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工作困境
【方舟】的下層甲板。
在這艘世代飛船的機械核心，即飛船的輪機室內，負責【方舟】運維的工程師正皺緊眉頭。
他眼前的終端上，顯示出一套被掃描出的圖片。
那是【星門】的構造。
但又和之前航行時修復的幾個星門不同。
位於【星門工廠】的星門，採用了更加高級的加密方式，工程細節也和之前遇到的迥異。
「這是把【星門】當作天機工程來修建的啊。」
「生怕被人破解了這裡的構造。」
工程師嘆了口氣。
進入此處星域，【方舟】遭遇了一次重力異常。
這裡【星門】似乎也受到影響。
過度加密的技術，首次維修的阻礙，以及【方舟】缺失的技術資料。
這些因素組合起來，直接把工作升級成了難度極高的技術項目！
這不是在解構一扇門。
而是在破解一個只有神明才能打開的鎖！
工程師沒有氣餒，再神秘莫測的星門，本質上也是工程問題。
人類靠雙手創造了現在擁有的一切。
解決工程問題也是這樣，再難的問題也都一樣。
「為什麼呢？」
「建設的設計雖然有差異，但運行理論都是統一的。之前能使用的通解，在這裡就無法起效。」
「只是這裡的【星門】被做了特殊加密。」
「還是說，高級文明的技術之中，有什麼我沒有考慮到的異常變量？」
【滴——】
工程師的通訊器響了起來，裡面傳出一聲詢問。
「老師，最新掃描出來的圖紙，我已經傳輸過去了。」
「好的。」
「關於【星門】的維修，您有方案了嗎？」
「暫時沒有，我們可能要用第一次修復時的笨辦法了。」
「老師，工程船這邊除了掃描結構，幾乎沒法展開工作了。而且這麼大的太空巨構，想完全掃描解析，我們必定需要更多的人手。」
「知道了，我待會兒就給艦長辦公室發消息。技工協會、建築規劃中心、動力系統維護組、應急反應組、設備檢修中心的工程師們，都會儘可能動員起來。」
「老師，還有一件事——在進入超空間前，哨兵天線的接收端就有些雜音，恐怕也需要維修。」
「讓網絡安全中心的人去吧，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修復星門。」
「否則停泊在這裡的時間，恐怕就不止6個月了。」
「……」
與正在忙碌的【方舟】一樣。
潮汐鎖定星球上的【調查科】，也在面對著一籌莫展的調查困局。
他們沒有找到預期中的星門製造工廠。
在潮汐鎖定星球的宜居帶上，也只發現這個空蕩蕩的居住地，現在只能往地下建築內繼續探索。
而在建設的營地邊緣，一艘並不起眼的工程船上。
經過之前的討論和一天的工作，船員們回到各自的艙室休息。
在艦首，只有格林希爾和林夏還守在監視器前。
【調查科】的行動速度很快，上報一個小時以後就傳來消息。
那個冒充身份的心理學家。
離開他們的飛船以後就立刻消失，就好像這個人不存在一樣。
格林希爾：
「林夏，你覺得那個冒充身份的心理醫生，有可能是米爾人嗎？」
「她畢竟是來找時雨的。」
林夏搖了搖頭：
「我問過時雨了，她說並不認識這傢伙。」
「而且還有一點——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是個米爾人，以機械細胞的能力，我們又怎麼可能看到這段錄像？」
這麼說著，林夏嘆了口氣。
他把身體往後一靠，不由得感慨起今天的遭遇：
「我一開始覺得，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調查活動，甚至還能用上我的考古學老本行。」
「怎麼這才一天過去，事情就變得這麼複雜？」
「米爾人、心理學特工、還有消失的星門工廠……」
格林希爾將肩膀靠在林夏身上：
「現實的變化，就是這樣難以預料。」
