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運籌帷幄於土屋之中
第121章 運籌帷幄於土屋之中
一名士兵慌慌張張，衝破了人群，一路跑到金無忌面前。
「將軍，外面的難民圍了過來，都拿著東西，想鬧事。」
「幾個難民怕什麼！」拓跋鋒喝道，「用棍子打散了。」
「已經打了，不管用。」
「那就都殺掉！」
「殺，殺得完嗎！」兵丁臉色蒼白，「他們不知從哪裡聽到了謠言，都趕了過來，人越聚越多，若是搞不好，要出大事的。」
金無忌一顆心沉了下來，若是將難民逼得造反，這口黑鍋一定會背在自己身上。
那麼，自己馬上就會步北境王的後塵。
嗚嗚的哭聲傳到這裡來，搞得金無忌心煩意亂。
李青山似乎篤定了自己不會開炮，押著陸伯通又轉了回去。
「蟆——的——」
金無忌感覺一口氣噎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盯著李青山的背影，他很想夫手一揮，命令兵丁一起開炮。
然而，一旦開炮，必定釀成大亂。
「金兄，不如咱們先緩一緩，讓士兵們退下來一批。」拓跋鋒小聲說道。
「退？」金無忌道，「難道真被一個蟊賊逼得無路可走。」
拓跋鋒道：「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就是為了把事情鬧大，搞得世人皆知。」
「嗯？」金無忌皺起眉頭，越想越覺得拓跋鋒的話並非沒有道理。
此時的土屋內，北境王聽得外面的喧譁聲，下意識抬起頭來：「外面鬧哄哄的，又怎麼了？」
「義父！」陸伯通道，「外面來了許多難民，吵著鬧著，要找您，找您————」
「找我做什麼？」
「找您報仇雪恨！」
北境王一驚，像是被鐵槍刺中胸口，臉色又白了幾分：「他們，他們怎麼會知道！」
忽然，他注意到李青山，惡狠狠道：「你乾的，是你故意把消息傳開，讓天下人都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李青山緩緩道，「沒有我推波助瀾，他們也會知道，這是遲早的事。」
「原本不會如此的，原本不會如此的。」北境王喃喃重複著，猛地抬頭，目光像利劍一般，「是你，都是你害的。」
李青山不屑地冷笑一聲：「王爺有大仁大義，大智大勇，不如現在就出去，把你的大道理同他們講講。」
外面鬧哄哄的聲音傳到屋內，直刺北境王的耳膜，又扎進了他心裡。
「殺人償命，報仇雪恨。」
「還我兒命來。」
「把人交出來。」
北境王下意識往後退，腦袋重重磕在牆上：「不，不可。」
原先，他還有一股精氣神，算得上倒驢不倒架，如今緊閉雙目，一言不發，身上那股精氣神也不見了。
形容枯稿，與普通的老農沒有任何差別。
寨子外，金無忌命令兵丁把此地團團圍住，不要放任何一人走脫。
難民依舊陸陸續續聚過來，在寨門前悲苦不止。
拓跋鋒也沒了主意：「金兄，現在該如何是好，不如再與那賊人好好談談，大家各退一步？」
「若真這麼做了，豈不是等於向他認輸？」金無忌道。
「輸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活下來。」拓跋鋒道，「此事越鬧越大，若真鬧得世人皆知，王爺沒有好下場，我們也跟著擔罪。」
「這個道理，我豈能不明白。」金無忌道，「可是，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正這時，一名兵丁從外面狂奔而來，氣喘吁吁地跑到營帳內：「將軍，將軍，大事不好了！」
拓跋鋒睜大眼睛：「雷芳，我不是讓你守著絕龍谷，你怎麼來了！」
「蠻兵正在攻打絕龍谷，絕龍谷岌岌可危，還請將軍速回。」
「糟糕！」拓跋鋒臉色驟變，沖金無忌道，「此地的事顧不得了，絕龍谷不能有失，我得趕緊回去。」
