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且干且珍惜
漱了漱口後的林陽，才沒好氣的道：「哪是我要來陪酒，是被那老傢伙給誆過來的。說是要請我吃飯，原來是要我過來給他擋酒。」
「你是不是傻啊？他說你就信？他幹嘛請你吃飯？」李曉悅聽得哭笑不得。
「老狐狸，太狡猾了，」搖頭說著的林陽，簡單說了下和陳總監之間的無聲暗戰。
李曉悅聽了頓時忍不住蹙眉惱火道：「他也太過分了吧？這麼損人不利己的事也做得出，那這事就這麼算了嗎？呂總難道不知道他搗鬼？」
「這就是職場...」林陽搖頭道：「就算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要沒挑明，呂總就不會把他怎麼樣。做生意總是利益為先，老陳對他還有用，還能給公司創造利益。」
「不過，老陳想把我逼走也沒那麼容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手段。我不能把他怎麼樣，他也奈何不了我，我就陪他慢慢耗了。」
「你也真是...幹嘛不直接換個工作啊？」李曉悅有些想不通。
「哪裡的職場容易混？」反問了聲的林陽隨即道：「起碼，如今這份工作離家近，我也適應熟練了。提了副總監，工資也不低，先幹著唄！這以後，估計老陳要比我難受。」
「我可以隨時擺爛，他擺不起，也無法離開，畢竟他有公司股權，等於說是被套牢了。捨不得放棄一切離開，他不作怪我也懶得折騰他，否則就等著受我的氣吧！」
「你這...師父，挺記仇啊！也挺無賴的，」李曉悅哭笑不得，都忍不住有些可憐陳總監了。
「好人難當啊！還是無賴一些更自在，規規矩矩的人家可是要把你當傻子的，」林陽說著連道：「在每一天上班怎麼樣？有人罩著，應該還適應吧？」
「什麼有人罩著啊？說得好像我真是背景多厲害的關係戶一樣，」李曉悅白了眼林陽，隨即道：
「師父，你是不知道，我剛去，公司就在裁員，如今又有變故，估計接下來那總都要有麻煩了。」
「你看，這一個公司說亂就亂，沒準回頭說沒就沒了。所以，有個工作就且干且珍惜吧！別隨便跳槽了，好工作是真不好找啊！」林陽道。
李曉悅聽了也不禁點頭：「嗯，我都乾沒好幾個了。」
林陽哭笑不得起來，李曉悅找工作不喜歡加班太多的，而不加班的公司往往真的是效益不行啊！可不說倒閉就倒閉了嘛！
「對了，你是住這附近嗎？」林陽問道。
「不是，跟朋友出來吃飯呢！沒想到那麼巧，碰到了師父你，」李曉悅搖頭道：「你怎麼樣？能自己回去嗎？」
「沒事兒，清醒多了，我打個車回去就行，」林陽也是連道：「時間不早了，你也注意安全。」
說著，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的林陽，便是上了車。
「小心啊！到家了發個信息，」李曉悅揮手連道。
計程車穿行在車流中，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四周的高樓大廈，熟悉而又陌生的畫面，讓林陽有種分不清真實還是虛幻的恍惚感。
最後，還是司機師傅喊醒了恍惚睡著的林陽，付了車費的他，才下車走向小區，往自己家所在的那棟樓走去。
接下來，隔三差五的，陳總監就拉著林陽去參加酒局，中午和晚上的都有。
他以維護客戶拉業務為由，林陽還不好不去，畢竟如今林陽名義上是他的副手。
陳總監一副要把林陽培養成接班人的架勢，誰也沒法說什麼。
而林陽也發現，經常去喝酒，他的酒量都變好了，是越來越能喝了。
就連陳總監都驚訝了，這小子也太能喝了，一開始不能喝是裝的？簡直是天生適合吃這碗飯。
林陽也是有些佩服陳總監了，一年到頭這么喝，他的肝是怎麼受得了的呢？
這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林陽到總監辦公室匯報工作，還沒來得及說，便見陳總監捂著胸口，似乎神色痛苦的樣子。
「總監，你怎麼了？」林陽上前凝眉問道。
「我...肝疼，幫我打...」陳總監說話都有些困難般。
看他疼得都要趴在辦公桌上了，林陽不敢怠慢的忙取出手機打通了急救電話。
120的救護車來得也很快，林陽跟著陳總監一起去了醫院。