「不過，林夏，沒關係，接下來的幾天有恆星風肆虐，我們也無法外出。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吧。」
林夏：
「格林希爾，你們在這種休息的時候，一般會做些什麼？」
格林希爾點頭想了想：
「我喜歡看書；歌妮婭喜歡在房間裡處理她的工具和機械，或者看看網絡上的修復視頻；在【方舟】上時，奧茨會去做社區醫生，或者就在醫務室里，也可能在鍛鍊身體。」
「林夏，你工作之餘喜歡做什麼呢？」
「……」
林夏：
「打遊戲？」
格林希爾：
「也不錯，可以教我嗎？」
林夏：
「當然可以，不過我才剛到【方舟】，這個時代有什麼遊戲都不太清楚。」
格林希爾：
「那咱們就一起回去試試吧。」
……
在飛船里休息的第3天。
撲通——
林夏躺在床上，他將個人終端往旁邊一扔，整個人一癱，任由閱讀燈的黃光打在身上。
屏幕上的3D連連看還在運行。
林夏停止操作，但個人終端的Zero可沒閒著，它立刻接手林夏的關卡，以令人目眩神迷的速度開始破解關卡。
【嗶！嗶！轟！】
「……」
聽著接連不斷的通關聲音，林夏伸手捂住了臉。
說來也是奇怪，在經歷冰雪星球和發射中心這一連串的事情之後。
在飛船上休息的兩天，他沒有受到任何打擾。
林夏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爾再和格林希爾打打遊戲。
兩天時間下來。
對比之前的冒險，他反而對現在所處的安逸生活，有了一種不真實的觸感。
「時雨完全沒動靜了。」
「那個冒充心理醫生的女人，也在離開飛船後就消失無蹤，【調查科】找不到她的蹤跡，【方舟】的信息庫也沒有記錄，就是一個假身份。」
「不過根據往返【方舟】的運輸船統計，對方應該還在這顆星球上……呃啊，消息只有這麼點！難道就沒有什麼古代遺物，給我看看它的小秘密嗎？」
【滴——】
就在這時，個人終端響起收到信息的提示。
林夏還沒伸手，在打遊戲的Zero就給他語音通報。
Zero：『林夏，格林希爾讓你去艦首一趟。』
正無聊的林夏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
他抓起個人終端，Zero這才保存記錄，關閉遊戲，熄掉屏幕。
林夏走出房間，順著走廊來到艦首。
格林希爾就在這裡等待，其他同伴也陸續過來。
等全員到齊，格林希爾朝眾人點了點頭，將飛船的主屏幕點亮。
上面顯示出一份【調查科】開頭的通知郵件。
「【調查科】那邊剛剛發來了通訊。」
格林希爾先看林夏一眼：
「我們在附近的【發射中心】找到一艘飛船，它具備非常高的價值。但又因為【發射中心】的損毀，【調查科】必須抽調不少的精英人手過去。所以，針對核心居住帶的探索進程，比預期中的慢了很多。」
聽到這裡，前一秒還在打著哈欠的歌妮婭眼前一亮：
「他們進度趕不上報表。所以，咱們有活幹了！」
格林希爾點了點頭：
「【調查科】發出了徵召。」
「我們這些普通小隊，也可以跟著他們下去，負責相應地區的搜索工作。」
這麼說著，格林希爾給同伴們傳過來一張表格。
林夏打開一看，其中包含了一份3d地圖，以及對各個區域的表述。
「地下一層，對方防護外殼，安全警衛室，接收站，水庫……；第二層，居住區。這是……【調查科】在居住帶向下探索的工作記錄？」
格林希爾點了點頭：
「目前確認的兩個樓層都是正常的生活區。」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接下來我們的工作，就是在廢棄的城市裡回收物資了。」
林夏：「我同意。」
歌妮婭：「我沒意見。」
奧茨沉默不語，但也用點頭的姿勢，表示了他的贊成。
格林希爾：