說罷，他便闖出帳篷，親兵已經牽來坐騎，他翻身上馬，帶著幾員親隨狂奔向絕龍谷。
「姓李的，你給我出來！」金無忌站在大門喝道。
李青山慢慢從屋裡出來，掏著耳朵道：「喊什麼喊，不知道我在睡午覺嗎！」
金無忌鼻孔中出了兩道粗氣，強忍著怒火道：「快快把我家王爺放了，我要與你說明，蠻族已經打過來了。」
「什麼？」李青山也是一驚。
——
「北地的兵馬差遣，糧草調動，都要靠我家王爺。」金無忌道，「否則，一旦被蠻族打破絕龍谷，北地的十餘萬百姓，都要成蠻族的刀下亡魂。」
李青山頓了頓，道：」你在這裡等著。」
說罷，他已轉身向土屋中走去。
土屋內，北境王依舊是一副無精打采、隨時可以掛掉的模樣。
李青山蹲下身子看著他，慢慢道：「蠻族打過來了。」
「什麼！」
北境王支棱一下睜開眼睛，雙目爆射兩道寒光：「他們統共有多少人馬，領兵的頭目是誰？」
「我還沒來得及問。」
「怎麼不去問清楚。」
北境王呵斥一聲，忽地哈哈大笑：「小子，現在你明白了，還不快把我放了！」
「快放了我家王爺。」陸伯通喝道，「蠻軍大兵壓境，金無忌幾個根本照應不過來，草原上的五大部落，數十萬蠻族，全靠我家王爺一人鎮著。」
「小子，你把事情想簡單了，你以為殺了他們的族長，他們便會偃旗息鼓，幼稚。」北境王呵斥道，「有時候，些許的犧牲是必須的，如此，才能換來長治久安。」
「現在，你若是知道錯了，便趕緊放了我，讓我把蠻族趕走。」
李青山沉思片刻，忽道：「你在這裡等著。」
他離開土屋，重又來到寨門處。
金無忌看見他就喊道：「你還不把王爺放了，是想拉著大家一起陪葬嗎！」
李青山道：「你家王爺說了，如今他不願見人，需要好好靜養。」
「那打過來的蠻族怎麼辦？」
「不露面，難道就不能趕走蠻族？」李青山道，「你家王爺就算運籌帷幄於土屋之中，也可以決勝千里之外。以後，收到什麼情報，都送到這裡來，還有你們王爺常用的地圖，統統送過來。」
「這————」
「怎麼，你連你們王爺的命令也不聽？
」
一名士兵慌慌張張，衝破了人群，一路跑到金無忌面前。
「將軍，外面的難民圍了過來，都拿著東西，想鬧事。」
「幾個難民怕什麼！」拓跋鋒喝道，「用棍子打散了。」
「已經打了，不管用。」
「那就都殺掉！」
「殺，殺得完嗎！」兵丁臉色蒼白，「他們不知從哪裡聽到了謠言，都趕了過來，人越聚越多，若是搞不好，要出大事的。」
金無忌一顆心沉了下來，若是將難民逼得造反，這口黑鍋一定會背在自己身上。
那麼，自己馬上就會步北境王的後塵。
嗚嗚的哭聲傳到這裡來，搞得金無忌心煩意亂。
李青山似乎篤定了自己不會開炮，押著陸伯通又轉了回去。
「蟆——的——」
金無忌感覺一口氣噎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盯著李青山的背影，他很想夫手一揮，命令兵丁一起開炮。
然而，一旦開炮，必定釀成大亂。
「金兄，不如咱們先緩一緩，讓士兵們退下來一批。」拓跋鋒小聲說道。
「退？」金無忌道，「難道真被一個蟊賊逼得無路可走。」
拓跋鋒道：「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就是為了把事情鬧大，搞得世人皆知。」
「嗯？」金無忌皺起眉頭，越想越覺得拓跋鋒的話並非沒有道理。
此時的土屋內，北境王聽得外面的喧譁聲，下意識抬起頭來：「外面鬧哄哄的，又怎麼了？」
「義父！」陸伯通道，「外面來了許多難民，吵著鬧著，要找您，找您————」
「找我做什麼？」
「找您報仇雪恨！」
北境王一驚，像是被鐵槍刺中胸口，臉色又白了幾分：「他們，他們怎麼會知道！」
忽然，他注意到李青山，惡狠狠道：「你乾的，是你故意把消息傳開，讓天下人都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李青山緩緩道，「沒有我推波助瀾，他們也會知道，這是遲早的事。」