不覺天色黑了下來，醫生辦公室中，陪陳總監去檢查回來，讓疼得實在不想動的他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坐下等著的林陽，獨自過來見醫生。
「醫生，你好，那個陳恆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嗎？」林陽問道。
「人在外面是吧？」說著看了眼門外的醫生，壓低了聲音道：「情況不是太好，肝臟有腫瘤，很有可能是肝癌。具體情況，還得再...」
醫生還未說完，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摔倒的聲音。
忙出去的林陽，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陳總監。
「為什麼？我只不過是想要趕你走而已，還沒有成功，不至於這樣報應我吧？」陳總監一臉痛苦不願意相信的慌亂表情。
「哪裡有什麼報應？不過是你酒喝得太多了而已，」林陽則道。
「喝酒？」陳總監表情愈發苦澀絕望：「我能怎麼辦？我不喝行嗎？我要養家，我兒子還在上大學，他還沒有結婚...不行，我不能得肝癌，我不能有病，我不能失去工作，我更不能成為老婆孩子的拖累...」
不能？不行？林陽看陳總監這樣子，也不禁神色複雜，病痛能由得人來決定嗎？
之前陳總監算計他，他的確是有些惱火，想要報復，想讓陳總監不痛快。
可如今，看到陳總監這個樣子，卻讓他明白命運的還報其實有時候更殘酷。
陳總監住院了，第二天詳細檢查之後，果然是肝癌，而且情況已經比較嚴重了。
但好在，還沒到不能治的情況，不過治好的希望同樣渺茫，頂多也就是多活幾年罷了。
他這樣子，自然是沒辦法繼續工作了，所以親自找林陽聊過的呂總，就正式讓他成為總監了。
新上任的林陽，自然不會整天去參加酒局。除了無法避免的一些，其他都是能免則免。
而且呂總對他的要求也並不高，暫時能夠維繫好老客戶就行了。
能不能有活干，自然主要還是看他們公司的營銷方案做得好不好。
所以接下來林陽更多的心思，還是放在了做好一個個方案上。
同時，陳總監的事，也是讓他更加清楚的意識到了身體的重要。
所以平時工作之餘，林陽也是花費更多時間去鍛鍊，甚至辦了小區附近健身房的會員卡，開始更加系統的去進行健身。
「你是不是傻啊？他說你就信？他幹嘛請你吃飯？」李曉悅聽得哭笑不得。
「老狐狸，太狡猾了，」搖頭說著的林陽，簡單說了下和陳總監之間的無聲暗戰。
李曉悅聽了頓時忍不住蹙眉惱火道：「他也太過分了吧？這麼損人不利己的事也做得出，那這事就這麼算了嗎？呂總難道不知道他搗鬼？」
「這就是職場...」林陽搖頭道：「就算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要沒挑明，呂總就不會把他怎麼樣。做生意總是利益為先，老陳對他還有用，還能給公司創造利益。」
「不過，老陳想把我逼走也沒那麼容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手段。我不能把他怎麼樣，他也奈何不了我，我就陪他慢慢耗了。」
「你也真是...幹嘛不直接換個工作啊？」李曉悅有些想不通。
「哪裡的職場容易混？」反問了聲的林陽隨即道：「起碼，如今這份工作離家近，我也適應熟練了。提了副總監，工資也不低，先幹著唄！這以後，估計老陳要比我難受。」
「我可以隨時擺爛，他擺不起，也無法離開，畢竟他有公司股權，等於說是被套牢了。捨不得放棄一切離開，他不作怪我也懶得折騰他，否則就等著受我的氣吧！」
「你這...師父，挺記仇啊！也挺無賴的，」李曉悅哭笑不得，都忍不住有些可憐陳總監了。
「好人難當啊！還是無賴一些更自在，規規矩矩的人家可是要把你當傻子的，」林陽說著連道：「在每一天上班怎麼樣？有人罩著，應該還適應吧？」
「什麼有人罩著啊？說得好像我真是背景多厲害的關係戶一樣，」李曉悅白了眼林陽，隨即道：
「師父，你是不知道，我剛去，公司就在裁員，如今又有變故，估計接下來那總都要有麻煩了。」
「你看，這一個公司說亂就亂，沒準回頭說沒就沒了。所以，有個工作就且干且珍惜吧！別隨便跳槽了，好工作是真不好找啊！」林陽道。
李曉悅聽了也不禁點頭：「嗯，我都乾沒好幾個了。」
林陽哭笑不得起來，李曉悅找工作不喜歡加班太多的，而不加班的公司往往真的是效益不行啊！可不說倒閉就倒閉了嘛！