「好，我這就把申請表交上去。」
「還有半個小時的休整時間，準備出發吧！」
在這艘世代飛船的機械核心，即飛船的輪機室內，負責【方舟】運維的工程師正皺緊眉頭。
他眼前的終端上，顯示出一套被掃描出的圖片。
那是【星門】的構造。
但又和之前航行時修復的幾個星門不同。
位於【星門工廠】的星門，採用了更加高級的加密方式，工程細節也和之前遇到的迥異。
「這是把【星門】當作天機工程來修建的啊。」
「生怕被人破解了這裡的構造。」
工程師嘆了口氣。
進入此處星域，【方舟】遭遇了一次重力異常。
這裡【星門】似乎也受到影響。
過度加密的技術，首次維修的阻礙，以及【方舟】缺失的技術資料。
這些因素組合起來，直接把工作升級成了難度極高的技術項目！
這不是在解構一扇門。
而是在破解一個只有神明才能打開的鎖！
工程師沒有氣餒，再神秘莫測的星門，本質上也是工程問題。
人類靠雙手創造了現在擁有的一切。
解決工程問題也是這樣，再難的問題也都一樣。
「為什麼呢？」
「建設的設計雖然有差異，但運行理論都是統一的。之前能使用的通解，在這裡就無法起效。」
「只是這裡的【星門】被做了特殊加密。」
「還是說，高級文明的技術之中，有什麼我沒有考慮到的異常變量？」
【滴——】
工程師的通訊器響了起來，裡面傳出一聲詢問。
「老師，最新掃描出來的圖紙，我已經傳輸過去了。」
「好的。」
「關於【星門】的維修，您有方案了嗎？」
「暫時沒有，我們可能要用第一次修復時的笨辦法了。」
「老師，工程船這邊除了掃描結構，幾乎沒法展開工作了。而且這麼大的太空巨構，想完全掃描解析，我們必定需要更多的人手。」
「知道了，我待會兒就給艦長辦公室發消息。技工協會、建築規劃中心、動力系統維護組、應急反應組、設備檢修中心的工程師們，都會儘可能動員起來。」
「老師，還有一件事——在進入超空間前，哨兵天線的接收端就有些雜音，恐怕也需要維修。」
「讓網絡安全中心的人去吧，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修復星門。」
「否則停泊在這裡的時間，恐怕就不止6個月了。」
「……」
與正在忙碌的【方舟】一樣。
潮汐鎖定星球上的【調查科】，也在面對著一籌莫展的調查困局。
他們沒有找到預期中的星門製造工廠。
在潮汐鎖定星球的宜居帶上，也只發現這個空蕩蕩的居住地，現在只能往地下建築內繼續探索。
而在建設的營地邊緣，一艘並不起眼的工程船上。
經過之前的討論和一天的工作，船員們回到各自的艙室休息。
在艦首，只有格林希爾和林夏還守在監視器前。
【調查科】的行動速度很快，上報一個小時以後就傳來消息。
那個冒充身份的心理學家。
離開他們的飛船以後就立刻消失，就好像這個人不存在一樣。
格林希爾：
「林夏，你覺得那個冒充身份的心理醫生，有可能是米爾人嗎？」
「她畢竟是來找時雨的。」
林夏搖了搖頭：
「我問過時雨了，她說並不認識這傢伙。」
「而且還有一點——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是個米爾人，以機械細胞的能力，我們又怎麼可能看到這段錄像？」
這麼說著，林夏嘆了口氣。
他把身體往後一靠，不由得感慨起今天的遭遇：
「我一開始覺得，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調查活動，甚至還能用上我的考古學老本行。」
「怎麼這才一天過去，事情就變得這麼複雜？」
「米爾人、心理學特工、還有消失的星門工廠……」
格林希爾將肩膀靠在林夏身上：
「現實的變化，就是這樣難以預料。」
