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黔驢技窮
端了兩杯咖啡進入辦公室，看到林陽和那偉正談笑風生，面帶笑意的李曉悅忙上前將咖啡放下：「那總，師父...」
「師父？」那偉一愣，意外的看向林陽。
李曉悅也是連忙解釋道：「那總，我們之前是一個公司的，他是我去公司後一直帶我的師父，我跟他學到了很多。」
「哦，原來是這樣，」有些恍然的那偉隨即連對李曉悅道：「曉悅，那你先去忙吧！」
等李曉悅出去後，林陽又和那偉在辦公室里聊了大半個小時，然後那偉才客氣的送林陽離開，到了公司門口，還忍不住握著林陽的手道：
「林總監，這次真的是讓你費心了，也多謝你的提醒，否則還真有可能出大的紕漏...」
「那總客氣了，你們是甲方，我們既然接了你們的活，自然是要做好的，不能疏忽大意。」
林陽也是連笑道，他和那偉一番交流了解，弄清楚了方案背後所存在的隱性問題後，他也是鬆了一口氣，今天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周四的晚上，加班回家後又忙到了下半夜才休息的林陽，提前請了半天假，周五上午的九點多，卻突然接到了高良的電話：「出事了，林陽，你趕緊來公司一趟...」
「能出什麼事啊？天塌了？」林陽隨口問道。
「天大的事，呂總親自召集各部門負責人開會呢！你再不來，天真要塌了，」高良急忙道。
「行了，一會兒就去！」應了聲的林陽，便是掛上電話起床洗漱去了。
當林陽來到公司時，剛被高良催促著進入會議室，就聽坐在會議桌首位的大老闆呂一鳴有些生氣道：
「老陳，你也是公司里的老人，在這一行幹了這麼多年，怎麼能犯這樣愚蠢的錯誤？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公司就成了行業的笑柄，以後誰還敢找我們合作？」
「呂總，這是我的疏忽，是我太相信林陽了。他雖然能力強，但畢竟還年輕，經驗不足，我應該多提醒他一下。只是我也沒想到他會犯這樣的過失啊！」陳總監急忙道。
說話間，看大家神色略顯古怪的看向門口，下意識轉頭看去的陳總監不禁表情微僵。
「對不起，各位，我來晚了，」說著走到陳總監身旁的空椅子坐下的林陽道：
「大概的情況我了解了，每一天那個方案出現的問題的確是很不應該的。但好在，我去過一趟每一天，跟他們的營銷副總那總了解一番，及時做了補救，影響應該不大。」
「哦？你早就發現了問題？」呂總有些意外的挑眉問道。
「呂總，我也是後知後覺，沒有能及時發現問題，說起來，是我經驗不足，這是我做的方案，出了問題該由我來負責，」林陽道。
「好，林陽，你做得很好，起碼出了問題沒有推卸責任，而是及時的做了補救，」呂總滿意點頭。
與會的眾人聽了，神色愈發古怪的看向陳總監，而陳總監也是表情愈發的不自然起來。
「行了，散會吧！」呂總說著看向陳總監：「老陳，你和林陽儘快處理好善後的事，我不希望再看到類似的問題出現。」
待得呂總和其他人都離開了會議室後，陳總監才起身自嘲一笑的對林陽道：「林陽，你好手段啊！暗度陳倉，力挽狂瀾...」
「總監，你真的沒有發現問題？還是有心要考驗我？」林陽則是淡笑反問道。
哪兒來的考驗啊？不過是職場的算計罷了，呂總對林陽的看重，讓陳總監感覺到了威脅。
他的手段固然隱秘巧妙，但其實並不算高明，因為很容易就會波及到自己。
用這樣的方式來算計害林陽，只能說明他黔驢技窮，沒什麼好招了。
看陳總監沉默不語，林陽不禁搖頭道：「總監，論拉業務和酒桌上聯繫感情的本事，我遠不如你。最近咱們部門的業務這麼好，是我們一起努力的結果。」
「我就是個打工的罷了，只想安穩掙錢。你是公司元老，拿著公司的股權，掙得比我可要多得多，何必非要這樣為難我呢？」
「你無非也就是逼我離開，不過我這個人屬驢的，倔脾氣，趕著不走打著倒退，我還就賴這兒了。那個怎麼說來著？與人斗其樂無窮，您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我都接著。」
「反正，這公司也不是我的，天捅塌了，也砸不到我，您說是吧？我這不管幹多干少，干好干壞，該我的工資少不了。多了多不到哪兒去，少也少不到哪兒去的。」
說完，林陽便是直接轉身走出了會議室，然後離開了公司。
下午照常來上班的林陽，卻是幾乎摸了半天的魚，下班時間一到毫不猶豫的第一個起身離開。