「原本不會如此的，原本不會如此的。」北境王喃喃重複著，猛地抬頭，目光像利劍一般，「是你，都是你害的。」
李青山不屑地冷笑一聲：「王爺有大仁大義，大智大勇，不如現在就出去，把你的大道理同他們講講。」
外面鬧哄哄的聲音傳到屋內，直刺北境王的耳膜，又扎進了他心裡。
「殺人償命，報仇雪恨。」
「還我兒命來。」
「把人交出來。」
北境王下意識往後退，腦袋重重磕在牆上：「不，不可。」
原先，他還有一股精氣神，算得上倒驢不倒架，如今緊閉雙目，一言不發，身上那股精氣神也不見了。
形容枯稿，與普通的老農沒有任何差別。
寨子外，金無忌命令兵丁把此地團團圍住，不要放任何一人走脫。
難民依舊陸陸續續聚過來，在寨門前悲苦不止。
拓跋鋒也沒了主意：「金兄，現在該如何是好，不如再與那賊人好好談談，大家各退一步？」
「若真這麼做了，豈不是等於向他認輸？」金無忌道。
「輸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活下來。」拓跋鋒道，「此事越鬧越大，若真鬧得世人皆知，王爺沒有好下場，我們也跟著擔罪。」
「這個道理，我豈能不明白。」金無忌道，「可是，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正這時，一名兵丁從外面狂奔而來，氣喘吁吁地跑到營帳內：「將軍，將軍，大事不好了！」
拓跋鋒睜大眼睛：「雷芳，我不是讓你守著絕龍谷，你怎麼來了！」
「蠻兵正在攻打絕龍谷，絕龍谷岌岌可危，還請將軍速回。」
「糟糕！」拓跋鋒臉色驟變，沖金無忌道，「此地的事顧不得了，絕龍谷不能有失，我得趕緊回去。」
說罷，他便闖出帳篷，親兵已經牽來坐騎，他翻身上馬，帶著幾員親隨狂奔向絕龍谷。
「姓李的，你給我出來！」金無忌站在大門喝道。
李青山慢慢從屋裡出來，掏著耳朵道：「喊什麼喊，不知道我在睡午覺嗎！」
金無忌鼻孔中出了兩道粗氣，強忍著怒火道：「快快把我家王爺放了，我要與你說明，蠻族已經打過來了。」
「什麼？」李青山也是一驚。
——
「北地的兵馬差遣，糧草調動，都要靠我家王爺。」金無忌道，「否則，一旦被蠻族打破絕龍谷，北地的十餘萬百姓，都要成蠻族的刀下亡魂。」
李青山頓了頓，道：」你在這裡等著。」
說罷，他已轉身向土屋中走去。
土屋內，北境王依舊是一副無精打采、隨時可以掛掉的模樣。
李青山蹲下身子看著他，慢慢道：「蠻族打過來了。」
「什麼！」
北境王支棱一下睜開眼睛，雙目爆射兩道寒光：「他們統共有多少人馬，領兵的頭目是誰？」
「我還沒來得及問。」
「怎麼不去問清楚。」
北境王呵斥一聲，忽地哈哈大笑：「小子，現在你明白了，還不快把我放了！」
「快放了我家王爺。」陸伯通喝道，「蠻軍大兵壓境，金無忌幾個根本照應不過來，草原上的五大部落，數十萬蠻族，全靠我家王爺一人鎮著。」
「小子，你把事情想簡單了，你以為殺了他們的族長，他們便會偃旗息鼓，幼稚。」北境王呵斥道，「有時候，些許的犧牲是必須的，如此，才能換來長治久安。」
「現在，你若是知道錯了，便趕緊放了我，讓我把蠻族趕走。」
李青山沉思片刻，忽道：「你在這裡等著。」
他離開土屋，重又來到寨門處。
金無忌看見他就喊道：「你還不把王爺放了，是想拉著大家一起陪葬嗎！」
李青山道：「你家王爺說了，如今他不願見人，需要好好靜養。」
「那打過來的蠻族怎麼辦？」
「不露面，難道就不能趕走蠻族？」李青山道，「你家王爺就算運籌帷幄於土屋之中，也可以決勝千里之外。以後，收到什麼情報，都送到這裡來，還有你們王爺常用的地圖，統統送過來。」
「這————」
「怎麼，你連你們王爺的命令也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