「對了，你是住這附近嗎？」林陽問道。
「不是，跟朋友出來吃飯呢！沒想到那麼巧，碰到了師父你，」李曉悅搖頭道：「你怎麼樣？能自己回去嗎？」
「沒事兒，清醒多了，我打個車回去就行，」林陽也是連道：「時間不早了，你也注意安全。」
說著，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的林陽，便是上了車。
「小心啊！到家了發個信息，」李曉悅揮手連道。
計程車穿行在車流中，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四周的高樓大廈，熟悉而又陌生的畫面，讓林陽有種分不清真實還是虛幻的恍惚感。
最後，還是司機師傅喊醒了恍惚睡著的林陽，付了車費的他，才下車走向小區，往自己家所在的那棟樓走去。
接下來，隔三差五的，陳總監就拉著林陽去參加酒局，中午和晚上的都有。
他以維護客戶拉業務為由，林陽還不好不去，畢竟如今林陽名義上是他的副手。
陳總監一副要把林陽培養成接班人的架勢，誰也沒法說什麼。
而林陽也發現，經常去喝酒，他的酒量都變好了，是越來越能喝了。
就連陳總監都驚訝了，這小子也太能喝了，一開始不能喝是裝的？簡直是天生適合吃這碗飯。
林陽也是有些佩服陳總監了，一年到頭這么喝，他的肝是怎麼受得了的呢？
這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林陽到總監辦公室匯報工作，還沒來得及說，便見陳總監捂著胸口，似乎神色痛苦的樣子。
「總監，你怎麼了？」林陽上前凝眉問道。
「我...肝疼，幫我打...」陳總監說話都有些困難般。
看他疼得都要趴在辦公桌上了，林陽不敢怠慢的忙取出手機打通了急救電話。
120的救護車來得也很快，林陽跟著陳總監一起去了醫院。
不覺天色黑了下來，醫生辦公室中，陪陳總監去檢查回來，讓疼得實在不想動的他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坐下等著的林陽，獨自過來見醫生。
「醫生，你好，那個陳恆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嗎？」林陽問道。
「人在外面是吧？」說著看了眼門外的醫生，壓低了聲音道：「情況不是太好，肝臟有腫瘤，很有可能是肝癌。具體情況，還得再...」
醫生還未說完，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摔倒的聲音。
忙出去的林陽，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陳總監。
「為什麼？我只不過是想要趕你走而已，還沒有成功，不至於這樣報應我吧？」陳總監一臉痛苦不願意相信的慌亂表情。
「哪裡有什麼報應？不過是你酒喝得太多了而已，」林陽則道。
「喝酒？」陳總監表情愈發苦澀絕望：「我能怎麼辦？我不喝行嗎？我要養家，我兒子還在上大學，他還沒有結婚...不行，我不能得肝癌，我不能有病，我不能失去工作，我更不能成為老婆孩子的拖累...」
不能？不行？林陽看陳總監這樣子，也不禁神色複雜，病痛能由得人來決定嗎？
之前陳總監算計他，他的確是有些惱火，想要報復，想讓陳總監不痛快。
可如今，看到陳總監這個樣子，卻讓他明白命運的還報其實有時候更殘酷。
陳總監住院了，第二天詳細檢查之後，果然是肝癌，而且情況已經比較嚴重了。
但好在，還沒到不能治的情況，不過治好的希望同樣渺茫，頂多也就是多活幾年罷了。
他這樣子，自然是沒辦法繼續工作了，所以親自找林陽聊過的呂總，就正式讓他成為總監了。
新上任的林陽，自然不會整天去參加酒局。除了無法避免的一些，其他都是能免則免。
而且呂總對他的要求也並不高，暫時能夠維繫好老客戶就行了。
能不能有活干，自然主要還是看他們公司的營銷方案做得好不好。
所以接下來林陽更多的心思，還是放在了做好一個個方案上。
同時，陳總監的事，也是讓他更加清楚的意識到了身體的重要。
所以平時工作之餘，林陽也是花費更多時間去鍛鍊，甚至辦了小區附近健身房的會員卡，開始更加系統的去進行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