馬車旁，也沒有動作，李元芳和狄春對視一眼，都明白，這是陷入了沉思。
這個時候不能打擾他。
當即二人閉口不言，靜靜的等待狄仁傑思考。
突然狄仁傑似乎想到了什麼，看向二人：「江小郎，一切的事情都是從江小郎這個人出發的。
既然現在的案子，不是無頭厲鬼復仇，那幾十年前的江家大院血案以及江家莊血案自然也不可能是無頭厲鬼復仇了。
對方利用幾十年前的案子來將我們引入幽冥，想讓我們認為這是陰兵殺人。
我問你們，江家莊和江家大院的案子，是誰告訴曾泰是厲鬼復仇、陰兵殺人的？
李元芳略微一思索，便立刻道：「曾兄說是之前的縣丞，叫高如進。」
「不錯。」狄仁傑點點頭，臉上帶著笑意，斬釘截鐵道：「所以說這個高如進一定有問題。
既然幾十年前的案子也不可能是厲鬼復仇，那高如進為什麼要告訴曾泰這些事情呢。
他明明知道這不是厲鬼復仇，為什麼要這樣說？
李元芳繼續：「他是幕後兇手的一員，想通過曾兄的口，讓我們更加以為這是幽冥之事。」
狄仁傑點點頭，但又有些疑惑：「一語中的。
只是現在有個問題，根據曾泰所說，這個高如進在貞觀年間便已經在永昌縣的縣丞了。
現如今已經是九十多歲的老翁。
可以說在永昌縣生活了幾十年。
從目前的證據來看，高如進絕對不可能是真正的幕後兇手，只能是參與者。
一個九十多歲在永昌縣平靜生活的老翁，為什麼要好端端地參與到這等誅九族的事情當中。
換句話說，這個高如進在這個案子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他和真正的幕後兇手是什麼關係？
根據龐九公所說，在幾十年前，兩起血案發生的時候，官府就傳來消息，說是厲鬼復仇。
那就是，厲鬼復仇的傳聞在幾十年前就有了。
並不是為了今天的案子而編造的。
那當年的傳聞是誰編造的呢？」
狄春這時上前一步：「當年處理兩起血案的是縣丞高如進，當時只能是高如進編造的。」
「不錯，那他為什麼要編造厲鬼復仇的傳說？
兩起血案如果和他沒有關係，他只需要查案子便可以了，何必編造這些東西呢？
除非兩起案子的發生和他有莫大的關係。」
李元芳靈光一閃當即道：「難道這兩起血案是他所為？」
狄仁傑點點頭：「從目前的推理來看，有很大的可能。
他編造了這起傳聞，來掩蓋自己殺人的事情。」
「難道他是宇文成都的部下？是為了給自己的上司報仇？所以才滅了江小郎全家？」
狄春道：「我覺得不會，江家大院血案和江家莊血案之間，間隔了四個月的時間，如果要報仇，那為什麼不一起動手、
反而要間隔四個月呢？
還有西林將軍廟是宇文成都的葬身之所，報仇就報仇，他的手下為什麼要火燒將軍廟呢？」
「狄春說的不錯，我們先不要下判斷。
我想我們現在應該仔細了解一下江小郎的生平，如此才能更好地判斷高如進的目的。
走，回神都洛陽……」
眼下，不知道江小郎未死的狄仁傑，一時間還無法判斷是高如進就是江小郎。
李元芳扶著狄仁傑上了馬車，狄春也進入馬車內。
車外，李元芳一甩鞭子，眾人再次火速前往神都洛陽。
洛陽城內，麟台史館外，一名官員正在等著三人。
「卑職參見國老。」一名官員見到狄仁傑到來，連忙上前一步跪下。
之前在皇宮當中，聽武則天講完事情的經過，他便覺得有點不對勁。
噩夢纏身這方面，他沒有多想，只以為早年間武則天殺戮過多，太過殘忍，以至於內心出現了問題。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但是對於那隻青玉翠蟾，他可是當時就懷疑有人暗中在搞鬼了，臨走前還叮囑狄春多注意一點。
早年間，武則天和王皇后、蕭淑妃爭鬥，二人落敗之後，被她殘忍處死。
先是各自杖責一百，然後砍掉了二人的四肢，手接在腿上，足接在胳膊上。
然後將二人扔進酒缸當中，令二人痛苦而死。
如此殘忍的一幕，當時讓狄仁傑懷疑是武則天想起了處死王蕭二人時的場景，導致了她內心驚懼不安，以至於噩夢連連。
狄春點點頭：「確實有所發現。一般的噩夢，只有在做夢時才會讓人感到恐懼。
即使醒來後，也不過是心有餘悸罷了，很快便會忘卻，幾乎不會影響到現實當中的人，但皇帝的噩夢卻不同。
太過真實了，以至於皇帝竟然驚懼不安，大白天的都會出現問題。
而且一般來說，即使怕鬼，但只要身邊有幾個人在，內心就會安穩一點，可皇帝完全不是這樣。