第二天，他照常摸魚，對於陳總監下派的活是一點兒也不著急，連帶著其他同事也都只能跟著他摸魚。
沒辦法，習慣了由林陽帶著幹活的他們，沒有林陽分配的任務，反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幹了。
下午下班，照常掐著時間準備走人的林陽，剛起身要走，陳總監就過來笑道：「林陽，晚上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頓飯。」
「地方我挑嗎？」林陽不置可否的反問道。
「我已經定好了地方，你肯定會滿意的，」陳總監連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林陽自然不好拒絕，於是和陳總監一起離開了公司，坐上了他的那輛奔馳轎車。
吃飯的地方不錯，還是包廂，不過到了地方林陽卻發現，陳總監請的似乎不止他一個人。
彼此介紹後，林陽才知道，陳總監是在招待新的甲方，欲要談合作事宜。
這種事，說白了就是求人家賞飯吃，自然免不了敬酒說好話。
林陽無語的發現，他成了來給陳總監擋酒的了。
偏偏，這在飯桌上，他還不好太不給陳總監面子。
好在這個世界的這副身體，不像現實世界那樣酒量差，但一頓飯吃下來，離開時林陽還是忍不住跑到路邊吐了起來。
客氣送走了甲方後，走到林陽身邊，看他扶著路燈杆吐的狼狽模樣，陳總監不禁笑道：「怎麼樣，喝多了滋味不好受吧？」
「如果你想跟我說你這個總監當的有多難，那就不用廢話了。這年頭，誰特麼活的容易啊？」林陽搖頭說道。
陳總監被他噎了下，搖頭略微沉默才道：「我叫了滴滴，等會兒先順路送你回去。」
「不用，我打個車就行，」林陽卻是擺手道。
陳總監也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就向自己停車的地方而去。
林陽正要走到路邊打個計程車回去時，突然有人過來扶了他一下，伴隨著略有些熟悉的味道，一雙修長白皙的小巧玉手擰開了一瓶水遞給他。
「曉悅？」林陽看清楚了對方的樣子，不禁有些意外。
李曉悅卻是連道：「我剛才都看到了，你怎麼現在還要跟著陳總監去陪酒啊？用不著這麼拼吧？」
「師父？」那偉一愣，意外的看向林陽。
李曉悅也是連忙解釋道：「那總，我們之前是一個公司的，他是我去公司後一直帶我的師父，我跟他學到了很多。」
「哦，原來是這樣，」有些恍然的那偉隨即連對李曉悅道：「曉悅，那你先去忙吧！」
等李曉悅出去後，林陽又和那偉在辦公室里聊了大半個小時，然後那偉才客氣的送林陽離開，到了公司門口，還忍不住握著林陽的手道：
「林總監，這次真的是讓你費心了，也多謝你的提醒，否則還真有可能出大的紕漏...」
「那總客氣了，你們是甲方，我們既然接了你們的活，自然是要做好的，不能疏忽大意。」
林陽也是連笑道，他和那偉一番交流了解，弄清楚了方案背後所存在的隱性問題後，他也是鬆了一口氣，今天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周四的晚上，加班回家後又忙到了下半夜才休息的林陽，提前請了半天假，周五上午的九點多，卻突然接到了高良的電話：「出事了，林陽，你趕緊來公司一趟...」
「能出什麼事啊？天塌了？」林陽隨口問道。
「天大的事，呂總親自召集各部門負責人開會呢！你再不來，天真要塌了，」高良急忙道。
「行了，一會兒就去！」應了聲的林陽，便是掛上電話起床洗漱去了。
當林陽來到公司時，剛被高良催促著進入會議室，就聽坐在會議桌首位的大老闆呂一鳴有些生氣道：
「老陳，你也是公司里的老人，在這一行幹了這麼多年，怎麼能犯這樣愚蠢的錯誤？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公司就成了行業的笑柄，以後誰還敢找我們合作？」
「呂總，這是我的疏忽，是我太相信林陽了。他雖然能力強，但畢竟還年輕，經驗不足，我應該多提醒他一下。只是我也沒想到他會犯這樣的過失啊！」陳總監急忙道。
說話間，看大家神色略顯古怪的看向門口，下意識轉頭看去的陳總監不禁表情微僵。
「對不起，各位，我來晚了，」說著走到陳總監身旁的空椅子坐下的林陽道：
「大概的情況我了解了，每一天那個方案出現的問題的確是很不應該的。但好在，我去過一趟每一天，跟他們的營銷副總那總了解一番，及時做了補救，影響應該不大。」