「不過，林夏，沒關係，接下來的幾天有恆星風肆虐，我們也無法外出。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吧。」
林夏：
「格林希爾，你們在這種休息的時候，一般會做些什麼？」
格林希爾點頭想了想：
「我喜歡看書；歌妮婭喜歡在房間裡處理她的工具和機械，或者看看網絡上的修復視頻；在【方舟】上時，奧茨會去做社區醫生，或者就在醫務室里，也可能在鍛鍊身體。」
「林夏，你工作之餘喜歡做什麼呢？」
「……」
林夏：
「打遊戲？」
格林希爾：
「也不錯，可以教我嗎？」
林夏：
「當然可以，不過我才剛到【方舟】，這個時代有什麼遊戲都不太清楚。」
格林希爾：
「那咱們就一起回去試試吧。」
……
在飛船里休息的第3天。
撲通——
林夏躺在床上，他將個人終端往旁邊一扔，整個人一癱，任由閱讀燈的黃光打在身上。
屏幕上的3D連連看還在運行。
林夏停止操作，但個人終端的Zero可沒閒著，它立刻接手林夏的關卡，以令人目眩神迷的速度開始破解關卡。
【嗶！嗶！轟！】
「……」
聽著接連不斷的通關聲音，林夏伸手捂住了臉。
說來也是奇怪，在經歷冰雪星球和發射中心這一連串的事情之後。
在飛船上休息的兩天，他沒有受到任何打擾。
林夏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爾再和格林希爾打打遊戲。
兩天時間下來。
對比之前的冒險，他反而對現在所處的安逸生活，有了一種不真實的觸感。
「時雨完全沒動靜了。」
「那個冒充心理醫生的女人，也在離開飛船後就消失無蹤，【調查科】找不到她的蹤跡，【方舟】的信息庫也沒有記錄，就是一個假身份。」
「不過根據往返【方舟】的運輸船統計，對方應該還在這顆星球上……呃啊，消息只有這麼點！難道就沒有什麼古代遺物，給我看看它的小秘密嗎？」
【滴——】
就在這時，個人終端響起收到信息的提示。
林夏還沒伸手，在打遊戲的Zero就給他語音通報。
Zero：『林夏，格林希爾讓你去艦首一趟。』
正無聊的林夏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
他抓起個人終端，Zero這才保存記錄，關閉遊戲，熄掉屏幕。
林夏走出房間，順著走廊來到艦首。
格林希爾就在這裡等待，其他同伴也陸續過來。
等全員到齊，格林希爾朝眾人點了點頭，將飛船的主屏幕點亮。
上面顯示出一份【調查科】開頭的通知郵件。
「【調查科】那邊剛剛發來了通訊。」
格林希爾先看林夏一眼：
「我們在附近的【發射中心】找到一艘飛船，它具備非常高的價值。但又因為【發射中心】的損毀，【調查科】必須抽調不少的精英人手過去。所以，針對核心居住帶的探索進程，比預期中的慢了很多。」
聽到這裡，前一秒還在打著哈欠的歌妮婭眼前一亮：
「他們進度趕不上報表。所以，咱們有活幹了！」
格林希爾點了點頭：
「【調查科】發出了徵召。」
「我們這些普通小隊，也可以跟著他們下去，負責相應地區的搜索工作。」
這麼說著，格林希爾給同伴們傳過來一張表格。
林夏打開一看，其中包含了一份3d地圖，以及對各個區域的表述。
「地下一層，對方防護外殼，安全警衛室，接收站，水庫……；第二層，居住區。這是……【調查科】在居住帶向下探索的工作記錄？」
格林希爾點了點頭：
「目前確認的兩個樓層都是正常的生活區。」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接下來我們的工作，就是在廢棄的城市裡回收物資了。」
林夏：「我同意。」
歌妮婭：「我沒意見。」
奧茨沉默不語，但也用點頭的姿勢，表示了他的贊成。
格林希爾：
「好，我這就把申請表交上去。」
「還有半個小時的休整時間，準備出發吧！」