這些問題加上那隻突然出現的青玉翠蟾，讓卑職懷疑皇帝極有可能陷入到了別人的陰謀當中。
極有可能是有人在暗中對皇帝做了什麼手腳。
卑職推斷，飲食方面是最有可能的。
於是便盯著皇帝入口的東西，終於發現了一點問題。」
「什麼問題？」
「安神湯，皇帝最近這段時間，每天晚上入睡前，都會喝一碗安神湯。
於是卑職前天晚上便找了個理由，自己給皇帝調製了一碗安神湯。
果然那天晚上，皇帝安然入睡，沒有出現絲毫的問題。
之前皇帝喝安神湯的碗也被卑職給悄悄留下了。
經過卑職的驗證，裡面存在迷幻藥。」
狄仁傑一驚：「迷幻藥？」
狄春點點頭。
狄仁傑略微一思考便道：「宮外，四道十州的內衛被人利用無頭厲鬼殺害。
宮內，有人陰謀讓皇帝陷入驚懼當中，這其中一定有某種內在的關聯。」
「大人，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李元芳上前一步問道。
「現如今最重要的是抓到無頭厲鬼，以及他背後之人。」
見狄仁傑站立在馬車旁，也沒有動作，李元芳和狄春對視一眼，都明白，這是陷入了沉思。
這個時候不能打擾他。
當即二人閉口不言，靜靜的等待狄仁傑思考。
突然狄仁傑似乎想到了什麼，看向二人：「江小郎，一切的事情都是從江小郎這個人出發的。
既然現在的案子，不是無頭厲鬼復仇，那幾十年前的江家大院血案以及江家莊血案自然也不可能是無頭厲鬼復仇了。
對方利用幾十年前的案子來將我們引入幽冥，想讓我們認為這是陰兵殺人。
我問你們，江家莊和江家大院的案子，是誰告訴曾泰是厲鬼復仇、陰兵殺人的？
李元芳略微一思索，便立刻道：「曾兄說是之前的縣丞，叫高如進。」
「不錯。」狄仁傑點點頭，臉上帶著笑意，斬釘截鐵道：「所以說這個高如進一定有問題。
既然幾十年前的案子也不可能是厲鬼復仇，那高如進為什麼要告訴曾泰這些事情呢。
他明明知道這不是厲鬼復仇，為什麼要這樣說？
李元芳繼續：「他是幕後兇手的一員，想通過曾兄的口，讓我們更加以為這是幽冥之事。」
狄仁傑點點頭，但又有些疑惑：「一語中的。
只是現在有個問題，根據曾泰所說，這個高如進在貞觀年間便已經在永昌縣的縣丞了。
現如今已經是九十多歲的老翁。
可以說在永昌縣生活了幾十年。
從目前的證據來看，高如進絕對不可能是真正的幕後兇手，只能是參與者。
一個九十多歲在永昌縣平靜生活的老翁，為什麼要好端端地參與到這等誅九族的事情當中。
換句話說，這個高如進在這個案子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他和真正的幕後兇手是什麼關係？
根據龐九公所說，在幾十年前，兩起血案發生的時候，官府就傳來消息，說是厲鬼復仇。
那就是，厲鬼復仇的傳聞在幾十年前就有了。
並不是為了今天的案子而編造的。
那當年的傳聞是誰編造的呢？」
狄春這時上前一步：「當年處理兩起血案的是縣丞高如進，當時只能是高如進編造的。」
「不錯，那他為什麼要編造厲鬼復仇的傳說？
兩起血案如果和他沒有關係，他只需要查案子便可以了，何必編造這些東西呢？
除非兩起案子的發生和他有莫大的關係。」
李元芳靈光一閃當即道：「難道這兩起血案是他所為？」
狄仁傑點點頭：「從目前的推理來看，有很大的可能。
他編造了這起傳聞，來掩蓋自己殺人的事情。」
「難道他是宇文成都的部下？是為了給自己的上司報仇？所以才滅了江小郎全家？」
狄春道：「我覺得不會，江家大院血案和江家莊血案之間，間隔了四個月的時間，如果要報仇，那為什麼不一起動手、
反而要間隔四個月呢？
還有西林將軍廟是宇文成都的葬身之所，報仇就報仇，他的手下為什麼要火燒將軍廟呢？」
「狄春說的不錯，我們先不要下判斷。
我想我們現在應該仔細了解一下江小郎的生平，如此才能更好地判斷高如進的目的。
走，回神都洛陽……」
眼下，不知道江小郎未死的狄仁傑，一時間還無法判斷是高如進就是江小郎。
李元芳扶著狄仁傑上了馬車，狄春也進入馬車內。
車外，李元芳一甩鞭子，眾人再次火速前往神都洛陽。
洛陽城內，麟台史館外，一名官員正在等著三人。
「卑職參見國老。」一名官員見到狄仁傑到來，連忙上前一步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