「哦？你早就發現了問題？」呂總有些意外的挑眉問道。
「呂總，我也是後知後覺，沒有能及時發現問題，說起來，是我經驗不足，這是我做的方案，出了問題該由我來負責，」林陽道。
「好，林陽，你做得很好，起碼出了問題沒有推卸責任，而是及時的做了補救，」呂總滿意點頭。
與會的眾人聽了，神色愈發古怪的看向陳總監，而陳總監也是表情愈發的不自然起來。
「行了，散會吧！」呂總說著看向陳總監：「老陳，你和林陽儘快處理好善後的事，我不希望再看到類似的問題出現。」
待得呂總和其他人都離開了會議室後，陳總監才起身自嘲一笑的對林陽道：「林陽，你好手段啊！暗度陳倉，力挽狂瀾...」
「總監，你真的沒有發現問題？還是有心要考驗我？」林陽則是淡笑反問道。
哪兒來的考驗啊？不過是職場的算計罷了，呂總對林陽的看重，讓陳總監感覺到了威脅。
他的手段固然隱秘巧妙，但其實並不算高明，因為很容易就會波及到自己。
用這樣的方式來算計害林陽，只能說明他黔驢技窮，沒什麼好招了。
看陳總監沉默不語，林陽不禁搖頭道：「總監，論拉業務和酒桌上聯繫感情的本事，我遠不如你。最近咱們部門的業務這麼好，是我們一起努力的結果。」
「我就是個打工的罷了，只想安穩掙錢。你是公司元老，拿著公司的股權，掙得比我可要多得多，何必非要這樣為難我呢？」
「你無非也就是逼我離開，不過我這個人屬驢的，倔脾氣，趕著不走打著倒退，我還就賴這兒了。那個怎麼說來著？與人斗其樂無窮，您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我都接著。」
「反正，這公司也不是我的，天捅塌了，也砸不到我，您說是吧？我這不管幹多干少，干好干壞，該我的工資少不了。多了多不到哪兒去，少也少不到哪兒去的。」
說完，林陽便是直接轉身走出了會議室，然後離開了公司。
下午照常來上班的林陽，卻是幾乎摸了半天的魚，下班時間一到毫不猶豫的第一個起身離開。
第二天，他照常摸魚，對於陳總監下派的活是一點兒也不著急，連帶著其他同事也都只能跟著他摸魚。
沒辦法，習慣了由林陽帶著幹活的他們，沒有林陽分配的任務，反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幹了。
下午下班，照常掐著時間準備走人的林陽，剛起身要走，陳總監就過來笑道：「林陽，晚上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頓飯。」
「地方我挑嗎？」林陽不置可否的反問道。
「我已經定好了地方，你肯定會滿意的，」陳總監連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林陽自然不好拒絕，於是和陳總監一起離開了公司，坐上了他的那輛奔馳轎車。
吃飯的地方不錯，還是包廂，不過到了地方林陽卻發現，陳總監請的似乎不止他一個人。
彼此介紹後，林陽才知道，陳總監是在招待新的甲方，欲要談合作事宜。
這種事，說白了就是求人家賞飯吃，自然免不了敬酒說好話。
林陽無語的發現，他成了來給陳總監擋酒的了。
偏偏，這在飯桌上，他還不好太不給陳總監面子。
好在這個世界的這副身體，不像現實世界那樣酒量差，但一頓飯吃下來，離開時林陽還是忍不住跑到路邊吐了起來。
客氣送走了甲方後，走到林陽身邊，看他扶著路燈杆吐的狼狽模樣，陳總監不禁笑道：「怎麼樣，喝多了滋味不好受吧？」
「如果你想跟我說你這個總監當的有多難，那就不用廢話了。這年頭，誰特麼活的容易啊？」林陽搖頭說道。
陳總監被他噎了下，搖頭略微沉默才道：「我叫了滴滴，等會兒先順路送你回去。」
「不用，我打個車就行，」林陽卻是擺手道。
陳總監也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就向自己停車的地方而去。
林陽正要走到路邊打個計程車回去時，突然有人過來扶了他一下，伴隨著略有些熟悉的味道，一雙修長白皙的小巧玉手擰開了一瓶水遞給他。
「曉悅？」林陽看清楚了對方的樣子，不禁有些意外。
李曉悅卻是連道：「我剛才都看到了，你怎麼現在還要跟著陳總監去陪酒啊？用不著這麼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